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255 留下她好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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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這女人。。。。你們。。。。。”

我終究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問洛天依道,“你們到底什麼關係,難道她的孩子。。。。。”

早在洛天依氣季林的時候,我心中就有了猜測,只是怎麼都不敢相信,身為普通人的季林,孩子會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洛天依,更加讓我覺得不正常的是,洛天依竟然能任由兩個凡人這樣擺佈他的命運。

這一切,不論怎麼想,都太過不可思議。

洛天依輕輕笑了笑,手指繞過季林耳邊,隨意捋著季林的秀髮,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見他似乎沒有向我解釋的意思,我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敢繼續問下去,只見他沉默著,輕輕將季林平放在湖面上。

韋騫獸見狀緩緩上前,突然,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季林吞了下去。

“你怎麼吃了她。”

我來不及上前阻止,也不想阻止,洛天依像是早就準備好一切似的,微笑看著韋騫獸吞下季林,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不多時,韋騫獸再次張開血盆大口,緩緩吐出一顆沒有光澤的珠子,緩緩落進洛天依手中。

“晏殊,謝謝你。”

洛天依轉身對我抱拳,我頓時愣住了,謝我什麼?因為我殺了季林?

我想了想,以洛天依的本事,別說一個季林,就算是再來百個,恐怕也扛不住他一揮手,何必要借我之手。

於是問他,“你為什麼不親自殺她。”

洛天依盯著手中的珠子,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我解釋一樣,緩緩說道,“這世間,誰人能真正狠心弒母,我不行,你也不行。”

頓時,我只覺得晴天霹靂,“你說她是你母親?”

我實在不敢相信,於是連連追問,“可是她只是一個凡人而已,怎麼可能是你的母親呢?”

洛天依微微搖頭,終於抬眼看我,“她為什麼不能是我的母親。”

說完,將手裡的珠子朝我甩了過來,說道,“這個,就麻煩你幫我保管。”

我有些茫然的接過珠子,輕飄飄的,沒有一點重量,但觸手卻又是一陣十分詭異的溫熱感。

我不禁疑惑,“為什麼是我。”

洛天依沒有說話,眼神一直盯著我手中的珠子,似乎很是不捨的樣子,說道,“我拿著也沒用了,要是你先麻煩的話,隨你處理吧。”

說完,縱身跳上韋騫獸,消失在冥河深處。

河畔起風了,河面下的冤魂又開始聲嘶力竭的吼叫起來,伴隨著冷冽的西風,我被吵的有些煩躁起來。

“這洛天依有毛病吧。”

使勁捏了捏手中的珠子,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它,於是決定先找祁夜商量再做打算,畢竟,這可是洛天依的交託,要是我隨便丟掉,萬一他改變主意找我討要,那我可就吃不完兜著走了。

於是我不再猶豫,眨眼間回到閻王殿。

“祁夜,有事找你商量。”

正守在林昭床邊打盹的祁夜,當即一愣,迷迷糊糊說道,“什麼事等林昭醒了再說。”

說完,打了個呵欠,又爬在林昭床邊,不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祁夜。”

我有些無奈的上前推了推祁夜,被他一把推開,“別鬧,讓我休息一會兒,就一會兒。”

接著就重新開始斷斷續續的打起了呼嚕。

看樣子真是累壞了,無奈,我只好打道回府,按下心中所想,只待林昭醒來再說罷了。

“你是誰?”

認真趴在客棧門口張望的男人,被我突如其來的詢問嚇了一跳,渾身抖了抖,有些不悅,“你是這客棧的人?”

沒想到剛一回來就有客人上門,於是告訴男人說道,“我是這裡的主人,有事進來說。”

男人頓時欣喜起來,連連說道,“太好了,我等了好久都沒人,現在好了,真是太好了。”

言語間,男人絲毫不想掩飾他的欣喜,仿若我的到來是一場及時雨一般。

我忍不住笑了笑,“要什麼。”

男人有些侷促的搓著雙手說道,“我要鎮魂珠。”

“鎮魂珠?”

見我有些驚訝,男人甩過身後鼓鼓囊囊的揹包,猛的拍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們的規矩,等價交換,這是我全部身家,雖然知道這些對於你們來說並不珍貴,但卻是我的誠意,還希望你能慷概相助。”

我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男人,隨手翻開揹包看了一眼,頓時暗暗吸了一口涼氣。

揹包裡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古董玉器,少說數百件,其中最吸引我的,還是一個古樸的銅幣。

我忍不住將古幣拿在手上端詳起來,觸手冰涼,滿是銅鏽的表面之下,隱隱散發著瘮人的死氣。

“這銅幣,我收了,其他的你拿回去吧。”

男人有些吃驚,盯著我手中的銅幣說道,“你只要這個?你確定?”

“怎麼,捨不得了?”

說完,我放下銅幣,面無表情的打量著男人,只見他除了長相有些硬朗之外,渾身上下並無半分土腥氣,想必,這銅幣應該不是他的,至少,不是他親自從底下挖出來的。

果不其然,男人使勁搖了搖頭,隨即說道,“不是捨不得,只是,這銅幣並不值錢,我知道鎮魂珠的價值,所以,你真的確定只要這不值錢的銅幣作為交換嗎?”

“不值錢?”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看來這男人果真不知道銅幣的來歷,於是乾脆跳過銅幣的話題,直接問他,“鎮魂珠可以給你,但作為交換,我需要知道你拿鎮魂珠的目的。”

“這。。。。。”

見男人開始猶豫,我以為又跟以前的客人一樣,要周旋半天才肯道出事情原委,剛想給男人施加點壓力,誰知男人突然說道,|“事情我可以說,但你能不能先答應我一件事。”

我一聽,頓時好奇起來,“什麼事?”

男人想了想,轉身跑到客棧門口,勾著頭朝外面看了半天,神秘兮兮的關上客棧大門,似乎有意防範著什麼似的,大有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我不禁更加好奇起來,“你大可不用這樣,客棧很安全。”

男人像是沒有聽到我說話似的,自顧自做完一切,貼在門上聽了半天,才緩緩走到我面前說道,“嬰塔,我說的事情跟嬰塔有關。”

“什麼?嬰塔?”

我忍不住又盯著男人打量一翻,實在看不出他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於是按捺住內心的驚訝,故作鎮定道,“你怎麼會知道嬰塔,到底怎麼回事。”

“這事,還得從二十年前說起。。。。。。。。”

思緒跟雖男人來到二十年前一個北方破落的山村。

此時正值寒冬,大雪覆蓋了村子幾乎全部的道路,除了深處一處乾淨到看不到一絲白雪痕跡的瓦房,顯的是那樣格格不入。

“啊彪,快,快燒熱水,你婆娘要生了。”

“哎,好嘞。”

一個面容粗狂身形彪悍的男人,端著一個紅色鐵盆,從屋子裡鑽了出來,嫻熟的加柴燒火,白雪融化開始咕嘟冒泡,男人立即端起冒著熱氣的開水重新鑽進屋內。

寂靜的山村,隨著一聲嬰兒啼哭,變的熱鬧起來。

名叫啊彪的大漢,站在屋外搓著雙手來回踱步,滿臉期待,這是他第一個孩子。

“嬸子,好了沒,我可以進去不,快讓我看看我的好大兒啊。”

阿彪終是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一把推開房門走進屋內,直接略過剛剛生產完虛弱無力的妻子,一把抱過嬸子懷中的嬰兒,呲著一口大黃牙樂了起來。

“我的好大兒啊,爹終於是把你盼來了,你知道多不容易嗎?”

說著,阿彪就要解開孩子的襁褓,不料,被一旁的嬸子突然拉住。

“阿彪啊,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阿彪頓時一愣,心裡有了不安的預感,小心試探道,“咋了,嬸子,難不成這孩子哪沒長好?”

嬸子朝床上虛弱的女人看了一眼,有些為難的說道,“不是,孩子全乎著呢,就是。。。。。。。就是。。。。。。。”

“就是啥,嬸子你說啊,急死個人了。”

見嬸子支支吾吾,阿彪連忙解開孩子的襁褓,定睛一看,頓時渾身僵硬起來,雙手一鬆,孩子差點就掉到了地上。

“嬸子,這。。。。。。。老神仙不是給我算過嗎,說這一定是個男孩的,這咋變成女孩了。”

望著襁褓裡嗷嗷直哭的女兒,阿彪的心,頓時變的冰涼起來。

“阿彪,你也別太難受,叫你媳婦兒養好身體,咱再生一個就是。”

嬸子云淡風輕的說完,重新將女兒交還給啊彪,轉身給床上還在昏睡的女人掖了掖被角,就匆匆告辭離開。

“咋又是女兒啊。”

阿彪看著襁褓裡的女兒,連連嘆氣,“真是造孽啊,乖女兒,你可不要怪爹,實在是沒辦法啊。”

“哇。。。。。哇。。。。。。。。”

也不知是不是孩子感受到自己並不被父母期待的原因,一時間哭的更兇了,小小的眉毛,變得紅彤彤的,看上去就跟一隻沒了皮毛的小貓一樣。

“孩子,別哭了,爹也不忍心啊。”

阿彪對著孩子連連道歉,就在這時,昏睡的妻子醒了過來,看著襁褓中嗷嗷直哭的女兒,頓時留下眼淚。

“啊彪,要不這次就留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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