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大大的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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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審訊室裡面出來的時候,姜贇整個人就跟剛剛被掏空了一般,那股虛弱的感覺肉眼可見。

“殿下。”

“殿下……?”

在審訊室外等候的梁文和吳招峰見姜贇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來,一齊打了聲招呼。

“殿下!那女人對您做了什麼?!您怎麼成了這幅樣子了!”

梁文非常不合時宜的問道:“殿下!要不要卑職替您去教訓她一下?!”

“不必了。”姜贇苦笑著擺了擺手:“說起這個,你趕快去弄些吃的送過來吧。

那女人說她從昨晚到現在還什麼都沒吃呢,肚子都餓癟了。”

“……”

梁文吧嗒吧嗒嘴,彈著頭望審訊室裡面看了一眼。

只見白流螢現在正大大咧咧的躺在一張長椅上面,很是無聊的舉起雙手,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梁文見狀嘆了口氣,只好拱拱手,對姜贇說道:“好吧……殿下,卑職這就去。”

說完,他便快步走出了地牢裡面。

剩下吳招峰和姜贇在審訊室外,吳招峰依舊是兩隻眼睛跟沒睜開似的眯起來。

姜贇瞅瞅他,然後說道:“吳總管,接下來這段時間,還要麻煩你了。

這裡的人雖然個個都可以說是身懷絕技,但是,他們還是不敵被關在牢裡頭的這個女人。

有能打得過她的,如今也不在京中,就算將他調回來,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他才能夠趕回來。

不過就算是他回來了,恐怕到時候這女人也該被放走了。

所以說,在她尚在這座牢裡面的這段時間裡,就麻煩吳總管你多費心看守她了啊。”

“殿下的話,在下大致上瞭解了。”吳招峰點著頭,平淡的道:“只不過,殿下您不要緊嗎?

在下奉太后娘娘之命,在暗中保護您的安危。現在留在這裡,說實話,在下非常擔心您的安全問題。”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姜贇一邊說著,一邊朝審訊室裡看了一眼。

躺在長椅上的白流螢,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手肘杵在桌面上,託著下巴,一副非常不爽的樣子看過來。

“下一次再行動的時候,恐怕就是跟這女人一起了吧……”

“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吳招峰奇怪的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姜贇就拍了拍吳招峰的肩膀,然後就快步也走出了大牢。

吳招峰望著姜贇離去的背影,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不過很快,他就放棄了思考。

在白流螢不滿的叫嚷聲中,吳招峰關上了審訊室的大門……

………………………………

“殿下……這是昨天那場行動,金水碼頭和御街附近統計出來的傷亡人數……”

劉法的書房之內,姜贇扳著一張臉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而劉法則是手裡抓著一部卷軸,硬著頭皮對姜贇說道。

“沒能捉住御街那邊的犯人,讓您失望了……”

姜贇伸手將那捲軸接過來,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啟。

而是將卷軸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邊摩挲著,一邊低頭說道:“我聽說,昨天關大俠他擊敗了一個大荒山的殺手。

但是沒有當場將那個殺手殺掉,而是希望把他運回來,好讓你們從他的嘴裡撬出些什麼來,對吧?”

“……對……對。”劉法滿頭大汗的回答道:“是這樣……沒錯……”

“可是在將人運送回來的途中,他的手下卻襲擊了你們的隊伍,把人給搶走了,還讓不少的吏員們身負重傷……”

姜贇說到這兒,深吸了一口氣:“我開始在想,天監府到底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

之前的失誤可以拿情報不足,處處受制於人來當做藉口。

但是現在,在正面交鋒的情況之下你們竟然也能落敗。

劉法,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這……這……”

劉法是欲哭無淚啊。

他怎麼知道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他當時也沒在現場啊!

可是姜贇所說的話,劉法必須要重視起來。

因為,他說的話就是問題所在。

本身,天監府的職能,就是收集情報,然後根據這些情報,來將敵人一網打盡,或是秘密捉捕。

可以說無論是在情報的收集能力上,還是在個人的實力上,天監府都要,也必須比敵人更強,必須要立於不敗之地。

這邊是天監府建立的初衷,否則的話,豈不是被什麼人都可以耍的團團轉的一幫烏合之眾了嗎?

但是,天監府引以為傲的兩種特性,在這一次的事件當中,堪稱是一敗塗地。

情報情報沒有收集到,到手的鴨子還能叫他給飛了。

而且最重要的,至今為止,那個叫做向蓮的女子,依舊是下落不明。

“怎麼不說話?”姜贇望著劉法,輕輕笑了一下:“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嗎?

還是知道……卻不敢跟我說呢?”

“……”

劉法額頭上的汗水冒出來的更快了。

“既然你自己不願意說,那就由我來說吧。”

姜贇淡淡的開口道:“答案很簡單。

出現問題的環節,是我們天監府內部啊。”

“……”

“此次行動,知曉的人很少。

除了天監府的人之外,剩下的就只有我身邊的那些人了。

而就算是他們,對具體的情況,也並不知情。

他們只是知道,要陪我去金水碼頭搞點事情出來……僅此而已。

而這一次,不用我說,你自己也應該清楚。

情況並沒有按照我預想的那樣去發展。

我的目標,是王志,是於連,是伊宮仇那些人。

可他們卻一個都沒有出現,反倒是一個從大荒山裡出來的殺手,攔截住了葉姑娘的去路。

再據方厭所說,那個一開始出現的賣花老伯,他的口中曾經提到過王大哥這三個字。

我想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王大哥,應該就是在指王志了吧?

王志派人出面,但他自己卻沒有出來。

以他們殺掉秦百川的手段來說,這並不符合他們的一貫作風。

為什麼他們會這樣做呢?

為什麼他們要僱傭大荒山殺手,來殺掉葉姑娘呢?

我想理由,已經非常的充分了。

那就是他們知道,這是一次引蛇出洞的行動。

他們知曉我們的意圖,所以,不會讓我們得逞。

但是,他們也不會放過這此好機會,所以他們才特地僱傭了大荒山的殺手來出面。”

姜贇說到這兒,停了一下。

他將系在卷軸上的繩子緩緩的解開,然後深吸一口氣,對劉法淡淡的道:“我本以為天監府是我現在唯一可以信任的存在了,但沒想到,天監府竟也讓我如此的失望。

劉法,你的部下里出現了蛀蟲。

這可不是什麼值得原諒的事情。

我希望你夠把人找出來,然後好好的,把所有的事情全問明白。

在這之後……”

姜贇展開卷軸,看著上面的文字,輕聲說道:“天監府就先停止一切活動,待命吧。”

“……”

此時此刻劉法內心如墜冰窟。

對於天監府這樣的部門來說,‘停止一切活動,待命’,這八個字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想必等‘待命’中所謂的命令下來的時候,就是天監府解散的時候了。

劉法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冷酷的姜贇,他不知道是姜贇發生改變,還是他從一開始就如此。

不過,天監府的失誤也是事實。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

屢次三番的失誤,恐怕已經讓自己眼前這位晉王殿下憤怒到了極點吧?

沒有下令把天監府的所有人全部處理掉,可能已經是這位殿下大發慈悲了。

劉法不敢奢望別的,至少眼下他只能老老實實的聽從姜贇的安排。

“知道了……殿下。”

說完這話的時候,姜贇正好把那份卷軸捲起來。

隨後他把卷軸送回了劉法的手中,把劉法給自己倒的那杯熱茶一飲而盡。

最後,他站起身,看著頭都不敢抬的劉法笑了笑:“茶很好喝。”

說完,他就揹著手,快步走出了都水院去。

劉法是大氣都不敢喘,一直等到姜贇離開之後,他才彷彿是找回了三魂七魄一般,大口的喘息著。

真是太可怕了……那樣的晉王殿下……就算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壓迫感,簡直是讓人連呼吸都會忘掉啊……

平復了心情之後,劉法這才掙扎著站起身來。

他將那捲軸放回了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氣。

天監府可能要面臨解散了啊……自己這個不惑之年的老傢伙,估計也要退休歸隱田園了。

還真是……不太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劉法苦笑了一聲。

不過,事情也不是沒有轉機。

如果是韓尚君的話,估計會想到對策,讓殿下回心轉意的。

總而言之,眼下之事,還是儘快把藏在天監府裡面的內奸找出來,不要再讓殿下對天監府失望了吧……

…………………………………………

“我聽說,昨天晚上,金水碼頭和御街這兩個地方都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故。”

雖然門口的牌匾上寫的是‘楚王府’這三個大字。

但是,門口的盛景,可就不是楚王府能夠相匹配的情景了。

就算說這裡是皇宮的大門口,恐怕也不會有人反駁吧?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誰叫這位攝政王不肯住在皇城裡,偏偏依舊要住在外面相比之下更為簡陋的楚王府之中呢?

沒人能搞的懂他在想什麼,不過據他自己所說,這一切都是為了避嫌。

言歸正傳。

從都水院中出來之後,姜贇都還沒有回家,就被姜懷平派來的部下找到,並且帶到了楚王府去。

姜贇來到之時,姜懷平正在見前來說事情的望山軍軍使。

聽說姜贇已經被帶來之後,姜懷平就將望山軍軍使者給打發走了,要下人把姜贇給帶過來。

一進門,等到下人都告退之後,姜懷平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還聽說,這兩起事故的主要原因,都是你。”

姜懷平一邊抿著茶,一邊淡淡的說道:“如果我說錯了的話,你可以指出來。”

“您沒說錯。”姜贇笑了笑,回答道:“御街和金水碼頭的事情,確實都是在我的策劃之下進行的。”

“呵,你這小子,倒是老實。”姜懷平勾了勾嘴角,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

他拎起茶壺,從旁邊取過一個茶杯給姜贇倒了杯茶。

一邊倒,一邊問道:“為什麼不狡辯一下?”

“有這個必要嗎?”姜贇道了聲謝,隨後笑著回答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而且父親從小就教育我,自己做的事情,要自己負責。

做了好事,就要準備接受讚美。

做了壞事,就要準備接受懲罰。

在做這一切之前,我也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了。”

“呵呵……”姜懷平抿著嘴笑了笑:“二弟他雖然總說他自己不是什麼好人,我也深以為然。

不過,看樣子他是期望你能變成一個好人的。

你覺得現在的你,會讓他失望嗎?”

“失望……嗎……”姜贇唸叨著,苦笑了一聲:“大概……會吧……”

“呵。”

聽到姜贇的回答,姜懷平挑了挑眉毛。

隨後,他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移開話題道:“不說這個了,來說正題吧。”

姜懷平舉起茶杯,輕輕吹著杯中水面上的茶沫,慢悠悠的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想要引蛇出洞。”姜贇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所掌握的情報極度的稀缺,這時有個被那些人追殺的人,忽然間出現,跟我說了一些事情。

我不能確定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這卻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必須……也只能放手一搏,試試看了。”

“那麼,結果呢?”姜懷平抬起眼皮看向姜贇,輕聲問道:“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讓百姓在一年一度的節日裡受到了不小的驚嚇,造成了巨大的恐慌……

那麼與之相對的,你的收穫,應該也不會太小吧?”

“唉……”姜贇苦笑著道:“說來慚愧……到頭來,我就只知道了一件事……”

“什麼?”

“所有的困擾我的問題……最終都將會在九劍鎮揭曉。”姜贇沉聲回答道:“那些人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就是九劍鎮,這是絕對不會錯的!”

“哦……”姜懷平忽然間露出了一絲笑容,看的姜贇一頭霧水。

“看來你的收穫,也不能說是很小嘛。”

“大伯,您這話是……”

“好了,無關緊要的事情就先不說了。”姜懷平放下茶杯,看著姜贇,認真的說道:“這一次你鬧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即便想要替你遮掩,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而且經過這件事,天監府暴露的風險也增加了。

所以從最終的收穫上講,你這一次的行動,弊大於利。

太安府少尹徐彬昨天深夜進宮參了你一本,還說如果不給出一個讓他滿意的懲罰,他就會將這件事告知於眾。

你也知道這傢伙的脾氣是什麼樣的,江陰侯的事情才過去幾年啊?

說實話,我對他也頗為欣賞,不太想幹出自斷一臂的事情。

因此,這裡就只能委屈你一下。”

“您說吧。”姜贇苦笑著道:“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立刻離開京城。”姜懷平沉聲道:“從此京城之內,再無你姜贇半寸立足之地!”

“……”

……………………………………

“下雪了!”

阿秋望著窗外,有些興奮的說道。

“下雪了啊。”

聞人妙望著窗外,有些擔憂的說道。

“那傢伙昨天出門去,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哼,那個臭皇子,三天兩頭就會弄這麼一出啦!”

阿秋哼了一聲,非常不爽的說道:“聞人姐,你不用替他操心啦!他不會有事情的啦!”

“話雖如此,但是……”

聞人妙咬了咬嘴唇,望著在院子裡指導琴兒練功的關漢平。

“昨天,關老不是跟他一起出去的嗎?

怎麼關老回來了,他還沒有回來?”

“誰知道呢?”阿秋隨口回答道:“比起這個,聞人姐,你晚上想吃什麼呀?我去買回來!”

“你這懶丫頭還有這心思了?”

聞人妙一聽這話,就上下打量了阿秋一眼。

這孩子平時不是躺在被窩裡面懶得動,就是在把身上的活都快速做完,然後回被窩躺著的路上。

有謝山河他們跑腿之後,這丫頭基本上是連門都不怎麼出了。

叫她出趟門,她嘴裡能嘟囔一整天。

她會有這麼好心,主動提出要去買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老孃才不信咧!

果不其然,聞人妙這話一說出來,阿秋立刻就表現的非常侷促不安。

她一臉慌張的說道:“怎……怎……怎麼啦!我我我好歹也是叫你一聲姐姐!我做一做妹妹該做的事情,有有有錯嗎?!”

“……”

聞人妙是相當的無語,這丫頭撒謊的本事,連河裡漂浮的藻泥都不如。

看來,她的的確確是有所企圖。

“你就直說吧。”聞人妙無奈的道:“你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的?”

“我,我,我……”阿秋磕磕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的視線一直緊緊盯著聞人妙的胸部,然後吞了口唾沫,一臉口是心非的道:“沒有喔……”

“……”聞人妙哭笑不得的道:“我說,阿秋啊。

你有沒有照過鏡子,看看自己撒謊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啊?

你根本就不會撒謊,所以你還是有什麼說什麼吧。

我也不是什麼冷血無情的人,就算是這樣,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一段時間,算不上親如姐妹,至少也該是個好朋友的關係了吧?

如果你是真的需要幫助的話,我不會吝嗇哦。”

“真的嗎?”聽了聞人妙這番話之後,阿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真的。”聞人妙眯著眼睛笑了笑:“所以,你有什麼事情呢?”

“……”

阿秋再度將目光放在聞人妙高聳的胸部上,隨後她狠狠的吞了口唾沫。

這樣的動作,讓聞人妙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是請教一下聞人姐……”阿秋吞吞吐吐的說道:“怎麼才能……變得跟聞人姐一樣……大!”

“……?!”

聞人妙瞠目結舌的看著阿秋,阿秋也滿眼希冀的看著聞人妙。

兩人對視許久,聞人妙最後頗有些無奈的道:“阿秋啊,你……你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

阿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實……是這樣啦……”

原來,前幾天阿秋出門買菜的時候,無意間聽到菜市場附近有一些大媽正在討論著城裡人的八卦。

說什麼富貴人家的丫鬟啊,其實都是當家少爺的小妾。

那些女人只不過是以丫鬟的名義存在。

然後就有其他的大媽問了,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巷子裡頭住著的那位晉王,他府上的那個小丫頭,就是他的小妾麼?

一聽這話,阿秋是面紅耳赤。

想要衝上去跟人家理論,卻又邁不開腿。

想了半天才準備當成假裝沒聽見,放過這些大媽一次。

可接下來,那些大媽的話,可就讓阿秋沒辦法視而不見了。

因為,阿秋聽到那些大媽說:“啊,那個小丫頭啊,沒可能,沒可能啦!”

“咦?這是為啥?你剛剛不是還說,那些丫鬟都是少爺們的小妾嗎?”

“哎呀,你不懂啦!你看看那些丫鬟都是什麼樣的?

一個個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那身材都是個頂個的好看啊。

你再看看晉王府裡那個小丫頭,跟個瘦竹竿一樣,還沒胸沒屁股的,完全就是鹹魚一條嘛。

說難聽點,這樣的身材,屬於那種,穿條褻褲都可以當成男人的。

人家晉王好歹也是個皇子,以前在宮裡,不知道見過多少女人呢。

除非啊,是飢不擇食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選那個小丫頭嘛!

那小丫頭充其量也就是個打雜的,畢竟,也不能什麼事情都叫人家晉王殿下親力親為吧?”

“死老太婆!我跟你拼啦!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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