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去往卞曲鎮(1 / 1)
又是一個空閒的下午,陳棋弦一個人在店面把玩著茶杯,自從大財和小貴來了之後,老闆娘更是不見了蹤影,而紫瞳也答應了煉遷,三個月之後跟隨煉遷去煉天宮學習,只要紫瞳想,隨時都可以回來,煉遷還把侯爺的孩子帶走了,而初學堂目前掛在煉天宮的名下,寶齋堂一時半會是不敢亂動的了。至於胖子,說起來,都有好幾十天沒看見他了,還是有點想念他啊。
“呀呀呀,累了我十幾天了,終於回來了,來來來,小二,趕緊上一壺茶,嗯,那就最貴的明翠峰吧。”胖子還真的來了,還不忘調侃起陳棋弦兩句來。呦吼,剛想啥就來啥,這麼神奇的嗎,陳棋弦懟了回去:“哎,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我都忙死了。自己來。”
胖子拍了一下陳棋弦的腦袋,自己忙活了起來,又接著說道:“這次來呢,就是想叫你陪我去一處地方的。”
“行,等你喝幾杯茶之後,讓大財或者小貴出來看一下,我陪你出去走走,都好久沒出去走走了。”陳棋弦伸著懶腰說道。
“不不不,帶你去更遙遠的地方,卞曲鎮。”
“這麼遠?那可是在天平城與秋寒城之間的啊。一來一回可能要一天的時間。老闆娘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不會同意的。”
“行了,老闆娘現在就在我家和我母親打麻將呢,別唧唧歪歪的了,喝幾口茶就出發了。”胖子一眼就看出陳棋弦就是懶得走動,才找那麼多借口的。
兩人來到王府門前,只見一個下人牽著兩匹馬出來了,嗯?陳棋弦有點疑惑:“我們不是御空飛行去嗎?難道還是要騎馬去的嗎?”
胖子白了他了一眼:“你也是個狠人啊,有馬不騎,非要用靈氣飛去,更何況,你現在才什麼境界啊,還打算飛去。切。”
陳棋弦被胖子懟地說不上話來,但是人家說的又是真話啊,自己的修為,在擇天大賽之後到現在,還是在煉氣五層,明明有之前的經驗,反而突破越來越難。搞不懂,但是,還是要老老實實一步一步來了,這一次,他真的學乖了。
“走吧,爭取明天之內回來。”胖子翻身上馬,陳棋弦也跟著上馬。
在通往卞曲鎮的路上,人煙稀少,但是景色迷人,陳棋弦時不時在路上停下來,欣賞沿途的風景,總是被胖子催他快一點。陳棋弦吐槽了兩句,還是跟上了胖子的節奏。
王府,四人在庭院內打著麻將。“哎呀,虞姐,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為什麼讓小胖去呢?你明明自己知道訊息,自己可以直接去一趟的啊,還故意要回來告訴小胖,你看,小胖還拉上棋弦,我這清雅閣怕是忙不過來了。碰。”素翎嵐拿了一顆葡萄,丟進了嘴裡。
在她素翎嵐對面的女子,看起來跟素翎嵐的年齡差不多,身穿墨綠色的衣裳,高挺的鼻樑,一雙桃花眼,讓人看上去有一種莫名的霸氣。只見她那一隻纖纖玉手託著腦袋,另一隻手摸著牌:“哎呀,就在卞曲鎮而已,這麼近的距離,讓她去就行了,我還是回家陪陪我家兒媳婦好了,對吧,兒媳婦,碰。”說完,又看向了旁邊的木清楓,這人正是胖子的母親,丁虞。
木清楓笑了笑,沒有說話。而在一旁的王宇凡有點不耐煩地說道:“老哥也是的,不帶我去,反而帶棋弦哥去,要不然,帶多我一個也行啊。”
“宇凡,你肯定不能去的啊,現在你跟我一樣,都是家主,一旦離開天平城,剩下的幾家肯定會過來搞事情的。碰。”木清楓說道。
“知道是這個理,陪你們打麻將也可以,但是你們能不能別賭錢啊,我下個月的零用錢都快輸光了。”王宇凡剛剛說完,素翎嵐就胡了,木清楓和丁虞也同時翻牌,王宇凡臉上還是保持著笑容,哎,可以,很好,一開就三家,沒事,我很開心。
兩人來到了卞曲鎮,這鎮子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繁華,但是卻有天平城所沒有的恬靜和舒適。一條小溪,穿梭在整個鎮子裡,有一棵大槐樹就在小溪旁邊,有許多老人和小孩在大樹下,老人在下棋,小孩在嬉戲,這裡比起鎮子來更像是一條村子吧。
陳棋弦問道:“我們來找誰?”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們首先來找一家賣裝備的店鋪,名字叫做天羽店鋪。”胖子拿出地圖看了一下,陳棋弦拍了拍他,直接說道:“不用看了,諾,就在你的東南方向。”
胖子看了看,確實,這個鎮子也不是很大,直接把地圖放好。天羽店鋪,看起來就像是當鋪那樣,但是裡面確實是買賣飾品,裝備之類的東西。
老闆看到有客人來,把手上的雞毛撣子都放下了,連忙走了出來:“兩位,看看有什麼合適的,我們這店鋪比較小,但是在卞曲鎮中,就我只有我這家店鋪了,或許真的有兩位歡喜的東西也不一定。”估計是很久沒有生意了,老闆說起話來,甚至有點亂。
胖子拱了拱手說道:“老闆,我們來,只是想問一下,您認不認識一位許老先生?他大概有八十多歲,整天吟詩的那一位。”
老闆想都不用想,直接開口道:“你是說許老,認識,肯定認識,整個鎮子就只有他一個許老,而且許老這人挺好的,整個鎮子的人都認識,這個時間段,他應該在紙鳶客棧裡跟別人說著故事呢。”老闆看到兩人也僅僅是問路的,也就走了進去,再次拿起雞毛撣子來打掃。
陳棋弦突然看到了放在最上面的那把木劍,有點熟悉。
“老闆,把最上面的那把木劍那下來,讓我瞧一瞧。”陳棋弦拿起那把木劍,摸了一下,確實有點熟悉。老闆看到陳棋弦有點興趣,馬上拿下來,興奮地為陳棋弦介紹著:“小兄弟,有點眼光啊,這把木劍五年前是我在卞曲林那邊撿到的,看到這把劍的紋理好看,雖然它沒什麼攻擊力,估計是哪位大師用來裝飾或者用來當練習劍用的吧,有興趣嗎?二十文錢賣給你吧,小兄弟。”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沒錯了,這把劍,不僅僅是一把木劍,更是一把桃木劍,在劍柄上甚至還雕刻著五個字:急急如律令。在這個世界裡,根本沒有汙穢之物,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有人模仿自己的世界而製作出來的桃木劍。怎樣都好,這把桃木劍陳棋弦必定拿下。
“老闆,除了這把劍,還有沒有撿到其他東西?”
老闆想了想,又說道:“有的,有的,好像有這麼一個東西。”只見老闆拿出了一個八卦出來:“這個有點像雙目陰陽魚,但是又不是,不過看它們在一起,我也沒扔掉,做個掛飾也挺不錯的。”
這下肯定沒錯了,八卦,桃木劍,這肯定是自己那個世界的東西了,陳棋弦拿出一張銀票:“老闆,五十文錢的銀票,不用找了。我兩樣都要”老闆話都說不出來,直點頭,可以可以,這東西本以為賣不出去,放在店鋪裝飾一下也好,結果一來就賣了這麼多錢。
陳棋弦直接把桃木劍和八卦掛飾放進內境裡,太好了,這下又多一條通往自己世界的道路了。兩人離開店鋪的時候,老闆都送到了門口,要不是沒人看店,老闆可能還會親自送他們到紙鳶客棧的了。
來到紙鳶客棧,在櫃檯的旁邊,還搭著一個小擂臺,在那個擂臺上,看不到人,只看到一桌,一椅,一扇,在屏障的空隙中看到還有一把尺子。
陳棋弦莫名其妙地說道:“嗯?口技人?”
只見小二上茶說道:“小兄弟,應該是外來人吧,不過你竟然認識口技人,還真是少有啊。口技人坐屏障中,一人,一桌,一扇,一扶尺,就可以弄出逼真的聲音,這就是口技者。兩位,來得正好,許老剛剛準備表演。”
口技,自己在初中所學過的文章,京中有善口技者。看來,自己可以親身聽一下了。
陳棋弦又突然問道:“胖子,我一直想問你,你不是說你用劍的嗎?為什麼從來沒看過你用劍的啊?”
“出了點狀況,有空再跟你解釋,聽戲吧,這口技,我也沒聽過。”胖子直接敷衍過去。
只見屏障內扶尺一響,許老在裡面說了一句:“各位觀眾,開講。”一段馬蹄聲突然出現,陳棋弦不自覺地看向了外面,咦,沒人啊。再次回想起來,自己正在聽講故事,馬蹄聲之後,又聽到戰士的聲音,在戰場上廝殺,將軍的劍出鞘了,戰鼓也打了起來,一聲,兩聲,每一聲,都能鼓舞起士兵們的戰意,浴血奮戰,保守家園。忽然一人大喊道:“戰士們,隨我衝。”
一句話直接傳進陳棋弦地腦海裡:“眾神皆醒,唯你獨醉,差你一人,速速歸位。”眾人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陳棋弦也跟著拍起了手掌,這也太神奇了吧,彷彿身在其中那樣。
“胖子,好厲害啊。你聽到沒有”陳棋弦興奮地說道,這是他第一次聽口技,沒想到真的這麼厲害,還以為歷史書說的都是假的。胖子拼命點頭,表示他也聽到了。
但是,陳棋弦卻不知道,最後那一句,唯獨他一個人聽得到,內境裡的桃木劍和八卦散發出來的光芒,也隨之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