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隨便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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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護衛,便是被皇后派來貼身保護姜贇的那五個大內侍衛之一。

這五人皆是良家出身,而這個年輕人叫做方厭,外號十六,就是這五人其中之一。

別看他年紀輕輕,但他的武功在這五人裡,那可是排第一的。

只不過,也因為年輕的緣故,所以很多時候腦子都轉不過彎來。

譬如之前在雲錦宮前頭的時候,就是他想跟著姜贇進去,卻被老柳,也就是他的師父給攔了下來。

皇后經過判斷之後,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讓老柳跟著一起來,就是為了在方厭犯傻的時候把他給拉住。

果不其然,在外面閒晃,實則保護姜贇的老柳和方厭看到店鋪裡面的情況之後,方厭提著刀就要殺進來。

老柳便一把拉住他道:“你要幹嘛啊?”

“當然是去救殿下了!”方厭理直氣壯的說道:“光是看都能看出來那些人居心不良啦!

你看他們還派人堵住門口呢!

身為殿下的小幫手,我可不能置之不理!

我去也!”

說完就想要衝過去,卻被老柳一把拉住。

老柳可不跟他客氣,抬手就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罵道:“你傻啊?你有病啊?”

方厭年輕氣盛,但是對老柳卻非常的尊敬。

畢竟,從打他進入大內以來,就一直是老柳在帶著他。

去年年初,在大內的比武大會上,也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這一步加深了這對師徒之間的羈絆。

雖然他也是一口一個老柳老柳的叫著,看上去不怎麼尊敬他,但是這卻是這對師徒之間的相處方式。

老柳本人都毫不在意,別人也不好說什麼。

被老柳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的方厭是滿眼的疑惑,他看著老柳,茫然的道:“怎麼了?你罵我幹嘛?”

“你沒長腦子啊?”老柳氣呼呼的道:“我問你,咱們為什麼,要像現在這樣,在邊上偷偷摸摸的跟著殿下,而不是跟著他直接進去呢?”

“啊這……”方厭撓了撓頭:“是……是怕被人發現。”

“對啊!”老柳點著頭道:“那咱們為啥怕被人發現?”

“因為……因為殿下此次出行是臨時起意,暗中對殿下有所圖謀的刺客們並不知道。

如果低調行事,那些刺客甚至都有可能不知道殿下出門的事情。

但要是弄得太高調,反而會引人注目,增加那些刺客找上來的風險……”

方厭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既然這樣,你還大張旗鼓的跑去那邊要跟人家老百姓打架?”老柳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走在路上的行人:“你在這種地方跟人家打架,要不了半柱香的時間,看熱鬧的人就得把這裡圍得水洩不通。

到那時,滿條街的人都跑過來湊熱鬧,你能保證這裡頭沒有刺客麼?

就算沒有刺客,你敢說這裡頭就沒有相關者麼?

所以老子才說你沒腦子,你跑進去大鬧一通,你是爽了,殿下也確實解了圍,但接下來的事,你有想過麼?

萬一殿下到時候出了個三長兩短,把你的腦袋擰下來都不夠負責的咧!”

“啊?”方厭一聽老柳嘰裡咕嚕說了一大串,立刻慌了手腳:“那,那怎麼辦啊?”

“怎麼辦……”老柳伸出一根食指恨鐵不成鋼的戳著方厭的腦門:“怎麼辦你自己就不會想麼!”

“嘿嘿,師父,有您在,哪裡還輪得到徒弟動腦子啊。”方厭忽然間厚著臉皮笑道:“師父您就說吧,我要做什麼。”

“唉,明明有這麼厲害的武功,只可惜沒有腦子。哪怕把老夫的腦袋勻一半給你,都足夠稱霸一方了。”

老柳抱著膀子,搖了搖頭。最後嘆息一聲,衝方厭勾了勾手指頭,低聲道:“一會兒你進去店裡,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

“我是他的護衛,我差點把他老人家跟丟了。”

方厭瞅著屋裡那幾個彪形大漢,毫不畏懼,從容不迫的笑著說道。

“……”

攬客的夥計一聽這話,表情先是驚訝,隨後又變成了懷疑。

到了最後,他自然是不相信,這個渾身上下除了一雙靴子不錯的人,是一位皇子。

“你這傢伙,說謊也要有個分寸啊!”那夥計伸手推了一把方厭的肩膀:“你說他是晉王?我還說我是皇帝呢!”

“嘶……”方厭一聽這話是倒抽一口涼氣,偷偷觀察了一下姜贇的神色,見姜贇表情毫無變化,就低聲對那夥計說道:“你可不要亂說這種話啊……他真的是晉王殿下。”

說完,又把自己的腰牌拿出來遞了過去。

“你看一下吧,這是大內侍衛的腰牌。”

那夥計也只不過是一個靠著胡攪蠻纏來強買強賣的小流氓,哪裡見過這種東西?

倒是掌櫃的在櫃檯裡面看到了腰牌的輪廓,目光一凝。

可還沒等他說話,那夥計就一把打在了方厭握著腰牌的手上。

方厭都沒想到對方這麼不講理,連看都懶得看,腰牌一下子被打落在地。

“少他孃的拿這種滿地都是的破玩意來糊弄老子!老子玩這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個犄角旮旯拿黃泥巴和尿玩呢!”

那夥計破口大罵道:“瞧你這人模狗樣的,想來當見義勇為的好漢是吧?

行!老子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

你要是能把老子們打趴下,老子就算服了你了!”

“唉……”方厭仰著頭,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弟兄們!一起上!把這個混蛋給我揍趴下!

我一定要看到他跪在地上向我求饒的模樣!”

“且慢!”就在那幾個彪形大漢一齊衝過來的時候,方厭忽然伸出一隻手大喊一聲。

“幹嘛?這就想求饒了?”那夥計嘎嘎怪笑道:“這可不行啊!你惹的老子一肚子火氣,老子不揍你一頓,這心裡頭直憋屈啊!

你不是大內侍衛麼?你如果是的話,應該不會怕我們吧!啊?!”

方厭搖了搖頭,淡淡道:“且容我做一件事。”

說完,方厭轉過身,把店鋪的大門關上,又用門閂把門插好。

最後,他才轉過頭來,看著那夥計,咧嘴一笑道:“現在好了,你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你這混蛋……!”

那夥計從來沒有這麼被人輕視過,他怪叫一聲,捏緊拳頭就砸了過來。

要說他的功夫,在在場的所有同夥裡,也是數一數二的。

一般來說他出手,就不用其他人什麼事了。

可是,今天的狀況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那夥計一拳砸向方厭,方厭竟然不閃不避。

在拳頭和他的臉即將挨在一塊的時候,方厭才忽然間伸出一隻手。

五指張開,猛的握住了那夥計的拳頭。

夥計用出了吃奶的力氣,都無法再讓自己的拳頭繼續前進。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下意識想要開口求饒,但還沒等他張口,方厭的另一隻手,已經化作手刀,狠狠切在了夥計的手臂的手肘外側。

巨大的力量直接破壞了夥計手臂的關節,他的手臂以一種極度不自然的方式扭曲著,就像是手肘的內側,變成了外側一樣。

疼痛在這一瞬間徹底摧毀了那夥計的理智,他痛苦的想要大吼出聲。

然而方厭一記手刀切下去之後,那隻手便已經化成了爪,狠狠抓住了夥計的喉嚨。

他慘烈的喊叫聲徹底被堵塞在嗓子眼裡喊不出來,一張臉憋成了茄子一般的紫紅色。

“哎呀!”

倒是阿秋看到了這幅場面之後嚇得不輕,躲在姜贇身後的她急忙把頭埋在了姜贇的後背裡,不敢再抬頭去看。

“你這混蛋!你竟然敢傷害我們二哥!”其餘的那些個彪形大漢見方厭出手既迅速,又狠辣,已經是心驚膽戰。

不過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狼多。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這力量比鐵還硬比鋼還強……

抱著這樣的想法,那幾個彪形大漢覺得就算他再厲害,自己這群人一起上,他肯定也不是對手。

於是,眾人隨即便一擁而上。

方厭一腳踹開面前的那個夥計。

因為用力過大,那夥計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也不見頹勢。

最後還是滾到了姜贇的面前,姜贇伸出腳踩住了他,才讓他停了下來。

才停下來那夥計就開始慘叫,姜贇二話不說又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腦袋上。

那夥計白眼一翻,當場暈了過去,這下世界算是清靜了。

方厭的身手在姜贇看來,絕對是很有代表性的大內侍衛。

能一招制敵就絕對不再多用辦招,穩、準、狠,這三個關鍵要素就是大內侍衛的武功特點。

五個彪形大漢一齊撲上前的架勢,確實有著一些壓迫感。

換成是普通人的話,在這一刻的確會感到畏懼。

但很可惜,方厭並不是普通人。

只見他雙手猛然齊伸向外,虎爪一般自下而上重擊其中兩個彪形大漢的下巴。

那兩人中招的瞬間就雙腿蹬直,整個人跟被抽出了線的提線木偶一般,直直的朝後倒去,隨後在地上跟條蛆一樣抖個不停。

緊接著方厭那兩隻伸出去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合在一起。

只不過,在他的兩隻手掌間,有一個人的腦袋,阻擋了手掌的會面。

那彪形大漢被方厭一記雙峰貫耳砸的兩眼一翻,徹底昏迷。

而就在這時,只見方厭的頭忽然向後一仰,從左側揮過來的拳頭就擦著他的鼻尖劃過落空。

方厭側身轉向左側,順勢高抬右腿,狠狠的踢在了那彪形大漢的腦袋上。

那彪形大漢中招之後也是踉蹌著往左走了兩步,最後兩腿一軟,跟一灘爛泥似的倒在了地上。

接下來,便是右邊最後剩下的那個人了。

方厭這樣想著,便把頭扭了過去。

‘嘭’。

一聲悶響,從方厭的臉部傳來。

那彪形大漢的拳頭,竟然確確實實地砸在了方厭的左臉上。

然而方厭的身體卻紋絲不動,即便是被砸中的腦袋,也一丁點移動的跡象都沒有。

方厭緩緩把視線挪向那個彪形大漢,那彪形大漢驚恐的連連後退。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那彪形大漢靠在牆壁上,恐懼無比的大喊道:“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方厭冷笑一聲,猛然前衝,一拳便砸在了那彪形大漢的臉上。

彪形大漢口裡還呢喃著不要過來,人已經是緩緩滑到在地。

五個彪形大漢,再加上一個夥計,六個跑來找茬的人在眨眼的功夫之內,就被無聲無息的幹掉了。

而且,方厭還是徒手。

躲在櫃檯裡只敢露出一個眼睛的掌櫃已經是看傻了,這是什麼啊?這簡直就不是人啊!

太恐怖了,這身手實在是太恐怖了!

招招都是奔著人腦袋瓜子去的,招招都是捱上了就要被打到昏迷的,這就是大內侍衛嗎?

果然,大內侍衛不是自己這樣的凡夫俗子能夠碰瓷的起的啊。

“殿下,您沒事吧?”

解決掉這幾個臭魚爛蝦之後,方厭快步走到姜贇身旁,一腳踢開地上扔在昏迷狀態之中的那夥計,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反倒是你。”姜贇看著他:“你剛剛捱了一拳,你才是,沒事吧?”

“嘿嘿,殿下,小的皮糙肉厚,這點傷算不得什麼。”方厭嘿然一笑,撓撓頭道。

“嗯,回去讓聞人大夫給你看一看,可別落下了病根。”姜贇說完,就側著頭對身後抓著自己後背衣服的阿秋說道:“好啦,已經沒事啦,你可以把頭抬起來啦。”

阿秋聞言,這才瑟瑟縮縮的探出頭來。

方厭跟阿秋也只不過是混了個臉熟而已,平時並沒有怎麼打過交道。

此時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著打了個招呼。

阿秋點了點頭,低聲道:“多謝你啦。”

“接下來……”姜贇掃了眼躺了一地的那些個夥計,最後把目光投向櫃檯裡那個若隱若現的帽子:“出來吧,掌櫃的,我不會為難你的。”

“晉王殿下!晉王殿下!”

那掌櫃的聞言立馬從櫃檯裡面翻了出來,緊接著一個滑跪到了姜贇的面前。他磕頭如搗蒜,連聲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不是說了我不會為難你麼?”姜贇皺著眉頭:“你甭磕頭了,起來好好說話。”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那掌櫃的小心翼翼的站起身,點頭哈腰的道。

“這種事,做了有多久了?”

“回殿下的話,小人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姜贇一瞪眼:“你身為這間店鋪的掌櫃,你說你不知道?”

另一邊,正在找繩子把那幾個昏迷不醒的夥計綁在一起的方厭,也瞪著眼睛,看著掌櫃道:“我告訴你,殿下問你的話,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

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能不能控制住我的拳頭。”

“我我我……”那掌櫃的一聽,急的直磕巴:“我我是真不知道啊殿下!小的前幾天才被派過來當掌櫃,他們以前幹了多久這種事,小人真的不清楚啊!”

一句話裡頭用了三種自稱,可以說是非常的慌張了。

姜贇一聽這話,便皺起了眉頭:“你說什麼?你說你前幾天才被派過來當掌櫃?

這是怎麼個意思?難不成你這店,掌櫃還是會換人的麼?”

掌櫃苦著臉點頭道:“嗯……殿下有所不知,這間首飾鋪實際上是金水碼頭的黑三爺開的。

小人本身的店鋪,因為經營不力,最後黃掉了。

這時候黑三爺找到了小人,說想讓小人替他做些事情。

小人答應了下來,他就把小人派到了這邊當掌櫃。”

“黑三?”姜贇一皺眉頭,隨後他指著地上躺著的夥計問道:“那這些人,也都是黑三的手下了?”

“嗯……”掌櫃的重重點頭道:“他們都是跟著黑三爺的人,前幾天黑三爺過來的時候,他們還一起去喝酒來著……”

“哦……”姜贇緩緩的點了點頭:“那這裡的勾當,黑三他知不知道?”

“這個……這個小人就不清楚了。”掌櫃的搖了搖頭:“您還是自己問問黑三爺吧。”

“行。”姜贇衝著方厭招招手道:“方厭,你去辦個事。”

“殿下您吩咐。”

“你現在去金水碼頭,把黑三給我找來。

金水碼頭南邊比較僻靜的那片區域,最大的院子就是他家。

你要是找不到他,你就到碼頭上喊,不用喊他的名字,你就直接罵他是個王八蛋,他會出來找你的。”

“明白!”

方厭答應一聲,便迅速開啟門走了出去。

“殿下……您,認識黑三爺啊?”

聽到姜贇這番話,掌櫃的心裡起了疑惑。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道。

“嗯,以前見過幾次。”

姜贇擺了擺手:“不過這都是我不願想起的事情了。”

隨後,姜贇又看著阿秋道:“去自己隨便挑幾件喜歡的首飾吧。”

“啊?您要給我買呀?”本來還因為暴力事件而有些慌張的阿秋一聽這話,立馬活躍了起來。

“我不給你買,不過一會兒來了人他也不敢管我要錢。

你就可著貴的拿,或者找你自己特別喜歡的拿幾件。”

姜贇笑了笑,回答道。

“那……那我都喜歡。”阿秋試探性的說道。

“一邊待著去。”姜贇翻了個白眼,笑罵道:“撿點便宜夠了啊,別得寸進尺。”

想不到這竟然是黑三的店,還真是讓人意外。

不過那傢伙就算過來,估計也不敢跟自己要錢。他的手下讓自己差點捱了頓打,自己沒讓他把鋪子賠過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想到這兒,他又快步走出門去。

四處看了一眼,見老柳站在附近,就衝他招呼道:“老柳,老柳啊,你過來一下。”

老柳聽到姜贇在召喚,連忙顛顛的跑過來,問道:“咋了殿下,有何吩咐啊?”

“你去把聞人大夫他們叫過來,然後你自己也進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想要的首飾帶回去給你家的婆娘。”

老柳一聽這話,心說殿下這是要打劫啊。

不愧是殺了好幾百個人都不眨眼的大惡人,不過這也算是這家店罪有應得。

想到這兒,老柳便答應一聲,急忙跑去前頭找人了。

姜贇自己回屋裡瞧了瞧,那個被說成是母后的髮簪還躺在臺子上。

想了想,姜贇便把那枚簪子放入了懷中。

又隨手挑了幾個手鍊裝了起來。

掌櫃的抿著嘴,看著姜贇滿臉的狐疑。

這人怎麼比那幾個傢伙還能打劫啊?

不過,他是晉王的身份應該做不了假。

於是,他又是給姜贇搬凳子,又是給姜贇泡茶。

過了一會兒,聞人妙和琴兒,還有關漢平都過來了。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說,最後說到這裡的首飾隨便拿的時候,琴兒興奮的跳了起來,大喊一聲:“好耶!”

然後就跟阿秋嘰嘰喳喳的去挑選去了。

聞人妙似乎對首飾沒什麼興趣,隨便看了兩眼,就也找了張凳子坐下跟姜贇一起喝茶。

“怎麼,你不去挑幾件首飾麼?”

“沒幾件入眼的。”聞人妙託著腮,淡淡說道:“都是些看上去很招搖的,我比較喜歡平淡一點的。”

“平淡一點的啊……”姜贇點了點頭:“能理解,我也不喜歡太華麗的首飾。”

說著,姜贇忽然想起了那枚髮簪。

本來他還想拿回去當成笑話講給母后聽,順便問問母后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不過,想來這玩意也肯定不是母后的東西。

於是姜贇便把那枚髮簪從懷裡掏了出來。

“聞人大夫,你把手伸出來。”

聞人妙打量了一下姜贇,挑著眉毛,嘴巴微微噘起道:“幹嘛,你要送我東西麼?”

“把手伸出來就是啦!”姜贇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了聞人妙的手腕。

“你幹嘛你……”聞人妙很是無力的掙扎了一下,結果自然是毫無作用。

姜贇隨即把簪子放到了聞人妙的手裡:“這樣的髮簪,你應該會喜歡吧?”

“這是……”聞人妙拿著那枚髮簪,打量了一下。

“也就是一根普通的髮簪罷了。”姜贇笑道:“你不是說,喜歡比較平淡的首飾麼?

這簪子什麼都沒有,應該是你喜歡的型別。”

“嗯……”聞人妙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

忽然解下自己的馬尾,然後又自己把頭髮盤了起來。

然後,她把那根髮簪紮在了自己的髮髻上。

最後,她站起身,提著自己的裙子,在姜贇面前轉了一圈

“好看麼?”

含苞待放的花蕾,帶著幾分羞怯,也帶著幾分期待。

“好看!”姜贇非常感慨的豎起了大拇指。

如花般的笑顏,在姜贇面前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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