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將錯就錯(1 / 1)
數十人手裡拿著斧頭,包圍住了陳棋弦和胖子。但是他們依舊不敢向前靠近一步。
“看來幫主好大的威風啊,但是,就憑你也想取我倆的性命,怕不是有點自不量力吧。”陳棋弦一握拳頭,他的身體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靈氣出來,更是把周圍數十人震退了好幾步。
光頭男子拿起掛在牆上的那一柄斧頭,從自己的位置上跳下去,朝著陳棋弦砍去。陳棋弦一個側跳,躲開了巨斧的攻擊。
光頭男子那一擊直接把地面砸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出來,但是他卻沒有愣著,揮起手中的巨斧,旋轉起來,這麼一來可以同時攻擊陳棋弦和胖子兩人。
“你們小的,對付胖的那個,至於這一位自稱紫殿的公子,交由我來對付。你們不留餘地的打,打死了,算我二熊的。”光頭男子大聲喊道。
胖子頓時黑臉了,你大爺的,這麼好的身材,你說胖?你才胖,你全家都胖。看著數十人朝著自己砍去,胖子雙手伸開,一個旋轉,王家迴旋掌。數十人直接把掌風給打在了地上。
“真是的,你們黃殿的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嗎?難怪聽我們紫殿的人說,黃殿麾下的山門派都是廢物,那照這麼看的話,想必黃殿的人也是廢物來的吧。”胖子拍了拍手,朝著那個牢房的方向走去。
光頭男子倒是不擔心胖子往外逃,因為外面有一個更厲害的人在等著他。那可是築基期一層的實力啊。
二熊繼續揮舞著他手上的巨斧,但是無論怎樣砍,都會被以前這一位看起來身材孱弱的少年給躲開了。就像一張紙,怎麼砍都砍不到。他自己可是煉氣巔峰的男人啊。“給我死!”二熊怒吼一聲,朝著陳棋弦的天靈蓋劈了過去。
這一次,陳棋弦並沒有避開,右手捏花指,一個淡青色的法陣出現在陳棋弦的天靈蓋上,直接擋下了二熊的攻擊。左手化拳為掌,朝著二熊的胸部一掌打去。
眼前的二熊竟然絲毫不動,只聽他怒吼一聲,反而把陳棋弦給震飛出去了。
二熊把斧頭甩在了地上,雙手抓住陳棋弦的腰,把陳棋弦給舉了起來,狠狠地把他抱摔出去。
陳棋弦空中一個翻轉,還是摔在了地上。嘶,這公子不好當啊,原本想佔一次胖子的便宜,結果到頭來還是被胖子佔了自己的便宜。還沒站起來,二熊雙拳襲來,陳棋弦一個後跳,再抓起身旁的柱子,跳上了屋頂上。
雖然在修煉上,陳棋弦比二熊要厲害,但是在力氣上,二熊卻更勝一籌。所以總體來說,他們的實力應該不相上下。
“哈哈哈哈哈,小兔崽子,就憑你這實力也配是紫殿的人?也對,不管你是不是,老子遲早會把紫殿的婆娘都玩上一遍。”
這名光頭笑得很大聲,陳棋弦感覺到很憤怒,上次在他面前說這句話的人,已經死了,現在看來又要再死一個了。好,既然力氣比不上你的話,我就跟你比靈氣。
陳棋弦雙手快速結印,五個法陣憑空出現,“呲咧”幾聲,幾道紫色的雷電從法陣出來,“給我死!”陳棋弦一道令下,紫色雷電直劈二熊。
二熊雙手合十,擋在自己的胸口前,幾道紫色的雷電隨之而到,第一道能夠擋下來,第二道讓他有點後退,第三道他就擋不住了,直接擊中。他半跪在地,滿頭大汗地望著屋頂上的那一位自稱來自紫殿的少年。此時此刻的他,竟然有些相信他確實來自於紫殿的了。
“你是術士?”二熊問道。
“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相信,那我為什麼還要跟你說那麼多。不過,你剛才那句話讓我很不爽。”陳棋弦再次施展一道雷法,朝著二熊打去,只見二熊一個翻滾,跑回了房子裡。
胖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這柴斧幫就那麼二三十人,剛才在房子裡擊倒了數十人,現在地上躺著十幾人,估計也沒人會攔住他去救人的了。當他推開牢門的那一瞬間,一個人手持長劍,坐在地上。
“我就在等你來,你讓我好等啊。紫殿的垃圾。”那人站了起來,長劍慢慢出鞘,直指胖子。“你給我去死。”一個蹬腿,朝著胖子刺了過去。
“砰”地一聲,牢門不用開,直接被那人飛出去的同時給撞開了。
胖子收回了他的右腳,搖頭說道:“境界雖然是到家了,但是身體素質嘛,還有待提高。這麼大一個人了,難道就沒聽過一境界一重天嗎。問都不問我是什麼境界,就說來等我,現在的年輕人啊。”
“哎,救人,救人。”胖子直接從撞開的地方,直接走了進去。
柴斧幫幫主單膝下跪,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電得破爛不堪,他再次抬頭望著眼前這位少年,那熟悉的術法,那熟悉的符咒,他現在完全相信,眼前此人真的是來自紫殿。不過,紫殿向來不理會黃殿的做法,更不理會黃殿麾下的小門派。
“等等,等等。公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人我可以放了,但是貢品這些我要在三天之內上交上去,要不然影響到赤殿就不好了吧。”二熊開始慌了,在這一片沒有規矩的江湖上,你被殺了,便殺了人命比螻蟻還要貧賤。
陳棋弦沒有理會,繼續朝著他走來,三張麻痺符咒扔在了他的身上。
三股電流直竄二熊身上,電得他直哆嗦,但是他卻不敢喊出一聲。生怕惹怒眼前這位大人。
“黃殿竟然會招收到這種門派,看來我要幫忙清理門戶才行了。”陳棋弦突然想起向淵門掌門處理廣魅笙時說的這句話,倒是現學現賣起來。
二熊無法動彈,任由陳棋弦在他的肚子上輕輕打著一拳。緊接著,陳棋弦化拳為掌,平靜地說道:“不殺你,斷你經脈,廢你修為。讓你永遠做不得壞事。”
“斷脈--碎經!”
斧頭被震斷了,二熊不敢置信,這把跟隨著他這麼多年斧頭,竟然斷了。在下一個瞬間,他的胸部才感受到陳棋弦剛才那一掌,整個人撲飛出去,口吐鮮血。
陳棋弦把手一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留你的性命,就是讓你回去告訴黃殿的人,就說有什麼事情,衝我們紫殿來,還有你們之前所收貢品的那一處村莊,也歸我們紫殿所管。”陳棋弦說完這句,轉身就走。
被抓走的婦女先讓她們走在前面,陳棋弦和胖子抬著陝候,走在後面。原來被抓走的女生當中,不僅僅有婦女,就連少女也有。陳棋弦後悔沒把那光頭給一掌打死。
“我,我這是在哪啊?”陝候迷迷糊糊地說道。
“被我們救了出來唄,還能在哪。”陳棋弦沒好氣地說道。
陝候看了看四周,他確實被人救出來,而且他也認出來那兩把聲音正是那兩位爺的。又朦朧地看到眼前走著那一群姑娘人家,他放心地笑了笑,隨意地說道:“連清虛宮的黃殿都不放在眼裡,想必兩位爺背後的靠山肯定也是不好惹的,以後我陝候就跟著兩位爺混了。”
“沒有後臺,我們自稱是清虛宮紫殿的人。嘻嘻,聰明吧。”陳棋弦笑著對陝候說道。
“什麼!”剛剛想再眯一會的陝候立即精神百倍,驚恐道:“你們竟然自稱你們是清虛宮紫殿的人!完了,完了,這下子跟著你們也是死,不跟著你們也是死。”
“哎呀,你放心,跟著我們回滄瀾城,搞定一些事情之後再換條路走,不就完事了嗎?”陳棋弦說道。
陳棋弦的想法就是認為紫殿和黃殿既然已經結下了那麼大的仇恨,也不在意這一次,或許黃殿還會以這一次為由,挑起戰爭也不一定。至於陝候的想法,以後的日子怕不是開啟他的逃命生涯。
“洹,三天了,為何這貢品數量還是少了一份的。我們麾下還有哪個門派沒有供奉上來啊?”清虛宮紫殿,剎落雙手負背,眺望著那紅色的宮殿。
“回大人,那是在奉天山下,一個名叫柴斧幫的門派沒有供奉上來。”那個被稱之為洹的男人,單膝下跪,稟報著他所瞭解到的資訊。
“噢,那麼他們不上交的原因是?”
“是因為他說有一位自稱是紫殿的公子來他那裡,襲擊了他。把他的修為給廢了,還把他那幫派搞得亂七八糟。”
剎落把身子轉了回來,看向了洹,朝著洹走了幾步說道:“紫殿的公子?我們清虛宮的人,怎麼會有人自稱為公子的。哎呀,這人啊,這麼傻,竟然連我們清虛宮的人稱什麼都不知道。”
“大人您的意思是,把他除掉?”洹抬頭望向了剎落。
“洹你這人也是的,不要動不動就把別人除掉好不好,你要學會看清楚這人還有沒有利用價值。有的話,那就利用,沒有的話,再把他殺了也不遲啊。”剎落把洹給扶了起來,把他整理著衣裳。
洹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剎落所要表達的意思,他低聲說道:“可是,這紫殿大多數以女子居多的啊,而且這幾天我們六大殿都要前往赤殿聽宮主講經,何來襲擊這一說辭。”
“嘖嘖嘖,洹啊,你這人就是太過於老實了,竟然我們手下說是紫殿下的手,我們身為他們的老大,無論情況如何,都要過去看看的。難道你就不想了解一下我們紫殿師兄弟最近的情況嗎?”剎落笑著說道。
“小人明白,小的現在就把那柴斧幫的幫主請來,明天就能前往紫殿作證。”洹說完,轉身離去。
剎落把目光看向了那紫色的宮殿,似乎這邊的景色也相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