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骷髏兵團(1 / 1)
四人剛越過那一條線,走進了陣幽墓地。陰風不斷地狂吹著,他們四人開啟了靈氣護體都感覺到冷。陳棋弦看著陰風吹到自己腳旁邊的那一個帶著戰盔的頭顱,不由得一聲感嘆,原來的汙穢之地,或許也是一個其樂融融,熱鬧繁榮的地方吧。
片刻之後,更多的動物殘骸、人的殘骸出現在陳棋弦他們的眼前,墓碑也逐漸映入到他們的視野當中。一推白色的東西引起了懷應的注意,他提議到那裡去看看。
他們湊上去一看,只看見一具身穿戰甲的白骨,半跪著,還有一把劍矗立在最頂端,而在他腳下的,全是與他不同戰甲的白骨。孜然和陳棋弦想到的第一句話就是:一將功成萬骨枯。陳棋弦把剛才的想法收了回來,在形成汙穢之地之前,或許這裡根本不是一個繁榮昌盛的城市,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這裡就是一個戰場。
“走吧,現在可不是觀賞的時候,找養心草才是我們此行的目的。”陳棋弦朝著懷應和陌亮說道。他們剛想繞過這一堆白骨,繼續向前出發。忽然間,地面震動了起來,堆在他們面前的那一堆白骨動了起來。
每一塊骨頭快速地滾了下來,站在最頂端的那一具白骨沒有了下面的支撐,也隨之跌落下來,散成一片。而正在運動中的骨頭,就在陳棋弦的眼前形成一具具骷髏士兵,慢慢地把陳棋弦他們包圍住了。陳棋弦“嘖”了一聲,這屍變他就聽說過,骨變這玩意,他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三人相互靠著,陳棋弦把孜然從背上放了下來,拿起了桃花劍甩了兩下,對著孜然說道:“待會戰鬥的時候,別離我們太遠。”話音剛落下,骷髏士兵們就朝著四人衝了過去。
陌亮馬上弄出一把灰色的大刀,手起刀落,一下子把兩個骷髏士兵分成了好幾塊。還沒等陌亮收刀,又有幾個骷髏士兵衝了過去,懷應反手就是兩劍過去,那幾個骷髏士兵再一次散成了一堆。
陳棋弦左手捏法訣,火木蓮華,五朵被火焰包裹著的木蓮花向骷髏士兵撞去。右手持著桃花劍,向骷髏士兵砍去。這些骷髏士兵與火靈鴉那些不一樣,骷髏士兵已經早已死去,沒有靈氣,一砍就碎,並沒有太大的威脅。直到剛才他們親眼看到一個剛剛被他們砍碎的骷髏士兵,沒過一會時間,又自動的組裝了回去。
“這下怎麼辦?就算是一劍一個,這樣砍下去,什麼時候才能砍完。”懷應砍得快要瘋掉了。
“能有什麼辦法?老方法吧。”陳棋弦回應道。
“能行嗎?”
“這一次等他們碎了才啟動陣法。一把困住,我就不信了。”陌亮在說話之餘,又砍掉了幾個。
“我有辦法,陌亮,接著。”陳棋弦把桃花劍丟給了陌亮,自己一個蹬腿,跳上了半空,他這高度還不算高,雙手捏起御風訣,讓自己飛得更高。懷應和陌亮則在地面,邊砍邊在地面上留下印記,七個印記很快就弄完了,陳棋弦雙手再次轉換法訣:“御木訣,木鼎蒼穹。”在樹枝拔地而起的前一刻,陌亮和懷應同時把孜然給抬出陣法之外。
樹枝上升的那一刻也擊碎了一些骷髏士兵,還沒等到修復時間,一個巨大的木鼎從天而降,直擊剩餘的骷髏士兵,只聽到“轟”的一聲,骷髏士兵散成一大堆。三人同時跳到不同的地方,形成一個三角形,異口同聲喊道:“七星微鎖陣,啟!”七條鎖鏈同時連線在一起,把那一堆骷髏士兵鎖在了一起,重重地砸在了地面。
三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休息的時間還補不上兩次的戰鬥時間,陌亮剛想看看這一堆散了架的骷髏士兵在七星微鎖陣裡還怎麼瞎折騰,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瞥到有一條紫色的細線正在陣口那裡慢慢地撬開。陌亮指著鎖口那裡大聲喊道:“快,有東西在那裡撬著鎖門。”
三人還沒來得及阻止,眼看著鎖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開,突然間一條幽紫色的法術線出現纏繞住了紫色的細線。
“集中精神。”
“以氣御剪?嗯?”陳棋弦都懵了,自己怎麼接上了,還有,這一部是啥動漫來的,想不起名字來了。
原來說話的正是孜然,而那條幽紫色的法術線也是孜然弄出來的,此時,兩條線就好像拔河那樣,而孜然則是弱的一方,不斷被拖著走,陌亮立即凝聚出弓箭,一條灰箭直接射出,兩條線斷開了,陳棋弦馬上飛撲過去,孜然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老夫好久也沒有這麼開心過了。”一股聲音響徹雲霄。
“誰?誰在這裡?”陳棋弦一個動作,四個人又運起了全身的靈氣,時刻防備著,看哪個方向蹦出一個敵人出來。
“老夫嗎?老夫不在這裡,老夫在一個離這裡比較近的地方。既然你們有本事弄散了我的玩具,那就肯定有本事找到我,來吧,來找我吧。找到我的話,我可以把你們想要的,都給你們。”那一道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是嗎?那你能不能把養心草給我們啊?”陳棋弦隨便說了一句,猜測他下一句肯定這麼說:養心草而已,這麼簡單的東西,我那裡有一大堆,只要你們陪我玩,讓我開心就行了。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養心草而已,這麼簡單的東西,老夫那裡一抓就是一大推,只要你們能找到我,養心草就是你們的了。”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
陳棋弦做了一個手勢,跟他們說道:“可以走了,可以走了,通常說出這話的,都是碰瓷黨,不用管他。浪費我們的時間。”
“什麼叫做碰瓷黨?”懷應覺得“碰瓷黨”這個詞挺好的。
“碰瓷黨呢,就是有一種老人家,看到你若無其事的走在路上,然後那老人家找準時機,一下子衝出路中間,說是你碰倒他的,最後讓你照顧他一輩子,這就叫做碰瓷黨了。”孜然解釋道。
“哎呀,原來是這樣子的啊,我還以為兩個知己拿著瓷碗一起喝酒的才叫碰瓷黨。”懷應瞬間對那一道聲音充滿了無奈,鄙視。
“哼,嘰嘰歪歪的,你們說的,老夫都聽到了,今天老夫就做一回你們口中所說的碰瓷黨,要是你們找不到我,就別想離開這裡。我的玩具們,再次進攻。”話音剛落,一股陰風狂刮起來,七星微鎖陣一下子就被破開了,那一堆骷髏士兵再次復活,再一次包圍住了陳棋弦他們。
陳棋弦的拳頭緊緊握著,不斷地顫抖著,緊接著手指天空,怒聲喊道:“明明人家都已經死了,為什麼不給別人一個安穩!還要把別人當成是你的玩具!你也太過分了吧!”
“哼,你又知道他們生前是什麼人?若是作奸犯科之人,那就不應該得到安穩。”
“無論他們生前如何,他們死後就已經化為一堆枯骨,就應該得到應有的尊重,而不是讓人隨意踐踏。”此時此刻,陳棋弦只想把這人揪出來,好好地揍他一頓。
“嘖嘖嘖,年輕人,火氣別那麼大嘛,要不這樣吧,我改變主意了,我可以放過他們,不過你們要去找我玩,你覺得如何啊?”那道聲音賤兮兮地笑了起來。
“哼,就算我們不答應,你也不會放我們走的吧。既然都走不了了,那麼我們就陪你玩玩,不過前提是,你得先把他們放下來。”
“好!”話音剛落,只見剛剛圍住陳棋弦他們的那一群骷髏士兵,慢慢地躺了下去。陳棋弦左腳剛踏出去一步,“刷”地一聲,骷髏士兵們又重新站了起來:“小子,老夫改變主意了,只要你離開這裡,他們依舊會是我的玩具。現在我給你機會走。”在陳棋弦眼前的那兩排骷髏士兵讓出了一條路。
陳棋弦竟然還真的低著頭,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懷應和陌亮剛想跟著他的步伐,走出去,卻被孜然拉住了。孜然嘆了口氣說道:“放心吧,他待會還會回來的。”陳棋弦的性格,在座的三人,就數孜然最瞭解陳棋弦的了。
過了一會,陳棋弦果然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塊木板,也不管那一道聲音還有沒有控制住這些骷髏,拿起一具骷髏,就把他平擺在地面上,拿起剛才撿來的木板當作鏟子,直接在地上挖了起來。
“他這是要把這些骷髏都埋了,立一個碑啊。”陌亮一看他的動作,就知道陳棋弦想幹嘛,但是他還是想不懂,明明有一個機會逃走,為什麼不逃走,要是這些骷髏是認識的,他可以理解,但是明明這是骷髏根本不認識。
很快,陳棋弦就把第一個骷髏給埋好了,拿起第二個準備繼續這樣做下去,那一道聲音又響了起來:“年輕人,你這是何必呢?反正他們都靈魂已逝,墜入輪迴,這些枯骨,終將只是一堆枯骨罷了。”
“無論出於什麼理由,他們戰死卻不能落葉歸根,魂歸故土,要是連屍首都不能好好埋葬,他們的親人知道後,肯定會悲痛欲絕。”陳棋弦把第二具骷髏已經埋好,還拜了一下。
“年輕人,不錯,我有點欣賞你,行吧,我答應你,我不在玩弄他們了,但是你們還是要來找我。”所有的骷髏都自動地平躺在地上,孜然拍了拍懷應和陌亮,示意他們過去幫陳棋弦的忙。
“你放心,你不說,我也會去找你的。你不用擔心。”陳棋弦說得很堅決,那眼神充滿著鬥志,他有時候會為一些事情可以拼了自己的命,有時候遇到一些事情卻站在原地,猶豫不決。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子的。
那一道聲音最後直接把自己所在的地點告訴了陳棋弦他們,並且還期待陳棋弦他們來揍他。真的是,有人竟然要求別人打自己,長這麼大,還真是第一次見。
片刻之後,所有的骷髏都被陳棋弦他們三人埋葬好了,包括了剛才那一位身穿不同戰甲的枯骨,或許那一位是名將軍,所以,他的碑沒有用木板,還是用了他的那一把佩劍。
陳棋弦看著眼前的這些墓碑,心中講道:無論你們生前如何,你們現在可以安息了。緊接著,雙手合併,再次拜了幾下。轉過身,對著孜然他們說道:“走,去找那老頭算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