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所向披靡的殺識(1 / 1)
林富強不愧為鎧師強者,戰鬥經驗也極為豐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他的反應也還算迅速,更明白在這兩大致命攻擊之下,該如何選擇輕重,如何取捨。
只見他步伐如電,側身閃避張建虛那刺向心髒的法劍,只是法劍乃張建虛心神所控,哪裡有那麼容易讓林富強輕易脫身,他雖然反應神速,仍然沒有完全躲開。
”嗤嗤“
那把火劍一下子就刺入了林富強的右背,那劍上熾熱的火焰一下子就把他的護體真元罩刺穿,堅固的鎧甲上也被熔出一個洞,最後狠狠地在他身上紮了一個前後穿透的血洞。
“啊!”
火劍襲體的那一剎那,林富強瞬間就感覺極為劇烈的疼痛,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哼。
這算是林富強人生當中最驚險的一次遇襲了,別看他俊秀豐朗,像是朵溫室裡的花朵,但出身大家族,自小就耳聞目染爭鬥之事,其實也是個狠角色,雖然受創不輕,但仍然處事不驚,鎮定自若。
林富強在火劍穿體的瞬間,立即利用那把劍身上的火焰炙烤傷口,止住了鮮血和生機的流失,減少了不必要的損失。
與此同時,他左手同時輕掐靈訣,在空中飛快地劃出詭異的線條。
“錚”的一聲,劍鳴聲響起,一道紫光從腰間的劍囊飛出。
霎時間,林富強身上的紫霜法劍已經飛出,化作一道紫虹,向著張建虛那把火劍迎了上去。
劍光縱橫交錯,一赤一紫兩道劍虹瞬間鬥在了一起,在空中翻騰追逐,好不熱鬧。
這時候,李文軍的金色巨手也已經向著林富強當頭劈下,林富強處境甚是狼狽,他是顧前顧不了後,瞬間就被擊中。
“啪啪”
林富強身上剛升起的真元罩剎那間被擊得粉碎,被那金色巨手狠狠一扇,像打紙人一般,瞬間被甩到數十米之外。
“轟隆隆“
林富強像脫線的風箏一般,偉岸的身軀與一塊高約五米的巨石撞在一起,發出轟然大響,那塊巨石竟然瞬間就被撞得四分五裂,碎石紛飛,可見這一掌的力度到底有多麼巨大。
林富強剛剛受到的劍傷還沒有好,再一次遭受重擊的他面色看上去蒼白無力,堅毅的臉上升起一絲痛苦之色。
“噗噗”
林富強只覺得後背像是被一個大鐵錘狠狠砸了一頓,上半身竟然有些麻木,氣血不暢,胸膛氣血翻騰不已,接著喉嚨一甜,忍不住吐出了一大口猩紅的濁血。
他怒目圓睜,指著前面那曾經友好的同窗,怒喝道:“你……你們竟然為了一些蠅頭小利,不顧往日情誼。”
李文軍臉上的肌肉輕輕顫動,那扭曲的臉看上去無比猙獰,狠聲道:“蠅頭小利,你以為誰都像你,出身於大家族,不愁吃穿,底子又打得好,你知道我們走到這一步需要多大的努力嗎?家裡面為了我,已經把大多數家產都變賣了,得到這一筆巨財,我們就能獲取更多的修煉資源,學習到更高階的功法,未來會走得更遠,但你卻在這裡滿口仁義道德,全然不顧及我們的身世與處境,這樣的朋友要來幹嘛!”
話沒說完,他也不待林富強如何反應,那隻金色大手又是再次出擊,向著重傷的林富強攻去,如果說之前的話還有幾份道理,現在是一點情面都不留,非要致人於死地了。
林富強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只恨自己交友不慎,他強提一口氣,準備再次面對李文軍的襲擊,雖然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不行,這林富強不能死,至少不能這樣死在我面前!
霎時間,林凡發動了神識攻擊,泥丸竅中有把金色小劍從眉心幻化而出,在虛空中變成無色的劍體,瞬間就從李文軍的臉門沒入他的意識海。
“啊!啊!啊!”
李文軍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嚎叫,他只覺得腦袋被無數長針紮了一般,一把把尖刀在他的腦髓表面刮來刮去,整個人表情扭曲猙獰,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血絲密佈,樣子恐怖之極,比活見鬼還要嚇人。
這足以殺死任何鎧者的神識攻擊讓李文軍瞬間受到極致重創,他痛得不停地抱頭大喊,聲音淒厲無比,讓人不寒而慄。
張建虛和林富強都被這鬼哭狼嚎般的驚叫聲嚇了一大跳,其他一直關注著打鬥的黑衣人也都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李文軍為什麼突然像抽風似的大喊大叫,只有那個陳姓陣法師露出若有所思的樣子。
李文軍受到這無法自主的重創,哪裡還有精神去控制那隻靈力幻化而出的金色大手,那斗大的金手失去了神識的牽引,霎時間變得搖晃不定,然後開始扭曲漲大,被滿天的山風一吹,陡然化作一陣金風散於天地之間。
那所向披靡的神識攻擊剛剛發出,林凡的左手已經掐動靈訣,那把得自李金的冰魄劍已經脫鞘而出,化作一道白光,破空而起。
“嗤嗤”
在場的人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冰寒刺骨的氣息從劍上發出,再定眼一看,那把晶瑩剔透的冰劍寒光閃閃,已經離李文軍近在咫尺了。
此刻,李文軍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連身上的真元罩都消失了,不要說林凡偷襲,就是普通的鎧者都能把他當沙包來出氣。
林凡的戰鬥經驗何其豐富,他一向是得理不饒人,趁人病拿人病的策略,速度驚人的冰魄劍幾乎與神識攻擊同一時間到達。
“撲嗤”
霎時間就刺穿了李文軍那沒有真元罩護體的青銅鎧甲,扎入了他的心臟之中。
冷,無法言述的冰冷,刺入骨髓,滲入靈魂,無法抑止。
這或許就是李文軍最後的感知了,一片冰晶封住了他的心臟,接著從心臟向四肢百骸蔓延,這趁勢雖緩慢卻持續。
赫然間,李文軍的身體就變成一塊冰砣,連原本堅硬無比的青銅鎧甲上迅速地籠罩上了一層冰霜。
冰霜鎖住了李文軍那不自主抓狂的舉措,仿若也凝固了他的痛苦,他臉上的表情被固定了,那是正被一種難以名狀的巨大痛苦包圍著的狀態,兩隻手掌捧住了剛剛被神識攻擊的腦袋。
轉瞬之間,李文軍渾身都一層晶瑩剔透的冰晶所覆蓋,身死道消。
“又搞定一個。”林凡看見自己瞬間得手,心中也是欣喜不已。
這種神識攻擊在前,法術攻擊在後的配合,林凡並不是第一次在實戰中應用,他早已對時機的掌握得心應手,並且屢屢建功。
按理說,如果不是有神識攻擊干擾了李文軍的意識並重創其靈魂,以他那鎧師的修為和頑強的生命力,即便是心臟中上一劍,只要沒被絞碎,在付出一定代價後,仍然是能夠繼續作戰的。
就像林富強身體被火劍蝕出一個洞,在犧牲了近五分之一的能量後,仍然有一戰之力,後來又再次遭受重創,仍然沒有身死道消。
但李文軍卻在神識的重創下,連絲毫抵抗都生不起,其他保命手段更是用不上,那瞬間的狀態跟凡人也區別不大,瞬間就化為冰晶。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從李文軍和張建虛偷襲,再到林凡的冰魄劍奇攻得手,整個過程極其的短暫。
那幾個黑衣人也是鎧者中的佼佼者,對時機的把握甚為了得,反應神速,在雙方衝突之時,他們已經四散奔逃,身形化作一道道殘影,作鳥獸散,向著峽谷不同方向賓士。
林凡道:“林兄,這張建虛由我來對付就行,你受傷不輕,還是去追擊敵人吧!能抓到一兩個也是好的。”
“好的,那這廝就交給樊兄弟了,注意安全,我去去就來。”林富強也不客氣,轉身就走。
從剛才那凌厲一劍可以看出,林凡的身手也不弱,對付張建虛應該不在話下,既然林凡如此表態,肯定是有此把握。
林富強自忖雖然重創不輕,但對付九星鎧者的黑衣人是綽綽有餘,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這就是鎧者和鎧師的真實差距,如同雲泥之別。
霎時間,那把紫霜法劍已經飛回林富強右手,他身形輕輕一縱,躍上半空,心念之下,身後鎧翼張開,輕輕一扇,化作一道遁光閃至百丈之外,幾個起落,人已經消失無蹤。
卻說林凡這邊,他立即御使著那把冰魄劍向張建虛的火劍飛了過去,兩把屬於不一樣的法劍瞬間纏鬥在一起,一邊是熾熱無比的火劍,一邊是冰寒砌骨的冰劍,兩者互相碰撞,瞬間就擦出不可凡響的火花。
劍光漫天飛舞,劍氣森森,縱橫交錯的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息瀰漫了這片天地。
“哈哈哈,你這冰註定是要被火融化呀!”冰魄劍與火劍彼此纏鬥了一段時間,不但林凡發現那把得自李金的冰魄劍像是被火劍剋制,連對手張建虛也感覺到了這一切。
張建虛不由得哈哈大笑,一下子信心滿滿,覺得林凡也不過如此。
這也難怪,火對冰本來就有先天的優勢,而且李金那把冰魄劍的品質不如對方火劍,被火劍壓制也實屬正常。
“看來自己鬥法是無法跟二星鎧師強者比拼了。”林凡見狀也明白過來,自己剛剛進入這鎧師境界,連柄屬於自己的法器都沒有,也沒有其他法術,與人鬥法那是自曝其短,自尋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