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突破不了,靈氣是假的?(1 / 1)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哎,沒想到來的人竟是她。”陳棋弦坐在圍欄旁邊,看著眼前那條小溪上飄過的那一片片桃花。
“不,你只是歲月靜好,欠她太少。幸好她能跑了出來,要是繼續呆在汙穢之地,或者她穿越到的是魔境之地,估計她小命都沒了。”說話的不是誰,正是槐應,槐應左手拿著一碗飯,右手拿著一碗菜,又說道:“別愣著啊,趕緊進屋拿一張小木桌出來啊,傻啊。”
陳棋弦走了進去,把小木桌拿了出來,還順帶了一張椅子,兩人坐在圍欄旁邊,陳棋弦不知道此時此刻的生活是屬於休閒,還是屬於迷茫。孜然的出現,打亂了他的一切計劃,但是,其實什麼也沒改變,該修煉就修煉,該想辦法出去就想辦法出去。
“槐應,你說,為什麼是我的朋友突然出現,而不是其他人呢?”
“要是其他人進來了,你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他屬於哪個世界的啊,現在來了個你認識的,還不好嗎?”
“不是說不好,就是,那感覺,很矛盾。”陳棋弦現在只想有個人給個答案他,但是他所想要的答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所想要的,哎,總之,他現在覺得很煩,也不知道自己在煩什麼。就好像在大學上課那樣,明知道自己有很多作業要做,但是就是動不了手,就老是覺得有一些事情還沒完成,舍友和同學都說他是傻了,為自己的懶惰而找藉口。但是現在呢,現在沒作業逼他啊,是啥啊,說不清。
“你是怕失去她吧。”
陳棋弦看著槐應,很疑惑,為啥槐應會這麼說。
“你是怕失去她,你們同時來到這個世界,只有屬於你們兩個的關係,就算你和我們多好,我們和你總是處於兩個不同的世界的,而她不一樣,你們兩個是有機會回去的,倘若她出現了什麼事情,回不去,只有你一個人回去了,你良心會感受到不安。”陳棋弦看著槐應,沒說啥,點了點頭,好像就是這種感覺。槐應繼續說道:“你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也不放心,因為你怕你不在的時候,她也會遇到危險,你把她帶在身邊,她的危險程度就會更大,如果出去了,我相信你也不會放心把她留在清雅閣,不是因為你信不過你外面的朋友們,而是因為你覺得你有必要把她留在身邊,半步不離的那一種。誰知道在這個世界,會發生什麼事情啊。要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進來,或者只有自己一人來到這個世界,你也不會這麼煩,是不是有一種感覺:哎,為什麼是她,為什麼偏偏是我認識的人,自己又沒有實力,真煩。對吧。”
陳棋弦看著槐應,這貨,是自己心裡的蛔蟲嗎?自己都想不通,這貨竟然全部說了出來,還是如此的清楚,慌了,以後離這貨遠一點才行,待久之後,自己的私房錢肯定也會被他猜到的。
槐應不知道陳棋弦此時此刻的想法,自顧自地說道:“其實,我也是這樣的想法,在這裡活了這麼多年,我不相信任何人,但是唯獨放不下村裡的幾個小孩子,要是真的讓我保護的話,我第一時間保護村裡的那幾個小孩子,我母親我現在也不相信。”
陳棋弦拍了拍槐應:“別想太多,見一步算一步,咱們又不是老天爺,誰知道下一秒發生什麼事呢,先把自己當前能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切,說的是你在開導我那樣,明明自己在亂想。行吧,你先在這慢慢吃,我回家拿一瓶桃花酒出來,咱們喝兩杯。”槐應說著就站起身,往回走。
陳棋弦看著他的身影,有點像胖子的樣子,雖然沒有修煉,但是讓人感覺有一種安全感啊。胖子,要是你,你會怎麼做?陳棋弦望向天空。
孜然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夕陽照射到桌子的一角,她緩緩坐了起來,看到陳棋弦坐在門邊,隨後扭頭看了看她:“醒啦?你餓嗎?你已經睡了兩個時辰了,噢,兩個時辰就相當於我們世界的四個小時。”
孜然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不是校服,很明顯有人幫她換了衣服,她也沒有了當時地害怕,語氣帶有威脅地說道:“這衣服是誰幫我換的?”
陳棋弦頭也不回地說道:“肯定不是我啦,是許大娘,我來這裡的時候,也是她照顧我的。再者說,我也不敢幫你換啊,從小被你欺負還少啊。我嫌命長啊?”
“哼,量你也不敢。”孜然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了陳棋弦的身後,一手拍向了陳棋弦的後腦勺:“走吧,帶我去逛逛吧,我想知道這裡的事情。”
陳棋弦剛想扭頭吐槽她幾句,都來到這種地方了,不是應該互相幫助的嗎?還有空欺負我,一回頭,看到孜然的眼裡還泛著淚花,所有的話都吞回肚子裡了,確實,沒有人來到陌生的地方,一個人都不認識就開始大大咧咧的,孜然她也是在死撐著的吧。陳棋弦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嗯,反正還沒吃飯,走,那就帶你逛逛,順便跟你聊聊我來到這裡的事情。”
孜然跟著陳棋弦走出房子,當自己不那麼害怕之後,其實這裡的景色還是挺美的,一條小溪就在村裡流淌著,時不時還有幾片桃花緩緩流過,小孩子看到孜然,也不害怕,還拉著孜然去玩。胖老爹大喊了一聲:“棋弦,你的朋友醒啦。姑娘看起來還是挺美的,好好照顧別人啊,剛才我拿了一隻鴨子去給許大娘,今晚你們倆就補補身子,棋弦你就不要虧待別人了哈。”
陳棋弦瞬間臉紅,趕緊打斷了胖老爹的話:“胖老爹瞎說啥呢?都說了是朋友,不跟你說了,真是為老不尊,教壞子孫。孜然,我們走吧。”陳棋弦回頭,看向了孜然。看到孜然也臉紅了,而且陳棋弦此時才發現,孜然還是挺好看的,一身雪紫色的衣裳,加上一個短髮型,眼睛中的澄淨,有點微胖的臉龐,在夕陽的照射下,優雅,美麗,文靜的詞語,就從陳棋弦的腦子裡出現了。這已經不是小時候的孜然了,女大十八變,變得如此好看。
孜然看向了陳棋弦看她的地方,一巴掌呼了過去,打得陳棋弦原地轉了兩圈,語氣帶有一絲髮怒:“小小孩子,淨學些壞的,還說別人為老不尊,教壞子孫,我看你也是吧。這麼多年不見,看來你是欠教訓了是吧,再看,下次就是一腳。”
陳棋弦連忙舉手投降:“錯了,錯了,再也不亂看了。”說完,孜然才把腳收了起來,要不然接下來就真的是一腳了。陳棋弦不禁搖了搖頭,哎,來到這個世界,就被兩個女的揍了,一次是不認識的,差點要了他的小命,這次更離譜,竟然被自己認識的揍了,而且是想把自己揍得半死不活的那種。果然,女孩子都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
紙鳶客棧,胖子正在和徐老先生吃著晚飯,只見一人走了進來,手持著扇子,哼起了詩句來:“日落西山夕陽紅,月升清星點天晴。”胖子頭也不抬,直接說道:“別再吟詩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呀,又不押韻,吃了沒,要不要坐下來吃點啊?”來的人不是誰,正是王離,王離搖了搖頭:“哎,本來是沒吃的,但是大表哥你這麼一說,什麼胃口都沒了喲。哦,徐老先生好。”王離朝著徐老先生打了個招呼,徐老先生拱了拱手,示意王離坐下。
“哎呀,你就好啦,一個人在這裡,打著找棋弦兄弟的藉口,來聽徐老先生講戲,我跟二表哥在家裡都快要忙死了。”王離嘆氣說道。
“怎麼啦?家裡又出什麼事情啦?”
“不不不,現在倒是沒什麼事情發生,不過根據最新情況,江家打算收購了錦家的兩塊土地,去發展茶業。擺明是跟我們王家搶生意嗎?”
“江家,江家的鋪租還不夠啊?整個天平城三分之一的鋪租都是他們江家的,怎麼突然想插手茶業的?”
“這方面就是還不清楚,有待進一步調查,過來就是想告知你一聲,隨時防備一下,卞曲鎮估計還有錦家留下來的殺手在。”
“知道了,他們如果在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那就是大錯特錯了啊,他們應該沒想到王家的軍師是你吧。”胖子給了一個眼神王離。
王離笑了笑:“哎呀,表哥,看你贊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來來來,看你和徐老先生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地留下來吃飯吧,老闆,再添一人碗筷。”胖子鄙視地眼神看著王離,彷彿在說:我贊你是讓你滾回家,別打擾我和徐老先生吃飯,誰知道你這貨直接坐了下來,還說軍師,話中話都聽不出來。
桃花村晚上,陳棋弦和孜然吃完飯,回到房子裡,陳棋弦正在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你就睡這裡吧,我去跟槐應睡,這裡離槐應家就隔了三四個房子,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許大娘也在旁邊,要是還是睡不著的話,可以叫小桃過來陪你一起睡的,她可喜歡你了。”
孜然站在一旁,嗯了幾聲:“那個,小權你來這裡半年了,不害怕嗎?”
“害怕也沒有用啊,與其害怕,倒不如去尋找出路,害怕可以,但是這也不能成為我不前進的道理啊。”陳棋弦把東西收拾好,繼續說道:“其實,今天,我是真的害怕,直到現在,我也害怕,害怕的來的人是你,我現在沒實力保護你,我怕保護不了你,但是害怕,我也要保護你,因為在這裡,你只有我了。”
孜然聽後,臉瞬間紅了,直接把頭扭向門外:“切,也不知道小時候誰保護誰的呢。”
“好啦,好啦,是你保護我的啦,對了,明天你跟我一起修煉吧,要是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也有自保的能力的了。”說完,陳棋弦直接離去,孜然在後面問道怎麼修煉,他還是沒說,直接告訴孜然明天就會知道的了。
第二天下午,陳棋弦帶著槐應和孜然來到玄清道觀,孜然和槐應都想有種揍死他的感覺,一早上就跟他們兩個說帶他們去修煉,愣是等到了下午,才帶他們來到這裡,陳棋弦擺出了一副老大的樣子,雙手放在後背,“咳”了一聲:“好了,首先,我先來示範一下,怎麼修煉,首先盤腿打坐,接著開始講口訣:‘天地之境,萬物之意,聚神凝氣,脈象全開。’好了,我們一起來做,當然,我已經到了突破階段了,所以待會突破會有一些靈氣爆發,所以不要驚訝哈。”
說完,三人同時盤腿而坐,修煉了起來,孜然在吸收靈氣後,都感覺到很驚訝,原來這是真的,在這一刻,孜然才真正確信自己來到了修真的世界。兩個時辰之後,孜然和槐應都已經是一天極限了,他們兩人才吸收了靈力的百分之二,孜然看向了陳棋弦,還是盤腿坐著,問道:“他不是說他會突破嗎?怎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啊?還是他已經突破了?”
槐應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陳棋弦收起了手勢,站了起來,自己更覺得尷尬,因為他感覺出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小權,怎麼了?突破了?”孜然問道。
“突破個頭啊,突破,突破不了,這靈氣估計是兌水了,假的。”陳棋弦都想哭暈在廁所裡了,這啥玩意啊,搞了這麼多天,最後跟我說,這靈氣是假的,突破不了?還玩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