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醉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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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毛大鸚鵡眨了眨眼睛,似乎很是無辜,雙眼中竟然流下兩滴淚來,倪多事心裡好笑,喝道:“小小的扁毛畜生,莫非你成精了不成?居然還會掉眼淚?有本事你倒是唱一段大戲給爺們兒瞧瞧?”

那鸚鵡又眨巴眨巴眼,身子後縮,想要將鳥嘴從倪多事手中抽了出來,倪多事哈哈一笑,握緊了手,道:“用力,對,嘿嘿,在加把勁兒。”忽的手掌鬆開,那扁毛大鸚鵡正自用盡全身力氣向後縮身,身子突然一鬆,向後仰面倒去,這扁毛大鸚鵡倒也身手了得,身子還未落地,雙翅撲梭梭一陣抖動,飛在假山石頂部,口中叫道:“大傻子缺德,大傻子缺德。”一面搖頭晃腦,吐吐舌頭,又是大叫:“大傻子缺德,大傻子要死,大傻子要死。。。”

倪多事聽的心中這個氣不打一處來,用手一指,喝道:“死鸚鵡,今日我非得拔了你的毛不可,讓你變成光溜溜的肉球,看你還罵我不罵了。”舉起手掌,剛要化出罡氣手臂,想要延展出去抓它,忽聽門口“吱呀呀”響,有人推門而入,倪多事轉過假山,迎面去瞧,卻是白衣和紫衣兩位女子,手中各捧著一個飯盒走了進來,二人走到桌旁,將飯盒開啟,登時香氣撲鼻,酒香四溢。

倪多事哈哈一笑,道:“但不知這些飯菜是哪位姐姐的手藝,在下能夠親身吃到兩位姐姐做的飯菜,那真是榮幸之至,不知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白衣和紫衣抿嘴一笑,將飯盒中的飯菜拿將出來,放在桌子上,蒸兔肉,一隻燒雞,外帶一隻小小的烤鹿肉,更有一大壺美酒,外帶一些不知名的素菜,青翠欲滴,紅豔似火,令人看上去食慾大振,倪多事先自斟了一杯酒,也不客氣,仰脖嚥到肚中,剛要伸手去抓那烤鹿肉,忽聽一旁那扁毛大鸚鵡又自叫道:“大傻子手真髒,大傻子手真髒。”

倪多事聽的臉一紅,縮回手來,白衣姑娘咯咯一笑,說道:“倪公子,還望你稍等片刻。”轉身走出屋外,過了一會,端著一盆清水走入屋中,說道:“倪公子,你還是先洗洗手吧。”倪多事尷尬的一笑,衝著那扁毛大鸚鵡一瞪眼,雙手伸到水盆中,洗了洗手,白衣又從旁拿過一塊白如雪的絲巾,遞給了倪多事。

倪多事擦了擦手,只覺這白色絲巾香氣撲鼻,將這白色絲巾抓在手中,衝著那扁毛大鸚鵡揚了揚手中的白色絲巾,叫道:“這次我的手可是洗乾淨了,死鸚鵡,你過來聞一聞,我的手上還帶著香氣呢。”

那鸚鵡向倪多事看了一眼,立刻偏過頭去,居然“哼”了一聲,似乎倪多事十分的不屑。

倪多事將絲巾還給白衣姑娘,說道:“白衣姐姐,多謝你了。”

他腹中飢餓,走到桌前,也不客氣,雙手撕兔肉,抓鹿角,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果然覺的味美可口,十分香甜,他故意吃的噠噠有聲,將酒壺拿起來,“咕咚咚”的喝下幾大口酒,抓起一隻烤的焦黃的鹿腿兒,向那扁毛大鸚鵡揮了揮手,喝道:“死鸚鵡,肚子餓了沒,你看我吃的可有多好,這鹿肉嫩而不肥,香而不膩,吃起來爽口耐嚼,太好吃了,哎,就可惜只能我一個人吃,似你這樣一個小小的臭鳥,那是無福消受嘍。”

那鸚鵡偏過了頭去,只是不理,聽而不聞,視而不見,倪多事張牙舞爪,酒壺酒杯碰的叮噹亂響,忽的想到還有紫衣和白衣兩位姑娘在一旁看著,急忙端坐椅中,酒意上湧,瞥眼一瞧,看到兩位美女在一旁捂著嘴偷偷直樂。

倪多事搖頭晃腦,哈哈一聲傻笑,說道:“可把二位姐姐疏忽了,是我的罪過,在下自罰一杯,權當賠罪。”將酒壺拎了起來,咕咚咚的灌入肚中,臉上掛上了一層紅潤,他將酒壺重重的在卓上一放,嘻嘻笑道:“兩位姐姐,過來一塊喝酒可好?”

站起身來,向白衣姑娘撲去。

白衣姑娘知他喝的有些醉了,腳下蓮步輕移,閃身躲到一旁。

倪多事撲了個空,身子向前急跌,急忙伸手扶住牆壁,轉過身來,看到紫衣姑娘正滿臉冷笑,看著自己。倪多事腳下虛浮不定,嘿嘿一笑,只覺頭腦眩暈,醉眼朦朧中,只覺紫衣姑娘恍恍惚惚,好似夢中仙子一般,更加的美麗動人,倪多事搶上幾步,張開雙手,環抱過去,眼神迷離,雙足發軟,撲地跌倒在地。

這一下雙眼閉合,就此睡著,沉沉的睡在了地上。

只聽那扁毛大鸚鵡歡聲呼叫,兩隻翅膀拍打在一起,口中叫道:“九嬰奶奶,大傻子睡著了,九嬰奶奶,大傻子睡著了。”

門後轉出一人,身披玄黃色衣衫,秀髮飄揚,衣帶飄飛,如一陣清風吹過,來在倪多事身前,正是九嬰奶奶,只聽她哈哈一笑,道:“饒你奸詐似鬼,也要喝老孃的洗腳水,我這美酒乃是數萬年陳釀,九蒸九曬,酒力醇厚,回味無窮,雖然沒在酒中下毒,諒你年紀輕輕,能有多大酒量,喝了我這一壺的美酒,那也是非得醉倒不可。”

她抓起酒壺,哈哈大笑。

紫衣在一旁說道:“九嬰奶奶,這美酒釀造不易,您老人家為何不在酒中下毒了?平白無故的讓他喝了一壺,真是便宜了這個臭小子了。”

白衣姑娘也道:“是啊,這小子能夠喝這樣的一壺美酒死去,那可是佔了天大的便宜,倒不如給他下一些毒藥,頃刻之間,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了。”

九嬰奶奶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兩個懂什麼?這倪多事身體和常人可不相同,看上去雖然修為淺薄,如同凡人,可是他居然能練成我交給他的返本還源功,而且他身體內似乎還潛伏著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元靈,端的是非同小可,我若是下毒的話,只怕毒殺他不成,反倒把他體內的那個元靈驚醒,到時他在我這碧水宮中折騰一番,豈不是要把我的老窩給端了?”

白衣和紫衣姑娘同時臉露驚異之色,兩人互望了一眼,均是半信半疑,不置可否,也難怪,看倪多事不存半點機心,貪杯好色,比常人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哪裡像是一個修行的人了?更遑論還是一個高人,任誰看到他這般德行,都要不信了。

紫衣俯下身子,伸手碰了碰倪多事的頭,見他腦袋晃動幾下,就此無聲無息,回過頭來,向九嬰奶奶說道:“九嬰奶奶,咱們現在該當如何處置他?”

白衣姑娘冷哼一聲,說道:“這個臭小子看到了咱們九嬰奶奶。。。九嬰奶奶的。。”忽的想到,這要是直接說了出來,那可是大大的無禮,不知九嬰奶奶要多生氣了。

果然聽到九嬰奶奶出口喝道:“閉嘴!”語聲尖銳,把白衣和紫衣俱都嚇了一跳。

只見九嬰奶奶柳眉倒豎,圍著倪多事走了好幾圈,似乎拿不定主意如何對待倪多事,她心中對倪多事又狠又有些感激,畢竟和倪多事共同在那地底熔岩之中死裡逃生,又經倪多事數次救她性命,若不是她急於恢復修為元氣,回到碧水宮後,吞食靈丹妙藥,之後赤身裸體的跳到起死回生泉中調理傷勢,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了,那起死回生泉上面散發出濃雲暖霧,若不是倪多事跳到池水中,他是萬萬不會看到的,偏生趕的湊巧。

九嬰奶奶心中糾結,臉上表情變幻不定,忽的一咬銀牙,叫道:“不就是一條性命嗎?要怪就怪你認識了我。”吩咐一聲,喝道:“紫衣白衣,將倪多事砍下頭來,扔出碧水宮中,在外面那深谷中將他掩埋便了,也算對得起他,沒讓他暴屍荒野。”

紫衣白衣雙雙答應一聲,一左一右,拉住倪多事的左右臂膀,將他提了起來。

那隻五顏六色的鸚鵡不住的大聲喊叫:“大傻子要死了,大傻子要死了。。。”

九嬰奶奶聽得心煩意亂,一皺眉,喝道:“彩鸚鵡,別說話了,安靜一會。”

那鸚鵡看到九嬰奶奶生氣,當即閉上了嘴,不敢在多說一句。

紫衣和白衣兩人拖著倪多事,出得屋來,轉過前殿,來到了大門外,走到廣場上中間那粗大的水柱子前,抓緊倪多事,沒入那巨大的水柱中,三人順流急上,來到了湖面上,雙雙一躍,跳到了碧水湖的岸邊,桃紅綠葉,藍天白雲,正值紅日當空,春風和煦,吹在人的身上,令人全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倪多事被春風拂面,忍不住的哼了一聲,居然醒了過來,白衣和紫衣同時一愣,齊聲說道:“這個臭小子酒醉的這般厲害,怎會突然醒來?”

兩人眼神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均想:“我們碧水宮釀造的酒後勁極大,普通人喝上一口,當時便能醉倒,沒有十天半月,絕不會醒來,縱是有些修為的喝了,那也是沉沉的睡上一日,方能醒來,是以這酒叫做“一口倒”,卻不知倪多事為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即醒轉過來。”

倪多事睜開睡眼,只覺外面一片明亮,陽光刺眼,稍稍適應了一會,這才好些,他腦袋有些迷迷糊糊的,左右臂膀被白衣和紫衣各自抓的牢牢的,正自拖著自己前行,他樂的自己不使力,當下裝作還沒有醒過酒來,腦袋一晃,又即睡了過去。

白衣呵呵一笑道:“我就說嘛,咱們碧水宮的一口倒,這小子是抵受不住的,剛才突然醒轉,也許是這個臭小子在做什麼噩夢,被嚇的突然醒了,這會兒不是又睡倒了麼?”

紫衣道:“管他醒沒醒呢,總之咱們姐妹兩個一會就摘下他的頭顱,死人一個,又分什麼酒醒酒醉了?”

白衣道:“紫衣姐姐說的是,不過咱們在哪裡殺了他的好呢?”

紫衣道:“這碧水谷中山明水秀,景色秀麗,一派祥和,實不宜殺人流血,咱們還是將他帶出碧水谷中,上得荒石山頂,將他割下頭顱,扔下懸崖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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