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夜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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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爾、杜爾甘和赫肯被耶魯的話嚇傻了,但他沒有開玩笑,他指著赫肯的劍只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準備啟動隨機傳送與威巴、拉爾和杜爾甘一起逃跑,以防赫肯嘗試某物。耶魯知道拉爾或杜爾甘與他們的個性沒有任何關係,但他對赫肯不太信任。

“等等,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無論如何,我對此一無所知。我寧願死也不願做叛徒這種可恥的事。我以我的靈魂發誓,我與任何計劃背叛瑞金帝國的組織沒有任何關係,我也沒有任何背叛瑞金帝國的意圖。”

赫肯毫不猶豫地宣誓;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清白,以他的地位,如果他在誓言中撒謊,他的靈魂會受到一些傷害。

“對不起,我的謹慎,但我發現後需要小心。”

耶魯放下了劍,但沒有再收起來;發現如此大的破壞瑞金帝國的陰謀後,他並沒有放鬆。

“沒關係。發現危險後,你就衝上去保護家人,這說明了你很多。我不能怪你不信任我。如果拉肯家族的人也被牽扯進來,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赫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族人是叛徒,但也不能否認有人在族長不知情的情況下以族人的名義說話。

“這是一個牽連五世貴族的大陰謀。主要目標是剷除皇室和所有不同意服從他們的人,無論背景如何。我知道,不可能牽連到整個家族,但他們之中都有一些叛徒。更重要的是,每個家族都牽涉到誰。若是一族牽連了一些重要的高層,比牽連的人在家族內部沒有任何勢力要嚴重得多。”

土匪首領知道,有五個貴族家族的派系支援他們,但他並沒有重要到知道更多。

“其他家族對成員的管控不嚴,但我們拉肯家族管控嚴密。一個普通的成員,沒有長老的幫助是不可能背叛家族的,如果長老被牽連,他的所有派系也會受到牽連。我屬於拉爾祖父的派系,因為我是我支部中最強的成員,我們在家族中沒有任何權威;這同樣適用於其他分支機構。只有擁有至少長老境界的成員才能在拉肯家族內部建立獨立的派系。我可以確保我們的派系沒有任何型別的腐敗,但我不太瞭解其他人。”

赫肯也想確保其他派系不敢做這種事,但他對他們瞭解不多,所以也不能否認他們有一些秘密。

“這個土匪聯盟的想法很極端。他們打算用一個巨大的陣法,奴役瑞金帝國的所有生靈,以確保日後沒有人能夠反抗他們。任何與該計劃合作的人都將是一個既喜歡控制他人又討厭外人的人。你認識一些心胸狹窄的長老嗎?也許有些人也厭倦了做一個正派的人,傾向於建議停止這種行為?”

赫肯臉色慘白,因為後些年,有這種想法的長老越來越多。

“從你的臉上,你知道一些。住在這府邸的人,都是拉爾祖父那一派的人嗎?”

耶魯對拉肯家族的所有其他成員都很警惕。想要傷害拉肯家族,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了他們的天才成員,而拉爾是年輕一輩中最有天賦的。

“不,他們大部分是我們派系的,但也有一些是其他派系的天才。我們是公平的,雖然每個長老總是偏愛自己派系的人,但那些才華橫溢的人也不受派系的偏愛。”

赫肯不想去想,那趟旅行中陪在他身邊的天才之中有什麼叛徒,但以他們的層次,誓言對他們幾乎沒有影響,所以很難證實。

“請原諒我說話如此殘忍,但我幾乎可以肯定,你的團隊中有一些叛徒。你應該早知道拉爾在這裡就來這個城市吧?”

拉爾和杜爾甘聽著什麼也沒說。無論他說什麼,他們都完全相信耶魯的話。另一方面,威巴只是站在那裡,並沒有很好地瞭解情況。

“是的,我們打算來邀請你加入我們的家族,讓拉爾回來。因此,每個人從一開始就知道拉爾在這裡。”

拉爾臉色陰沉,因為她認為沒有人知道她藏在哪裡,而事實恰恰相反。

“正如我所料。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拉爾在回到皇城之前就已經死了,因為你們團隊中有一個叛徒。殺了她,對拉肯家族來說,無疑是一大打擊,在她死之前,誰也不會懷疑有叛徒。”

聽到耶魯的猜測,赫肯只能點點頭;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發現,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家族裡會有叛徒。

“那個計劃在土匪的記憶中嗎?”

耶魯緩緩搖頭。

“不,這個土匪對族內叛徒的計劃一無所知。襲擊劍城的計劃是他個人的事情,他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利用了土匪聯盟的力量。他知道,除非他在此行中獲得豐厚的獎勵,否則他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赫肯這才鬆了口氣,因為沒有任何關於叛徒的確認,但他也不能就此放棄這個可能性。

“我有一個計劃,要抓住任何可能潛伏在這裡的衝動叛徒。這是最好的放鬆方式。”

由於小組的所有成員都年輕而自豪;耶魯有信心讓他們展示自己。

“你真的有信心發現它們嗎?”

赫肯寧可讓群裡的每一個人都對帝國忠心耿耿,但他隨時準備殺死任何變成叛徒的人。拉肯家族對這點非常嚴格,對叛徒的懲罰只有死刑。

“以你們拉肯家族平時對年輕一輩的教導,我相信他們都會落入陷阱。”

驕傲的青年最容易被欺騙;就連拉肯家族,也靠著這點來加強訓練。

“請告訴我。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

耶魯微笑著將自己的計劃告訴赫肯,同時也詢問了陪他去劍城的每一位成員的資料。赫肯向耶魯提供了他需要的所有資訊,並且毫無怨言地同意了他的計劃。

他們決定第二天就開始計劃,殺了土匪頭子後他們就分開了,因為他在他的狀態下沒有用處,而且他們現在的情況沒有任何理由讓他多活一段時間。

耶魯帶著威巴和拉爾回到他的豪宅時非常高興,因為他知道一些他沒有告訴赫肯的事情。

他已經學會了識別土匪聯盟一方的方法。那是土匪聯盟有下屬的任何人都知道的秘法,可以讓他們檢測出任何與土匪聯盟合作過的人的靈魂上留下的印記。他們連自己的成員都不相信,那個烙印隨時可以把他們變成奴隸。

那是土匪聯盟的政策,那些出身低人一等的人永遠無法改善他們原來的狀況,因為他們在嘗試去做的那一刻就會變成奴隸。他們最討厭的,是那些比他們晚出世、終有一天能超越他們的天才;壓制那些天才,迫使他們在任何情況下都服從,是大多數成員最喜歡那個土匪聯盟的事情之一。

土匪聯盟誕生於土匪和貴族家族成員的巨大自卑感,他們憎恨比他們更有才華的人。

所以,與土匪聯盟有關的每一個人,哪怕只是叛徒長老手下的小輩,他們的靈魂上都留下了烙印。當然,赫肯這樣的實力層次或者更高的人,想要隱藏這樣的印記,是很容易被人發現的,但對於拉肯家族的年輕一輩來說,那是不可能的。

耶魯發現了該團體的三名成員,他們的靈魂都有這樣的印記。因此,發現他們的所有計劃只是向赫肯隱瞞檢測能力,因為耶魯知道,沒有真正的證據,赫肯不會認為他們是叛徒,耶魯說他們是叛徒是不夠的;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頂多會受到比平時更多的控制。

耶魯之所以高興,是因為在這三人的背叛下,他終於有信心儘快繼承劍血脈。

既然他們的靈魂都被烙上了烙印,一旦接到土匪聯盟的命令,他們隨時都可能變成無情的殺人犯,所以他們無處可逃。而且,抹掉那個印記,並不比治癒愛瓦的靈魂容易,而且是定時炸彈,不能存在太久,否則會帶來災難。

耶魯沒有任何理由和能力救他們,在他們變成傀儡之前殺了他們,已經夠仁慈了。耶魯打算用自己的時空審判劍將他們斬殺,萬一他們不是壞人,被長輩拖入土匪聯盟,他們就輪迴了。

第二天,拉肯家族的人在劍鬥場進行了一些戰鬥。賽琳妮亞是他們挑戰最多的人,但在規則的限制下,她贏了所有的戰鬥。

她看得見,因為拉肯家族的人想要挑戰劍五是正常的,但她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相比起年輕一輩的那些人,雷倫實在是太強了,不過他也年紀大了,所以他們也沒有理會他。

拉爾是拉肯家族的小母老虎;就算等級比她強,他們也不敢無緣無故的惹怒她,因為她的劍法已經證明可以越級了。

耶魯只是一個怪物,有能力或在沒有幫助的情況下殲滅軍隊;他們需要腦子有問題才能在直接戰鬥中挑戰他。

最後,威巴還太年輕,誰也不想激怒她,因為那樣也會激怒耶魯。

如此一來,劍五中唯一能被拉肯家族的人挑戰而不必擔心的,只有賽琳婭。

除了拉倫之外,其他高手境的人也吃了不少苦頭,拉肯家族的一些年輕一輩實力強大的人,經過長時間的戰鬥,向他們發起挑戰,擊敗了他們。

那些高手境的劍士都打不過賽琳妮亞,所以在拉肯家族的成員也輸給了賽琳妮婭之後,他們針對高手境的那些人,為了洗白名譽,不想不贏就離開劍鬥場。至少一場戰鬥。

當然,通常的規則,如果一個人輸了就不能在同一天進行更多的戰鬥,那一天並不適用,因為那將是拉肯家族的那些成員唯一會在那裡戰鬥的一天。

而作為拉肯家族之戰的年輕一輩,耶魯只是默默的注視著這場戰鬥,卻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三名有著靈魂印記的成員身上。

他們一點也不差,但也不是最好的。他們在拉肯家族之中,也算是普通的天才吧。對其他人來說,那個層次已經很多了,但拉肯家族的人要求很高,普通天才對他們來說還不夠。

全部戰鬥結束後,眾人再次在主廣場集合。

“我代表拉肯家族,感謝劍城全體市民的盛情款待。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皇城彙報,與土匪襲擊劍城有關。因此,我們現在就要離開了。但是,我需要通知你,我們將帶走劍法師、拉爾和威巴。對此我很抱歉,但你需要另外尋找三位新成員來填補他們在劍五的位置。”

一次帶走拉肯家族的三個人已經不少了,赫爾肯也準備帶著賽琳妮亞和拉倫一起去,但考慮到他們現在的情況,他決定還是再拖延一下比較好。他已經將這件事告訴了他們兩人,他們同意在土匪聯盟的問題解決後加入拉肯家族。當然,對於叛徒的事情,他並沒有說,只是說土匪聯盟是一個急需解決的問題,其他的一切都需要等待。

眾人為他們的離開感到悲痛,但他們也知道,去拉肯族比留在劍城更有吸引力,雖然真正的原因完全不同,耶魯、威巴和拉爾更願意留在劍城。

一行人稍稍前進後,赫肯就停下了。

“我有話要對大家說。”

眾人聽了赫肯的話都停了下來,因為他負責隊伍的安全,生怕出了什麼大事。

“我發現,我們拉肯家族,有與土匪聯盟勾結的叛徒。這是一件嚴重的事情,牽扯到我們族人的高水準,我們才發現這次旅行有殺死拉爾的陰謀。我們的旅行不是秘密,所以我們不能放棄遭受襲擊的機會,請大家格外小心。”

這個訊息令人震驚,但拉肯家族的人卻不敢多說。而且,由於赫肯只談上級,那些叛徒成員覺得自己沒有被發現,赫肯預計會受到外界的攻擊。劫匪頭目被抓獲後,他們一直很害怕,但在確認他們不是嫌疑人後,他們才鬆了口氣。

“我懷疑我們需要擔心,任何與土匪聯盟發生衝突的人都只能被視為懦夫。我們很多人在這裡;那些膽小鬼是沒有辦法攻擊我們的。”

說完,耶魯注意到,有印記的三人臉上都對他的話有了些微的反應,而其他人聽了耶魯的話,似乎心情都好了起來。那只是個小伎倆,但對於一個自負心胸狹隘的人來說,避免這種小伎倆是很困難的。

耶魯確信那三個人會在他的嘲諷之後採取行動,而這種魯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一行人一直步行到天黑,才安營紮寨過夜。

雖然這片區域不是特別危險,但赫肯是個小心翼翼的人,他不敢晚上帶著這麼多年輕一輩的人走,因為路上丟了幾個也不難。

每個帳篷裡有兩個人,但帳篷裡沒有兩個不同性別的人。拉肯家族可不想將那些遠征移到外面,藉機製造一些愛情故事,也不想讓年幼的學生們隨心所欲地變成野獸。

拉爾和威巴在一個帳篷裡,而耶魯和赫肯住在另一個帳篷裡。當然,這種分配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考慮到威巴和拉爾身材矮小,一個是耶魯的未婚妻,另一個是他的姐姐,沒有人會反對他們共用一個帳篷。

“夜晚會很危險,請大家小心,不要離開帳篷。負責夜間監視營地的人,如果你發現任何事情,請通知我,無論它看起來多麼無關緊要。團隊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眾人點了點頭,各自往自己的帳篷走去。有了赫肯,晚上就不需要其他人警覺了,但這是讓年輕一輩獲得經驗的傳統。當然,赫肯也時刻保持警惕,但他不會告訴其他人,否則他們不會認真對待自己的工作。

眾人進入帳篷後,第一回合設計的監視營地的人只剩下三個。

“我們很幸運;連上天都希望我們成功。誰會想到我們會在抽籤中在一起?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們完成我們的使命。如果不是赫肯這麼懶惰,一個人整夜監視營地,我們很難成功,但他一如既往地一無是處。”

這三個就是耶魯檢測到他們靈魂上有印記的那三個,抽籤不是巧合,因為耶魯操縱他們以獲得那個結果;那三個人從一開始就在耶魯的手掌上移動。

拉爾的帳篷和耶魯的帳篷離得很近,但要從一處走到另一處,不被負責監視營地的人看到是不可能的。這種環境已經準備好給叛徒更多的信心。

當然,耶魯並不打算讓威巴和拉爾成為真正的誘餌;他依靠他的傳送與他們交換帳篷。這就是兩個帳篷都必須靠近的原因。如果距離太遠,耶魯無法和其他人一起傳送,除非使用隨機傳送,而他需要的是將赫肯送到另一個帳篷,所以隨機傳送沒有用。

赫肯對耶魯能做傳送之類的事情感到震驚,但它沒有靈魂搜尋那麼令人震驚,所以他決定避免去想。

使用儲物空間,交換帳篷會容易得多,但耶魯不想將它透露給拉肯家族。比起一個神秘的空間,除了耶魯之外的任何人都可以消失而其他任何人都無法發現任何東西,不如揭示一個有限的傳送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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