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來遲了一步(1 / 1)
陳棋弦一行人終於走到了汙穢之地的邊境處,對面就是一開始進來時看到的破爛屋子,幾人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橋的對面,說來也奇怪,回來的時候還是挺順暢的,什麼妖獸都沒有碰到。
一行人從迷霧中走了出來,陳棋弦伸了個懶腰說道:“哎呀,終於回來了。我可愛的小村莊。”剛說完,陳棋弦就被懷應拍了一下,手指指向一個方向,陳棋弦朝著懷應所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一個震驚,那地方已經煞氣沖天,而且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廣。那地方不是哪裡,正是桃花村。陳棋弦一個蹬腿,衝了過去,大聲喊道:“還愣著幹嘛!趕緊衝啊。”孜然和懷應兩人也運起靈氣,御劍飛行飛了回去。陳棋弦看見後,雙手也捏起御風訣,速度也快了許多。他現在只感覺到速度還是不夠快,他簡直就想立即瞬移回村子。
“砰”、“砰”、“砰”,許大娘的門被敲得很響,外面的人敲門的聲音彷彿就像把門砸爛那樣,越來越猛。三個孩子在床上抱在了一起,哭個不停,只有許大娘手上拿著一把柴刀,朝著門外大聲喊著:“走開,走開,你們這群已經不是人的東西,離孩子們遠一點。”砸門的聲音越來越響,許大娘握著柴刀的手也逐漸顫抖了起來。
忽然間,門外的聲音沒有了,但是僅僅停了一會,隨後又響了起來,那一聲聲敲門聲,許大娘終於忍不住了,雙手握緊柴刀,哭泣著大喊道:“我跟你們拼了!”
門被一腳踢開,陳棋弦就看到許大娘拿著柴刀砍向自己,左手立即握住許大娘的右手,大聲喊道:“許大娘,冷靜!冷靜!是我啊,棋弦啊。”
許大娘看清楚後,手上的柴刀滑落下來,整個人像失去了平衡那樣坐落在地上,終於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門關上了,外面也沒有傳來敲門的聲音,那三個孩子也被孜然哄睡著了,許大娘坐了下來,看到他們三個回來,也放心了許多,擦了一下臉上的淚痕,親切地問道:“你們有沒有受傷?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起身就想去弄點東西給他們吃。
陳棋弦一把拉住許大娘,讓她坐下來先好好休息,順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們說一下。許大娘嘆了一口氣,看了一下睡著了的三個孩子,把陳棋弦他們走後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當時,李大爺丑時來找她,說又出現了好幾個病人,許大娘只好把小桃一個人放在家裡,跟著李大爺去看診。當時村裡能看見一層淡紫色的氣體,那時候也沒那麼在意,去醫治病人才是最要緊的事情。但是每一個病人的症狀都不一樣,有的人高燒不退,有的人昏迷在床上,有的人說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緊接著狂笑著跑了出去。
陳棋弦猜測到,前面兩人的煞氣中應該也是出現了邪星,後面那一個人的煞氣中估計已經誕生了五顆邪星。現在還沒看到七顆邪星的人出現,陳棋弦祈禱著最好不要出現吧。
許大娘看著懷應說道:“懷應,你還記得你朋友手上的那個棺材印記嗎?”
“記得,最後他帶著這個印記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他最後去哪了。”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懷應多多少少有點內疚,身為他最好的朋友,最後卻連什麼忙都幫不上,就連什麼時候消失的,他都不知道。
許大娘把衣袖拉了上去,只見她的手腕上也出現了一個若隱若現的暗紫色棺材標誌。她苦笑著說道:“不僅僅是我,村裡的人都有了這個標誌。估計我也快了。”再次轉身看了一下三個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孩子,看著陳棋弦三人:“棋弦啊,這幾個孩子就靠你們三個了。”
陳棋弦趕緊說道:“瞎說啥呢,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印記而已嘛,您就放心吧,許大娘,我們已經把養心草帶回來了,肯定能救治大家的,放心好了。”
孜然也走到了許大娘身旁,抱了一下許大娘。陳棋弦起身,再次說道:“懷應,你留在這看著。我跟孜然去李大爺家裡拿一些藥材。”兩人起身走出門口,就被懷應叫住了。
只見懷應從衣服裡拿出了霧石碑,丟給了陳棋弦:“把陌亮也帶上吧,這裡有我一人足矣。”
陳棋弦接住了霧石碑,開啟屋門,朝著身後的懷應說道:“放心,等我們的好訊息。”
陳棋弦和孜然兩人走在了街上,街上安靜的很,那煞氣現在不用運起靈氣都能看得到。平時覺得從許大娘家到李大爺家的距離很短,嘻嘻哈哈地說著,一下子就到了。但是,現在彷彿走了已經一炷香的時間了,都還沒到。
忽然間,一個人從屋子裡跑了出來,一拳就朝著陳棋弦的臉上打去,陳棋弦一手就接住了那一拳。他卻又不敢下手,大聲喊道:“魯大叔,是我啊,棋弦啊,你醒醒啊。”看到眼前的魯大叔,那眼神簡直就想把陳棋弦給幹掉,陳棋弦只好閉起了眼睛,一掌把他給拍暈,抱他回屋子裡。
陳棋弦施展出幾條法術線,朝魯大叔的身上飛去。這幾條法術線包裹住魯大叔之後,緊接著消失不見。“這樣,如果魯大叔再次醒來發狂的話,這幾條法術線可以限制他的行動。”他可不能朝著普通人下手,更何況這些人還是認識的。
兩人走出魯大叔的屋子後,又看到好幾個村民在路上,一看到陳棋弦他們,又衝了上去,陳棋弦只好再次把他們逐個打暈。
“要不,我們開啟靈視吧。”孜然問道,陳棋弦點了點頭,也同意了孜然的建議。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接受現實了,兩人同時運起靈氣,把靈氣聚集在眼睛處,他們看到暈倒在地的村民身上,都有一個還沒完全成形的影子,影子內可以看到一共有幾顆邪星的誕生。
倒在地上的村民,以及屋裡的魯大叔,他們身上的煞氣都已經誕生出五顆邪星。陳棋弦也鬆了一口氣,還沒有出現最惡劣的情況。
兩人終於來到了李大爺的屋前,門口曬著的藥材都被打翻在地上,一片狼藉,孜然蹲了下來,撿起了地上的藥材,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些藥材已經用不了了。進屋裡看看吧。”
陳棋弦一開啟門,就被人一掌打飛在地面上,孜然還沒反映過來,也被一拳打在腹部。那人慢慢地走了出來,他似人非人,全身都被一層暗紫色的煞氣包圍著,他沒有臉,僅僅看他身上,就知道他是七顆邪星誕生出來的邪物。眼看著邪物再次舉起他的那雙手,朝著孜然頭頂砸下去的時候,陳棋弦就衝了起來,抱住邪物一同撞進了李大爺的屋子裡。
只聽到屋子裡櫃子倒下的聲音,孜然趕緊衝進屋子裡,看到陳棋弦和邪物兩人滾在了一起,孜然拿起桃花劍就想過去幫忙。
“不用過來,我暫時搞得定,你先看看胖老爹怎麼樣了。”剛說完,輪到他被邪物抱住,從屋裡又撞到了屋外去。孜然才發現胖老爹倒在了一旁,慢慢地把胖老爹扶了起來,坐著靠在了牆上,輕輕敲打著他的肩膀問道:“胖老爹,醒醒。”胖老爹完全沒有意識,孜然只好拿起他的手把起脈來。
那邪物好像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完全不會戰鬥,這一點還是對陳棋弦比較有利的,只見那邪物再次揮舞著他的右拳,想往陳棋弦的臉上打去,陳棋弦左手擋了下來,右手一拳打在了邪物的身上,緊接著化拳為掌對著邪物的身上,邪物朝著李大爺家的那盆白茶花飛去,邪物摔倒在地,白茶花也被撞壞了。陳棋弦苦笑著,這下估計會被李大爺罵死,那可是李大爺最好的一盆白茶花啊。
邪物站了起來,繼續向陳棋弦衝了過去,陳棋弦讓他衝過來,一個側避,邪物打了個空,陳棋弦順勢一腳踢了過去,邪物又撲飛了出去。
“砰”、“砰”、“砰”。許大娘的屋門再次被拍響,剛剛咪了一會的懷應,伸手擋住了許大娘起來:“許大娘,你看著三個孩子,剩下的我來。”
懷應一開啟門,也不管是誰,朝著門口就是一掌,那人直接被打退了好幾步。懷應走了出去,轉身把門關上,看著眼前都是熟悉的面孔,他握緊了拳頭,這次,我一定會把你們都拯救回來的。
幾個村民也朝著懷應攻過來,懷應幾下就把他們給打暈,也運起了法訣,弄出幾條線來捆住他們,以免他們起來繼續亂攻擊。懷應弄好之後,就把他們擺在一個位置放好,對著他們說道:“父老鄉親們,你們再忍忍,等棋弦他們把其他藥材拿回來,你們就可以康復了。”
遠處,有一個人影不斷朝著懷應這邊走來,懷應看著這個熟悉的身影,多麼想這個身影不是他最親的那個人,但還是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她正是大頭和懷應的母親。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懷應他母親踉踉蹌蹌地走著,看到懷應之後,立即衝了上去,一個虎形爪就是朝著懷應的臉上擊去。
懷應抓緊了母親的手,回想起來小時候母親對他說的話。小時候,懷應很怕黑著燈睡覺,每天晚上都要看著燈才睡得著,他母親就對他說:“懷應別怕,要是有什麼壞東西來抓我家小懷應的話,娘第一時間化作老虎,跟它戰鬥,誰也別想抓走我家小懷應。”說著,雙手還做出虎爪的形狀。
“娘,你醒醒,是我啊,懷應啊。”懷應喊著,也想用這種方法把自己母親喊醒。但是,他母親還是朝著他瘋狂地攻擊著,懷應沒有辦法,只好把母親先打暈。再用法術線來制止他母親的行動。
就在懷應剛轉身想走進屋子的時候,只聽到“崩”的一聲,他母親身上的法術線斷了,懷應立即開啟靈視,他發現他母親身上有一個似人非人的東西走了出來,這個東西沒有臉,渾身紫色,身體上還有七顆星星。懷應謹慎了起來,這就是棋弦所說的七星邪物吧。那邪物沒有臉,但是它好像盯著懷應,並慢慢地說出了一句話:把我的孩子還回來。
陳棋弦完全壓制住了邪物,只見他手掌運起靈氣,笑著說道:“這一切,該結束了。”一掌朝著邪物衝過去。
孜然突然跑了出來,大聲喊道:“不行,不能消滅它,消滅它,胖老爹也會死的,這好像是胖老爹的七魄!”這一下,陳棋弦只能把那一掌迅速打在了地上,邪物看到陳棋弦沒有攻擊自己,跳上屋頂,逃走了。陳棋弦眼睜睜地看著它逃走,這下子,事情又麻煩起來了。終究還是自己來遲了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