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名偵探徐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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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眾人,對於屋內正在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姜贇想要靠近那間屋子聽聽裡面的動靜,卻被德妃喊住。

“你要幹嘛!”

“沒……沒什麼……”姜贇悻悻地返回來,有些尷尬的道:“只是想聽聽裡面的動靜罷了。”

“不許你靠近那間屋子!”德妃吸了吸鼻子,嚴肅的道:“你要是敢靠近,我就視作你是做賊心虛了!”

“……”

姜贇心說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我只是站在門外頭,都沒進去,你就這樣說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而且……你這女人現在還被我母后摟著,你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正當他準備辯駁幾句的時候,皇后卻對姜贇使了個眼色。

姜贇嘴邊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裡,只得閉上嘴巴,不吭聲的站在一旁。

接下來的時間,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都是非常煎熬的。

就連在場的宗正寺卿,也不住的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明明現在天氣還是寒冷無比,他腦門上的汗卻不停的往下淌,已經都到了將手帕弄得溼淋淋的地步了。

終於,漫長的等待有了結果。

那間屋子的門被徐彬拉開,他帶著一副頗為嚴肅的表情,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徐少尹!”

看到徐彬出來的那一刻,德妃就立刻從皇后的手彎中衝了出去。

她走上前,抓著徐彬的胳膊急切的問道:“徐少尹!都弄清楚了嗎?”

“差不多……都弄清楚了。”徐彬緩緩的道:“還請德妃娘娘,皇后娘娘,以及晉王殿下進來說話。”

說完,他讓開一條路,那是通往屋內的路。

不知道徐彬要自己跟母后,還有德妃一同進去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是姜贇還是跟在母后的身旁,一同走了進去。

隨後徐彬對門外的其他人說道:“煩請諸位在此稍候片刻,等本官將一切給皇后娘娘他們解釋清楚後,這裡的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說罷,徐彬也走了進去,反手又把屋門關上了。

“哎呀這個徐彬!”宗正寺卿急得直跺腳:“怎麼不把老夫也一併叫進去!

就這樣把老夫晾在外頭,不是誠心叫老夫著急嗎!”

“唉,宗正卿,您著急也沒用啊。

要說著急,屬下跟您一樣著急。

可現在,咱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在外面乖乖等著了。”宗正寺柳少卿在一旁勸說道:“要說著急,屬下跟您一樣著急。

畢竟屬下負責的是思過院的事宜,宋王殿下出事跟屬下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所以,您先莫慌,天塌下來,還有屬下給您撐著呢。”

“小柳啊!你真是讓老夫安心吶!”宗正寺卿十分感動,抓住了柳少卿的手道:“倘若你能挺過這一次,老夫一定給你加薪!

升職你就別想啦!什麼時候老夫從這個坑裡頭跳出去,一定會向上面推薦你的!”

“呵呵,那屬下便先謝過宗正卿了。”

聽著倆人的對話,周圍那些侍衛和宗正寺的吏員們額頭上都開始冒黑線。

這倆人,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現在是怎麼個狀況啊……怎麼還跟沒事人一樣呢,在這說起升職加薪的事情了。

而此時,在屋內,德妃看著已經穿好衣服,被平放在床上的姜賀,情緒管理再度失控,撲上前去,伏在床邊,抓著姜賀冰涼的手,嚎哭道:“賀兒啊,我的賀兒啊!”

見到此情此景,包括段峰在內,屋內的幾個人都不由感到一陣悲慼。

緊接著,徐彬用力甩了甩頭,他知道,現在還沒到悲傷的時候。

他快步走到姜賀屍體一旁,沉聲道:“接下來,由微臣開始說明。”

聽到他這麼說,德妃一下子止住了哭聲。

用力抽了抽鼻子,認真的看著徐彬。

另外一邊的姜贇和皇后,也都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宋王殿下的身體上並沒有出現傷痕,除了左手食指指尖處的刀口之外。

而這個刀口,想必是宋王殿下為了些那張帶血的字才劃開的,因此不算在內。

也就是說,在他死前的那段時間之中,並沒有與人產生過爭鬥……”

徐彬話還沒說完,德妃就急忙打斷道:“也就是說,我兒真的是上吊自盡的?!”

說到這兒,德妃跳起來,指著姜贇悲憤的道:“姜贇!果然是你逼死了我的賀兒!我跟你拼啦!”

姜贇一臉驚懼的道:“不是我!”

說話間,德妃已經衝向了姜贇。

就在皇后準備出手把德妃攔住的時候,徐彬趕忙道:“我還沒說完呢!”

因為著急,徐彬的口中都沒有用謙稱。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除了一個在一旁看熱鬧的段峰之外,也沒有人會在意這個小問題啦。

“什麼?”德妃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徐彬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德妃娘娘,您就冷靜些。

您把微臣的話好好聽完,等您聽完了再去跟晉王殿下打架也不遲。”

徐彬走上前,順手搬過來一張凳子放在德妃身旁,施了一禮,無奈的道:“現在,能否請您坐下來好好聽微臣說話呢?”

徐彬這麼做了,很有眼力見的段峰也搬了張凳子,放在了皇后的身旁。

皇后衝他淡淡的點了點頭,段峰一下就激動起來。

“不用客氣!皇后娘娘!這是小人該做的!”

“你在幹嘛啊,皇后娘娘她也沒跟你道謝啊。”

徐彬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段峰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么蛾子一個接一個的作,還有完沒完了。

“無妨。”皇后擺了擺手,衝段峰微微頷首道:“謝謝你。”

“不……不用客氣……”段峰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他不敢再得意忘形了,晉王殿下可是正在用能殺人的目光看著自己呢。

“我……我給晉王殿下您也搬一張凳子來……”段峰試圖轉移話題,但效果並不理想。

“不必了。”姜贇淡淡的道:“我就這樣站著就好。”

“……哦……哦……”

看著德妃和皇后都坐了下來,徐彬算是鬆了口氣。

要是真在這間屋子裡打架,把自己剛剛發現的那些線索破壞掉了,可就麻煩了。

隨後,徐彬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雖然看上去,這一切都像是宋王殿下自盡。

但是實際上,並非如此。”

“什麼?!”

“宋王殿下,是被人殺害之後,偽裝成上吊的樣子,才有了您來的時候所見到的那個場景!”

“?!”

德妃的表情從震驚轉到憤怒,繼而再轉到羞愧,緊接著又變成了憤怒。

如果自己的賀兒是被人所殺,那麼這件事大機率是跟姜贇沒什麼關係的。

前不久姜贇才剛剛遇刺,這一次他住在福寧宮裡頭一直都沒有出來,他的那些手下也都在福寧宮之中。

就算是有皇后袒護他,替他隱瞞,姜贇或是他的手下出宮,來到宗正寺殺害姜賀,也是要離開皇宮,在宮門侍衛那邊留下記錄的。

這件事做不得假,一查便能知道。

但是德妃仍是不解,誰會來殺姜賀呢?他這麼做又有什麼目的呢?

況且,這也只是徐彬的一面之詞,他憑什麼能這麼說?

一瞬間出浮現在德妃心中的羞愧,差點讓她去給姜贇道歉。

但轉念一想到這些,她又覺得徐彬很有可能是跟姜贇串通好了。

如果不拿出證據證明,那姜贇還是最大的嫌疑人。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德妃咬著牙問道。

“對啊,你怎麼就知道姜賀是自殺的呢?”

皇后也在後面舉手問道。

她這一問,徐彬、姜贇和德妃都看向了她。

德妃是驚訝於皇后竟然會附和自己,徐彬和姜贇亦然。

徐彬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謝山河說過德妃大鬧福寧宮,找皇后和姜贇興師問罪的事情。

並且,還從謝山河那裡聽說,德妃說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話。

因此,在驚訝之餘,徐彬還非常的佩服皇后。

該說不愧是一國之母麼?這等器量,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在心中升出一絲尊崇啊。

“其原因,一共有四個。

接下來,微臣將一一說明。”

短暫的驚訝後,徐彬很快就回到了正題。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在這之前,微臣要先問德妃娘娘一個問題。

請問,宋王殿下是不是一個左撇子呢?”

“是……”德妃點了點頭:“不過,在他小的時候,因為用左手寫字太麻煩,而且字跡寫出來也不好看。

於是我就硬是把他扳了過來。

不過也就只有在寫字的時候他才會用右手,其他的時候大部分都是用左手的。

但這與你要說的有什麼關係麼?”

“非常有關係。”徐彬認真的道:“德妃娘娘,微臣方才說過吧?

宋王殿下手上的刀口,是在左手食指上的。”

“也就是說……那張帶有‘雲’字的血書,實際上是兇手劃破了三弟的手指,用他的手寫的?!”

姜贇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關聯性。

“不愧是晉王殿下,一下就抓住了關鍵的部分,不過,還不止如此哦。”徐彬緩緩道:“那張寫有‘雲’字的血書,以及這個傷口背後所體現出的資訊,且容微臣賣個關子。

微臣接下來要說的,是關於宋王殿下他殺證據的第二點。”

說罷,徐彬忽然笑了笑,說起了不相關的事情:“微臣的父親,曾經是一位供職於太安府的法醫。

不過,當時的官方稱呼,還是仵作罷了。

近些年來,因為父親年輕時受傷,未能及時治療,導致舊傷復發,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因此不得不辭官在家休養。

微臣經常會回去看看他老人家,有的時候是因為想念,有的時候,則是在工作上遇到了問題。”

“工作上遇到了問題?”姜贇眨了眨眼。

他是不想問的,他知道徐彬在工作上遇到的問題也就只能是搞不清楚人是咋死的了。

但是沒辦法啊,母后和德妃都是滿眼睛的問號,想必她們倆也不好意思張口。

因此,這個提問的人也就只能是自己了。

“嗯。”徐彬笑著點了點頭:“畢竟,微臣現在年紀還不大,入行也沒幾年,經手的案子不多。

而法醫這個行業,又是非常重視經驗的行業。

一開始,說實話,微臣總是搞不清楚,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記得有一次微臣帶人去查案,發現了一具上吊的屍體。

但現場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上吊的樣子。而且死者的身上還有著鮮明的淤痕,就算微臣再愚鈍,也應該知道,那是打過架的跡象。

因此,微臣不得不回到家中去請教父親。

他對微臣說,幹這行的遇到上吊死的,最怕的不是別的,就怕死者的腳是衝著人的。”

“這……這是怎麼個說法?”

姜贇一頭的霧水。

這次他是自己想問,不關皇后和德妃的事了——雖然她們倆也沒好到哪兒去。

“這便是微臣接下來要說的重點。”徐彬深吸了一口氣:“二位娘娘和晉王殿下,你們與屍體打交道的時候不多,肯定不清楚。

但是微臣卻很明白,人死之後,在某一段時間裡,身體會出現一種變化。”

“……變化?”姜贇不由打了個冷顫:“死人還能怎麼變化啊……你別嚇人啊。”

“呵呵,殿下,您就聽微臣繼續說麼。”徐彬笑了笑:“這種變化的特徵,便是死者的全身肌肉變硬,導致關節固定,一直保持著死亡瞬間的姿勢。

微臣和微臣的同行們,將這種變化稱為屍僵。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會出現在人死之後不久的時間內,在接下來的幾天,甚至一週的時間內,才會完全的緩解。

如果是上吊自盡,那麼宋王殿下在死亡的瞬間,雙腿會因為失去力氣而自然下垂,腳踝也是一樣。

所以按理來說,宋王殿下的雙腳,應該是衝著地面的。”

“!”德妃幡然醒悟道:“所以你剛才才讓這位……什麼捕頭把賀兒的遺體抱起來對麼?

你是為了檢視賀兒的雙腳是否是自然下垂的?”

“小人不叫什麼捕頭……”段峰弱弱的道:“小人姓段……”

很可惜,現在沒人在意段峰的自我介紹。

徐彬摸了摸鼻子,一臉無奈的道:“說實話……發現屍體的地方,最好是不要亂動。

這樣一來,現場的情況能夠完好的儲存下來,像微臣這樣的查案人到了,也能第一時間篩選出有用和無用的資訊,能夠加快辦案效率。

譬如屍僵這一點,倘若微臣到時,宋王殿下還沒有被從繩子上放下來,那麼微臣一眼就能夠透過觀察宋王殿下的雙腳,來分辨出宋王殿下的死因。

但是,因為宋王殿下被放下來了,所以微臣也不得不做了冒犯宋王殿下遺體的事情。

有關這一點,還請德妃娘娘見諒。”

表面上徐彬是在道歉,實際上他這番話帶著不少的怨氣。

擅自挪動屍體,這完完全全就是一種給自己添麻煩的行為。

除了增加自己的辦案難度之外,這種行為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抱歉。”德妃自然聽得出來徐彬話裡的意思,不由低下頭,小聲說道。

“總之,宋王殿下的腳,就微臣方才的觀察而言,並非是衝著地面,而是衝著人的。

正因如此,微臣才能夠確定,宋王殿下是被人殺害的。”

徐彬說到這兒,又指了指房樑上懸著的繩子:“晉王殿下,能否麻煩您幫微臣把那根繩子解下來呢。”

“哦。”姜贇聽了之後,答應一聲,便跳上桌子,發現高度不夠,根本就夠不到房梁。

四處打量一番,姜贇的目光放在了牆壁前頭的一個櫃子上面。

這間屋子裡的東西不多,要是在桌子上再放個凳子踩上去的話,說不定有摔下來的風險。

而那個櫃子,應該是差不多的高度。

於是姜贇又從桌子上跳下來,準備去搬櫃子。

就在他伸手去搬櫃子的時候,忽然間徐彬說道:“且慢!”

“怎麼了?”姜贇疑惑的道。

“殿下,想必您也已經發現了。

在這間屋子裡,除了這個櫃子之外,就沒有什麼東西,是高度正好能夠夠到房梁的了吧?

要是在桌子上面再放個凳子上去踩,未免有些太危險了。萬一摔倒,不說摔個好歹,動靜肯定是不會小的。

微臣若是兇手,絕對不會冒這個風險。

畢竟要是讓外面的人聽到動靜闖進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因此,兇手和您一樣,選擇了這個櫃子來當做墊腳的東西。”

“果然是你啊姜贇!我跟你拼了!”

“冷靜點……德妃妹妹……”

“???”姜贇瞪大眼睛看著徐彬,氣急敗壞道:“你他媽什麼意思!你算計我是不是!”

“沒有沒有……”徐彬趕忙擺著手:“微臣就是說兇手選擇放置上吊繩的方式,跟您選擇解下它的方式是一樣的。

畢竟,在這間屋子裡,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能夠摸到房梁了。”

“這還差不多……”姜贇翻了個白眼:“那你幹嘛要我停下。”

“請殿下,以及兩位娘娘,仔細看看櫃子的下面。”

“這櫃子底下又沒有空檔,下面有什麼好看的……”姜贇嘟囔著低下頭,忽然一皺眉頭:“咦?這是……”

“發現什麼了嗎?”徐彬衝著湊過來的德妃問道。

“櫃子與地面接觸的部分附近,有很明顯的色差啊……”德妃思索著道。

“這是因為櫃子放在這裡的時間太久了,而且因為櫃子下面又沒有挖空,底部緊貼地面,導致櫃子底下的部分,還保持著放置這個櫃子時的眼色。

而沒有被櫃子壓著的部分,則因為打掃或是落灰等原因,在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裡,慢慢改變了眼色所導致的。”

徐彬解釋道:“這個道理很容易就能夠弄明白,把一樣東西放在桌子上一個月,然後不去打掃這張桌子,過一個月之後再把那東西拿開。

原本放著那東西的地方,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也就是說,兇手是搬著這個櫃子,將上吊繩拴在了房樑上,再把三弟掛上去,然後又把櫃子搬了回去?”

“正是如此。”徐彬點了點頭:“兇手這麼做,想必是為了製造出宋王殿下上吊自盡的假象。

把櫃子搬回來,也正是因為他害怕會被看出端倪。

但他恰恰忽略了這一點,如果一個人想要自殺,他又怎麼會理會身邊的事物會不會受到影響呢?

就算是搬著櫃子過來的,他也不會再把櫃子搬回去吧?

更何況,這個櫃子是如此的沉重,微臣再加上段捕頭,才能把它抱起來,宋王殿下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怎麼可能能夠把這個櫃子搬過去,又搬回來,而不在地上留下一點的拖拽劃痕呢?”

三人一下都陷入了思索。

“兇手想的非常細膩,只不過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行兇的時候是夜晚。

天黑的情況下,屋子裡只有昏暗的燭火。

櫃子挪動之後沒有嚴絲合縫的歸回原位,導致地上出現的色差斑塊是在這種光線之下難以看清楚的。

只有在天亮的時候,才能夠輕易察覺。”

緊接著徐彬又快步走到了姜賀的屍體旁,指著姜賀的後頸說道:“第四點,如果是上吊自盡,那麼腦後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傷痕。

然而宋王殿下除了在頸前有勒痕之外,在頸後也有不是特別明顯的勒痕。

以上四點,便是宋王殿下死因乃是他殺的鐵證!”

還沒等目瞪口呆的姜贇以及皇后、德妃為徐彬精彩的分析獻上掌聲,徐彬就繼續說道:

“而且,這間屋子裡缺少兩樣最關鍵的東西,第一樣,便是毛筆。

第二樣,便是刀子。

書桌上有紙,有硯臺,有筆架,但毛筆去哪兒了?

宗正寺是皇城內的機構,思過院也是身份尊貴之人享清靜的地方,總不可能是連一根毛筆都不給吧?

而宋王殿下既然選擇寫血書來說明是誰‘逼死’的他,那劃傷他左手食指的那把刀又在哪裡呢?

真相只有一個!

宋王殿下必然是他殺!

而宋王殿下的上吊,也是被刻意偽造出來,誣陷晉王殿下的陷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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