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無恥!(1 / 1)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原諒嚴家那對父子麼?”
看著姜贇複雜的神色,聞人妙說話的慾望忽然變得很強烈。
“其實原因很簡單,傳說中,金匣藥方裡放著能治癒肺癆、消渴症、肝瘟等等堪稱絕症的藥方。
所以天下的醫生為此趨之若鶩。
有的人是為了名利,有的人則是為了天下蒼生。
當然,像嚴家父子二人,他們是兩者皆為。
所以我並不怪他們,不論如何,他們也是想拿到之後用在老百姓和患者們的身上。”
“那……真的能治好?”姜贇聽得是渾身發顫啊。
肺癆、肝瘟、消渴症……聞人妙雖然沒有說全,但是光這三樣病就已經聽得姜贇如臨大敵了。
肺癆自不必說,這個滅門的病誰聽誰犯怵。
肝瘟這病,甚至比肺癆還嚇人。這病沒法治,只能靠藥拖著。
得了肝瘟的人生不如死,吃不下飯,肝疼得整夜整夜睡不著。面黃肌瘦,都沒個人型了。
比起肺癆這種病來說,肝瘟更像是一種長期的折磨,讓人抓狂。
至於消渴症就更不用提了,喝多少水都不解渴,吃多少東西都吃不飽,尿有多,還有甜味。
這個病,根本就沒法治癒。不過倒是也能控制住,可條件卻異常的苛刻。
首先是不能飲酒,這倒無所謂,有很多人也不是特別喜歡喝酒。
其次是行房事要非常節制,大概一週一次到兩次的程度,再多就不行了。
這對於很多人來說,簡直是要了命了。
不過大部分覺得要命的還是富人,窮人們每天干活就已經累的半死,到家裡是倒頭就睡,哪還有心思行房事了?
第三,要戒鹹戒面,也就是不能吃鹹的,還不能吃麵食。
整天干活的老百姓們每天汗流浹背,不補充鹽分,身體就會沒力氣。更何況,比起米飯來,麵食豈不是更管飽,也更便宜麼?
一碗米飯吃進肚子裡跟沒有一樣,但一碗麵條再不濟連湯一起喝,還能管個飽。
總之,就這三樣無法治癒,患者又會在痛苦與折磨之中度日的疾病,若是真能治癒,別說孫思邈了,就是扁鵲華佗,也得從棺材裡跳出來拜上一拜。
但是,倘若金匣藥方裡的方子真的如此神奇,那為何之前一直不拿出來用呢?
姜贇思索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那為何這些病到現在也沒法治?金匣藥方怎麼都得出了有幾百年了吧?”
聞人妙忽然顯得有些迷茫,搞的姜贇也十分迷惑,難道自己說錯什麼了?
隨後,就聽聞人妙說道:“你想知道?”
“嗯。”姜贇點了點頭。
聞人妙深吸了一口氣,從藥箱裡拿出那個金光閃閃的小匣子來。
捧在手裡,目光極度的迷茫。
姜贇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記載了那麼多神奇藥方的東西,現在就要展現在自己眼前了!
然而,隨著聞人妙把那個匣子開啟,姜贇看到裡面之後,一顆心便瞬間沉入谷底。
“這是……”姜贇呆若木雞,張著嘴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聞人妙舉起放在匣子裡的東西,滿臉的苦澀,低聲道:“因為,這金匣藥方裡面,只放了這一支銅鏡而已……”
聞人妙舉起來的是一支帶著把手的袖珍銅鏡,鏡面打磨的倒是光滑平整,比平時使用的那種銅鏡更加清晰。
可明明是金匣藥方,藥方呢?放一支銅鏡進去,這是什麼意思?
姜贇感覺自己被耍了,沒來由感到憤怒。
“很生氣是吧?”聞人妙苦笑著說道:“最開始的我,也和你一樣。”
“這什麼意思啊!”姜贇看著那支銅鏡怒髮衝冠:“這耍人呢這是?金匣藥方,藥方呢?”
說完,他又看著聞人妙,懷疑的道:“該不是你,或者你家的先輩把它藏起來了吧?!”
“絕對沒有。”聞人妙並沒有因為姜贇的懷疑而感到生氣。
遙想當年,她從她的爺爺手裡接過的時候,也提出了同樣的質疑。
“這東西,自打初次落入我家老祖手中的時候,裡面就只裝了一支銅鏡。
就算要動手腳,也是當初把這東西賞賜給我家的皇帝動的手腳。”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姜贇惱火的道:“不可能是他,如果他真的私吞了,我早就……我在宮中的朋友早就告訴我了!”
“是啊,而且金匣藥方落入前朝皇帝的手裡,也有幾十年了。
如果最開始,裡面是有著藥方的話,那他也早該拿出來了。”聞人妙點著頭回答道:“但是,傳聞中的這些藥方卻遲遲沒有公佈。
所以我覺得只有一種可能,從一開始,這個金匣藥方裡就沒裝著藥方,而就只是這一支銅鏡而已。”
“可為什麼啊!”姜贇還是不理解:“放著銅鏡,我倒是能忽略,但為什麼要放出訊息,說這裡面藏著能治療各種疑難雜症的珍貴藥方?這不是誠心把人當傻子戲弄嗎!”
聞人妙看著鏡中的自己,只看到了一臉的苦澀。
隨即她把銅鏡放入匣子裡,關上金匣,又把金匣放入了藥箱中。
“就算你問我……我能回答的,也只是我什麼都不知道……”聞人妙迷茫的說道:“但我爺爺告訴我,無論如何都要守住這個秘密。
金匣藥方裡沒有藥方,只有一支銅鏡的事情,就是死也不能說出去。”
“……你早說啊,你早說我就不這麼好奇了……”姜贇開始放馬後炮。
“我相信你。”聞人妙直視著姜贇,認真的說道:“我相信你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去的,不是嗎?”
“……”
聞人妙目光灼灼,彷彿是在逼迫姜贇一樣。
姜贇抿了抿嘴,艱難的點頭道:“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就知道!”聞人妙綻放出一個笑臉,看得姜贇有些愣神。
“既然你都說了金匣藥方的秘密,那玉牌的秘密告訴我也無妨吧?”姜贇回過神來,忽然間說道。
“玉牌?”聞人妙搖了搖頭:“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吧?知道了對你真的不好。”
“那我就把金匣藥方的秘密說出去。”姜贇卑鄙的說道。
“你!”聞人妙氣的直哆嗦,她跺著腳怒道:“你才答應我不說出去!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不管,你不告訴我玉牌的事情,我就把金匣藥方的秘密傳的天下皆知!”
“你言而無信!”
“我是言而無信,那又怎麼了!”
“你卑鄙無恥!你趁人之危!你非君子!”
“真小人總比偽君子強!”
“你不要臉!你混蛋!”
“有你罵我這功夫,那玉牌的秘密你都說完了。”姜贇嘿然一笑:“怎樣,還要接著罵麼?你再罵我一句,我就立馬出去找人把金匣藥方的事情說出去!”
“你你你……”聞人妙伸出一根白生生的手指頭,哆哆嗦嗦的點著姜贇:“姓姜的,真有你的!”
“快說吧,我都等不及了!”姜贇毫不在意的道:“你不知道,這個秘密是讓我日思夜想啊。
我帶在身邊的東西,還是我母……親給我的東西,能給我招來殺身之禍,而我竟然不知道這東西的底細,你叫我怎能忍得下來?
既然有機會,就別怪我不客氣的利用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還沒有點好奇心呢。”
聞人妙狠狠的瞪著姜贇,那眼神就跟看著在外面偷腥的丈夫一樣,簡直要把人生吞活剝了。
“快說快說,我沒那麼好的耐性!”姜贇催促道。
“哼,既然你那麼想死,我就滿足你。”聞人妙冷哼一聲,便開始醞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