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暗哨!(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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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柳!你沒事吧!”

眼見老柳被那白衣女子一擊擊的連連後退,他身後跟著衝上來的那幾個大內侍衛,也不得不放棄了繼續前衝的想法。

他們停下腳步,用手臂接住了老柳之後,便急忙詢問道。

老柳的臉色非常的痛苦,他的喉結蠕動了兩下,正欲開口說話,卻是哇的一聲,吐了口血出來。

眾人當即便是驚詫莫名。

其中一個侍衛情不自禁的扭頭看向那白衣女子,倒吸一口涼氣道:“這臭娘們手還他媽挺重!”

“你嘴巴放乾淨點!”

白衣女子耳朵也不聾,這幾個侍衛就在離她幾步之遙的地方說話,說的什麼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聽那侍衛說自己是臭娘們,白衣女子兩條蛾眉一下便豎了起來。

她惡聲惡氣的道:“你要是再敢說這種話,我就把你的牙打碎!”

“嗨喲,還他媽挺橫!”

那個侍衛嘴上雖然說的像是瞧不起這白衣女子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心虛的很。

老柳在這一眾侍衛裡頭算不上是最能打的,但至少也是能排上號的。

方厭之下,再數兩根手指頭,估摸著就是他了。

而且老柳不僅僅在武功的實力上有著這樣的優勢,最關鍵的是他年紀比較大,經歷過無數惡戰,經驗非常的豐富。

正因如此,老柳都被打的這麼慘了,其他人當然會警惕起來,提防自己落的跟老柳一樣的下場。

“你再說一句!”

那白衣女子一聽那侍衛嘴裡不乾不淨,頓時便是動了真火。

直面這股怒火的一眾侍衛在這一刻,心頭都閃過了一絲不安的情緒。

不過,心裡頭雖然害怕,可挑釁仍是不能停下來。

尤其是對方現在已經是在憤怒的邊緣徘徊,只要再加把勁,這人就會徹底的掉入憤怒的深淵當中。

當她陷入憤怒的時候,她首先失去的就是她那顆能夠冷靜分析的頭腦,緊接著她就會失去判斷能力,一心一意的攻擊著她所認定的主要目標。

這意味著,即便實力相差懸殊,也有可能擊敗對方。

這邊是激將法的真正含義,在以弱對強之時,這招屢試不爽。

雖然不是很願意承認自己是弱的那一方,但是看老柳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的狼狽狀態,眾侍衛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獲得一絲勝算了。

“臭娘們!”

那侍衛嘴上如此喊著,腳下卻在發抖。

他已經做好了隨時逃走的準備,只要那白衣女子有什麼異動,他就會立刻開跑。

“你要我再說一百次我都能說給你聽!臭娘們臭娘們臭娘們……”

“氣死我啦!”

那白衣女子狠狠的一跺腳,然後便猛的衝向了那個不停罵著他的侍衛面前。

如一道閃電劃過天邊,速度快的甚至令人來不及反應。

還是老柳這個有經驗的老傢伙,在看到那女子跺腳的一瞬間,就用盡全身剩餘的力氣,猛的把那侍衛給推了出去。

當然,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臉上狠狠捱了一拳頭。

老柳本身就讓這白衣女子一拳打在胸口吐了血,身體已經是相當的虛弱。

此時又捱了一拳,當場就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或許老柳在閉上雙眼的瞬間會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但實際上,即便他將那侍衛推走,最後也還是沒有起到什麼效果。

因為那侍衛轉頭要跑的時候,白衣女子已經是身手拽住了他的衣領。

而這事,其他的侍衛才剛剛反應過來,準備行動。

“你往哪兒跑!”

白衣女子嬌喝一聲,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踹向那侍衛後腰處。

畢竟是大內侍衛,也不是吃素的。

後脖領子被人拽住,第一個想法就是反身揮刀出去。

他手裡本身就握著長刀,此時背對白衣女子,正是一個甩反手刀的好機會。

只可惜,他未曾想過,那白衣女子的身體柔韌性竟是如此之好。

反手刀揮是揮出去了,但那白衣女子卻是上身向後一仰,整個人的上半身幾乎都要跟地面平行了。

那侍衛目瞪口呆,下一秒後腰處傳來一股鑽心劇痛。

他不得不鬆開握著刀的手,然後伸手捂著自己的後腰。

“賊人受死!”

正當那白衣女子準備繼續追擊,完成自己打碎他滿嘴牙的發言之時,其他的侍衛已經逼近了她,同時雪亮的長刀,已經劈砍下來。

“嘖……”

白衣女子咂了咂嘴,只好鬆開握住那侍衛後脖領的手。

下腰的動作沒有改變,她順勢再度將上半身往下壓。

雙手撐在地面上,接著慣性,她的雙腿,也是一前一後的抬起。

身體恰好避開砍下來的長刀同時,抬起的腳尖踢在了一個侍衛的下巴上。

看似輕飄飄的動作,其中卻蘊含了巨大的力氣。

下巴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被巨力擊中,很有可能會一擊便昏闕過去。

很不幸,這個侍衛在下巴被踢中的瞬間便是兩眼一黑,身體頓時變得僵硬,然後狠狠摔倒在地上。

“……”

剩下的五個侍衛見狀,心中便是一沉。

短短只眨了幾眼的功夫,就已經有兩個同伴失去了行動能力,還有一個後腰疼短時間內緩不過來。

這白衣女子,看來明顯是有備而來。

想到今天出行的目的,幾人便覺得,說不定這女人,就是今天的目標了。

這五個侍衛,便當機立斷。

其中四人猛的衝向那白衣女子,另外一人,則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猛的嘟起嘴,吹上了口哨。

哨聲嘹亮無比,即便是在混亂的街道上,各種各樣的聲音此起彼伏,這哨聲依舊是刺破了夜幕,傳到了遠方。

“你口哨吹得倒是挺響的嘛……”

白衣女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個吹口哨的侍衛身邊,語氣中略帶不屑的說道。

那侍衛登時便是一激靈,驚駭的望過去,只見方才衝上去的那四個同伴,已經是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

有的抱著肚子躺在地上打滾,有的則乾脆是連動靜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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