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神劍之址(1 / 1)
“給我死!”梓珞左右微跳,每踩一步,腳下就出現一朵藍白色的蓮花,所留下的痕跡都鋪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整座府邸的溫度降低了許多。
幸鴻這時候發現,其他人的腳下並無冰霜,只有他一人。“你們雪蓮聖教的雪蓮微步還能這麼用,還是頭一回看到的。你覺得就單憑這個,就可以打敗我嗎?”
幸鴻雙腳比冰霜封鎖住了,但是他的膝蓋還是能夠運動,只見他挺直腰板,紮緊馬步,雙手合掌。嘴裡念著一段佛經,佛珠被他放在了兩手之間,發出了淡淡的金光。那一道金光的溫度把他腳下的冰霜慢慢融化掉。
梓珞一躍而起,在空中踩出四朵蓮花,在拿第四朵踩出來的蓮花當作支點,再往上輕輕一跳。一個轉身,把四朵蓮花踢向幸鴻。四朵蓮花在一瞬間同時化作數十片花瓣,如梨花暴雨般襲去。
幸鴻把手上的佛珠往空中一扔,右手立即打在了地上,一個‘卍’字旋轉著浮現在地上,幾道金光形成一個大鐘的形狀,把他和徐子軒都給保護起來。數十片花瓣打在了大鐘上,砰砰作響。花瓣碎成了冰渣掉在了地上。
呂蕭看到此情形,手中的劍也迅速出鞘。右腳一蹬,朝著那金色大鐘刺了過去。比起雪蓮聖教技能的萬般華麗,雲清劍門的技能都是講究簡單簡樸,一招就致別人於死地的那種。
劍擊中大鐘,大鐘出現了一絲裂痕,不知道能堅持多久時間。徐子軒的右手敲打著刀鞘,速度越來越快。
只聽到“砰”地一聲,大鐘碎裂,劍直刺徐子軒的眉心。徐子軒也不再看戲,右手一推刀柄,刀從鞘中出,刀柄撞向了呂蕭的劍,刀也隨之飛了上去。刀鞘在徐子軒的手上旋轉了幾下,刺向了呂蕭的腹部。
呂蕭剛刺出去的劍還沒足夠的時間收回去,只能左手五指彎曲,握住徐子軒那刺出去的刀削,刀削雖不尖,但是真的被撞到,也能震他退個四五步。
徐子軒鬆開手上的刀鞘,抓住即將掉落在地上的佩刀,朝著呂蕭的脖子揮斬而去。一朵蓮花化作數十片花瓣,護住了呂蕭的脖子,還有一部分花瓣包裹住了徐子軒的佩刀。呂蕭趁著這個時機,迅速拉開了與徐子軒的距離。
“被我的雪蓮花瓣包裹住的武器,很快就會失去生機,不出三天時間,必將生鏽,化作粉塵散去。徐大公子,趁早換武器吧,諾,正好,煉天宮的宮主也在,留在此處做客幾天,重新為你打造一件可好?”梓珞說到自己的雪蓮花非常自信,自始至終,沒有一人的武器在她技能下生還過。
“噢?是嗎?那可未必。”徐子軒揮了一下手上的佩刀,花瓣隨即化作冰渣,掉落在地上。刀身上不僅沒有生鏽的跡象出現,反而增添了一種藍白色的生機在上面,顯得更加有光澤。
“這可是煉天宮宮主煉孤寒親手打造的佩刀。怎麼說,也算得上是高階寶刀吧。哎,你說是吧,煉遷公子。”徐子軒望向了從後面慢慢走出來的煉遷。
煉遷此時的表情凝重起來,他沒有想到,宮主竟然捨得把他自己花費了無數時間和心血所製作出來的三絃刀送給了徐子軒。當眾人看向煉遷的時候,讓他給出個答案,煉遷點了點頭,說道:“這確實是煉孤寒宮主所親手製作的名刀,三絃刀。”
“正是,既然煉遷公子現在事情也忙完了,能否隨我們出去走一趟,也是不行的話,我們這就離開,不再打擾。”徐子軒笑著說道,幸鴻也在一旁稍微鞠了一躬。
“哎,既然切磋完了,不如留下來吃完這頓飯再走吧。多兩雙筷子的事情而已嘛。”道凌長老笑著說道。
“不了,有事在身,下次再聚吧,長老。以後有的是機會。”徐子軒轉身離去,沒有一絲猶豫。留在這裡多一秒,他跟幸鴻兩人的性命就少幾分鐘,他們現在還不是這個老狐狸的對手。
“好吧,既然二位執意離去的話,那就把你手中的三絃刀留在這裡再走吧。”道凌長老說完,消失在原地,來到了徐子軒和幸鴻眼前,對著他們的胸口就是一掌。
幸鴻立即弄出金色護盾,徐子軒更是拿起三絃刀擋在了自己的胸前。只聽到“砰”地一聲,金色護盾碎裂,三絃刀倒是能擋住道凌長老那一掌,不過兩人終究被那一掌打得倒飛出去。
“不愧是好刀,我這一掌可是用了三成功力,這刀鞘還沒裂開,可想而知了。怎麼樣,子軒世侄,要刀還是要命,你自己選擇。”道凌長老雙手負背,笑著說道。
“道凌長老,你一個金丹期的前輩,欺負兩個晚輩,就不怕你們明心禪門讓人看不起嗎?”幸鴻說完,立即吐了一口鮮血在地上。
“是嗎?我這名聲可不在乎,一個晚輩竟然把高階寶刀帶在身上,就算我不搶奪,其他人自然也會來搶奪。早晚都會被人搶奪的話,倒不如讓我來搶奪。”道凌長老厚顏無恥地說道,這個江湖,誰會跟你講道理,只有實力才是真正的道理。
“哼,道凌長老你混江湖比我久,你應該知道我這把高階寶刀比起神劍來說,不算什麼東西。傳說當中的術士,煉烽候所找到的七大神劍,隨後又跟隨著煉烽候一起消失於這江湖之中。”徐子軒站了起來,手朝著空中的太陽摸著,但是就是觸控不到。
“不錯,你這把三絃刀的價值確實比不上神劍的價值。不過,這跟我要搶奪你的三絃刀有什麼關聯嗎?”道凌長老不明道。
“確實沒什麼關聯,那你知道我們前來此處,找你們這所謂新的煉天宮宮主所謂何事嗎?”
徐子軒的手放了下來,雙目看向道凌長老。笑了笑,繼續說道:“煉天宮當中,凡是內門弟子,都會知道神址在哪。每一處神址裡面可不僅僅只有一把神劍在裡面,它的價值難以估量。你應該懂的。”
道凌長老三人同時看向了煉遷,轉而又看向了徐子軒。
“知道吧,煉孤寒煉宮主貴人多事忙,所以我們只好請煉遷公子走一趟,讓他為我們開啟神址的結界。地方我可以告訴你們,不過,只有煉天宮的內門弟子才能開啟結界。”
“我們也有派人嚴防死守在那裡,要是我們兩個回去太久的話,他們估計和起了疑心,把整個神址毀了,很有可能就像當年的赤龍聖域那樣,消失不見。”
“怎麼樣,道凌長老,我想孰輕孰重,你應該分得清楚吧。反正現在煉遷公子我請不了,煉孤寒宮主也沒空,大家都開不了這個結界,要是你放我們兩個走,我們立即收兵,這神址也拱手讓出來給你們。”
“徐子軒,你會有這麼好心?”梓珞在一旁半信半疑道。
“這是好心嗎?你們兩個,再加上道凌長老在,你覺得我們兩個能離去嗎?我把神址給了你們,一來你們就不用再搶我的三絃刀,二來又可以保住我們兩個人的性命。神址和生命,我肯定選擇生命啊。”
“再說了,神址不止一個,這個找不到,還有下一個嘛。生命僅有一條而已,你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好心嗎?我是在救我自己啊,梓珞姑娘。”
徐子軒望著眼前三人依舊是猶豫不決的樣子,直接把三絃刀丟在他們三人的腳前,雙手張開直接說道:“我把我的佩刀直接丟在這裡了,要高階寶刀還是要傳說中的神劍,你們自己選擇。”
道凌長老笑了笑,撿起地上的三絃刀丟回給徐子軒,笑著說道:“子軒世侄說得,都說了今天來就是請你跟幸鴻世侄吃一頓便飯罷了,既然你們有事要忙的話,那就不留你們了。”
“多謝道凌長老的好客,告辭!”徐子軒和幸鴻離去,沒有一個人敢阻攔。
“煉宮主,咱們出發一趟吧。”道凌長老笑著對煉遷說道,煉遷苦笑,隨即點了點頭。他知道,他現在是躲避不了的了,哪怕三大門派不抓他去神劍之址那裡,煉孤寒總有一天會來的,無論煉孤寒有沒有變,現在的他都是跟三大門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他現在倒想神州大陸快點來人把葉老和紫瞳給接走,他在這裡就少了軟肋之說。
幸鴻很想發火,但是他卻不敢朝著徐子軒發火,只好怒吼一聲,一拳打在了一個石柱上。
“可惡,本來計劃的這麼好,一切都是那麼的天衣無縫。莫名其妙殺出來了三個門派,還是最不好對付的那三個。現在倒是白白把神址拱手讓給了他們。”
“幸鴻,你暴躁了。命比起神劍來說,哪一樣重要一點?更何況神劍又不僅僅是隻有一把,我們當中不是還有人懂得推衍嗎。剩下那幾處,又不是不可能找不到。”徐子軒對身旁的幸鴻有點失望,他還以為闇勒門的人有多了不起,結果到頭來也是為了這麼一點利益,也可以把性命犧牲掉的人。
他笑了笑,果然不能把希望寄託於他人,這個計劃的第二步在他們來找煉遷的同時,也已經開展了,而且不比第一步差。到時候,好戲更是接連不斷地上演。
夕陽折射到徐子軒的身上,他莫名地感覺到舒服,總有一天,他要觸控到整個太陽。
滄瀾城,不,整個秦夏國都進入了一級戒備當中。大陸雖然飛走了,但是卻留下了一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