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猿飛仗勢自取辱(1 / 1)
那少爺四下張望,見沒有了那把貴重的靈劍,便恨恨地看著小無兒。“好小子,偷我的劍!藏哪兒啦?快還我。不然,讓你好看。”
那靈劍可是家族裡的寶貝,要不回來,回家可不好交差呀。
“沒看見,你自己拿著的,丟了還怪別人,笑不笑人嘛,是不是小白、紅毛。”小無兒嘲笑道。
小白和紅毛配合著點著頭,怪叫道:“就是,就是,自已丟了東西自已去找。”
他倆說話可沒有人聽得懂,除了小無兒。
凌伯看到自己和少爺都在交手間吃了一個四歲小屁孩的虧,氣不打一處出。但這麼多年的江湖經驗讓他也明白這個小子不一般,可能是一個大家族的後人。可最近也沒有聽說東洲有那個大家族出了個四歲而且還挺厲害的小屁孩。要不就是被血藏了,這次來參加入湖賽。
可這小屁孩連一段體都不是,怎麼就這麼厲害?越想凌伯越覺得不對勁。沒段的四歲小屁孩把一段少爺和三段自己都戲耍了一把,有人相信嗎?
“小友,怪我們有眼無珠,小看你了,是我們的不對,還請小友把我家少爺的劍還來。”凌伯畢竟是人精老江湖,立即轉變態度,對小無兒服軟討劍。
那少爺見凌伯竟向小屁孩服軟,剛要說什麼,被凌伯阻止,只好把話吞了回去。
“不知道什麼劍,沒看到。走,小白、紅毛。”小無兒不認賬,到手的東西不可能還回去,況且本是他們不對在先,動手在先,那靈劍也算是自己的戰利品吧。
“小友,你看,我們都道歉了,大家都看見是你拿的,你不要賴賬嘛。”凌伯也知道那家裡的寶貝要是要不回來,他的狗命可就沒了。
“你們誰看見是我拿的了,我哪隻手拿了。”小無兒把兩手一攤後,把所有的口袋都翻出來。
小無兒一不作二不休,乾脆把衣褲都脫了,光著屁股站在那裡,還原地轉了二圈。
小無兒厚著臉皮道:“你們看,我都脫光光了,沒有吧。”
周圍看熱鬧的人,看見小無兒光著屁股,亮著黑黑的身子時,不由得都笑了。
有一個人族小女娃娃手指著小無兒直叫喚:“光屁屁羞羞,光屁屁羞羞!”
凌伯和那少爺搜了一下黑衣褲,沒有發現什麼空間戒和乾坤袋呀,那劍到哪裡去了?他們一時也無語了。
小無兒正雙手叉著腰,光著黑身子,挺著小肚子,站在街中間。
他一點也不害羞,也不慌張,很自然。
在叢林裡有什麼害羞不害羞的,全是光著身子披著皮毛的妖獸。小無兒也就是偶爾地穿豹皮虎皮背心,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光著屁股,祼著身子。對小無兒來說,穿不穿衣服對他來說都一樣。披虎皮穿衣服對他來說只是看好而已。
“這不是李全,李少爺嘛,怎麼有人欺負你?”一個四米高的白猿衝著那李少爺熱情地打著招呼。白猿後面還跟了個五米高的四階黑猿。
這兩個巨猿走過來,地面都震得咚咚的。一群觀眾也被嚇得退得遠遠的。
“哈!原來是猿飛兄呀。猿飛兄,這個小屁孩偷了我的劍,不知藏哪了!猿飛兄,這裡可是你的地盤呀,你可要為我做主呀!”李少爺看到了救星,連忙跑到猿飛跟前,去報猿飛的大腿,大聲叫屈。
這白猿猿飛是靈湖城城主的小孫子,從小聰明好動,不喜結交同族,反喜與人族小輩為伍。這猿飛平日裡在這靈湖城飛揚跋扈慣了,人獸見了都要讓他三分。
“可這小屁孩光著個屁股,你說他能把東西藏哪兒?”猿飛走過去翻了翻地上的衣服,沒有翻到什麼藏東西的空間器具,也好奇的問道。
“飛哥,就是他偷的,不知他使了什麼手段藏了起來。”李全少爺一口咬定不放鬆。
“嗯,喂,小傢伙,是不是你偷了李兄的劍?”猿飛怒目向著小無兒吼到。
他見到小無兒很是無視他的存在,心中極為不爽。在這靈湖城誰見了自己不是低頭哈腰的,這小人兒竟然敢無視自己!
小無兒故意裝出無辜的表情,搖了搖頭,轉了轉光屁股,又攤了攤手。
“是不是嘴裡有東西?”說著,猿飛就要去掰小無兒的嘴。
小無兒很配合地立即自己就大大的張開嘴,“啊——啊——”個不停,還不停地換著方向讓猿飛看。只是嘴裡噴出的氣味可有點燻人呀。
“沒有呀。李少爺,你是不是看走眼了,是其他人偷的吧?”猿飛眼睛不善地盯著小白和紅毛,他也想要這兩個小獸去當寵物玩。
“這白頭鷹和金剛狼毛色都不錯呀。”猿飛道。
“那鷹和狼是小屁孩的同夥,肯定是他們把劍藏了起來。”李少爺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栽贓,正好可以讓猿飛把那鷹和狼給拿下,好用同伴要挾那小屁孩交出寶劍來。
“那我要搜搜這兩個傢伙。”猿飛說完就欲向小白和紅毛走去。
小白和紅毛看到高大的猿飛也不害怕不躲閃。有小無兒在他們什麼都不怕。
小無兒光著屁股一跳,擋在了猿飛身前,怒道:“剛才是我跟他打的,關我朋友什麼事。不準動我朋友。”
“讓開!不讓開,本少一腳把你踩成肉泥!”猿飛說著就抬起右腳,一個大腳掌向著小無兒踏去。
“哎喲,我好害怕!”小無兒故作膽小地道,舉起雙手去託猿飛腳掌,右手裡暗夾著靈針。
“不知死活的小娃娃,嘿!”猿飛看著小無兒居然舉著雙手要託自己的腳掌,更是加大了力道踩下。這一腳下去這小娃娃不成肉泥才怪。
“啊!——”周圍看熱鬧的膽小的女人女娃都禁不住驚叫起來。
“咦?”意料之中的血光飛濺沒有出現,猿飛的腳竟然被一個四歲的小屁孩托住了!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好臭的腳,好臭!”小無兒說著,只用左手託著,右手在自己的鼻子邊扇了扇,然後又向上一託,靈針已深深地扎入了腳掌內,然後迅速抽出。
“哎喲!”猿飛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右腳掌看。這巨猿皮糙肉厚,只出了一點血。
“有意思,這個小兒有意思,剛得到的靈針就用上了,身體居然比一階頂峰的猿飛還強壯,不錯不錯!”躲在人群中在遠處觀看的李老闆點著頭暗讚道。
“你這小兒,好大膽,居然敢傷我城主的孫子。”跟著猿飛身邊的黑猿怒道,兩隻大手掌向著小無兒拍去,這象拍一隻蒼蠅一樣。
“怕怕,我好怕怕喲!”小無兒說完兩手抱頭,兩手都藏有針。
“吧”兩掌一合拍,沒有血肉橫飛,有的只有黑猿的痛叫。
小無兒還好好的立在原地呢,什麼事沒發生一樣,呆呆地站在那裡傻笑道:“嘿嘿嘿嘿!好不好玩?要不要再來一下?”
周圍的觀眾包括李老闆都被這一幕驚得是目瞪口呆。李老闆心想呀,不得了不得了!這小兒是個寶貝呀,天才呀!要是我能把他收入門內,那可是大功一件呀。要知道那猿黑可是四階獸呀!比猿飛高了三個大層次呀。說明這個小傢伙的體魄可以跟四階獸齊肩!這才四歲的小人兒,如何能做到?那是天才中的天才呀!
這時,李老闆身後出現了四長老的身影。原來四長老也隱藏起來觀察小無兒,他看出了一些小無兒的門道,但有些他還不落實。四長老對李老闆道:“這小兒要好好結交,儘量給好處,能收入門內則收,不能收也不要得罪,聽到沒有?”
“是,是!四長老放心,我這就出去化解。”李老闆快速地走到了小無兒與黑猿中間。
“黑老弟,飛侄兒,這裡有誤會,誤會。這小友是我家四長老的貴客,還望黑弟和飛侄兒高抬貴手呀。”李老闆對黑猿和猿飛如此的稱呼,顯得他們的交情不淺呀。
“原來是李老闆呀。這光屁股小孩是你家四長老的貴客?”猿黑還真有點不相信。這麼個光著屁股,一點人族羞恥感都沒有的小人怎麼會是東洲李家四長老的客人?
“是,是,四長老還送了這位小友幾根靈針。哪知道,他淘氣就拿出來玩了。”李老闆腦筋急轉彎,打著圓場。
小無兒也配合地,兩手露出了靈針,他知道李老闆是來為他解圍的,他也不想得罪城主府的人。畢竟,過幾天可是要進靈湖的,得罪了難免要給些臉色和刁難。
“我說是什麼紮了我和小飛,原來是靈針。小娃娃不要玩針,很危險的,知道不?”猿黑顯然是被李老闆說服了,態度也變得客氣起來。
猿飛雖然有些跋扈但也聰明,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剛才黑叔那一合掌拍下,那小人居然沒事,自己肯定是打不過這個小娃娃的。這小娃娃顯然不是泛泛之輩,定是四長老所交什麼高手的後人,得罪不起。
“嗯,我就是覺得好玩。你說剛才好不好玩,嘻嘻。”小無兒揚了揚手中的靈針,故作天真地向猿黑問道。
這話聽得猿黑哭笑不得,只好帶著滿臉不悅的猿飛向李老闆告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