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職位不變(1 / 1)
“不錯,不錯,驚世之作啊。”陳棋弦一個人在房間裡繪製著一些東西,他和陝候被陳文雁帶到了紫殿的一個小房間裡住著。孜然則是和陳文雁睡在了同一個房間。陳棋弦把手上的毛筆放下,拿起他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房門“吱”地一聲,被人開啟了。陝候慢慢地門關上,嘴裡還哼著一首輕快的小曲。“咦,這是啥啊?幾個小人堆在一起,舉高高啊?”陝候指著陳棋弦自認為的驚世之作說道。
陳棋弦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陝候,指著自己的作品說道:“你懂什麼啊,這是我的驚世之作啊。來來來,坐下來,我跟你慢慢說。最上面的就是清虛宮宮主,第二層的這六位代表著六大殿的殿主。至於第三層,就代表著殿主的弟子們啊。至於最後一層,就是那些交著貢品,俸祿的小門派,小山莊啊。你看,這麼一畫出來,是不是對整個清虛宮的執行一清二楚呢?”
陝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說道:“嗯,確實。以你這畫工,相信清虛宮的人也看不出來你畫的是什麼,你就沒有罪名可言。不愧是驚世之作啊。”
“就你話多,有本事,你來弄點好用的訊息回來啊。整天在外面瞎逛,人生地不熟,小心別人把你賣了數錢,你都不知道呢。”陳棋弦指著陝候的腦瓜說道。
“哎,你還別說,我剛才出去瞎逛,還真的被我套到了一些訊息回來。”陝候洋洋得意道。
“別賣關子,趕緊說。”陳棋弦不耐煩地說道。
“咳咳,這個事情是這樣的。你知道為什麼二熊看到那五把橙色匕首之後,像發了瘋似的嗎?”
“這不很正常嗎?你看橙殿殿主那種手法,換做誰都想一死了之,以免有多餘的痛感吧。”
“那你寧願自宮,還是寧願慢慢被折磨死?”陝候又挑起眉毛,想看一下陳棋弦怎麼回答。
“肯定是慢慢被折磨死啊,男人最後一絲尊嚴,絕對不能丟。”陳棋弦果斷說道。
“那不就對了嘛,連你都會這麼想了,更何況那光頭惡霸?我聽他們說啊,只有橙殿殿主那五把匕首一出,受死之人就要面對自己內心深處最恐懼、最不想面對的東西。你知道的,像他們這種人,怎麼可能面對有勇氣面對自己內心深處的東西啊。”
“當血絲布滿他整個眼球的那一刻起,就是他正式面對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當血絲消散之時,就是那人瘋癲、失去生命之時。”陝候望著窗外,淡淡地說道。
“你搜到的訊息就這?”陳棋弦望著陝候說道。
“就這啊,噢,對了。我還知道青殿的美女殿主叫霍思思,紫殿的美女殿主叫魏筱仙,橙殿的包公平啊,原來他就是橙殿的殿主,而且他的真名叫做褒包,哈哈哈哈,你說好笑不好笑。”
陳棋弦聽完陝候說了之後,又把自己的驚世之作給收了起來,拍了拍陝候的肩膀說道:“行了,感謝你出去瞎逛還能帶回來這麼多資訊,但是,沒有一條是重要的。這些資訊,等你成為真正的入門弟子之後,怎麼樣都會了解到的嘛。”
“我都還沒有最後一個資訊,你這麼急幹嘛?過幾天,就是清虛宮一年一度的考核之日。到時候,文雁師姐說看在孜然的面子上,也幫我們爭取到名額。要是真的三人進了的話,還能都在紫殿呢。怎麼樣,這訊息夠勁爆了吧。”陝候朝著陳棋弦挑了挑眉說道。
“這都行?不是吧。我們今天才來的吧。你這訊息真的假的?”陳棋弦都驚呆了,一天的時間,還能比上別人學了一年的時間?這是踩了什麼狗屎運啊。
“都說了,我們是蹭了孜然的光。你知道嗎?剛才我還聽到他們說,月離大人竟然也稱讚了孜然啊。”陝候還想繼續說下去,哪知陳棋弦已經站了起來。
“好了好了,知道了。趕緊睡吧。”陳棋弦隨便敷衍了陝候,自己就往自己床那邊走去。其實陳棋弦的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以他這個救世主的身份,怎麼說都是會被選中的。只不過,是看會被哪一位殿主選中而已。紫殿不錯,法術和教書是他們最擅長的,可以裡瞭解更多有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青殿看起來也不錯哎,煉丹和製藥槓槓的,要是被他學會了,估計都不用找什麼神醫了,自己都可以救人了。占卜和觀星是藍殿最擅長的,收集資訊和刺殺是橙殿最擅長的,自己也會玩匕首。
要是被黃殿殿主選中好像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哈,掌管著清虛宮的財政大權。不過,要是真的進入黃殿的話,估計會被文雁師姐給打死吧,哈哈哈哈。陳棋弦想著想著陷入了夢鄉當中。
藍殿二樓,月離看著手上的那三枚銅錢,失望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前有皇閣神址之事,後有我清虛宮惡人歸來。”
月離望著天上的月亮,月明星稀,古人留下來的話往往不會錯。不過此時的月亮上,有四顆星星在不斷閃爍著光芒,越來越亮。這現象與古人說的恰恰相反。“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喂,醒醒,醒醒。”陝候拼命地在拍打著陳棋弦。
陳棋弦吧砸了幾聲,流著口水:“幹嘛?這才幾點?”
“還幹嘛?清虛宮宮主和各殿殿主讓我們三人在赤殿集合。”被陝候這麼一說,陳棋弦整個人都激靈起來,也顧不上整理衣服,隨便洗漱一下,立即奪門而出。
看著赤殿外兩排各有五名弟子站在門前,陳棋弦覺得這個陣容有點厲害啊,難道孜然的潛力厲害到這種地步了嗎?他也沒再多想,走到他們面前,向他們拱手敬禮,隨後走進大殿當中。
大殿之內,清虛宮宮主加上六位殿主正看著陳棋弦和陝候慢慢地走了進來,孜然已經跪在了地上。旁邊還有幾十把弒天劍和弒地劍。陳棋弦觀察著眾人的表情,該不會是因為我們三個冒充清虛宮的罪名太大,所以來處罰我們吧。陳棋弦臉上沒有發生任何表情,自顧自地做到一定的位置。
面帶微笑,作揖敬禮道:“清虛宮宮主,還有幾位殿主大人,早上好。不知這麼急找小人來是所謂何事呢?”
“沒什麼,只是讓你們過來,親自跟你們說句感謝而已。幾位,要是不嫌棄的話,就留在我們清虛宮,成為我們當中的一份子。可好啊?”宮主笑著說道。
“嘿呀,那自然是最好的了。在此,我先謝過宮主以及各位殿主了。”陳棋弦又深深地朝著眾人鞠了一躬,心中暗暗竊喜,陝候的訊息果然沒錯,還真的能夠走後門。
一個身穿紅棕色衣服的男人走了出來,朝著陝候所製作的武器走了過去,直接拿起一把看了一下。“聽說這些武器是你們製作出來的,有點創意啊,不過沒有實際用途,不過這樣吧,看在你們守住了我們清虛宮的名譽。我就破例收你們,留在我們綠殿當學徒吧。”
“回大人,這裝備武器都是我這位陝候兄弟所製作的。我就先謝過大人的好意了。”陳棋弦指著陝候說道。
“噢?這樣子啊。那這位小兄弟,你怎麼看,要來嗎?”男人又繼續問道。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陝候立即就答應了。
“那孜然姑娘,你就來我紫殿吧。”魏筱仙直接開口說道。
“哎哎哎,昨天晚上開會時候怎麼說的,你答應過把這小女孩讓給我了,筱仙姐,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啊。”霍思思連忙說道。
“我有這麼說過嗎?”
“哎呀,你。算了,小姑娘,你自己來決定,你要來我的青殿呢?還是去她的紫殿啊?我們這邊可是可以教你煉製毒藥,要是以後遇到哪個負心漢,直接下毒,無色無味,保證他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霍思思走到孜然旁邊,扶她起來:“怎麼樣,你想清楚哦。”
“宮主,我想去青殿。”孜然看向清虛宮宮主,像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你資質這麼好,只要虛心好學,去哪裡都一樣。去吧。”清虛宮宮主直接說道。其實孜然的選擇,陳棋弦早就知道了,只要是關於醫學之類的,孜然就會選擇得非常果斷。
“陳棋弦是吧。”
“宮主,正是小人。”陳棋弦拱手答道,終於輪到自己了。陝候資質差點都能當個學徒,自己的資質比孜然差一點,怎麼樣也可以當個弟子的。
“橙殿殿主,褒包。黃殿殿主,黃玄聶。綠殿殿主,龔帆。青殿殿主,霍思思。藍殿殿主,緲空。紫殿殿主,魏筱仙。至於我,清虛宮宮主,王策維。你都記清楚了嗎?”清虛宮宮主一臉嚴肅說道。
能把所有殿主的名字都告訴他,陳棋弦感覺到肩上突然多了一份重任,他單膝下跪,也一臉認真地說道:“記清楚了,宮主。”
“那就接著吧。”清虛宮宮主朝著陳棋弦方向丟了一塊東西。
那是一塊圓形的玉佩,這正是清虛宮的令牌。
“弟子絕不會辜負師祖對我的信任。”這一聲,喊得整個大殿都有了迴音。
“什麼師祖啊?你就是負責記清楚我們幾位殿主的名字,以後來幫我們打掃房間的時候,別人不會阻攔你而已。”王策維慢悠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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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剛才喊得那麼大聲,你竟然跟我說,我是個打雜的。我**你個**,陳棋弦內心直接開罵。“多,多謝宮主。”陳棋弦苦笑著回答道,要知道是現在這個樣子的話,一開始答應綠殿殿主什麼是都沒有了。
孜然走了過去,對著他低聲說道:“從低做起嗎?齊天大聖那時候也是從弼馬溫開始做起的啊,沒事的。”
陳棋弦點了點頭,嗯,不錯,不過人家弼馬溫這個職位都比我這個打雜的還要好啊!本以為脫離了老闆娘的控制,就會生活變好,結果只是換了個地方當打雜的而已,職位沒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