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趙氏孤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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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原處閒聊了一會兒,心裡也在擔心李從義的安全問題。

不多時,李從義從街角處回來了。

他看上去並無大礙,只是咳得有些厲害。

“李大哥,你沒事吧!”阿秋上前關心的問道:“那個人怎麼樣,你打敗他了嗎?”

李從義搖了搖頭,回答道:“他跑的遠了,我擔心這是調虎離山之計,所以沒敢繼續追下去,就回來了。

我沒什麼事,讓幾位擔心了。”

“沒事便好。”姜念點了點頭。

以她這記吃不記打的性子,這件事很快就被她拋在了腦後。

緊接著她興奮的說道:“我聽說今天瓦市子裡很是熱鬧,正好我們碰到了一起,就一塊兒去逛一逛吧?

梨園裡的戲班子似乎也沒休息,不如我們去聽聽戲如何?我請你們!”

一聽有人請客,阿秋自是拍這手說好啊好啊。

聞人妙倒是沒什麼意見,她本就是出來湊熱鬧的,去哪兒都一樣。

四人遂前往瓦市中的梨園,一路上小吃、瓜果自然不會少買。

三個女孩子各有姿色,走在路上自然少不了人惦記。

尤其是永安城魚龍混雜,其中也不乏一些抱著壞心思的人。

好在她們身邊跟著李從義,雖然看上去病怏怏的,但只要有點眼力就能看出來李從義故意散發出的氣息。

所以他們也就乖乖的不再打算盤,還是該幹嘛幹嘛去了。

梨園裡麵人滿為患,四人來到之後甚至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幸虧這時,有一個年輕紈絝見到了姜念,認出他便是大晉國的福安公主,連忙將她請到自己所在的雅閣上。

當然,這年輕紈絝也頗會來事,沒有大張旗鼓的宣揚姜唸的身份。

只是等姜唸到了雅閣裡面,方才恭敬的行禮道:“草民葛濤,見過福安公主。”

“呀,你認得我?”本來還以為是什麼好心人,沒想到還是看在自己是公主的份上。

不過姜念仍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麼多人,他還能認出自己。

“這當然了。”葛濤笑著回答道:“殿下於我,那就好比夜空中的白月光,自是一眼就能分辨得出。

早年有幸得見殿下,自此之後便念念不忘,沒想到今日,還能與殿下同處一室,草民實乃三生有幸啊!”

姜念喜歡聽這種話,葛濤一番話下來,惹的姜念笑開了花。

聞人妙和阿秋在一旁聽著,心說這傢伙恐怕是滿心滿肺想做駙馬,說出來那話,恐怕都能讓他自己掉一地的雞皮疙瘩。

之後,姜念與葛濤又說了幾句。

此時就聽臺上的戲曲告了一段落,報幕人點頭哈腰的走上來,滿臉諂笑的看著臺下觀眾道:“不知各位,方才看得是否滿意?

不滿意不要緊,接下來還有更好看的!

咱們有請千里迢迢從江南來的封氏戲班為大家表演一個《趙氏孤兒》!”

眾人紛紛拍手叫好,頭頂著果籃的小販趁機吆喝叫賣。

隨後,便見一素服女子打幕後出來,姿容秀麗,宛若仙女。

眾人齊嘆,皆說這江南封家戲班子能拿得出手的唯有這位戲子,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登場之後,素服女子先是自述一番身世,原來,她扮演的是晉公主。

眾人一聽,紛紛說不過癮。

她要是晉公主,那戲一開場沒多久就得讓人砍死,這之後還有什麼好看的啊?

眼見群眾反響如此激動,她連忙解釋說之後的琴子也由她來扮演。

眾人一聽,這才老實下來聽戲。

隨著醒木一敲,二胡獨奏,一男子按著腰間長劍,滿臉惶急之色,快步行至晉公主身旁。

假裝做了個敲門的動作,過了一會兒,晉公主也做出了一個開門的動作。

隨後,她伸手指向‘屋內’,一根手指抵在唇前:“噓!我兒剛剛入睡,韓厥將軍匆匆而來,有何急事?何以如此慌張?”

韓厥道:“事發矣!情況甚為緊急!”

晉公主微蹙眉頭:“下將軍勿急,慢慢告來。”

二胡突兀的停住,餘韻搞得聽眾心頭也跟著一揪。

韓厥道:“屠岸賈!屠岸賈已獲知公主分娩之事,恐怕即刻便會遣人前來,趙家骨血性命危矣!”

…………………………

寒風吹過,姜贇站在奉武鏢局的大門前,目光閃爍。

他穿著夜行衣,半張臉用黑色的手帕罩得結結實實。

在他的身邊,還有數不清與他相同打扮的人。

這些人手臂上都綁著一塊木色的事物,那便是天監府獨特的武器,鸞鳳弩。

不僅只有鸞鳳弩,眾吏員腰間清一色佩戴了長刀或是長劍。

姜贇也不例外,雖然他使刀劍的本事沒有他拳腳功夫厲害,但論起殺人效率,拳腳不及刀劍百分之一。

此時的奉武鏢局內,人聲鼎沸,盡是嬉鬧之聲。

即便站在鏢局門外,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眾吏員就這樣站在奉武鏢局的大門口,等待著姜贇一聲令下。

姜贇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奉武鏢局的牌匾。

父親,你被人枉殺,慘死街頭。孩兒不孝,沒能第一時間為您披麻戴孝。

不過今日,孩兒就替您報仇雪恨,送他一家人下去見您!

隨後姜贇的目光逐漸變得兇狠起來,按下手臂上鸞鳳弩的機關,眨眼的功夫,那鸞鳳弩便已從綁臂上彈出,組裝成了弩形。

姜贇瞄準那塊牌匾,一連射了三箭,大吼一聲:“殺!”

眾吏員聞聲而動,迅速撲向奉武鏢局。

有翻牆的,也有直接踹門的。

門房聽到外面的踹門聲,驚懼無比,找了樣東西抵住大門,接連後退。

但是翻過院牆跳下來的天監府吏員,二話不說,抬起鸞鳳弩,對著他就是一箭。

“呃……”門房應聲而倒,捂著中箭處痛苦的呻吟。

天監府吏員走到他身邊,目光之中毫無憐憫,對著他的腦袋便扣動了機括。

鮮血在照壁前肆意的流淌,這個註定充滿了血腥的殺戮之夜,自他而始。

…………………………

晉公主大驚失色,踉蹌著倒退數步,捂臉痛哭:“我的兒!你的命何以這般悽苦!

都是為娘之過,為娘不該把你生下,是為娘害得你無辜遭人枉殺!”

稍停片刻,晉公主抬頭望天:“天啦!你為何如此的不公!

奸佞的帥府安身,忠直的接連遭殺,你難道連一個剛剛出世的嬰兒都不肯放過?”

韓厥哽咽的道:“公主……”

晉公主咬牙切齒:“屠岸賈,你怎生的如此喪心病狂!你設下毒計害我公公,殺我夫君,滅我趙氏一家三百餘口。

你難道就不怕有朝一日,怒了蒼天,惱了下民,死無葬身之地?!”

…………………………

金正禮心中突突個不停,哪怕是他面對著滿座的來客強顏歡笑,心裡依舊覺得不安。

他總覺得,似乎要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一樣。

他站在原地,耳朵裡面聽著眾人談笑風聲的聲音,自己卻好似身處另一處一般。

他看到兩個淘氣的孩子追著對方,從最遠的那張桌子處跑向遠方的漆黑一片,在光明最後能夠照射到他們的地方,仰頭倒在地上。

他看得分明,這兩個孩子的頭頂上都插著一根箭。

金正禮倒抽一口涼氣,他猛的大吼一聲:“快跑!”

話音才落,一群穿著夜行衣的黑衣人手持鸞鳳弩,朝他迎面走來。

眾賓客聽到金正禮這一聲大吼,紛紛不解的看向他。

然而那群黑衣人面對他們之時,卻沒有絲毫的猶豫,一邊前進,一邊扣動鸞鳳弩的機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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