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盜王落網!(1 / 1)
“謝大哥,我東西收拾完了,咱們什麼時候動身啊。”
趙莊來運客棧的某間客房裡,一個看上去也就十三四歲樣子的少年,對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的年輕男子問道。
男子長了一張還算英俊的臉,劍眉星眸,輪廓如刀刻斧鑿一般,讓人看了就覺得非常舒服。
“急什麼。”男子笑著說道:“等天一黑,咱們就立刻動身,走夜路,還能多走點距離。你要是沒事兒幹,你就去看看老郭他們在幹嘛。之前不是教了你打牌麼,你去跟他們打牌吧,我要休息一會兒。”
“哦……”那個少年答應了一聲,就把包裹繫好放在床上,推門去到了隔壁的房間。
等這少年一出去,男子就閉上眼準備小憩片刻。
但眼睛一閉,他就覺得心頭惴惴不安,好像有什麼不詳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翻過來,調過去,男子在床上換了幾個姿勢,這種感覺依舊沒有消退。他莫名有些惱火,突然坐了起來,嘆了口氣。
想著反正也是閒著無事,又睡不著,不如去看老郭他們打牌消遣。
於是他就推開門,走出了他的房間。
正打算往隔壁走,男子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太安靜了——安靜的甚至有些詭異。
似乎在這間客棧裡,除了自己的腳踩在木板上發出的聲音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人呢?人都哪兒去了?
男子這樣想著,滿心疑惑的走到了樓梯處朝下望去。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男子頓時汗毛倒豎。
客棧裡竟空無一人,明明桌子上還擺著都沒有吃完的麵條和餛飩。
真是大白天的活見鬼了,人都跑哪兒去了?
男子連忙跑到隔壁的房間去,顧不上敲門,男子直接推門而入。
“老郭,你聽我說……”
很快,男子就愣住了。因為這間屋子裡,也沒有人。
桌上擺放著零散的紙牌,只有自己才知道這玩意從哪兒來的,這代表自己沒有走錯屋子。
可人呢?!人都去哪兒了?!
男子開始冒冷汗了。
氣氛安靜的可怕,男子決定先離開這間客棧再說。
然而他才出屋去,猛然感覺右側一股勁風襲來。
他連忙後退避讓,一隻拳頭擦著他的額頭呼嘯而過。
“是誰?!”男子問道。
“天監府!”拳頭的主人,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他冷笑一聲,回答完畢,就再度握拳衝向男子。
論肉搏,男子壓根就沒信心能打贏這個人。但他身手卻非常敏捷,在狹窄的房間裡閃轉騰挪,那壯漢竟然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不僅如此,男子還一邊躲閃,一邊說道:“你們追我追了兩年了,差不多也夠了吧?我也沒殺人,不過是偷點東西罷了,至於嗎?你們天監府不都是搞間諜的嗎?間諜就好好當間諜,幹什麼特工的事情啊!”
“你話咋這麼多!”
打了半天也沒有個效果,耳朵裡還被一個勁的唸叨,壯漢有些惱羞成怒。
不過他怒的方式,卻不是魯莽激進的進攻,而是大喊一聲:“快來幫我!”
這一聲吼出去,門口忽然鑽進來兩三個人。男子一看,心說人真不少,轉頭就朝窗戶的方向跑,想要跳窗脫身。
然而他才縱身一躍,飛了半個身子出去,忽然不知道從而伸出來一隻腳,又把他狠狠的踹回了屋子裡。
他落回屋內,一個人也從窗戶裡鑽了進來。
那人一邊解開腰間的繩子,一邊看著男子冷笑道:“謝山河,我們又見面了。”
“?!”
男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張了張嘴巴,有些愣神的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我真名的?”
“天監府想知道的事情,還沒有誰能瞞的住我們。”那人笑了笑,朝謝山河拱了拱手:“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梁飛,是我抓的你。”
說完,謝山河身後三個,再加上樑飛一共四個人,皆朝著謝山河撲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謝山河猛的一甩胳膊,一團白灰頓時從他的袖中甩了出去,弄出滿屋的煙塵。
“你他媽耍詐!”梁飛首當其衝,被嗆了一嘴,氣急敗壞之下破口大罵。
謝山河哪管這個,捂著嘴巴是抬腳就跑啊。
他想著既然對方防備了自己跳窗,那說明他們在窗外肯定也有人等著自己。
自己現在跳窗,那等於是自投羅網。
所以謝山河打算不走尋常路,他要從正門出去。
應該沒人會想到,自己能從正門出去吧?
不過很快,謝山河就知道自己錯了。
當他來到樓梯邊上的時候,忽然看到一樓的大廳裡坐著個人。
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很是面熟的女子,那女子也瞪著眼睛,一臉惱火的看著自己。
那個男人長相算是清秀,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厚大衣,但舉手投足之間,卻相當有氣質。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表情太嚴肅了。
他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見到了自己,他舉起茶杯遙敬了一下。
什麼意思?謝山河滿腦袋問號,這人誰啊?怎麼這麼能耍帥啊?
此人自然是姜贇,而他身邊那個女子,便是秦若素。
天監府早在三天前就已經知道了謝山河在此落腳,在那之後,天監府迅速滲透了這整家客棧。
裡面所有的客人都被安置到別處,雖然有好有壞,但勝在免費,客人們沒什麼抱怨,就欣然接受了。
三天來,所有進出這間客棧的大多都是天監府的人。
一個個吃完麵條就出去換身衣服再回來吃炒黃豆,吃完炒黃豆又出去換身衣服回來喝茶。
今天,三日來的辛苦終於有了回報,而姜贇自然也要到場——尤其是他還要讓謝山河為自己所用。
“下來說話吧。”姜贇拿出一個空茶杯,拎起茶壺往裡面倒了些茶,淡淡的說道:“我無意為難你。”
“下次一定!”謝山河說完,轉頭就想回屋子裡跳窗,然而梁飛等人已經是一臉白灰的追了上來,堵住了謝山河的去路。
謝山河一抖袖子,四人就嚇得一哆嗦,連忙伸手捂住臉。但謝山河啥也沒抖出來,四人更是氣惱。
“嘿嘿,開個玩笑……”謝山河尷尬的笑了笑。
“你就笑吧……”梁飛咬牙切齒的道:“要不是殿下再三叮囑要留活口,老子就送你去閻王爺面前笑!”
謝山河忽然一抖袖子,四人又嚇得一哆嗦,包括剛放了狠話的梁飛。
結果還是啥也沒出來,梁飛氣的差點沒暈過去,還好有身邊的同僚攙扶,否則的話,他肯定是要癱倒在地的。
謝山河哼了一聲,便從扶手旁翻了下去。
差不多有兩米多高的距離,謝山河落地時卻如履平地,不見他用力半點。
姜贇瞧著他,點點頭道:“不愧是人稱輕功首屈一指的盜王,果然名不虛傳。”
“誇獎就免了。”謝山河走到姜贇面前,上下打量著他,拿起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我只想知道,你們天監府是怎麼知道我本名的。”
“大膽。”秦若素冷冷的說道:“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無妨。”姜贇制止了秦若素,轉頭又對有些疑惑的謝山河說道:“我們不僅知道你的本名,關於你的一切,我們都知道。
你是竊天門最後的弟子,竊天門被滅門之後,你就獨自一人闖蕩江湖。
後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自稱為謝特,開始做偷雞摸狗的事情。”
說到這兒,姜贇的嘴角勾了勾:“不過,竊天門的人也只會做這種事情就是了。”
“……你們……你們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想知道嗎?”
“……”
“我想,你的心裡應該已經有了答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