第165章 管制(1 / 1)
老者看向少年,眼神中有些沒有想到。
“你要救她?”
寧集看著老者,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姑娘想必與在下年齡相仿,如此年小,肯定會犯一些錯誤,所以爺爺繞過她一次也無妨。”
“你喜歡她?”老者來到寧集身前,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寧集一陣驚慌,然後說道:“沒有,只是可憐這少女。”
“是這樣?”
少年點頭。
老者輕輕一笑,然後轉身道:“住手。”
這時,那甲兵停止了動作,而此時已經打了七棍了!
少女被鬆開,可她此時已經沒有力氣站直身體,於是任由著它落在地上。
當少女趴在地上那一刻,寧集身子微微一顫,可就是沒有上前幫忙。
老者看著下方,說道:“今日若無其他事情,便就到此為止了。”
老者說完,看向了寧集,然後笑著問道:“可還喜歡我這白郡國?”
寧集點頭,說道:“國風正氣,山河亦好。”
“跟天俞國相比?可還好?”
“尤勝之。”
老者聽了後哈哈一笑,然後道:“好,說得好。”
然後老者又問道:“那我這爺爺當的,跟寧將軍比可還好?”
“陛下仁愛,代我和善,勝似父親。”
老者又笑了笑,然後道:“好,好孩子,日後在這白郡國只管安心住下,若有什麼事,只管進宮見我。”
寧集點頭,然後道:“知道了……爺爺。”
老者轉過身,笑著離開。
眾臣離去,月璃兩人也準備離開。
寧集看著地上那少女,想要上前,可突然有兩位臣官走來,扶起了少女。
“趙小姐,你怎麼樣了。”一人扶著她說道。
少女臉色蒼白,搖了搖頭,隨後被兩人扶著離開,經過寧集的身旁時,看了他一眼。
少女離開,月璃問道:“覺得她大概多大?”
“大我兩歲吧。”
月璃點頭,然後離開了這裡。
走在月璃的身後,寧集說道:“這個陛下有些不好對付啊!”
月璃說道:“有那一瞬間,我連怎樣逃出白郡國都想好了。”
寧集看著月璃,愣了一愣,然後說道:“他不敢對我怎樣的。”
月璃看著前方點頭,今日真是兇險無比,這陛下說話行事太過古怪,也只願他真的不會對寧集做些什麼。
回去之後,沒過多長時間,便有人送來一個新的匾額,上面寫著“寧王府”,現在寧集真的成為一位王爺了,一位小王爺。
夜晚,月璃找來了徐鵬。
“陛下一直都這樣殘暴嗎?”
徐鵬道:“他一直都這樣,不過之前不會動不動就殺人,但現在就變了,變得人人恐懼。”
“一個靈皇境巔峰的人能夠排進十強第幾?”
“你想問的就是今日被處決的那人吧?”
月璃點頭。
徐鵬道:“那人名叫路驚臺,是十大高手第三人,一位實力高強,但又高傲的人,有許多次被陛下親自邀請,都給他拒絕,所以今日陛下能夠這麼決然的處決他,並不是沒有道理。”
原來如此!按理說,這麼一位強大的人,怎麼可能說殺就殺?肯定有什麼其他理由。
“這城裡有誰能抓到他?除了那個第一人,難不成是那個第二人?”月璃問道。
徐鵬搖頭,說道:“我也不知,十大強者前三位都不是朝中官員,陛下也都給予過他們官職,不過都沒有去接,據說他們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不想因其他事情而耽誤了,而且據說三人都各自打鬥過很多次,不過名次一直都沒有變,該是第幾,仍是第幾,至於是誰抓住了那路驚臺,我就不可知了。”
月璃點頭,然後想起了那個司殟,他也是十大高手之列,不過並不靠前,若是讓他抓住那路驚臺,肯定不可能。
“今天朝中,有一位老者竟敢當面頂撞陛下,而且陛下還不生氣,你可知那人是誰?”
“是相國!朝中官員裡,最受陛下看中的人!”徐鵬說道。
“他好像並不是一位修靈者。”
“不一定非要是修靈者才能被陛下信賴,相國大人跟陛下年齡想差不多,在年輕時,兩人相識,沒有陛下,也就沒有相國,沒有相國,也就沒有今日的陛下,所以就算陛下再怎麼狠心,也不會殺了這人。”徐鵬說道。
月下京城,寧集跟在月璃的身後,走在小巷裡。
突然,月璃停步,寧集也跟著停步。
寧集走向前去,對著前方道:“出來。”
這時,一位黑衣人出現在寧集的身前,然後行禮道:“公子。”
“為何不呆在寧府?”
“這……”
“為何?”寧集再次問道。
“將京城的危險全部掃除,那麼公子就真的安全了!”
“你!”寧集氣憤,然後道:“你可知,這樣更會將我置於死地?”
那人聽了後直接跪在地上,然後道:“還請公子恕罪。”
寧集說道:“那老皇帝不好招惹,今日雖然沒有直說,但也特意的提醒了我,現在你們要是真的為我好,就趕快收手!”
那黑衣人跪在地上,不開口說話,似乎對他來說有些為難。
“你這是不聽我的?”
“公子,若是再給些時日,我們能將這京城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天機不可失啊!”
寧集深吸口氣,然後說道:“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你們若是不想認我這個公子,那麼也就肆意妄為好了,到時候天俞國也不會記得你們。”
那人跪在那,神情無奈,不知該再說些什麼。
“在下遵命!”
“將我的原話告知其他人。”寧集說道。
“好。”
寧集轉身離去。
“恭送公子。”黑衣說完後,轉身消失在暗裡。
回去的路上,寧集依舊憂心忡忡,說道:“我還是不放心。”
月璃道:“我覺得我還是過去一趟,只是你……”
“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月璃點頭:“那你小心。”
說完後,月璃轉身離去。
在此時的相國府,相國夫人來到了相國大人的身後,為他按著肩膀。
“今天有些累了吧?”相國夫人問道。
老相國閉著眼睛,輕嘆道:“陛下年歲高了!”
“早該高了,走了更好。”婦人臉色埋怨道。
“住嘴!若給外人聽到了,這可是死罪!”老相國睜開眼睛,怒聲道。
婦人輕哼一聲,不再多說。
這位相國夫人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不過跟相國比起來要小一些,臉上有些許皺紋,不過並不顯得年老。
“他若一直這樣下去,白郡國不會有好下場的。”婦人說道。
“誰都這樣講,但這白郡國不是還好好的?”
婦人哼了聲,說道:“那是還不到時候。”
老相國嘆息一聲道:“誰來繼承這帝位啊!”
“要不然你跟陛下把官辭了,我們去鄉下,遠離這京城,也好過幾天安逸日子。”婦人說道。
“說這什麼胡話!先不說陛下同不同意,就算同意了,那朝中不就更無人了嗎?到時誰還會親善百姓?”
婦人一臉的不情願,說道:“百姓,就知道百姓,為他們做了那麼多,也不見他們有所報答。”
“這是我的職責,不需要誰來報答。”
婦人哼了一聲,說道:“最不想聽你說這樣的話。”
老相國將一隻手貼在了婦人的手背上,說道:“好了,等日後我想辦法把官辭了,也該好好養老了。”
婦人聽到後喜笑顏開,說道:“你早該這樣想了。”
老者笑了笑,然後突然外面傳來叫聲。
“啊!”
兩人同時看向門外的方向,然後對視了一眼。
此時的屋外,幾位甲兵舉著刀,圍著一位黑衣人。
“大膽賊人!竟敢擅闖相國府!”
說著,那些甲兵同時衝了上去。
不一會兒的時間,相國府死了數十人,遍地的屍體,滿院的哀嚎。
屋內,黑衣人站在相國大人的前方,遠遠的看著他。
婦人拉著老者的手臂,臉色驚恐。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相國大人問道。
抬起了手中的劍,掠了過去,突然一個人擋在了身前。
透過靈牆,看到那個少年,黑衣人眉頭微皺,然後轉身迅速離去。
黑衣人離開,月璃收回了靈牆,然後扭頭看向那兩人。
相國大人本想感謝,但看到那面容時,臉色驚疑,說道:“你是……今日朝堂那少年!”
月璃說道:“相國大人,讓您受驚了。”
說完後,少年行了一禮,然後閃身離開。
少年走後,兩人依舊沉寂在驚慌之中。
“那少年是誰?”婦人問道。
老者說道:“隨著寧將軍之子一同來的那人。”
婦人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眼神中透露著不可思議,天俞國來的!一個少年就有如此實力嗎?可想起剛才他所說的話,婦人又有些疑惑,說道:“他好像對此很抱歉。”
老者看著遠方眉頭微皺。
在此時京城的一個角落,黑衣人飛快的馳行。
月璃落在了他的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看著那人,月璃問道:“你沒有接到命令嗎?”
那人抬起劍指向他,說道:“讓開!”
月璃問道:“你難不成要抗命?”
“我要聽命的人是寧公子,與你何干?”
“大將軍和魏將軍特意交代我看管你們!”月璃道。
那人哼了聲,說道:“就憑你?也敢看管我們?”
“你覺得我沒資格?”
那人轉過身,說道:“從未覺得你有資格。”
說完後,黑衣人離開了這裡,不想再與那人多費口舌。
“站住!”
那人停步。
“我沒有讓你離開。”
在此時那黑衣人的後方空中,懸浮著一根冰刺,正指著他的頭。
突然轉身,黑衣人用劍打碎了那冰刺,然後持劍迅速出現在了月璃的面前。
一劍砍去,卻發現那少年沒了蹤影。
站在不遠處,少年說道:“不要太過著急,我不妨先問你幾個問題。”
那人抬劍指向這邊,說道:“我勸你不要浪費時間。”
“魏將軍在來的時候再三吩咐你們不要衝動行事,這其中也有大將軍的忠告,可你們來了之後根本不聽!我想並不是因為你們對於白郡國的仇恨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