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不許死!(1 / 1)
聞人妙知道姜贇家有錢,像她這樣的連買件衣裳都要猶豫好久,姜贇那麼昂貴的食物,給自己買眼都不眨,由此可見姜贇的家境不一般。
但眼下,聽姜贇的說法,他的家境還是不一般中的不一般。
這就讓聞人妙非常好奇了。
才被姜贇訓斥完的她,就跟個沒事人似的,看著姜贇,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眨個不停:“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呀?”
“……”瞧著她的模樣,姜贇忽然間有些哭笑不得:“你跟我,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還真是相似啊。”
“你別管相似不相似,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就行了。”
不是姜贇不想告訴她,而是姜贇不能告訴她。
那天自己被送來的時候,很明顯是被弩箭所傷的狀態。
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很容易就會聯想到刺殺這件事上去。
一旦此事傳揚出去,再加上父皇已經數天沒出現在人前,也沒上朝了。
那麼京城裡必定會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到那時,一些渾水摸魚之輩,就會紛紛跳出來趁火打劫。
這是姜贇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
局面一旦混亂起來,兇手的線索就能被更好的隱藏起來,到時候自己再去調查,尋找線索便如同大海撈針。
所以,就算姜贇願意告訴聞人妙自己的身份,那怎麼也得等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後,再跟聞人妙說及此事。
不然的話,姜贇很怕她說漏了嘴,導致糟糕的情況發生。
“我不能說。”姜贇搖著頭:“至少現在還不行,等過一段時間,我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姜贇都這麼說了,聞人妙也不好打破砂鍋問到底。失望的點了點頭道:“那你身上的傷,跟你現在處理的事情有關麼?”
“有。”姜贇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隨後兩人便沉默起來,好半天聞人妙才說了句:“你還要把那玩意露出來多久啊?”
姜贇頓時驚醒,急忙捂住下體。
方才兩人打鬧的時候,不小心把姜贇掛著衣服用來擋著的架子弄倒了,現在兩人之間什麼遮擋的東西都沒有,姜贇全身上下一覽無餘。
“你怎麼才說!”姜贇咬牙切齒的道。
“嘁~”聞人妙不屑的擺了擺手,對姜贇這幅作態嗤之以鼻:“我好歹也是個醫生,你以為我見那玩意見的少麼?別搞的好像多寶貝似的,一點都沒特點。
要說值得看的地方……你也就身材好一點罷了。”
來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姜贇羞憤欲死。
之前自己就擔心會發生這種事,出現這種狀況,沒想到,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自己到底還是沒躲過去。
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便氣急敗壞的道:“把布條給我!”
“喏。”
嘲笑歸嘲笑,鬥嘴歸鬥嘴,聞人妙還是把布條遞了過去,沒有在這上面為難姜贇。
但很快,姜贇又發現自己一個人綁不好了。
手臂,大腿,腰部以下姜贇自己都能綁好。
但從脖子往下開始,姜贇就沒法一個人來了。
他的胳膊還沒有軟到那種能夠扭曲的程度,因此到最後還是要聞人妙幫忙。
聞人妙也不含糊,姜贇才說完讓她幫忙,她就過來三下五除二幫姜贇綁好了。
順帶還把姜贇沒有綁好的地方給拾掇了一下,弄得整齊了不少。
“多謝。”姜贇心情複雜的說道。
“不用客氣。”聞人妙隨口回了一句:“應該做的。”
接下來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了,姜贇就默不作聲的穿好衣服,又沉默的準備離開。
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還有十四天,姜贇覺得讓自己到時候毒發,全身潰爛致死肯定要比這樣的折磨來得更加乾脆。
不過他正想出門的時候,抱著食盒吃著透花餈的聞人妙就說道:“別忘了有空常來,你可是答應了要給我做試驗物件的!”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姜贇莫名奇妙的反問。
“哎?你沒答應麼?”聞人妙也莫名奇妙的反問。
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看半天,最後聞人妙小嘴一癟。
這套路姜贇再熟悉不過了,姜念曾經就用這種方式在姜贇身上敲詐了不少好處。
只要你不趁現在滿足她,等一會兒這女人掉眼淚可是比大暴雨都邪乎。
於是姜贇趕緊說道:“行行行,我答應了,我有空就來。
只不過最近我肯定沒空。”
“不急。”聞人妙破涕為笑:“我不著急,可著你來就行。”
“要不我找幾個人來吧,你也別可我一個人禍禍。”
“可以嗎?!”聞人妙的眼珠子都在放光啊:“真的可以嗎?!”
“大概……”姜贇有些後悔,這不是把人往火坑裡推嗎?不過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姜贇還是咬著牙點頭道:“可以。”
心中默默祈禱,許大山,梁飛,還有那個工具人謝山河,你們就原諒我吧,到時候你們來這裡遭受折磨,可不要怪我啊,這也是為了你們的身體好。
“太好了!!”聞人妙激動的蹦了起來:“姜贇!我真是太謝謝你了!以後你來我這兒看病,醫藥費全免了!
不行,你本來就很有錢,要不要醫藥費對你來說也沒什麼區別,那還不如給我們一點,就當扶貧了,免費還是不行啊,那我要怎麼感謝你呢……”
“要不,你把玉牌的事情給我說說?”姜贇趁機說道。
“那不行。”聞人妙堅決的搖頭:“這件事說什麼都不能告訴你,如果你成了相關者,那麻煩可就大了。”
“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好奇。”
“所以我更不能告訴你。”聞人妙認真的說道:“因為我……捨不得你死。”
“聞人大夫……”姜贇聽了這話,有些羞澀,心頭暖洋洋的。
“你要是死了,誰給我當新藥的實驗物件啊?”
“……”
就知道這娘們嘴裡憋不出好屁!
姜贇肚子裡暗罵了一句,一甩袖子,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剩下聞人妙在屋裡,開著窗戶,嘴裡嚼著透花餈,笑呵呵的看著姜贇怒氣衝衝的背影。
姜贇和李從義一大早就出來,到了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說實話,家住在民城那邊,進出永安城,到處跑確實是有些耽誤事了。
姜贇心裡頭就想著要不要搬家。
他所住的晉王府,也並非是皇帝給他賜下去的。
本來姜懷安打算讓他住在內城,專門為他開府。但姜贇沒答應,說既然要率領天監府這樣的隱秘組織,那最好他這個領頭的也住個不起眼的地方。
正因如此,才有了民城裡那座破落的永安府。
現在姜贇若是打算去內城住,那之前姜懷安給他找的地方自然是最好的去處。
可姜贇一個人住在那種清幽的地方,反而住上了癮。心裡想著自己就算是要搬家,也得搬去一個清靜的小院。
地方也不用太大,就簡簡單單幾間臥房,一間廚房就足夠了。一座普通的小院,完全能夠滿足姜贇的需求。
所以趁著回家的功夫,姜贇就帶著李從義滿街晃悠,連帶著看房子。
路上還偶遇了一個紈絝,兩人還閒談了一陣子。
紈絝本來想陪姜贇一起看房子,但他在芊翠閣佳人有約,所以還是滿懷歉意的離開了。
對此姜贇並不意外,畢竟自己在外人眼裡,算是個破落戶,人家肯停下來閒扯兩句,那是給皇室的面子。
逛到日落,也沒有合適的地方。相中的地方也不是沒有,但都讓那幫佔著茅坑不拉屎,把茅坑變公廁的傢伙裝到他們的兜裡了,姜贇也沒有辦法。
想到明天夜裡還要抓那群人販子,姜贇就趁早回了家,打算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