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有錢人的惡趣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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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玉牌的秘密之後,姜贇雖然對這背後的故事感到蛋疼,但也還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不然的話,知道這塊玉牌有可能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又不知道這玉牌究竟是幹嘛用的,實在是讓人心癢難耐。

與聞人妙一同出了回春藥院,昨天留在這裡的那兩匹馬,就派上了用場。

姜贇與聞人妙共乘一匹,白守貞自己騎一匹,三人直奔姜贇在民城的晉王府。

是時候回家休整一下了,衣服好幾天沒換,藥也沒換,休息也沒休息好,還有阿秋那邊自己也有點事拖她去做。

今天就暫且先回家,有什麼事等明天再說吧。

不過姜贇也有些惆悵,後天就是除夕了。明天如果還不能找到兇手,自己可沒心情去參加除夕晚上的節日慶典。

本來聞人妙坐在姜贇前頭,她能舒服些,至少馬鞍不會硌屁股。

但是聞人妙似乎對姜贇那天在地道里的表現非常警惕,不肯坐在姜贇前頭,一定要坐在後面。

姜贇也非常的尷尬,他想說那是一個誤會,但這個解釋又是那麼的蒼白無力。所以他只能默不作聲,忍受著聞人妙的鄙夷。

一路上馬鞍把聞人妙的屁股硌得生疼,但聞人妙尚能忍受。

來到破敗的晉王府前頭,聞人妙眼珠子瞪得老大。

“雖然聽你的這個跟班稱呼你作殿下的時候,我有了些心理準備……但是你一個皇子,住這種地方真的好嗎?”

聞人妙警惕的看著姜贇:“你怕不是冒充的吧?而且你說你很有錢,你有錢你幹嘛住這種地方?

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惡趣味?”

“事出有因,我也不想這樣。”姜贇有些惱火:“你住不住,不住你就睡大街去。”

“你忍心讓我睡大街啊?”聞人妙眨了眨大眼睛:“參照你的說法,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就讓我去睡大街麼?”

“沒錢給你。”姜贇沒好氣的道。

“行,我住就是了,開個玩笑嘛,怎麼還生氣了。”

“我沒生氣。”姜贇正在嘴硬。

“你沒生氣你瞪我幹嘛,還不是生氣了。”

“我沒有!”

“怎麼跟個娘們似的啊……”聞人妙看著姜贇,腦子裡全是他身上的肌肉。

這麼一想,這個身材巨好的傢伙,居然還有這種反差感巨大的性格——不好!怎麼覺得好可愛!

“殿下!殿下您回來……”阿秋聽到門口的動靜,興高采烈的跑出來檢視。

一眼她就看到了姜贇身邊的聞人妙,阿秋的話戛然而止,眼神變得極度警惕,整個人就跟一隻炸毛的貓似的。

要是貓用來恐嚇對方的哈能用在人的身上,這時候阿秋一定會長大嘴對聞人妙哈一下。

“她是誰?”聞人妙指著阿秋問道。

“你真失禮啊!”阿秋叉著腰,生氣的說道:“作為晉王府的內務總管,我還沒問你是誰呢,你竟然先問我了!”

“她本名叫啥我還真忘了。”姜贇撓了撓頭:“不過在宮裡的時候都叫她阿秋,所以你也叫她阿秋就好了。”

“我叫沈月秋啊!”阿秋氣急敗壞的看著姜贇,又轉過頭看著聞人妙大聲道:“你不許叫我阿秋,你要叫我沈姐姐,或者月秋姐!”

“好的阿秋,沒問題阿秋。”聞人妙微笑著說道。

“嗯,你知道就好……嗯?”阿秋得意到一半,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正歪著頭琢磨,聞人妙就說道:“那麼,我要睡在哪裡呢?”

“阿秋,家裡還有空房麼?”

“有啊,茅房空著呢。”琢磨過味兒來的阿秋瞪著聞人妙兇巴巴的說道。

“說正經的。”姜贇皺起眉頭,彈了阿秋的腦袋一下。

阿秋這才不情不願的道:“還有間房空著,我剛收拾過,不過沒有被褥,要她自己去買。”

“那正好……”姜贇才看向聞人妙,聞人妙就把手伸了出來:“你什麼意思?”

“給我錢。”聞人妙理直氣壯的道:“我要去買衣服,我還要買一些白布條,用來給你上藥。

還有被子褥子,還有枕頭。”

“哦……”姜贇一聽,這些東西都是必要的,於是就伸手到袖子裡摸銀子。一邊摸,一邊問:“要多少?”

“越多越好。”聞人妙大聲道:“以前我沒得機會,現在我給一個皇子當手下,我自然要怎麼奢侈怎麼來!

別告訴我你沒錢。”

“既然這樣的話,那給你這三兩銀子拿去買衣服買布條買靴子什麼的足夠了。”姜贇笑呵呵的說道:“如果你想要奢侈的,被褥枕頭什麼的你就不用買了,宮中閒置的有都是,我讓老白跑一趟,去取來給你就是了。”

“真的?”聞人妙瞪大了眼睛。

“反正閒著放在哪裡也是放,阿秋就沾了這個便宜。她房裡的被褥都是上好的材料做的,不信你去看一眼。”

“哪間房?”聞人妙的眼睛裡泛著光。

“那間。”姜贇指了指阿秋的臥房說道。

“哎呀!不許去!”阿秋抱著聞人妙的腰,但聞人妙的力氣卻比她大很多。

拖著阿秋就朝那間臥房走去。

“不要呀!不要呀!”

阿秋哀嚎著,但無濟於事,聞人妙最後還是進去了。

不多是,就又跑了出來。阿秋倚在門框上,欲哭無淚。

下一秒捂住臉,啜泣道:“看光了……都被看光了……”

“你以為別人不知道你那屋裡是個豬圈嗎?”姜贇撇了撇嘴:“離家出走也不知道先收拾屋子,我想去你的房間都沒個下腳的地方。”

“要你管!你又不幹活!你憑什麼說我!”阿秋看來是真生氣了,都敢兇姜贇了。

“大膽!”白守貞眉毛一豎,指著阿秋呵斥道:“你怎麼敢這麼跟殿下說話!快道歉!”

“你也閉嘴!你也不收拾屋子,你的衣服都是我給你洗的,你也不許說我!”

白守貞心虛得很,趕緊閉上嘴巴。

李從義本想開口說和兩句,但他嘴巴剛一張開,阿秋就指著他說道:“你也是!你不許說話!”

李從義蔫蔫的閉上了嘴巴,還咳嗽了兩聲。

他這一咳嗽,聞人妙就注意到了他。

一看他一副病怏怏的樣子,聞人妙職業病就翻了。

快步走到李從義面前道:“把手伸出來。”

李從義忙拒絕:“殿下看著呢,這樣不好。”

“她是醫生。”姜贇笑著說道:“很厲害的醫生,給你免費看病,算你撿著。”

“算了吧。”李從義苦笑一聲:“卑職這個病,多少大夫看了都說沒法治,只能保持現狀。這位女大夫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但還是不要在在下身上浪費時間了。”

說話間,聞人妙不知何時已經扣住了李從義的手腕。

閉著眼睛感受了一番脈象,聞人妙睜開眼驚訝的道:“真不可思議!你明明受過程度可以致死的內傷,但你竟然活到了現在!你是吃了什麼藥嗎?”

李從義大驚,心說這人怎麼只是把個脈就知道的這麼清楚?

白守貞也是大驚,連忙伸出手說道:“大夫,你快幫我看看我有啥病沒?”

聞人妙也探了探白守貞的脈象,最後緊緊抿著嘴,皺起了眉頭,表情凝重,一言不發。

白守貞嚇得快死了,哭喪著臉看向聞人妙:“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

說完,又抬頭看著姜贇:“殿下!卑職是不是得了絕症了?”

姜贇也有點著急,催促道:“咋回事啊,聞人大夫,是死是活你給個準信啊。沒救了我就放他一天假讓他想幹嘛幹嘛去了。”

“就一天啊?”白守貞可憐巴巴的問道。

“那一天半吧。”姜贇同情的看著他。

“多謝殿下!殿下,能為您效力,我白守貞這輩子值了!”白守貞抱著姜贇的大腿哭道。

“不對勁啊,怎麼會有這麼健康的人……”聞人妙低聲自言自語。

“殿下!若有來世,俺老白還為您做牛做馬!”

“老白!”

“殿下!”

主僕二人相擁而泣,場面如生離死別叫人不禁潸然淚下。

李從義感動的淚流滿面,看著聞人妙說道:“聞人大夫,您剛說什麼?”

“我說怎麼會有這麼健康的人。”聞人妙抬起頭,眨了眨眼:“一般來說,你們這些習武之人多少都會有有些病的,但他卻健康的很……真是奇怪。

對了,他們倆在做什麼?”

聞人妙看著姜贇和白守貞抱在一起,茫然的問道。

李從義收住眼淚,咳嗽了一聲:“大概是想起某位過世的大內侍衛了吧。”

他紅著臉扯謊:“常有的事,您別見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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