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最後一個名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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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總是寧靜的,月光柔情似水,靜靜流淌在龍駒寨的大街小巷,星光永恆閃耀,販夫走卒都早已入睡,些許做餐飲的手藝人在連夜準備第二天的食材,剩下的便都是準備第二天擂臺賽的修道者了,訊息迅速傳出,遠處的溝溝岔岔的修士都朝龍駒寨趕來。

林嘉舒適的躺在客棧的床鋪上,今日他喝了不少的酒,有些醉意,想了想那傳說中的王重陽,腦海中又浮現出陳研懿的絕世面容,都說美人如冰山,陳研懿卻溫婉有禮,顛覆了林嘉對大美女的認知。

想起修道,這學會了引道之法才真的算是走上修道之路,通體舒泰,彷彿與紫微的世界更具適應性,感知自然能力變得更強了。

勞累了一天,林嘉很快就睡了過去,今日不僅捱了強大的兩掌,還學到了融道境心法,可以說是生命中最跌宕起伏的一天。

紫微星的第一縷陽光照亮東庭的最東邊時,西陵的上古神魔陵園還群星閃爍,龍駒寨卻早早喧鬧起來,迎接這矚目無比的一天。

一隊隊龍駒守衛已經在廣闊無比的廣場上搭建好了擂臺,四周氣勢十足的牛皮鼓擺放整齊,所有來準備參加擂臺賽的人都已經開始檢錄,一切都是那樣的歌舞昇平、盛世喧鬧。

林嘉早晨吃過早飯後便來到了龍駒廣場,他想透過比試,偷學一點別人的招數,進入引道境界已不似先前那般近距離搏殺,可以透過體內大道寶瓶中的神力去震傷對手,而一些厲害的功法秘術此刻就顯得尤其重要了。

“禁止喧鬧,彼此比試,只為那最後一個前去少習劍宗的名額,勝負已分的情況下切勿再下死手,皆我龍駒好男兒,還需珍愛同胞。”中年將軍站在擂臺上大聲說道,起初所有人還安安靜靜,待他說完,竊竊私語聲席捲而來,由於人多,那些議論聲蓋過了中年將軍渾厚的聲音。

“不下死手?說的好聽,這可是去少習劍宗啊!他以為是掙去龍駒首府的名額呢!”

“希望分給我的對手好一點,若是分到你,我還真不知怎麼辦!”人群中有兩個同鄉也十分緊張,複雜的看著那廣闊的擂臺。

“這就是再心善的人,只要走上擂臺,稍加比試都會大打出手的!沒辦法,我們底層人民,人微言輕,聽說有四個人是內定的,總共有五個名額呢!”

“什麼,五個名額?假的吧!怎麼可能這麼多!一定是假的!”

就在這時,龍駒寨的兩位大員已經來到擂臺後方的城樓之上,人群中有人看到,紛紛提醒,開始安靜起來。

“諸位是我龍駒大好男兒,今日我將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陳長貴停下來,看了看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來的人是真的多啊!

參賽者無語至極,誰不知道是去少習劍宗,婆婆媽媽的,但是沒人敢說出來,都等著陳長貴發話。

“好訊息就是,此次不僅有去少習劍宗的名額,第五到二名可以去晉國修道內院,十五到六可去那商州二龍山,二十到十六可去商州仙娥湖洞天。”陳長貴使用了神力加持聲音,久久不散,洪厚有力。

“什麼!此次機會多多啊!”

“我在這龍駒寨的鳳冠洞天修行了八年,二龍山始終瞧我不上,今日我定要打進前十。”

“修道內院以往都是大小官吏子嗣的後花園,想不到如今還會為我們開放,確是好事!”

“儀仗隊準備,擂鼓,鳴炮!”隨著常江的一聲號令,十八面牛皮鼓同時開始振動,因為城樓的原因,迴音更甚,那鞭炮聲音龐大無比,惹得許多做生意的人忍不住前來觀看。

林嘉感觸良多,鼓聲陣陣,鞭炮熱鬧,像極了以前家鄉的新年,那時候經常表演社火,妙不可言。

現實令他失望,從第一輪開始他就認真觀看,但大多沒有厲害的人物,更別提什麼偷學兩招了,這些人連他的軍體拳都擋不住!

就在這時一個風度翩翩的紫衣公子走來,說來也奇怪,這小子昨天還鼻青臉腫的,今日居然又活靈活現、氣宇軒昂了!不少妙齡女子時不時的偷偷看著那穿著騷氣紫衣的常威,小聲討論著。

“哎呀呀,林兄,你也來這麼早啊!”常威有些尷尬的走上前來,身後跟著他的遠房族兄常勃,正是被林嘉一腳踢飛的明道境小修士。

“原來是常公子,真是風光無限啊!你我身份有別,在下先告辭了!”因為常威的走進,頓時有些女子開始注視起林嘉來,他隱約間聽到了“淫賊”的字眼,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於是想離開這讓人矚目的地方。

“且慢,林兄藝高人膽大,我很欽佩,咱倆也算不打不相識,只是你拿去的那兩件兵器與我性命相休,還望林兄歸還!”

林嘉這才想到那兩件扔在大道寶瓶角落裡的刀劍,昨日忘了一起歸還給常威。

“林兄此去少習劍宗,如若沒有趁手的兵器,這山河印便送予兄臺了!”說著,常威從丹田處祭出了一枚紫黑色的石印,光華閃爍,那石印快速飛向林嘉。

周圍的人震驚無比,這山河印何等神威,修道人追逐的無上魁寶啊!就這樣送人了!

“看來沒錯了,昨日那人打進常府,肯定是逼他們交出山河印!”

“可這少年十分清秀,不像傳言中的那強橫野人啊!”

“許是那人的伴讀書童,今日專門前來索取山河印。”

周圍老老少少又開始說起謠言,常威滿頭黑線,這說的什麼和什麼,怒視之下,那些人一溜煙跑了!

林嘉不知常威何意,這是前來挑釁嗎?不像啊!他一指點出一絲神力將山河印定在面前的虛空中。

“你你你……怎麼一夜間就引道境了!還將神力運用自如!”常威驚訝的口水亂飛,難不成這傢伙真的扮豬吃虎,昨日真的是在山河印下磨練己身,不用神力來對戰?

林嘉不答,他發現這山河印不如昨日所見的大氣磅礴,仔細注視那上面的刻紋,他很無語,這哪是什麼山河大印,刻著一幅秋山流水圖,僅是一條弧線勾勒出了山的輪廓,又有兩條虛線湊出了河水的大概。

“這是山河印的仿品?”林嘉將那紫黑色石印放大到本來面目,只是一方合抱大的石印。

“什麼仿品,除皇者神兵、古之聖賢的兵器有人高仿,這樣的平常兵器,誰會仿它,這枚石印與真的山河印同出一源,是那塊巨石的邊角料,因為無法很好的煉化,所以砌了下來。”常威說的有理有據,天生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多謝常兄了,這份大禮在下收下了!”林嘉清楚,這枚石印雖然是一塊邊角料,但卻也有著神奇之處,此時正是需要一件趁手的武器,真心的向常威表達謝意。

“不用謝,我只求你以後與研懿小姐保持距離,他是我的女人,還望林兄不要讓我為難,前日輕薄之事,也一筆勾銷如何?”常威紫衣獵獵,談笑風生間也是意氣風發,頗有少年王者的氣質。

“常兄放心,在下對陳小姐並無居心。”林嘉將那石印收到手中溫潤質感明顯,丹田處靈光一閃,兩把漆黑如墨的刀劍衝出,懸浮在林嘉面前,正是自常威那奪來的融道武器。

“物歸原主了,常兄!”林嘉隨手一推,那刀劍烏光琳琳向著常威飛去。

“林兄可要小心呵護那方石印,寶貝配英雄!”常威心裡大笑,這塊石印只能煉化到這一步,無法再隨境界升級,故此相送林嘉了,但它真的堅硬無比,是絕世頑石。

就在此時名次基本排出來了,打進決賽的不巧正是此先那兩個同鄉好友。

“阮鵬,今日既已如此,我們也不必相讓,無論誰能去那少習劍宗,都是一件好事!”

“趙煒,那我們好好較量一番吧!好兄弟!”

兩人年紀輕輕居然都是明道境的少年高手,一招一式都十分灑脫自然。那名為阮鵬的少年一身硬氣,馬步堅實,一雙鐵拳威勢無匹。

而那叫趙偉的少年則靈動飄逸,花拳巧妙,繡腿靈俊,幾個交手回合中居然遊刃有餘,每次都在阮鵬那鐵拳勁力最弱時再強行接手,這換作步法平凡的其他人,早已經被鐵拳所傷了!

林嘉暗暗詫異,趙煒的步法很是奇特,十分寫意,看了下一步居然就忘了上一步是怎樣的!不言傳身教是絕對很難學會的。

一番比鬥後,那黑衣男子開始不耐煩了,“分勝負吧!你要小心了!”阮鵬大叫道,“拳傾天下”。

他全身契機爆發,肌肉亂顫,額頭上青筋顯露,絕世一拳面對著摯友轟出,橘紅色的拳狀光波快速向那趙煒打去。

“想必是四百年前的鐵拳老人的後人!”陳長貴也被少年那頗有威勢的一拳震驚到。

常江點了點頭,“此子剛勁過猛,長久如此,恐有暗疾!”

場上的趙煒臨危不亂,向那拳威奔去,只是行進間靈幻無比,每一個轉身都很玄妙,手上一陣婉轉比劃,竟有削弱拳威之勢,僅五個玄妙轉身伴隨那神奇的手法已將那驚奇的一拳削弱很多,然而還是被餘威所傷,吐出一口血,但他最後踢出的一腳竟將那馬步堅實無比的阮鵬踹出了擂臺,那黑衣男子掙扎了片刻,仍無法起身。

“九轉無極?”常江雙手用力的拍著欄杆,震驚無比。

“不可能,早已消失在了歷史長河,許是其它較為玄妙的身法!”城樓上兩人目視著那擂臺上咳血的飄逸男子,暗暗搖頭。

(偉大的馬刺控衛託尼帕克今日退役,我青春裡最喜愛的球星,球場再見G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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