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風雨將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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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我隨便說的。”

聽了聞人妙的話之後,姜贇趕緊解釋道:“我們昨晚不會真的數星星了吧?”

“你覺得呢?”

“我……我其實今天醒過來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就記得昨天晚上我吃了藥……吃過藥之後發生什麼我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聞人妙瞪大眼睛,咬牙切齒的看著姜贇。

這傢伙輕飄飄一句不記得了倒是摘的乾淨,他可知道,昨晚他的所作所為可是吧自己氣的半死?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聞人大夫,你告訴我吧。

我要是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我……我會負責到底的。”

姜贇有些靦腆的說道。

“……”

要說姜贇對聞人妙做了多麼過分的事,其實也沒有。

昨天晚上,阿秋把藥送來之後,姜贇喝了一口,便嚷嚷著味道不對。

聞人妙就說這是藥,藥的味道肯定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用這樣的說法,又逼著姜贇喝了幾口之後,聞人妙發現姜贇的臉上,浮現出肉眼可見的潮紅。

自己調配出來的藥物,沒有人比聞人妙自己更清楚這藥物能起到什麼效果了。

眼見姜贇的目光逐漸變的迷離,聞人妙心說不好。

她趕緊把姜贇手裡的藥碗拿走,皺著鼻子嗅了嗅。

一股濃郁的酒味,直衝她的天靈蓋。

聞人妙大驚失色,自己已經做好的藥裡可是沒加入酒的,這酒味又是從哪兒來的?

聞人妙以為是自己的嗅覺出了問題,於是忍不住嚐了一口。

這一嘗,聞人妙就臉色一變,把嘴裡含著的藥又吐到了碗裡。

“熱!熱!好熱!”

即便屋中有火盆供暖,因為屋子的緣故,這房間裡依舊不算暖和。

但姜贇卻是滿頭的大汗,整個腦袋都變成了紅色。

聞人妙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知道,這副藥裡面不知為何混進了一些酒。

而且,看著酒起效如此之快,這還不是普通的酒水,而是烈酒。

聞人妙想去問問阿秋,但又不能對姜贇置之不理。

瞅著開始撕扯他自己衣裳的姜贇,聞人妙趕緊上前幫姜贇把他的衣裳脫掉。

誰知,才脫了一件,姜贇忽然間就抓著聞人妙的手腕,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聞人妙當時心裡那叫一個小鹿亂撞啊,噗通噗通的跳的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雖然她自己一再否認,但從她內心來說,她對姜贇又何嘗沒有好感呢?

姜贇是大晉國皇家的長男,有著極為尊貴的身份。而且,他的長相也不賴,雖然說不上多英俊,但卻恰好是聞人妙所喜歡的型別。

而且,以上這兩點,也不是聞人妙喜歡上姜贇的真正理由。

當她被嚴氏父子倆關在地下的時候,眼看著就要被侵犯之際,是姜贇,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現,並且救下了他。

那個時候的姜贇,在聞人妙的眼中,簡直就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沒有什麼人,再能比姜贇更加的吸引她了。

後來,兩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朝夕相處之間,聞人妙對姜贇的好感漸漸加深。

雖然很多時候,這傢伙都還是很氣人,但他也有著可愛的一面。

比如他吃飯的時候,若是著急,就會把兩邊的腮幫子撐的鼓鼓的。

再比如他不想喝藥的時候,那模樣就跟一個耍賴的小孩子一樣,讓人又愛又恨。

總而言之,聞人妙自從姜贇英雄救美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了姜贇,只是礙於自己女子的身份,她實在是不好主動出擊。

而她又不想讓姜贇覺得自己喜歡他,所以也沒有給姜贇暗示。

看看,女人都是很彆扭的。

要不怎麼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呢?

若是女孩子能夠主動一點的話,就省去了男孩子們猜測女生心思的環節了。

總之,當姜贇一把將聞人妙按倒在床上的時候,聞人妙掙扎的很敷衍。

身為醫者,從小就閱覽典籍,她對男女之事,很早之前就已經非常清楚了。

她也曾期待過這麼一天的降臨,因為很多書上都寫著做這種事會非常的舒爽。

以前聞人妙不曾遇到過能讓她如此心動的男人,但若是現在的姜贇,聞人妙就很樂意跟他一起體驗一下了。

不過……聞人妙的職業習慣讓她忍不住開始思考。

都醉成這樣了,下面那坨肉還立的起來嗎?

“你……別動!別動!”

姜贇皺著眉頭,捏著聞人妙的臉蛋說道。

聞人妙因為姜贇的動作,那心裡頭自然是更加慌張了。

雖然她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在說,我不能不動,一動不動那不成王八了麼?

但她還是很乖巧的閉上雙眼,老老實實的任由姜贇擺佈。

正所謂是酒後吐真言,人一旦醉了,而且是酩酊大醉之時,就會說一些平日很想說的話,做一些平日很想做的事情。

當然,這並不是在說酒後亂性的事。

人喝醉了酒,連站著都費勁,就是想辦事,也是有心無力。

所謂的酒後亂性,只不過是想提起褲子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傢伙,那不負責任的藉口罷了。

聞人妙實際上也沒覺得姜贇現在的狀態能夠真辦成事,不過他若是能親親自己,或者抱著自己睡上一覺,那感覺當然也是非常不錯的。

至少,自己就能夠確定,他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麼看法了。

然而,聞人妙並不知道。

在前方等待著她的,是令她抓狂的場景。

“啊呀!今天……嗝!今天夜裡的天氣真不錯啊!

竟然……嗝!竟然還能夠看到星星!不容易!真不容易!”

就在聞人妙閉上雙眼,緊張又期待的時候,姜贇卻忽然開了口。

聞人妙瞬間睜大眼睛,她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姜贇,又看了看他視線所望的方向。

什麼狗屁的星星?什麼狗屁的天氣?!

他瞅的分明是床頂板,哪裡能看到星星?!

別說是星星,就是月亮,就是太陽也見不到啊!

這傢伙,已經是醉的出現幻覺了啊。

“哦,那是太白星!哦,那是啟明星!哦,那是長庚星!”

不僅是出現了幻覺,就連思維都開始混亂了。

即便是根本就不懂星相的聞人妙都知道,姜贇所說的‘太白星’、‘啟明星’、‘長庚星’,指的其實都是同一顆星星。

就在聞人妙頭疼不已的時候,姜贇又手舞足蹈的指著天上說:“哇!天狗食月啦!天狗……嗝!食月啦!”

聞人妙無奈的嘆了口氣,瞅著這個幼稚的姜贇,又好氣又好笑。

她忍不住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暗罵自己愚蠢。

真是的,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啊?這個混蛋怎麼可能會像自己想的那樣去做啊……

一邊想著,聞人妙一邊微微嘆息一聲。

她忽然間坐了起來,不冷不熱的對姜贇說了一句:“我要回房睡覺了!”

說完,就要翻過姜贇下床。

誰知,她才剛動起來,就又被猛然坐起的姜贇懶腰抱住。

然後猛的往床上一按,姜贇目光灼灼的望向聞人妙,聞人妙剛剛平緩的心臟又開始劇烈跳動。

“你要去哪兒啊……”姜贇滿嘴酒氣的說道:“……兄弟,別走啊,咱們接著數星星!”

“……”

兄弟?!衝殺小!有沒有搞錯啊?!

誰是你兄弟啊?!

聞人妙聽到姜贇對自己的稱呼之後,氣的是差點靈魂出竅。

不過,她還是非常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催眠一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

姜贇這傢伙,就是喝醉了才這麼說的,他是喝醉了……

“聞人妙!我最好的……嗝!兄弟!你別走!我們繼續數星星!”

“嗬………………”

聞人妙倒抽一大口涼氣。

她又委屈,又憤怒。

自己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這王八蛋竟然是把自己當成兄弟的?!

想到此,聞人妙那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鬼使神差地握住拳頭,痛擊在姜贇下體上。

“噢……北斗星……”

姜贇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低吼之後,就如同一灘爛泥一樣摔在了聞人妙的身上。

聞人妙嚇壞了,以為是自己下手太重,忙掙扎著從姜贇身上抽出手,探了探鼻息。

鼻息正常,聞人妙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她心中意難平,仍想打一頓姜贇之後再走。

但是,聞人妙的腦子裡就在這時忽然閃過了一個想法。

這混蛋竟然是這樣看待自己的,那自己可得給他一個教訓才行。

想到這兒,聞人妙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丟到一旁,然後又把姜贇的胳膊拉過來枕在自己的腦袋下面。

隨後衝著姜贇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發洩完了之後,這才摟著姜贇的腰閉上了眼睛。

這便是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現在看來姜贇的失憶對他來說倒是件好事。

只不過,聞人妙才不會把這些事告訴姜贇。她對姜贇的懲罰,還沒到結束的時候。

“呵呵,你說的真是輕巧。”聞人妙昂著頭,高傲的看著姜贇,語氣冷淡的道:“你光是一句負責到底,就能彌補你昨晚對我的傷害嗎?”

姜贇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聲。

果然,自己到底還是對聞人妙做了那件事啊。

想到此,姜贇後悔不已——怎麼自己就是想不起來了呢?!

聞人妙裹著被子,被子裡的雙膝屈起,她用雙手環抱著:“怎麼不說話?你覺得只要你不說話,這事就能被當做沒有發生過?”

“沒有沒有,我沒有這麼想……”姜贇連忙擺著手否認:“我沒有……”

“那你倒是說話啊!”聞人妙柳眉倒豎,把被子往姜贇的方向一丟,嬌喝道:“到底怎麼辦!”

“……”

姜贇讓被子劈頭蓋臉的矇住了腦袋,掙扎半天才把被子從身上拽到懷裡,然後,他心虛的看著聞人妙,弱弱的說道:“您……您想怎麼辦啊?”

姜贇的心虛是肉眼可見的,都開始對聞人妙說起敬語了。

“呵呵,我想怎麼辦……”聞人妙冷笑一聲:“我想你去死,你能去死嗎?”

“這麼狠毒啊?”姜贇瞪大了眼睛。

“比起你對我做的那麼過分的事情來說,我的狠毒只不過是個開胃小菜罷了。”

聞人妙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個香噴噴的大姑娘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情況下,你這王八蛋竟然無動於衷,還要拉著老孃一起看星星。

不僅如此,你還把老孃當成你的兄弟……老孃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份委屈,要你死都是便宜你的!

不過,也就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真要姜贇死,聞人妙心裡也捨不得。

姜贇聞言苦笑一聲,他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一般。

伸出手揉了揉鼻子,隨後他嘆了口氣道:“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那我去死也無妨。

只不過,現在還不行。

你也知道,我現在身上揹負著很多的事情。

等我把這些事情處理完了,你要我怎樣,我就怎樣,你看怎樣?”

“你跟我倆在這說繞口令呢?”聞人妙沒好氣的道:“一邊待著去吧!你想死我還不想看呢!

把被還我,我要換衣服!”

“這麼說,你原諒我了?!”姜贇大喜過望。

“你想得美。”聞人妙翻了個白眼:“這事兒還不算完,我只是可憐你。

等你事情處理完了,到時候自有你好果子吃!”

“……”

瞧聞人妙這模樣,估計已經是讓姜贇給氣暈了。

不過,礙於姜贇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把聞人妙說的當做是真的。

所以此時此刻,姜贇的心中充滿了對聞人妙的愧疚之情。

但愧疚歸愧疚,正事還是要做的。

明天就要佈下天羅地網去捉捕王志等人,今天必須要做好準備,把所有的事情都吩咐下去。

所以在聞人妙把姜贇趕走之後,姜贇就喊上了葉葵與謝山河,只帶了一個方厭和關漢平,五個人朝著都水院的方向出發。

姜贇現在手頭能掌握的力量,也就只有天監府了。

大內侍衛那邊雖然自己去求母后的話也能夠調動,但是,大內侍衛之中,誰是乾淨的,誰是有嫌疑的,這還沒有確定呢。

在這種狀況之下,貿然召集大內侍衛,豈不是自己把情報送上門去麼?

所以,召集大內侍衛這件事,自己是萬萬不能去做。

即便是天監府之內,姜贇都不知道有沒有對方的人在。

因為那些人的勢力實在是太過龐大了。

他們或許為了這一切準備了十多年之久,相比之下,自己連十多天都沒來得及準備,以己之短博他人所長,實在不是個明智的舉動。

想到此,姜贇長長嘆了一口氣。

目標雖然已經明確,但是越瞭解對方,自己就越是感到無力。

這般龐然大物,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只不過是他們實力的冰山一角。

即便是自己的父親應付他們或許都有些吃力,自己的話……恐怕也做不到什麼吧?

但是,如果因為自己沒什麼辦法就放棄的話,這也是不該做的事情啊。

所以,自己好像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走一步,算一步了。

姜贇又搖著頭,苦笑了一聲。

說不定,自己還真的會死呢。

方厭架著馬車,在車架上跟謝山河閒聊。

關漢平在車裡閉目養神,葉葵雙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正襟危坐,顯得十分拘謹。

馬車一路行駛至都水院的大門口,門前那個面熟的門衛,一臉鬥志昂揚的模樣,雙目炯炯有神,四下打量著可疑人員。

看來自己之前的訓話,在某種意義上還是起到了些許效果的。

姜贇看著他,在心中想到。

“殿下!”那門衛見到姜贇,立刻畢恭畢敬的打起了招呼:“殿下請進!”

說完,他便讓開一條路來。

以前姜贇都是自顧自的走進來,但今次可不同。

算上方厭在內,他指著他所帶出來的四個人說道:“他們跟我一起進去。”

“啊?啊!好的!”

那門衛先是一愣,上下打量了四人一眼。

這四個人裡面,他就只認識一個謝山河。

隨後,他見姜贇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便立刻退到一旁去。

同時,他也在心中犯起了琢磨。

都水院即是天監府的這件事,是天監府上下,包括晉王殿下自己在內,都希望掩蓋住的一件事。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晉王殿下絕對不會把外人帶進來。

難道說除了那個新來的之外,其餘的三個人都是要新招募進天監府裡的人?

可是……這事兒不是應該先通知都水丞才對嗎?

門衛撓了撓頭,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不過他也有他自己的辦法,那就是不再去想。

他就是因為腦子不太好使才被從天監府的行動隊伍中踢出來,放到了門衛這邊。

從哪以後他痛定思痛,告訴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領導怎麼說自己就怎麼做,這樣就好。

看著姜贇等人的身影繞過照壁進入了前院,門衛甩了甩腦袋,反手將大門關上,繼續站在大門口,對周圍的路人虎視眈眈。

另一邊,姜贇領著眾人走入前院之後,裡面那些吏員都有些不知所措。

在永安城裡的這座都水院,裡面的所有人,不管是上至都水丞,還是下至一個普通的小吏員,全部都是由天監府的成員所構成的。

所以說都水院就是天監府,根本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們也知道,外人最好不要進來,否則的話,保不齊什麼地方就會被他們給看出馬腳來。

對於生面孔,天監府的吏員們保持著很大的警惕心。

然而,晉王殿下,這個天監府目前的實際掌控者,卻一口氣帶來了三個生面孔。

他老人家難道不知道,天監府裡這不成文的規矩麼?

不,他老人家肯定是知道的。

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姜贇望著院裡那些滿頭霧水的吏員們,自然知道他們心中是怎麼想的。

不過,對於姜贇來說,現在重要的不是給他們解釋,而是找到劉法和韓尚君,跟這兩個經驗老道的傢伙商量一下整個計劃的具體細節。

至於解釋的事情,就留之後再說吧。

徑直來到了劉法的書房,這人正捧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

書房大門沒有關,但姜贇還是站在門口敲了兩下門。

“殿下!”

劉法抬頭一看,見是姜贇,便趕緊起身,將那本書扣在桌上,快步從書桌後走出來,朝著姜贇拱手道:“殿下,什麼風把您又吹來了?”

這個‘又’字用的就很精髓。

不過姜贇沒有在意,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得跟劉法說,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時候。

“今天我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講。”

姜贇指著身後的幾個人說道:“先讓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們吧。”

說著,姜贇就把謝山河撥到來一旁:“這傢伙就不用了,你認識。”

然後,他指著關漢平說道:“這位你大概聽說過,北俠關漢平,之前一直在馬家莊附近的奶~頭山裡隱居,之後被謝山河跟秦若素勸說下山了。

現在住在我家裡,如果秦若素跟你說過的話……你應該也清楚。”

“她沒跟我說過。”劉法搖了搖頭:“自從那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微臣就沒怎麼見過她。

說起這個,殿下。

微臣之前去您家的時候,得知秦姑娘她前幾天為了保護您受了很嚴重的傷昏迷不醒。

她現在怎麼樣?有沒有醒過來?”

“醒是醒了,但是狀況不是很好。不能用力,只能靜養,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了。”

姜贇嘆了口氣,解釋道。

“還活著就不錯了。”劉法感慨著說道:“許大山和白侍衛可是連命都沒保住啊。”

劉法這樣說著,謝山河就不由自主的看了葉葵一眼。

他是知道葉葵真正身份的人之一,許大山和白侍衛的死,這裡其實還有著葉葵的一份‘功勞’在。

葉葵也是很慚愧的低下頭去。

但她也沒辦法,而且她主要就是負責攔截,她已經很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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