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醉仙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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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聲,全場都聽到了這一聲,很多本來不想惹事上身的百姓,都望向了一邊,矮男人在半空中旋轉兩圈直接摔在了地上。高的男人抄起櫃檯上的算盤,朝著月離的腦袋橫掃過去。

哪知道把剛剛抵住一腳的少年抓住了他的手,一個反手,砸到了高的男人頭上。“你孃親沒有教過你不要在身後偷襲別人嗎?”少年把算盤放回櫃檯上。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朝著那一對父子走去。不到一會,街上傳來了客棧中慘叫的聲音,那一對父子就被月離和少年直接丟在了街上。矮男人就算倒地,也不忘捂住衣服當中剛剛搶到的金錢,他緊接著用手指著月離說道:“哼,我告訴你,這次我就繞過你,要不是怕弄壞我自己家的店鋪,我就把你摁在地上了。快,快扶我走。”

矮男人在他的兒子的攙扶下,慢慢離開了,他們兩個離開時候的表情並沒有生氣,好像只要拿到了錢,其他的一切都算不上什麼。

“兄臺,剛才那一下,沒有被傷及到吧。”少年看向月離說道。

“說到這,還是多虧了剛才兄弟你幫我擋下的那一擊啊,要不然,還真的被傷及到了。在下叫月離,不知道兄弟怎麼稱呼?”月離拱手說道。

“在下,雲旗。月離兄弟,不如我們進去再詳談吧。”雲旗禮貌性地伸出了右手。

雲旗來到月離他們的位置坐下,陳棋弦和雲旗相視一看,兩人同時拍了一下桌子,指著對方,異口同聲道:

“你不是滄瀾劍閣的人嗎?”

“你不是清虛宮的人嗎?”

“噢?這麼有趣,在這都能遇到認識的人嗎?”宋暉指著他們兩人道。

“不算認識,只是在滄瀾城出來的時候,算見過一面吧。”陳棋弦簡單地說道。

“哦,既然是滄瀾劍閣的人,和我們清虛宮也算得上朋友,我宮師祖也是跟你們閣主聊上過幾句的朋友。在此,要再次感謝雲旗兄弟,感謝你出手相救,要不是你,現在我的腦袋上估計起了一個大包咯。不像我帶來的這兩人,別說救我了,連站都不捨得站起來一下。”月離狠狠地盯了一眼宋暉和陳棋弦,後者則是埋頭吃飯,假裝看不見。

“不必客氣,我們也開動吧。”雲旗笑著說道,說完,還不忘偷瞄了一眼陳棋弦。

等待他們吃完,月離叫那姑娘過來結賬,少女雙手抱著一個托盤,朝著他們一桌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中依然帶著一絲抽泣,慢慢說道:“四位大人,我母親說,這一頓算我們兩母女請四位大人了,感謝幾位剛才的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們可能會虧損得更多。謝謝你們。”說完,又朝著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月離笑了笑,依然從衣服裡掏出那一串銅錢,放在了桌子上。“那這不算我們這一頓的飯錢,算我們的客房錢、下一頓飯錢以及打壞你們客棧的損失錢。”

“可是,大人,我母親說。”還沒等少女說完,少女手中的托盤被月離搶了過去,把桌子上的那一串銅錢放在了托盤上,又把托盤遞迴給少女手上。

“要是想報答的話,就再盛一大盆飯出來,我們還餓著呢。這裡的錢可能還不夠我們下一頓的飯錢呢。快去吧。”宋暉對少女說道。

少女沒有說什麼,她又朝著四人深深鞠了一躬,拿起已經空空如也的飯盆,走進廚房裡。好像除了鞠躬、謝謝和對不起,少女不會再做其他行為。

“有這樣的父親和弟弟,真是家門不幸啊。”陳棋弦搖了搖頭說道。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剛才用算盤砸向她弟弟頭上的時候,發現她弟弟的雙眼佈滿血絲,眼睛周圍的膚色明顯暗淡下去了。”雲旗回憶道。

“這麼說來,我也想起來她父親的臉上也有這種特徵,而且他們兩人的手臂上都是佈滿了青筋的。”月離也這麼說道。

“哎,這有啥的,一看他們兩父子就是通常熬夜去賭博的那種人啦,有黑眼圈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嘛。在我們老家那邊的人,都是這麼個樣子的啦。”陳棋弦嘴裡的東西還沒嚥下去,就這麼含糊不清地說道。

“什麼叫做黑眼圈?”不僅僅是雲旗一個人困惑,就連宋暉和月離也不知道陳棋弦所說的黑眼圈是個什麼玩意。三人同時望著他。

“額,就是你們剛才所說的,眼睛周圍的膚色變得暗淡了一些而已,我們老家那邊都直接叫黑眼圈而已。”陳棋弦簡單說道。

“要是單憑這個,就說他們熬夜可以說得過去,但是,他們手臂上的青筋又是怎麼一回事啊?”宋暉又問道。

“那就是賭博賭輸了,情緒跌宕起伏所造成的。”陳棋弦有點心虛道。

三人同時朝著他翻了個白眼,這種理由都能給他編了出來。當少女從廚房裡拿著一大盆飯出來的時候,雲旗叫住了她,問道:“不好意識,姑娘,我想問一下,令尊和令弟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麼病痛,為何要搶自家的錢財,難道真的是去賭博嗎?有什麼困難,需要我們幫助的,儘管開口,我們會盡力相助。”

少女趕緊搖了搖頭,朝著四人又是鞠了一躬:“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沒什麼事,只是他們最近心情不好而已。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去忙了,幾位大人慢用。”少女趕緊逃開,根本不給四人開口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幾位兄臺,你們應該是修煉之人吧?”說話的正是剛才罵那兩父子的瘦弱大叔。

四人同時點了點頭,瘦弱大叔才敢慢慢地靠了過來,長嘆一聲:“這裡原來不是這樣子的啊。”

原本這家客棧的生意很好,華老闆對待鄰里街坊很友善,更是一位愛子女,愛娘子的好夫君。在這沒有管轄的地方,有這麼一處安穩之地,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可是好景不長,就在五年前,華老闆的兒子突然生病,高燒不退。華老闆請了許多大夫來,都說不能完全救治,只能用藥緩解病痛,而且這個病,活不過四年。他們的兒子就這樣苟延殘喘地活了兩年的時間,就在他差不多離開人世間的時候,一個身穿紅白相間衣服的男人走了進來,說是可以救活他們的兒子。這個訊息的到來,讓華老闆一家重新燃起了希望。

那個男人僅僅用了一顆藥,華老闆的兒子立即甦醒了,而且身上的淤血,傷痕,以肉眼的速度在他們眼前消散。然而,正是因為這顆藥讓他們兩父子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這顆藥是靈藥,更是毒藥。本來吃一顆就已經完全復原的公子,卻被那紅白相間的男子勸告要吃十天才能完全康復。華老闆一家哪裡懂得醫術,只能聽男子的話。這種藥,華老闆的兒子吃了十天之後,有了那種上癮的感覺,整天在客棧裡昏昏入睡,又不幫忙,脾氣也逐漸變得暴躁起來。

一開始,華老闆把自己兒子關進房間當中,不讓他出門,更不讓他繼續吃這種藥,可是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連華老闆也吃了那種藥,整天拿著店裡的錢去買藥吃。原本華老闆沒有那麼矮,他的兒子也沒有那麼瘦的,自從吃了那種藥後,兩人的身體狀況變得越來越差。

“唉,要不是看見他們以前對我們這麼好,而且他們兩母女看起來又這麼可憐,我們早就不來這裡吃東西了。”瘦弱大叔望著忙來忙去的少女,嘆了口氣說道:“可伶的娃喲!”

“那大叔,你知道這些藥叫什麼名字嗎?在哪裡可以買得到嗎?”月離問道。

“這種藥叫做醉仙散,諾,出門往東走,越過了那片小樹林,就可以去到。不過現在嚴了,不是任何人才能買得了這種藥的。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我也要回去了。”瘦弱大叔朝著四人拱了拱手說道,隨後離去。

醉仙散,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令人上癮的藥物,陳棋弦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這種害人的東西在。“三位大兄弟,按照你們這種性格,問了肯定是要做下去的是不是?”陳棋弦朝著三人問道。

“這是肯定的,不過,不知道月離兄和宋暉兄介不介意我跟你們一起前行?”雲旗問道。

“不介意,多個人聊天也是一件趣事。那我們今晚就早點休息,明天早點去看看那醉仙散究竟有多大作用。”月離笑著說道。

第二天清晨,四人在客棧門口集合,四人的打扮不再是謙謙公子的行頭,而是一副乞丐相,衣服又爛又臭,除了陳棋弦之外,另外三人都想把昨天的晚飯給吐出來了。

“話說,這身行頭真的可以嗎?”雲旗看向了陳棋弦。

“這是自然,你看看昨天他們兩父子,為了吃那醉仙散,身上的衣服比我們還破,只要我們穿得破爛,他們肯定認為我們也是長時間買藥的人了。出發吧。”陳棋弦笑道。

“等等,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宋暉露出了賤兮兮的笑容。

“還差什麼?”三人不約而同問道。

只見宋暉掄起拳頭,朝著三人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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