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在下,木武軒(1 / 1)
白色光芒漸漸消失,周圍五間房子都被夷為平地。邪怨和陳棋弦對掌站在坑的中央。邪怨往後跳,與陳棋弦拉開了一段距離。它注意到了陳棋弦額頭上的那朵花,它有點印象,卻想不出來在哪裡見過,不過這個東西讓它感覺到了一股危險性不斷在散發出來。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邪怨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見過,你在這小子的身體裡面,我不是壓制過你嗎?”陳棋弦笑著說道。
就在邪怨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陳棋弦一拳又打了過去,邪怨雙手接住了他的拳頭,陳棋弦再次用力,邪怨撐不住,被震飛了出去。邪怨才剛剛擁有了外貌,卻擺出一副難堪的嘴臉,它現在都恨死了陳棋弦。自己就這個實力,怎麼還追隨那位大人?怎麼能成為大人的左右手?
“我要把你奪走,為我所用!”邪怨雙手快速結印,身後誕生出了一個巨大的暗紫色牢籠。
“哈哈哈啊哈哈哈,我也要瘋,我也要瘋!”陳棋弦突然瘋了起來,只見他一掌打在了自己的心臟上,心臟裂開,流出了大量的血液湧現後背,後背誕生出了一朵岩漿形成的花朵,那花朵跟陳棋弦額頭上的一模一樣。
兩人同時蹬腿朝著各自跑去,陳棋弦一掌打了上去,邪怨也以拳迎了過去。兩人身後的東西也撞了上去。白色光芒再次出現,這一次爆炸的範圍更加大,覆蓋到了整條村子。
陌亮他們在爆炸之前已經衝出了村子,看著裡面的火焰爆發出來,但是怎樣都出不了村子,一到村子邊界就反彈回去。陌亮看著眼前的現象,不禁說道:“這是結界嗎?”
“沒錯,這正是結界,而且是一位前輩所製作出來的。”一道聲音從陌亮身後傳了出來。
“誰?”陌亮握緊了手中的武器,轉了過去,兩個人影不斷清晰了起來,左邊那人比較高一點,右邊那人比較矮一點,但是他戴著一斗笠。
“你就是陳棋弦所說的那位斗笠小哥?”懷應指著斗笠小哥說道。
“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啊,懷應。”斗笠小哥把帽子一脫,懷應怔住了,眼前這人正是他的好友,採軒。
“採軒,你沒死?”懷應不管身上的傷,朝著採軒跑去。採軒上前就把他扶好,搭著懷應的肩膀說道:“先休息一會吧,待會再告訴你們所有的事情。”站在旁邊的陌亮和孜然看得一臉懵。
陳棋弦用手肘朝著邪怨的臉龐從下往上直接打了過去,邪怨也一拳打在了陳棋弦的心臟之處,兩人同時被擊中,倒退了好幾步。陳棋弦展開了雙肩,怒喊了一聲,一個蹬腿,繼續朝著邪怨打了過去,邪怨展開右手,化作手刀,朝著陳棋弦的頭橫切過去。只見陳棋弦一個低壓,躲開了那一擊,一掌朝著邪怨的胸部打了過去,在打完的那一瞬間,化掌為拳,重重的一拳落在了邪怨的心臟之處。邪怨在倒飛出去之前,一手抓住了陳棋弦,順著這股力量把他也給丟了出去。
陳棋弦在半空轉了一圈,在離地之後,還往後倒退了十幾步的距離,剎都剎不住,最後停下來的時候,被他壓出來的那一條痕跡都有了一定的溫度。陳棋弦撿起身旁那一塊被燒得焦黑的石頭,笑著對邪怨說道:“不錯,不錯。竟然用我的力量把我扔了出去。”緊接著,手裡的那塊石頭逐漸融化,形成了一把匕首。陳棋弦拋了幾下匕首,在匕首再一次到手的時候,陳棋弦朝著邪怨再次飛去。
看到陳棋弦的速度如此之快,邪怨它來不及躲避,只能用煞氣匯聚形成一個盾牌,靠在了自己的身前。
陳棋弦反手持著匕首朝著盾牌從右上方往左下方直接劃了下來,僅僅兩息時間,那盾牌碎成兩塊,仔細看的話,邪怨持著盾牌的手也被陳棋弦那把匕首給劃出了一道傷口。
邪怨立即往後跳躍,與陳棋弦拉開了一段距離,手中還拿著那半塊盾牌不斷顫抖著,閉著眼睛的陳棋弦讓他有了一絲恐懼,像是一個文靜的瘋子,試探性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
陳棋弦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悠悠地說道:“這個嗎?這個是匕首啊,是你太孤陋寡聞了嗎?還是,這武器已經在這個世界上銷聲匿跡了?”
邪怨把手中拿半塊盾牌給丟掉,它感覺陳棋弦在戲謔它,它怒喊道:“別跟我玩這些!你到底是誰?”
陳棋弦雙指接住了匕首的刀尖,朝著匕首輕輕吹了一口氣:“我嗎?我不就是陳棋弦嗎?”一個轉頭,眼神鎖定了邪怨的天靈蓋,用力地把手中的匕首給丟了出去。
“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了。現在就只等合適的時機了。”採軒在向孜然他們解釋著這裡的一切。
懷應那激動的心情也過去了,他用手肘撞了撞採軒,悄悄地問道:“這個全身被迷霧包裹的人是誰啊?站在這裡這麼久了,一動不動,而且一句話都沒有說。”
“噢,他啊?他是我師傅,不用管他,他站在都能睡著的,他估計現在睡得正香,我們一安靜下來,就能聽到他的呼嚕聲的了。”說完,採軒就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所有人都不敢出聲,甚至呼吸都是非常的輕。“呼”、“呼”、“呼”,一道道呼嚕聲逐漸清晰了起來,眾人朝著他來了個白眼。
這一邊,陳棋弦拿著匕首在空中不斷壓制著邪怨,邪怨不斷往後倒退,它的雙腿已經插進泥土裡了,但還是抵擋不住陳棋弦的瘋狂攻擊。
就在邪怨又一次擋下陳棋弦的攻擊時,它漏出了一個巨大的破綻,陳棋弦一匕首就朝著那破綻扔了過去,只見那匕首也從那破綻旁劃了過去,就在邪怨準備暗暗竊喜的時候,陳棋弦一掌打在了邪怨的右肩上,原本雙腿插在泥土裡的邪怨,現在連整個膝蓋都插進去了。
陳棋弦雙手抱住邪怨的腦袋,微笑著對它說道:“沒事,不疼的,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說完,雙手爆發出了火焰,右膝蓋直接朝著邪怨的臉龐踢了過去。邪怨險些暈死過去,但是,陳棋弦可不會讓它這麼輕易地讓它暈死過去的。
陳棋弦瞬間落地,把插在地上的匕首踢到了半空中,一個左轉踢,朝著邪怨的腦袋踢了過去,轉身回來之後,左手剛好握住掉落一半的匕首,從左上方往右下方劃了過去。這一刀,甚至把邪怨的一顆邪星劃出了一道裂痕。
陳棋弦蹲了下去,一個跳躍,一掌就朝著邪怨的下巴打了上去,邪怨整個人從土裡拔了出來,陳棋弦把玩了幾下手中的匕首,隨後雙手放在後背,就在等邪怨下落到一定的搞度的時候,陳棋弦一腳就把邪怨給踢飛了出去。
邪怨慢慢地站了起來,看了一下身上的那一顆邪星,它的第四顆邪星就是被陳棋弦給劃出了一道裂痕,邪怨它又怒又懼,陳棋弦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現在已經三顆星暗了下去,如果再吸收一些煞氣,它就能到達金丹期巔峰了,它就可以更快一步去找那一位大人了,但是,現在邪星有了一道裂痕,吸收煞氣會更加困難,稍有不慎,整顆邪星就會碎裂,它永遠都只能停留在凝脈期巔峰了。
它現在不敢跟陳棋弦對抗了,更別說把陳棋弦身體裡的這股力量給全部吸收掉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它現在只要邊躲避邊吸收空氣中的煞氣,一旦達到金丹期巔峰,它就不信打不過陳棋弦,要是再不行,它就繼續吸收,對於它們來說,突破根本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是,反之,它們的修為也跌落得很快,稍有不慎,邪星破碎,那麼永遠就停留在那個階段,更嚴重的可能會魂飛魄散。
它立即飛走,消失在陳棋弦的視野範圍內。陳棋弦就這樣看著邪怨越跑越遠,臉上擺出了一絲不快樂的情緒:“剛剛才有點樂趣,怎麼就逃跑了呢。”
陳棋弦消失在了原地,就在一瞬間來到邪怨的眼前,按住了邪怨的右肩膀,停止了它的行動,左手一匕首插進了邪怨的身體當中,笑著對邪怨說道:“不就是在你身上的邪星弄出了一道裂痕嘛,至於那麼慌張嗎?別玩不起啊。”邪怨竟然無法動彈,陳棋弦又靠到邪怨的耳邊說道:“不讓我玩,那我只好把你第三顆邪星也直接弄碎吧。”陳棋弦慢慢後退,只見匕首插在了邪怨的第三顆邪星上,邪星的光芒逐漸變亮,裂痕越來越多,邪怨也不斷後退,它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消失,它的聲音也逐漸退化。
“不!我不要,我不要。”邪怨把匕首拔了出來,用手握住即將粉碎的邪星,祈禱著它能慢點碎,這樣它就能吸收更多的煞氣,還有機率修復。
陳棋弦坐在了地上,撓著腦袋說道:“哎,剛剛有了意識,沒想到這麼快又退化了。可惜了。”他看著邪怨手中握住的邪星不斷變成粉末從它手縫中消散,它也逐漸變成了其他的邪物那樣,意識逐漸消退,外貌也逐漸消散,在原地亂叫著。
“好了,該把你解決了!”陳棋弦撿起地上的匕首,站了起來,把匕首朝著邪怨的第二顆邪星處丟了過去。
一把劍憑空出現,打偏了匕首的方向。“前輩,不如把這邪物交給我們處理。”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陳棋弦看了過去,一高一低的人影朝著他走來,一個是戴著斗笠的,一個是全身是迷霧的。全身迷霧的那個,左手化掌,右手化拳做了一個抱拳禮,恭敬地說道:“不知道前輩意下如何?”
陳棋弦朝著邪怨走了過去,邪怨直接跑掉,他嘆了口氣說道:“唉,我只是撿我的匕首,至於這麼怕我嗎?”轉身對著迷霧男說道:“要是我說不能呢。”一腳就把那劍給踢了回去。
迷霧男一手把劍接住了,朝著斗笠小哥說道:“採軒,築基巔峰的敢不敢上?”
採軒握緊了手中的劍,笑著說道:“躍躍欲試了。”
“那行,邪怨就交給你了,前輩就交給我吧。”迷霧男劍指陳棋弦。採軒答應之後,就跑去追邪怨了。
陳棋弦反手拿著匕首,一瞬間朝著迷霧男飛去。
迷霧男一個蹬腿,也朝著陳棋弦飛去。
只聽到“錚”地一聲,匕首與劍擦出了火花。
“哦?你應該比那邪物更加有趣,你叫什麼名字?”陳棋弦說道。
“哈哈哈哈,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前輩可要挺好了,”迷霧逐漸消散,那人笑著說道:“在下,木武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