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只能撤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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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棋弦和懷應手中持著劍,兩人走出山洞,按照他們的說法,男的去救人,老弱婦孺留在這裡就行。然而,這個方法還沒來實施,就出現了麻煩。兩人眼前就站著一隻邪物,陳棋弦提起了劍,看著眼前的這隻邪物,又不知是從哪位村民的身體當中誕生出來的。

“記住,不要傷害它身體上的那七顆珠子,一旦擊碎了一顆,原來的主人也會死亡的。當時那隻暗藍色的邪物從紫色邪物身上抽取了一顆珠子,我孃親就”說到這,懷應又沉默了,不想回憶起來。

陳棋弦把劍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總之,就是不能傷害它就是了。”按照它們這種傷害程度,不能主動上去攻擊,只能讓它打過來,這樣才保證不會失手。只見那邪物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又停在了原地,陳棋弦看著眼前的這隻邪物,總感覺跟他之前遇到的那個有點不同,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同。

“棋弦,小心!”懷應慌張地喊道,就在陳棋弦反應過來的時候,邪物已經來到了他的眼前,一拳就把他打進了山洞裡面。懷應聽到身後那巨大的撞擊聲,但是他可不敢有一絲放鬆,因為那邪物又朝著懷應攻擊,懷應把劍丟在一旁,右手化拳為掌,迎了上去。

兩掌相撞,一股氣浪釋放出來,雙方後退了好幾步。

“棋弦!”孜然和李大爺同時跑了過去,那一擊,直接把陳棋弦撞在牆壁上,落石隨之把陳棋弦給埋住了。孜然拼命地撥開落石,看到陳棋弦還在大口大口地呼吸,她才放心下來。

“我出去幫忙,你留在這裡看好他們,這隻邪物有點不一樣。”陳棋弦按住剛才被邪物踢的那一個地方,衝了出去。

邪物和懷應相互防備著,雙方各自移動了幾步,再次出擊,這一次,懷應以拳相擊,邪物以掌相擊,拳掌相撞在一起,雙方再次被這股威力所震退。懷應這一拳已經運起了一部分靈氣,那邪物那一掌竟然和他不分上下。

“小心點,這隻邪物,剛才打我那一下,應該有煉氣期巔峰的實力了。它的總體實力也應該只高不低的了。”陳棋弦仔細端詳著眼前這邪物,它終於知道這隻邪物與他之前看到的那幾只有什麼不同了,這隻邪物身體上的一顆邪星的光澤變得越發黑暗。

邪物也聽不懂陳棋弦和懷應的對話,它只知道它現在的敵人從一個又變回兩個了。它又再次向懷應那飛去,一拳朝著懷應腹部打去,懷應運起全身靈力,一個蹬腿,朝著邪物那一拳迎了上去,兩拳又再次相撞在一次,陳棋弦也從側面拿起微星劍砍了過去,邪物一個收拳,右腳一個瞬踢,就朝著陳棋弦踢了過去,陳棋弦只好化攻為防,擋住了邪物那一腳。

三方再次拉開了距離,陳棋弦和懷應相互對視了一下,兩人同時跑了起來,懷應朝著邪物靠近,陳棋弦則在旁邊捏起法訣,不同法術朝著邪物不斷攻擊,邪物一邊跟懷應交手,一邊又要閃躲陳棋弦的法術,它只能不斷往後退,打得很謹慎,不敢有一絲鬆懈。

就在懷應和邪物再次對掌的那一刻,微星劍就朝著邪物直接刺去,微星劍劃過邪物的左手肩膀,插在了地上,懷應拿起微星劍,右手持劍,左手託著劍柄,從下往上直接把邪物的左手給卸了下來。邪物怒吼著,身上的邪星變得更黑,第二顆也逐漸變色。與他們兩人拉開的距離更加大,但是在這個小結界裡面,距離也是有限的。

他們兩個才不管邪物吼得有多大聲,懷應再次把劍丟給陳棋弦,陳棋弦插在地上,又拔了起來,一個蹬腿,跳上半空當中,手捏御木訣,樹枝拔地而起,把邪物撞飛在半空,邪物失去了行動力,右手也被陳棋弦用微星劍直接砍掉。

邪物摔落在地上,微星劍的第三個劍印也準備完畢,還剩四個,就可以把它擊殺了。“只要不傷害到它身上的七顆邪星,原來的主人就不會有事對吧,那順便把它這兩條腿也卸了吧。”陳棋弦把劍扔給懷應說道,懷應嗯了一聲接過劍,在地上弄了一個劍印,再次向邪物砍去。

只見躺在地上的邪物,一個鯉魚打滾站了起來,朝著天空大喊一聲,天空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這個結界出現了裂縫,只見一隻隻手在那一道裂縫中伸了出來。

陳棋弦和懷應同時望向那一道裂縫,那些手都是邪物來的,不禁皺起了眉頭,又有好些人誕生出邪物來了,懷應只能加快他速度,只見微星劍已經離邪物的雙腿很近了,只要砍過去,就完事了。忽然間,邪物消失在懷應的眼前。

陳棋弦親眼看著邪物從懷應眼前閃現到懷應的上空,他用盡全身力氣喊道:“運起你全身的靈氣籠罩全身!快!”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邪物一腳朝著懷應背部砸了下去,陳棋弦只聽到懷應的後背“咔擦”一聲,好像斷了幾根肋骨,就被邪物踩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邪物腳踩著懷應,身上的第二顆邪星也完全變成了黑色,它看著地上的懷應,一腳就把他踢到了一旁。它把目標轉向了陳棋弦,陳棋弦雙手快速捏起法訣,幾個火蓮花砸向邪物,邪物右腳起跳,左腳把那幾個飛過來的火蓮花給踢了回去,火蓮花擊中陳棋弦,陳棋弦感覺自己就像被幾個足球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身上,撞在結界上,一口鮮血直接從嘴裡湧了出來。

陳棋弦慢慢地站了起來,這下就難搞了,這邪星好像暗一顆,實力就上升好幾層那樣,這要是再暗幾顆的話,他們一群人都要死在這裡。只見邪物再次向陳棋弦襲來的時候,只見那一腳離陳棋弦越來越近,陌亮突然出現,拿著灰刀抵抗了邪物的那一擊,手起刀落,朝著邪物那右腳砍去,邪物一個後跳,躲開了陌亮那一刀。

陌亮看了看地上的懷應,又看了看眼前的邪物,不禁皺起了眉頭:“這煞氣也太重了吧。只能撤了。”

陳棋弦把含在嘴裡的那口血吐了出來,擦了擦嘴邊的血跡:“能大概估計出它的實力到哪個程度了嗎?自從它身上的那邪星又暗一顆之後,實力瘋漲。”

陌亮手上的灰刀握得緊緊的,謹慎地說道:“這東西,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了築基期巔峰了吧。”

暗掉一顆邪星,就直接跳躍一個大境界,而且都是直接到達巔峰的那種,這還怎麼打,怪不得陌亮叫逃走了。“那你能對抗多久?”

“應該是我要問你,你要多久時間。”

陳棋弦看了看天空的那一道裂縫越來越開,他們隨時都可以攻進來的樣子,他深深呼吸道:“很快,儘量在一盞茶的時間內,可以不?”

陌亮左手用霧氣又凝結出一把灰刀出來,也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儘量吧。三、二、一,跑!”陌亮提起雙刀就朝著邪物飛去,陳棋弦就跑到懷應身邊,把懷應背了起來,又快速跑進了山洞,簡單的跟孜然他們講解了現在的情況,就把兩個孩子抱了起來,孜然把許大娘放在背上,把小桃抱在了身上。

李大爺大聲喊道:“我呢?我呢?”

“肯定不會忘記您的啊,你先跟我們走到山洞外,但是不要太出去。”陳棋弦對著李大爺說道。

一行人來到了山洞外,看著陌亮和那邪物對幹著,陳棋弦還真有點疑問,陌亮的實力到底去到了什麼地步,為什麼能和一個築基期巔峰的邪物對抗這麼久,雖然每一擊對抗都是佔下風,但是依然能對抗著。

天空那裂縫越來越大了,上面的邪物已經能夠把半個身體穿進來了。

“就是現在!”陳棋弦朝著孜然說道。

孜然拿出陣幽伏靈碑,口中念起了法訣,只見陣幽伏靈碑朝著那一道裂縫飛去,並且逐漸變大,裂縫瞬間撐大了,上面的邪物也全部掉落了下來,砸在了失去雙手的邪物身上。

“陌亮,背上李大爺,撤!”陳棋弦忍住了身上的傷口,從裂縫中跳了出去,孜然跟在後面,陌亮把手上兩把刀朝著一堆邪物丟去,飄到李大爺身邊,抱起李大爺也飛了出去。

一行人在路上奔跑著,如果說它們都能夠追到這裡來的話,那麼村子肯定是不能待的了,陳棋弦立即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走,我們去玄清道觀。”

玄清道觀並沒有被攻擊,陳棋弦和陌亮把玄清道觀的門給關上,就往地上躺,陌亮開口就罵:“你們搞什麼?怎麼邪物這麼多?”

“我們回來晚了,煞氣已經滲入村民們的身體裡了,現在可能只有我們這幾個存活下來了吧。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村民還沒誕生出邪星出來。”陳棋弦看著過道,為什麼斗笠小哥還沒出現呢?

“估計已經都誕生出邪物來了吧,現在把原來的主人給殺掉吧。”陌亮平靜地說道。

“不行,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去汙穢之地採摘養心草,就是為了救大夥,能救一個是一個。”

“如果他們都像剛才那一隻那麼猛,死的是我們了。”

“那也不能看著他們明明有救,而選擇放棄吧!”陳棋弦朝著陌亮怒吼道。

“那你去啊,你接下來的下場就像他那樣,半死不活地躺在那裡。”陌亮指著地上的懷應也怒吼道。

陳棋弦怔了,他看著躺在地上的懷應,又看了看灰暗的天空,就連踏入築基期的懷應都成這個樣子了,以他現在的實力,他還能怎麼辦,他的內心很想去救大夥,和大夥快樂一起生活的每一幕都在陳棋弦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但是現在卻有一股放棄的聲音從他的心裡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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