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不要過來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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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回到了都水院,路上坐在馬車裡的阿秋眼淚就沒聽過。

看著姜贇可憐巴巴的一個勁唸叨:“我的錢啊,我的錢啊……”

姜贇聽了一路她的唸叨,一開始沒搭理,後來實在忍不住,就說道:“別唸了,你剛剛不是還想著拿錢跑路麼?這是你的報應!”

阿秋委屈的道:“人家就是開個玩笑嘛!”

“開玩笑?”姜贇冷哼一聲:“我看你可不像是開玩笑。”

被姜贇看穿,阿秋一時間無語。但她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於是就說道:“哎呀!那錢雖然是您賞賜給奴婢的,但那也是您的錢啊!

奴婢是為了您才著急的!您怎麼自己都不急啊!那可是好幾兩金子呢!

就是奴婢有了這幾兩金子,下半輩子都不用發愁了!”

“你放心,那筆錢我就當做是給今晚參與行動的這些人賞賜了。”姜贇擺了擺手:“總不能讓人家白白來這一趟吧?

再說了,人家把你下半輩子都給救了,以身相許就算了,你願意人家也不一定願意。

你就當把這筆錢送給人家當成謝禮不行啊?”

“但是……但是……”

“別但是了。”姜贇掀起馬車車窗的簾子,朝外面看了一眼:“到地方了,準備下車吧!”

“您這是浪費!”阿秋氣鼓鼓的說道。

“你在教我做事?”姜贇瞪了她一眼。

“那我的壓歲錢呢!”

真是個財迷啊,倆人年紀也差不了多少,要起壓歲錢來居然這麼理直氣壯。

“你還好意思再管我要?”姜贇撇了撇嘴:“給你的錢,你自己沒發現,讓別人發現給拿走了。

我要是你,我現在頭都抬不起來。怎麼還好意思開口?”

“我不管!”阿秋兩隻腳跺的馬車板子噔噔作響:“我要壓歲錢,我要我的壓歲錢!”

瞧見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姜贇異常無奈。

最後只得說道:“行了,大不了回頭我再給你些就是了,瞅瞅你那財迷的醜陋嘴臉,你心裡還把我當大晉國的皇子麼?”

經過姜贇提醒,阿秋似乎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身份。

但正如她之前‘辭職’時對姜贇拳打腳踢一番一樣,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於是她只能腆著臉跟姜贇呲牙一樂,轉移話題道:“謝謝您啊,奴婢就知道,您是最好的了!”

“……”

白守貞把馬車停在了都水院的門口,眾人都紛紛跳下馬車。

天監丞騎著馬跟在後面,見姜贇下了馬車,他也跟著下了馬。

牽著馬走到姜贇身邊,開口道:“殿下稍後片刻,微臣這就幫您收拾一間房出來。”

“麻煩你了,老劉。”

天監丞笑著說道:“微臣本就是為殿下效力的,這是微臣的工作,談何麻煩不麻煩的。

倒是委屈了您,要在都水院裡面屈尊睡一晚。”

姜贇擺擺手道:“別的先不說了,那個被抓起來的頭頭呢?把他帶到地牢裡頭去,我有話要問他。”

說完,又從袖裡摸出幾粒碎銀,遞給白守貞和李從義,對他們說道:“你們倆就近找個客棧住一晚,明天早上吃過早飯之後咱們再回去。”

經過這次事情,兩人知道都水院裡面這群人都不是表面上都身份,所以有這群人在,對於姜贇的安全問題,兩人也就不太擔心。

接過銀子之後,便騎上馬一前一後的離開,找客棧去了。

永安城沒有宵禁,因此大多數的客棧都是通宵經營,這個時候找客棧也不是難為人的事情。

讓秦若素領著阿秋去她的房間住一晚,姜贇自己帶著許大山來到了地牢裡面。

天監府雖然有座地牢,但裡面的囚犯卻基本上沒有。

因為對於天監府來說,只有還未經審問的囚犯才有被關在牢裡的價值。

那些已經審問完畢的,要麼就是被殺了,要麼就是死在了審訊的半途。

再關回大牢裡面這種費事的情況,很少發生,畢竟能被天監府盯上的人,都是威脅很大的人。

謝山河也是如此,他之所以被天監府盯上,也是因為他用不可思議的手段犯下了很多案子,以至於天監丞覺得他有朝一日很可能潛入皇宮,對皇帝造成威脅,所以才把他也當成了目標。

這群人販子的首領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手上銬著鐐銬,老實的跟鵪鶉似的。都不用人催,就自己按照天監府吏員的指示,走到了姜贇所在的審訊室裡。

“殿下,要不要梁文來幫忙?”

那個把人販子首領帶到審訊室裡的天監府吏員低聲問道。

“叫來吧。”姜贇點了點頭:“我也懶得動手,而且在這方面,血書生肯定比我更合適。”

“什麼?!血書生?!”人販子首領一聽這個綽號,尿都漏了幾滴。

撲通一聲跪下來,磕著頭說道:“貴人,大哥,爹,爺爺!求求你了,你想問什麼我老實回答就是了,千萬別把血書生喊來,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也知道害怕啊。”姜贇笑了笑,用眼神示意那個天監府吏員去叫人來:“犯法的時候,想什麼來著?”

“差爺,小人是一時糊塗啊,小人現在心裡後悔的不行,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給殺了,以死謝罪。

所以您能不能不把血書生叫來?咱們有話好好說啊。”頭領磕頭如搗蒜。

“你就那麼害怕血書生?”姜贇抿著嘴問道。

“誰不怕他啊?幹俺們這行的,有幾個聽到血書生的名頭不犯怵的啊?”頭領苦笑著道:“多少英雄豪傑,被血書生抓到之後,下場都悽慘無比。

俺以前還是個小混混的時候,就跟著一個叫震天虎的人混。他在俺們那地方,名氣大的不行。人見了他,要麼拔腿就跑,要麼磕頭求饒。

就是這麼個人,被血書生抓走之後,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三天之後俺們再找到他時,他的半個頭皮都被割下來了,剩下後半個腦袋的骨頭露在外面,已經變得瘋瘋癲癲了。”

說完,頭領吞了口唾沫:“差爺,您這是什麼地方啊,怎麼血書生也在啊?”

“其實,我們這裡本來是不負責收拾你們的。”姜贇笑了笑:“不過因為血書生他的個人原因,他就對你們這種所為的綠林好漢,佔山為王的強盜山賊有著異於常人的執念。

平時他不在京城的時候,就會四處打聽你們這種人的訊息,然後找上門去。”

“差爺,您行行好。千萬別讓血書生來,您想知道什麼,小人都說,小人絕對不瞞著。”頭領哀求道。

“那就得看你的表現如何了。”姜贇翹起了二郎腿:“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嚴格來講,我們並不算是官差。你們這種小蟊賊,本不該由我們來處置。

所以,你好好的想一想,為什麼是我們會找上門,而不是永安府衙呢?”

“這……”頭領目光閃爍的道:“這小人不知啊。”

“你不老實。”姜贇失望的搖了搖頭。

正巧此時,一個身穿長袍,文質彬彬的男子走入了審訊室。

“殿下,您叫卑職有何吩咐?”男子躬身行禮,輕聲問道。

姜贇站起身來,指著那個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話的頭領道:“你問問他,在永安府衙裡面跟他同流合汙的人是誰。

問出來之後隨你處置,把結果告訴我就好。”

那男子一聽這話,眼睛裡似乎有光芒閃過。

扭頭望著頭領,舔了舔嘴唇,語氣有些興奮的道:“放心吧殿下,卑職保證不讓您失望!”

“那就交給你了!”姜贇拍拍他的肩膀,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姜贇走後,男子就看著頭領,勾起了嘴角:“那麼,你願不願意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呢?我覺得你肯定不會心甘情願的。所以,還是讓我自己從你的嘴裡把這個人的名字掏出來吧……嘿嘿嘿……”

“不要啊……不要啊……你不要過來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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