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五行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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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多事體力倍增,知這樹上的果子不同尋常,想是天上的仙果也說不定,他曾聽邋遢老頭兒說過,經常去九天之上,偷酒盜丹,混吃混喝,這些五顏六色的果樹,八成是師父他老人家從天界中取來的種子,或者是他吃剩下的仙桃仙果之類的,將吃剩下的種子隨手仍在了這裡,這裡土壤肥沃厚實,經年累月之下,便即長成了一片果林。

倪多事將那肩上的大水缸單手托住,一路蹦蹦跳跳,嘻嘻哈哈的走到院落中,尋思:“憑我現在的力量,當能抓起多個大水缸了,就是不知能不能將九口大水缸一齊託將起來。”心中這麼想著,來在那大水缸旁,先自化出三個手掌來,又托起三個,在想要托起第四個來,著實吃力,心中也不著急,尋思:“大不了我在多吃些那五顏六色的果子就行了。”

當下托起四個水缸,舉在半空,想要去那果園旁在吃幾個果子,忽的打了個飽嗝,這才覺的自己肚腹飽漲的厲害,只得就此作罷,託著四個大水缸去打水了,就這樣一趟一趟,直忙到午時,仍然覺的肚子脹的厲害,春花秋月喊他用飯,他也置之不理。

到了晚上,已經來來回回,背了百十來缸水上得山來,仍是覺的體力充沛,可是要想在吃下一個果子,那是半點食慾都沒,將四口大水缸放在果園一旁,正想歇上一歇,忽見邋遢老頭兒拄著柺杖,遙遙的走將過來,身後跟著眾位師兄弟姐妹。

倪多事趕忙上前施禮,春花和秋月見他將四口大水缸放在旁邊地上,一拍他肩膀,叫道:“倪多事,進步神速啊,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你就能平端起四口大水缸了。”

秋月幾步跳到邋遢老頭兒身旁,叫道:“太師父,您老人家是不是給倪多事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了?要不他早上還僅僅是舉起一口大水缸來,怎的到了晚上竟然能舉起四口來了?這力氣大的太也快了?”

邋遢老頭兒哈哈一笑,向前面的果園一指,說道:“那不是靈丹妙藥?”

春花和秋月順著邋遢老頭兒的手指看去,見是一座五彩繽紛的果園,一眾人等走到近處,果覺異香撲鼻而來。

秋月和春花見這果樹上有五色葉,五色果子,五色花,自問從來也沒見過,心中不解,向邋遢老頭兒問道:“太師父,這些是什麼果樹了?倪多事就是吃了這樹上的果子,便即力大無窮了?”

邋遢老頭兒捻鬚微笑,道:“那是自然了,這樹叫做五行果樹,分為五種顏色,五種果肉,又各有五種不同的味道,匯聚天地靈氣,人吃了後,調和人身五臟,培元固本,令五臟凝聚元氣,常人吃了,就算不能長生不老,那也能活個千八百年的。”

雪娥見這些果樹上的果子結了不少,又聽到邋遢老頭兒說到這五行果的神奇之處,縱躍上去,摘下數顆,捧在手心,分交給邋遢老頭兒等人。

邋遢老頭兒擺了擺手,並不去接,續道:“這五行果吃到肚中後,有修為的人知道修煉之法,從而能使五臟五氣充盈於身,達至五氣朝元,三花聚頂之境,能令人體氣力倍增,身輕如燕,飄然若仙,不過這些果子可不大好吃,並且要五種不同的果實各自吃一個才行,若是隻吃一種,或是隻吃幾種,致使五行失調,那可就有性命之憂了,不亞於劇毒無比的毒藥,你們吃的時候,可要小心些。”

倪多事聽到這裡,背脊不由的生出了一身冷汗,這才恍然,尋思:“幸虧我心中好奇,想要將五種顏色的果實各自嚐嚐味道,若是隻吃香甜的,苦的酸的概不去碰,這會恐怕一條性命就送在這裡了。”

春花秋月早就各摘了幾個在手中,分給眾人,餘人聽了邋遢老頭兒所說,只得又各自抓齊五色果在手中。

雪娥走到邋遢老頭兒面前,說道:“師父,這五行果吃的時候可有先後之別?”

邋遢老頭兒道:“那能有什麼先後之別,統統吃到肚中,混元為一,吸收了就行。”

各人點了點頭,聽說這五行果如此神奇,紛紛咬在口中,有的覺的酸的厲害,有的覺的甜的要命,有的覺的苦澀難當,幸得邋遢老頭兒早就說的清楚,這些人捏著鼻子,強忍著將五行果全都吞到肚中。

邋遢老頭兒看他們吃完,說道:“你們要是不覺的難吃,大可以每五日都來吃上一次,對你們的修為提升可是有莫大的好處。”

倪多事奇道:“師父,您老人怎麼不吃,又為何是每五日吃一次?難道天天吃一次不行麼?到時我們師兄弟姐妹的修行提升的更加快了。”

邋遢老頭兒一瞥眼,沒好氣的道:“乖徒兒,你要是吃的下去,儘管連整個果園的五行果盡數吃了去,這五行果分含金木水火土五種氣息,入六腑,分注五臟,氣息何等渾厚,你這小身板怎受的了?”轉過身來,面對著這些個徒弟,喝道:“依著師父交給你們的法門自行修煉,要是餓了,就來吃這五行果便了。”

又吩咐春花秋月二人為那做飯的老李頭兒採下五顆不同顏色的果子,說道:“這老李頭兒勤勤懇懇,該當有此福分,我老人家還是多吃些他做的飯菜好。”說罷拄著柺杖,更不理會眾人,徑自搖搖晃晃的走了。

眾人吃罷五行果,果覺氣力倍增,霸天虎忍耐不住,大吼一聲,震耳欲聾,倪多事被他這突然的一聲叫喊驚的倒退一步,只見霸天虎走到他放置的那四口大水缸處,伸開雙臂,兩個蒲扇般的大手各自抓住一角,運力提起,將兩隻大水缸平平的捏了起來,轉了一個圈,直把兩個大水缸耍的呼呼風響,隨手往頭上一扔,兩口大水缸直飛入空中,在空中盤旋一匝,落將下來,霸天虎雙掌一舉,將兩口大水缸穩穩的託在掌心之中,哈哈大笑,喝道:“倪師兄,這些大水缸加在一塊,可比你那柄天罡大劍輕的多了,你能舞動那柄天罡大劍,怎的這小小的水缸,就不能全部拿的起來呢?”

倪多事並未留神到這一點,此時聽到霸天虎提起,也覺奇怪。

雪娥三步並作兩步,跳到倪多事跟前兒,指著倪多事道:“我知道了,倪師兄怕是覺的九口大水缸一齊提起,過於沉重,這才偷懶,我去告訴師父他老人家去。”

春花也道:“倪多事,你怎的如此不通情理,太師父他老人家讓你幹些雜活,不過是為了要鍛鍊你,你怎的不知好歹啊。”

倪多事也不知那天罡大劍為何沉重許多,自己能拿起來,但這九口大水缸雖然比不得天罡大劍重,卻是不能全都提將起來,他苦笑一聲,道:“你們可誤會我了,師父對我嚴加管教,讓我刻苦修行,我豈有不知的,實在那九口大水缸重的厲害,我提不起來。”

雪娥走出幾步,被陰月上人一把拉住,呵呵笑道:“你們幾位可誤會了倪多事了。”

雪娥道:“哪裡誤會他了?明明就是他在偷懶兒。”

陰月上人道:“那天罡大劍和這九口大水缸可大不相同。”

春花和秋月聽的一呆,“哦”了一聲,急忙走到陰月上人跟前,叫道:“閣主,快告訴我們兩個,這天罡大劍和那九口大水缸?有何不同了?”

雪娥噗嗤一笑,說道:“自是不同了,你們兩個眼睛又不是瞎子,難道看不出來?一邊是圓的,一邊是扁平的,又哪裡有半點相同了?”

秋月嗔道:“雪娥姐,你就別在說笑了。”

春花和秋月直催陰月上人快說原因,為何誤會了倪多事,他為什麼能拿的起沉重的天罡大劍,比天罡大劍輕的多的那九口大水缸反倒是拿不起來。

陰月上人微微一笑,正要答言,卻聽身旁的火雲風“哼”了一聲,說道:“這麼簡單的道理,又有什麼不懂了?那天罡大劍是陰陽混元而成,生俱天罡氣息,長年累月的凝結積累,和倪多事本身氣息一致,又有靈性,豈是那蠢笨的大水缸可比的?”

春花和秋月仍是不解,問道:“那又如何?”

火雲風見她二人仍是一臉的茫然,竟然沒聽明白自己的解釋,當下將臉轉了過去,不屑的說道:“懶的理你們兩個笨蛋。”再也不說一句話,飄然而去。

春花道:“不想說就別說,有什麼了不起了?”

陰月上人一瞪眼,連忙喝止,只怕惹這位大師姐生氣,懲罰春花和秋月二人,說道:“春花,不得對大師姐無禮。”

春花一伸舌頭,叫道:“知道了。”

秋月說道:“還是勞煩閣主給我們解釋一下的好。”

陰月上人笑道:“其實火雲風大師姐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們想啊,這天罡大劍本身便具有靈性,倪多事使將起來,便如同自己的左膀右臂一般,息息相通,試問你們什麼時候覺的自己的臂膀有過重量了?”

霸天虎、雪娥、春花秋月、倪多事這才恍然大悟,倪多事心想:“怪不得我運起天罡氣息時,那天罡大劍無論在哪裡,離的我多遠,我都有把握將天罡大劍找回來,原來如此。”

春花道:“還是咱們閣主見識高明。”

雪娥知道錯怪了倪多事,走過來說道:“倪師兄,都怪我性子急躁,這可錯怪你了,不過我也是一片好心,你要是不好好努力修煉,到時和那寒冰龍打起來,只怕一條命都會白白的葬送了。”

倪多事哈哈一笑,道:“雪娥妹子,你說的哪裡話來,太見外了,師哥也是知道你為了我好,自然不會怪你了。”他雙臂一揚,四個天罡膀臂延展而出,將四口大水缸提了起來,說道:“我這就去下面打水去也,瞧我在這一夜間,將那九口大水缸俱都提了起來,到明日你們在過來看看我的長進。”

說罷頭也不回,飛身而去。

雪娥看到他手提四口大水缸,仍是步履如飛,不由的暗自駭異,嘆道:“沒想到數日之間,咱們的倪師兄竟然有此造詣,可說的上是進步神速啊,照這樣下去,說不定真的能打敗寒冰龍。”

陰月上人笑道:“咱們師父高深莫測,看上去瘋瘋癲癲,實際上做起事情來,那是有十足把握的,既然他老人家敢說出口來,讓他二人較量,量來倪多事不會出現什麼差錯。”

霸天虎等俱都點了點頭,幾人談笑幾句,看那天色不早,自都回屋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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