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林昭,你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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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雲?你說我叫阿雲?”

肖楚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女孩卻是無比堅定的點了點頭,隨後虛弱的說道,“你是阿雲沒錯,不過,我想不到,你居然還敢回來這裡,難道,你就不怕他們再殺你一次嗎?”

女孩的話,讓肖楚楚無法理解,為什麼所有人都叫自己阿雲,阿雲明明就已經死了不是嗎,而且還是自己親手斬殺的。

不過,肖楚楚想著,眼下也沒有證據來證明阿雲已經死了,於是便問女孩道。

“你為什麼說我是阿雲,還有,我為什麼不能回來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見,女孩稍微愣了愣神,盯著肖楚楚來回打量,明顯是在質疑肖楚楚的話,過了好半天才半信半疑的說道。

“你當初也是被肖楚楚爸媽抓來放血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血,非但不能讓肖楚楚復活,反而會加速她的衰老。”

“他爸媽就想殺了你,誰知道,你卻反而先奪走了他們女兒的身體逃跑,難道,你都忘了嗎??”

肖楚楚聽完,更是納悶的不行,如果真像這女孩所說,自己奪走了肖楚楚的身體,那麼回憶呢,那些從小到大的回憶呢?難道這種東西,也是說奪走就能奪走的?

再說了,現在床上躺著的女孩,分明也是肖楚楚的樣子,如果真是被奪走身體的阿雲,萬不該是現在這副模樣。

“你騙我!!”

肖楚楚目光冷峻的盯著眼前的女孩,上下仔細打量起來。

“勸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上路。”

肖楚楚說著,一把將女孩拽到床邊,學著爸媽的模樣,將女孩的手腕放到床上的肖楚楚嘴邊。

女孩頓時一愣,隨即就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放開我,你放開!!!”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孩掙扎的力氣很小,對於肖楚楚來說,就像是軟弱的小雞一般,根本不足為懼。

至於女孩,她很聰明,自然知道眼下的處境,於是,終於不再掙扎,盯著床上的肖楚楚沉默了片刻之後,似乎終於想明白厲害,這才緩緩對肖楚楚說道。

“你的確是阿雲沒錯,她也是叫肖楚楚,但,並不是真正的肖楚楚。”

眼看真相馬上就要呼之欲出,肖楚楚連忙質問道,“什麼意思,一次把話說明白,別給我玩心思。”

女孩淡淡的看了肖楚楚一眼,隨即繼續說道,“我剛剛所說的,是從她爸媽口中聽來的,並沒有真正親眼所見過。”

“但是,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你確實是叫阿雲沒錯,並且,這個女孩之所以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全是拜你所賜,所以,你現在要麼,馬上離開這裡,要麼,就會跟我一樣,變成這女孩的祭品。”

女孩的話音未落,忽然用力撤掉手腕上的紗布,將手腕放到床上昏迷的肖楚楚嘴邊,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走吧,這一切,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那你呢。”

肖楚楚不明白,逃跑的機會就在眼前,女孩為什麼偏偏不選,並且還主動將自己的血餵給床上的肖楚楚。

“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你會死嗎?”

女孩淡淡的笑著,語氣十分平靜的告訴肖楚楚道,“走,我會死,但是留下,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什麼意思,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了。”

就在這時,肖楚楚聽到從地窖那邊傳來砰砰的巨響,不用想都知道,爸媽一定是掙脫了束縛,馬上就能逃出地窖。

眼看沒有多少時間了,肖楚楚有心探尋真相,卻也無可奈何,眼看女孩不願離開,只得撒腿就跑,一個人逃了出去。

不多時,身後便傳來女孩淒厲的慘叫,伴隨著爸媽瘋狂的嘶吼,肖楚楚內心觸動,不禁潸然淚下。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更說不清楚對那個女孩的感情,明明就是陌生的關係,卻在聽見慘叫聲的瞬間,心像是被人狠狠揪起來,然後使勁揉搓一般。

順利逃脫之後,肖楚楚徹底茫然起來,真相已經無處尋找,家也回不去。

望著四下陌生的環境,肖楚楚忽然發現,自己沒了目標,連線下來該做什麼都不知道了,思來想去,只能漫無目的的閒逛起來。

“難不成以後都要頂著這張臉生活下去了嗎?”

只要一想到自己蒼老的樣子,肖楚楚就非常不甘心,即便是以後面對的都是陌生人,就算沒有任何人能知曉自己的過往。

肖楚楚依舊接受不了這樣蒼老的樣子。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樣,她根本沒有辦法來改變這一切。

於是,肖楚楚想到了死,也許,只有死了,才能徹底結束身上的厄運,然後開始新的人生。

這個念頭,在肖楚楚腦海中盤旋了很久,漸漸的,肖楚楚意識開始模糊,恍惚間,似乎聽到一個聲音在對她說話。

那個聲音很溫柔,像小時候媽媽在耳邊呢喃一般。

終於,肖楚楚緩緩閉上了眼睛,瞬間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當中。。。。。。。。。。

“這就是我的故事,現在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肖楚楚說完,還不等我開口,便自顧自帶著白花丹走離開客棧。

只留下那把破破爛爛,被鏽跡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匕首。

“老闆娘,這。。。。。。。。這故事有什麼聽頭,要我說,浪費時間還無聊。”

檮杌悻悻的說完,見我沒什麼反應,便獨自離開,留下我自已,呆呆的盯著桌上的匕首發呆。

肖楚楚的故事,確實非常無聊,甚至可以說是沒頭沒尾,連真假都無法判定。

但是這把匕首,雖然被鏽跡包裹,也沒有絲毫靈氣附著的跡象,但我看著它,心裡總會莫名的升起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像是馬上就要大難臨頭那種心慌,仔細一品,卻又像是絕處逢生時候的喜悅喝期待。

總之十分複雜難說。

於是,我左思右想,仔細斟酌之後,還是決定,好好探究一下這把匕首的來歷。

恰好檮杌也不在,我剛好可以專心的應付匕首。

於是,我小心翼翼將匕首上的鏽跡清理乾淨,只見,這匕首手掌大小,通身烏黑髮亮。

乍一看,像是寒鐵所制,但拿在手中,卻沒有寒鐵那般厚重喝冰涼徹骨的感受,反而十分輕巧。

再來,就是匕首把手上面雕刻的花紋,蛇身人首,細長的身體,盤繞在匕首的把手之上,仔細一看,卻能發現,這非龍飛蛟的生物身上,竟十分光滑,沒有半顆鱗片。

“這是個什麼東西,世界上有這樣的生物嗎?”

我好奇的把玩著匕首,忽然,指尖傳來一陣刺痛,原來是我不小心被匕首刺到。

見傷口不大,我也就沒放在心上,可是下一秒,我這才發現,這把匕首,居然在貪婪的吮吸著從我指尖流出的鮮血。

它,居然嗜血。

一把嗜血的利器,要麼,就是灌注了製造者的精血,要麼,它本身就自帶靈智。

不管真相究竟如何,這把匕首,必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

頓時,我忍不住有些興奮,仔細端詳匕首,只見,自從吸收了我的鮮血之後,它漆黑的刀身,更加發亮,刀鋒也變的比之前鋒利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刀把上那隻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東西,居然漸漸長出犄角,身上,也隨之出現七彩斑斕的鱗片。

“蛟龍,竟然是蛟龍。”

這一刻,我差點以為是看到了幻覺,這把匕首,居然是我蛟龍一族族長才能擁有的魂匕,別看它體型小,卻是無堅不摧,甚至,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它寧可自己飛灰湮滅,也誓要將對手刮下來一層皮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魂匕作為蛟龍族族長才能擁有的聖物,最關鍵的作用就是,在認主後,主動將上一任族長的修為,灌注到新主人的身上。

“我。。。。。。。。我簡直。。。。。。”

萬萬沒想到,居然能湊巧得到這樣一件寶貝,看來,連老天都在幫我,父帝要是知道,魂匕在我手中,只怕是連睡覺都不敢閉上眼睛了吧。

“林昭,祁夜,龍夏,你們快出來,快。”

我難以壓制內心的激動,一邊大喊著,一邊朝庫房跑去,直到聞聲趕來的檮杌攔住我,我這才想起,他們還在閉關,是萬萬不能打擾的。

於是,我只好將這個喜訊,先告知檮杌。

“這麼說,咱們對付聞司,又多了一重勝算?”

“對,沒錯。”

頓時,檮杌變的比我還要興奮,當即就不管不顧,推開庫房的大門,衝了進去。

“大哥,快,別整了,咱們有幫手了。”

檮杌拉著林昭的胳膊,像個小孩子一樣巴拉巴拉的說著。

林昭卻是滿臉發懵,愣了好半天,才呆呆的問道,“姐,你又收小弟了?”

“什麼小弟,他是檮杌,”

“檮杌?咋成這樣了?”

林昭好奇的圍著檮杌打量了一圈,隨即問道,“姐,你倆幹啥,我們還沒到出關的時候呢。”

“就是啊,晏殊,你們先出去,我們這關鍵時候,不能被打擾的。”

一時間,龍夏和焱開始驅趕我和檮杌,就連一向好脾氣的祁夜,也忍不住皺著眉頭上前說上兩句。

無奈,我只好趕緊將魂匕的事情說出,眾人聽完之後,無不震驚。

尤其是龍夏,當即一甩手,說道,“既然都有魂匕了,那還閉個屁的關,走,上天。”

林昭頓時一愣,“龍夏姐,上天我們是沒問題,可你。。。。。。。。”

“我怎麼。”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林昭祁夜的修為,都有了不少的提升,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用突飛猛進來形容。

唯獨龍夏,修為非但沒有提升,反倒是還有倒退的趨勢,也難怪林昭會欲言又止了。

見龍夏面色尷尬,我連忙上前勸和道,“沒事,只要有魂匕,就算龍夏徹底失了修為,也沒事。”

聽我這麼一說,龍夏才得意的笑了起來,她自然是知道,只要將魂匕上的修為吸收,就算是完全沒有修為的廢人,也能馬上到達登仙的境界。

既然有捷徑,誰還會費勁巴拉的一點點來。

不過,林昭和祁夜,就不這麼想了,畢竟,在他們看來,別人的修為,自己不一定適用。

可眼下,龍夏上九重天的慾望,已經呼之欲出,再加上,去也不想要再繼續等待下去。

於是,想了想,對眾人說道,“龍夏可以吸收魂匕上的修為,林昭和祁夜,也幾乎到了登仙的境界,眼下,我們確實不能再等,被動了那麼久,也該是我們主動一次了。”

“不過,在上九重天之前,我們還要先做另外一件事情。”

“什麼事?”

眾人好奇的圍了上來,見狀,我立馬看向祁夜說道,“石苷,我們必須先找到石苷。”

“祁夜族人囑咐我,一定要讓祁夜服下石苷。”

一時間,除了祁夜之外,所有人都滿臉好奇的問我,石苷是什麼,就連焱,也是懵懵懂懂的樣子,好像從來沒有聽過石苷的名字。

倒是祁夜,一聽到石苷,就立馬沉默下來,明顯是知道石苷的作用。

本來我還擔心,連焱都沒聽過的東西,該去哪找,眼下看祁夜的模樣,我立馬問他道。

“祁夜,你知道石苷在什麼地方,是不是。”

祁夜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知道是知道,不過。。。。。。”

說到這裡,祁夜忽然停頓下來,眼神有些閃躲,似乎難以啟齒一般,糾結猶豫了半天,最後將我拉到角落裡,小聲告訴我說道。

“石苷在我家鄉,遍地都是,倒是不難找,難就難在,那石苷的採摘,必須要。。。。。。。要。。。。。。。”

“要什麼,你說啊。”

看祁夜為難的樣子,我本以為採摘石苷需要什麼不得了的神兵利器,剛想說我這多的是,就算沒有,偷我也能給他偷來。

不料,祁夜一閉眼,咬著牙說道,“採石苷,必須用我伴侶的指尖血,假裝的不行,一定要那什麼了以後的才可以。”

“那什麼?是什麼。”

我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祁夜見狀,頓時臉都漲的紅彤彤的,一甩手,回到眾人身邊,留下我一個人呆呆的愣在原地。

“這,怎麼說話又說一半,那什麼是什麼。”

我本是一片好心,祁夜卻這般對待,於是,我不甘心的上前,將剛才所說,給眾人說了一遍。

沒想到,林昭和龍夏聽完之後,一把將我拉回角落裡,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是不是傻,這事兒能拿出來說?”

“就是啊姐,你沒看夜哥都害羞成什麼樣子了。”

我不禁一愣,“你們怎麼也這樣,那他自己說話不說清楚的,怎麼倒還怪起我來了。”

見我依舊不解,林昭索性一巴掌呼在我背上,小聲給我解釋道。

“夜哥的伴侶,伴侶,就是要圓房,有了造小寶寶的過程,才能叫做真正的伴侶,姐,你是不是傻啊。”

被林昭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祁夜會害羞成那個樣子,可,我也沒結過婚,哪知道那麼多。

一個沒忍住,白了林昭一眼,“那你不早說,現在好了,尷尬了吧。”

“哎,你這人,怎麼賴起我來了。”

我懶得跟林昭糾纏,快步走到祁夜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那什麼,我也沒經驗,你別介意啊。”

祁夜輕輕的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小跑著離開了庫房。

這下,眾人愣了好半天,才又湊到一起商量起來。

“這個伴侶這種事情,非要有那一步才行?”

“咱們弄個假的怎麼樣,給夜哥哥辦個假婚禮。”

“要是能辦,夜哥還能是剛剛那副表情?”

“依我看,這事,還得是祁夜自己決定,咱們在這說破了大天,也是白搭。”

眼看商量不出個結果,我們一合計,離開庫房,找到祁夜,對祁夜說道。

“祁夜,這事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你就直接告訴我們,除了那個過程之外,還有其他的辦法沒有。”

祁夜無奈的搖了搖頭,唉聲嘆氣的說道,“非但那個過程不能省略,就連伴侶,也必須是跟我心意相通的人才行。”

“只有跟我心意相通的人,才能採下石苷,否則,即便是有了那個。。。。。。。。過程,也不行。”

原來如此,怪不得祁夜會這般為難。

先不說,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意相通的女子,就算是有,看祁夜那害羞的樣子,當真能順利進行那個過程嗎?

“祁夜,這個,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或者說,你心裡有喜歡的人沒有,我們可以幫你找到她,然後給你們舉行婚禮。”

林昭無奈的說著,眼底透出的失望,讓我們都感到十分迷惑,可,祁夜卻是兩眼閃爍,幾次看著林昭都欲言又止。

他們之間,彷佛還藏著某種我們都不知道的默契一般,看著他們沉默對視的模樣,我忍不住上前說道。

“要不,林昭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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