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神秘男子(1 / 1)

加入書籤

天色已晚,孜然和懷應也相繼從玄清道觀中回到村子裡,兩人看到陳棋弦正繞著每一間屋子繞來繞去,孜然直接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大事啊,只是胖老爹有點發燒而已。現在已經退燒了,沒什麼大礙了。放心好了,你們今天也累了,先回去吃飯,休息一下吧。”陳棋弦還是留意著每一間屋子。

“沒什麼大礙,那你在這裡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孜然還是緊追不捨地問道。

“沒什麼啊,只是剛剛把胖老爹的燒弄退了,有點累,出來散散步而已。”陳棋弦微笑地看著孜然。

“你也是學醫的嗎?”

“嗯?不是啊,為什麼要加一個‘也’字啊?難道你大學是學醫的?”陳棋弦眼睛都睜大了,在他記憶中的孜然,那種殘暴,那種比男生還要彪悍的性格,竟然回去學醫,真的要點不敢相信。

“嗯哼,我就是學醫的啊。有點不敢相信,你不是學醫的,竟然可以能幫到胖老爹退燒。有點小看你了哦,那行吧,你慢慢逛吧,我吃完飯,再去看看胖老爹吧。”孜然讚賞完陳棋弦之後,就回去了。懷應也跟陳棋弦告別後,隨即離開。

“你就不能直接叫他們回去的嗎?耽誤了多少時間我們去檢查村子,還有,為什麼還要把我帶上,丟我回房間不行嗎?真的麻煩。”陌亮的聲音傳進了陳棋弦的大腦裡。

陳棋弦吃完飯之後,還沒來得及休息,就帶著陌亮出來檢查村子裡的其他房子。僅僅因為陌亮說的一句話:這人估計用藥都可能治不好。陳棋弦左顧右盼:“無論怎樣都好,煞氣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的,肯定會有源頭的,檢查一下整條村子保穩一點。更何況,就當是飯後消化唄。”

“就你吃了,我又沒吃,消化你一個人去就行了啊。”

“你資歷比我深嘛,有什麼不懂的就可以馬上問你啊。更何況,又不用你出來走,你就在石碑裡待著啊,有什麼不懂的,我再問你啊。”

“我不啊,我不啊,我就要懟你啊。我現在覺得一天不懟你,我渾身都難受。”兩人就這樣一邊相互懟著一邊檢查著房子。

孜然剛剛幫胖老爹把完脈,脈搏正常,和緩有力。轉身走到許大娘的身邊:“許大娘,胖老爹的燒確實是退了,不過看情況,還會有可能病發。所以,您先煮點粥,待會等胖老爹醒了就給他吃。對了,剛才您說的藥櫃在那裡,帶我去一下吧。”

“就在李大爺的屋子裡,他的門口就有一點藥材,不知道你能不能用上。先帶去你看看吧。”

“那就有勞你了,許大娘。”說完,兩人把門關上,一個人就出現在胖老爹的床邊。那人在胖老爹的床邊來回走了兩三次:“嘖嘖嘖,接下來就要看你怎麼解決了,陳棋弦。”

陳棋弦和陌亮這邊也已經檢查完所有的房子,不過,陌亮看到陳棋弦還是一臉愁眉苦臉地樣子,陌亮還想繼續吐槽一下陳棋弦,就在那一瞬間,一片樹葉直飛陳棋弦臉上。

“小心。”陌亮從石碑裡出來,還沒來得及推開陳棋弦,那一片葉子已經從陳棋弦的臉上劃了過去。劃出了一條不深不淺的血絲出來。血慢慢地滲透出來,沿著臉頰流了下來,滴在了地上。

“喲,竟然不躲一下,不過也對,可能是我太高估你了,以你的實力,也不可能躲開我的攻擊的。”一道男聲突然傳來。

陳棋弦和陌亮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身穿黑衣,頭戴著一頂草笠帽的男子,正躺在屋頂上,看著陳棋弦和陌亮,那眼神,那笑容,彷彿就在動物園看動物那樣。

陳棋弦用手擦拭著臉頰上的血,輕笑了一聲,說道:“看閣下的妝容,應該不是村子的,不知道閣下是從哪裡來的。也是從汙穢之地來的嗎?”

“汙穢之地?你不會這麼簡單地就認為只要北方一個出口吧?陳棋弦。”那男子翻身坐了起來。

“閣下還知道我的名字,不過你我素未謀面,估計閣下是跟蹤我有好一段時間了吧。”陳棋弦拱手說道,卻用意念傳了一道聲音給陌亮:看起來,我好像不是他的對手。要慎重一些。

男子卻沒有回答陳棋弦的話,左顧右盼了一會,開口說道:“就憑你撿回來的這個小霧人,瞭解的事情少之又少,要不這樣吧,我跟你打一場吧,要是你贏了,我就告訴你怎麼離開這裡。”

“要是我輸了呢?”陳棋弦反問道。

“你輸了的話,那就沒有答案咯。開始咯。”還沒等陳棋弦反應過來,男子雙腳一蹬,一瞬間就在屋頂上的位置來到了陳棋弦的眼前,左手一掌打到陳棋弦的腹部,右手一掌打到陌亮的腹部,兩人同時飛出去了好幾米,陌亮第一時間爬了起來,男子右手化掌為爪,陌亮就被一個紫藍色的牢籠困住了。

“你先在裡面好好地呆一會吧,一會就把你放出來的了。我先跟這個小廢物過幾招。”男子說完,又一個蹬腿,蹲在了陳棋弦的面前:“怎麼樣了,該不會是一掌你就受不了了吧。”

陳棋弦雙手支撐著地面,剛才那一拳,打得他差點血都吐了出來,現在的感受彷彿血就喉嚨裡面,隨時都會吐出來。但是他還是強忍著:“不不不,我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弱。”

“哦?這樣子啊?那麼就再來一拳吧。”男子還沒等到陳棋弦自己站起來,直接拎住陳棋弦的後衣領,又是一拳打在了陳棋弦的腹部,只聽到“譁”地一聲,一口鮮血直接從喉嚨裡湧了出來。

男子把陳棋弦拎了起來:“嘖嘖嘖,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想要出去的路,別說出去了,恐怕你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啊,這也可憐了吧。不過,廢物就是廢物。”緊接著,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枚藥丸,強行塞進陳棋弦的嘴裡,又丟他在地上。左手往上一挑,困住陌亮的牢籠也解開了。

“他的傷沒什麼大礙,還有,記住,好好看住你的廢物主人,以他現在的實力,再去汙穢之地的話,簡直就是去送死。”說完,男子就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陳棋弦就看著那男子消失在他的眼前,他都沒有力氣去動一下,血腥地味道還在喉嚨裡殘留著,還想再吐一口血,感覺再吐一口,身體應該會舒服一點,視野也慢慢地模糊了,意識也逐漸……

“棋弦,棋弦,棋弦。”一股聲音傳進了陳棋弦的腦海裡,陳棋弦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眼前的懷應正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你是怎麼做到散步散到一半,就可以隨便找一棵樹,靠著就能睡著了呢?教教我是怎麼做到的?”

陳棋弦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就想起剛才與斗笠男的戰鬥,血跡,地上的血跡,他立即往地上一看,地上並沒有血跡,再看了看身上,身上也沒有傷,難道剛才自己真的睡著了嗎?

懷應看到陳棋弦沒有回應自己,就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沒事吧,睡迷糊了?”

陳棋弦立即反應過來:“哈?沒有啊,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睡著的了。對了,你也出來散步的嗎?”

懷應指了指旁邊的樹枝:“對啊,順便出來拿點柴回去,家裡沒有柴了,你沒什麼事的話,也早點回去吧。先走了。”

懷應走遠之後,陳棋弦立即傳聲給陌亮:剛才我們是不是跟一個男子打了一架。

“是啊,不過他的藥丸挺厲害的,竟然可以馬上見效。這個人實力不弱啊。”

“那地上的血跡也是他弄沒的?”

“你想多了,是我弄沒的,天色已晚了,走吧趕緊回去吧。”

陳棋弦看著屋頂上的那個位置,拳頭再一次不自覺地握緊了,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每一步都踩得很沉重。陌亮在自己的石碑裡,表情也再一次凝重起來,不舒服的感覺又出現了,而且越來越近,甚至連他自己都出現了一絲恐慌。兩人的心裡同時出現了一個詞:修煉。

第二天早上,孜然第一時間就去了胖老爹的屋裡,幫胖老爹把脈:“胖老爹,今天覺得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沒有,沒有,比昨天好了些許。還要多虧孜然小姑娘你的藥啊,謝謝你啊,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等李老頭多久。”胖老爹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

“沒事,這沒啥,您的燒還沒完全退,今天就繼續在家休息吧。鴨子就交給我去餵養吧,待會許大娘會拿粥過來,記得吃完粥要喝藥。我再去李大爺那裡拿一點藥材過來。”孜然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後,就離開了胖老爹的屋子。她卻沒有留意到,一個男子在屋頂上,聽著他們的對話。那男子就是昨天與陳棋弦對決的那人。

孜然剛剛走到李大爺的門前,就看到有一位老人在門前站住,那老人背對著孜然,看不到他長什麼樣子。那老人聽到腳步聲後,頭也不轉,直接大聲喊道:“就是你碰了我心愛的藥材對吧,是誰允許你隨便動別人家東西的啊!誰給你這個膽子了啊!”

這聲音震耳欲聾嗎,嚇得孜然話都不敢說了,想都不用想這就是李大爺了,這就是所謂的惜藥材如命了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