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沒錢!(1 / 1)
許大山雖然不想給謝山河鬆綁,但這是姜贇的命令,他無法反駁。
只好嘟囔著上前給綁著謝山河雙手的繩子解開。
倒是謝山河,一聽姜贇的話,立刻變得不淡定了。
“什麼?!你說什麼?!”謝山河忙問道:“你知道竊天門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是天監府。”姜贇笑了笑:“無論是坊間之事,亦或是江湖上的秘聞,我們都有自己的渠道來了解真相。”
“你……你知道多少?”
“唔……”姜贇打量著謝山河,微微一笑:“這就要看你的能拿出多少誠意了。”
“……”
謝山河看著姜贇,那張臉在他眼裡怎麼看怎麼覺得欠揍。
許大山給謝山河鬆開了繩子,謝山河卻依舊站在原地不動。表情陰晴不定,看著姜贇也不吭聲。
“怎麼,不想出去看看了?”姜贇揹著手,悠閒自得的說道:“去看看吧,這周圍還挺熱鬧的。”
謝山河如同遭了一記悶棍,心裡頭這個憋屈啊。
他之所以會答應那些人,跟他們一起偷東西,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聽說他們跟竊天門有關係。
謝山河唯一想要弄明白的事情,就是竊天門為什麼會被滅門。
兇手是誰?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十多年來,謝山河一直在不遺餘力的調查這件事。
但是,他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有限,就算後來跟老郭他們三個組隊,也一直在為了生計忙碌,十多年來調查的進展幾乎為零。
眼下,姜贇算是拿住了他的軟肋。
如果這個人知道些什麼的話,自己給他辦事,就不算是被他差遣,而是合作關係了。
想到此,謝山河抿了抿嘴。
“我不走。”他回答道:“我可以為你做事,但條件是你要告訴我所有有關竊天門的情報,這是合作的基礎。”
這時謝山河也有些後悔,同時也對姜贇有些惱怒。
最開始在趙莊的客棧裡,姜贇說要跟自己合作,自己還以為他只是說漂亮話而已。。
沒想到,他還真的是這麼打算的,而且還有著讓自己感興趣的情報——你有的話你早說啊,你早說咱們至於弄的這麼尷尬麼!
“好啊。”姜贇點了點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不要反悔,不然的話,你就什麼都不會知道了。”
“別說那麼多,趕快告訴我我要去做什麼。”謝山河活動了一下手腕,冷哼一聲道。
“注意你的態度,臭小子。”許大山踢了謝山河一腳:“你可是在跟晉王殿下講話,放尊敬些。”
“你是晉王?”謝山河愣了一下,狐疑的道:“那個被皇帝趕出宮去的皇子?”
姜贇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後說道:“這件事都傳到江湖上去了麼?”
“是啊。”謝山河點了點頭:“不說人盡皆知吧,至少有點渠道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
姜贇苦笑搖頭,低聲道:“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不過這也是事實……”
“但看上去你好像也沒那麼落魄嘛。”謝山河上下打量著姜贇說道:“被逐出宮去的你,竟然還能指使天監府,看來你被逐出宮這件事裡有隱情啊。”
“聰明是好事,但別聰明的過頭了。”姜贇笑了笑:“有的事放在心裡就好,說出來可是會給你增添危險的。”
謝山河看著姜贇皮笑肉不笑的臉,打了個冷顫。
這人看似和藹的表情之下,藏著一副多麼狠辣的心臟,謝山河是清楚知道的。
畢竟一般人,可不會做出故意給三十兩金子,然後看著拿錢的人自相殘殺的這種事。
謝山河蔫了,姜贇很是滿意。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姜贇對謝山河說道:“左丞相馮凝,你知道此人麼?”
“知道。”謝山河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麼?”
“這個……”謝山河瞅了眼許大山和姜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知道。”
“呵呵,看來定遠大將軍並不是唯一的那個倒黴蛋啊。”姜贇笑了笑。
“東西不在我手裡,你要是想追回來的話……”
“我不想追回來。”姜贇搖了搖頭,打斷了謝山河的話:“你是偷是搶,我現在都不在乎。只要你能夠老老實實的替我做事,你之前乾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視而不見。”
“真的?”謝山河目光閃爍的道。
“是之前乾的那些事情。”姜贇一眼就看出這傢伙心裡在想什麼,警告著說道:“在這段時間裡,你要偷,也得經過我的允許才行。而且無關緊要的東西,只要我發現你碰了一下,哼,竊天門的事你就一點都別想知道了。”
“……”
“言歸正傳,我要你做的就是去馮凝家裡呆上幾日,不管你用怎樣的方法潛伏,只要你發現他跟可疑的人有來往,就立刻回來通知我,到時候我會告訴你接下來應該怎麼做的。”
“啊?”謝山河茫然的眨著眼睛:“可我……怎麼知道誰可疑,誰不可疑啊?”
“馮凝結黨營私,與他手下的那些官員隻手遮天,擾亂朝綱。我聽說他最近要搞些大動作,所以如果他跟相關人員見面,那一定不會光明正大的相見,反而會鬼鬼祟祟的做事。”姜贇解釋道:“也就是說,只要你發現他跟誰鬼鬼祟祟的見面,你就可以回來這裡通知他們了
他們自然會想辦法告訴我的。”
“這……這種事用得著這麼費力氣的把我抓住,讓我來做嗎?你們天監府裡沒有人才來做這種事?”
“我之前跟你說過為什麼吧?”姜贇皺著眉頭說道:“如果能派他們去做,我幹嘛要選你?”
“對哦,我給整忘了。”謝山河撓了撓頭,隨後伸出一隻手。
“幹嘛?”姜贇不解的問道。
“活動經費啊。”謝山河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的夜行衣要不要準備?一日三餐要不要錢?還有萬一我被發現,我是不是得準備些東西製造混亂好趁機跑路?你也不想我被抓之後,把你們天監府的名字供出去吧?”
“天監府從不失手!”許大山嗤笑一聲道:“你被逮住就算報上天監府的名字也沒人信。”
“是麼?”謝山河笑嘻嘻的說道:“那兩年來還真是辛苦你們了哈,看來你們是隻看結果不看過程的型別呢。”
“你找打!”許大山怒道。
“好了,別胡鬧了。”姜贇皺眉道:“你就讓他過個嘴癮又能如何?”
“他……”許大山指著嬉皮笑臉的謝山河,最後一甩胳膊:“唉!氣死我了!”
說完,氣沖沖的走了。
“多謝你為了我訓斥你的手下哈!”謝山河又看著姜贇故技重施。
“不客氣。”姜贇冷冷的說道:“只要你能把事情辦好,怎麼著都行。但你要是辦不好事,結果我不說你也清楚吧?”
“……”
姜贇冷哼一聲,身手摸了摸腰間——一個銅板也沒有。
又抖了抖袖子,掉出來一塊碎銀子。這點錢也就夠個三五天的飯錢,肯定不夠謝山河用的。
於是姜贇又把許大山叫來了:“你有沒有錢?”
“沒有。”許大山賭氣的道。
“到底有沒有。”
“真沒有。”許大山無奈的道:“殿下,您是知道我的,咱們這包吃包住,每月的俸祿一下來,我就存到錢莊裡,把收據送給我鄉下的孃親,我手裡哪有閒錢啊。”
“店裡呢?”
“店裡也沒有。”許大山尷尬的說道:“咱們這兒的生意您也看見了,做的都是虧本的買賣,一個月賺不了幾兩銀子還要再往裡面貼錢,說句老實話,這已經很可疑了。
不過,您可以去找秦若素啊,她是個富婆,她有著錢呢。
我總見她買衣服回來,卻一次都沒看她穿過。”
姜贇點點頭:“行了,沒你什麼事了,去忙你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