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對決(1 / 1)
“當兩枚指環斷裂的那一刻,兩個世界早已打破了各自的壁壘,搭上了一座橋。宋暉師兄,你知道你身邊這一位是誰嗎?”星塵饒有趣味地看向了一旁的陳棋弦,透露出羨慕、妒忌的眼光。
“我當然知道,清虛宮最新一代的希望,七殿重點栽培物件。從最底層打起,我清虛宮唯一一個隨意進入七殿的打雜,他就是陳棋弦。”宋暉還振振有詞地說道。
一旁的陳棋弦對他無語得要命,直接說新一代的希望不就好了,還把後面的打雜都說出來,身份一下子就拉低了很多。不過,聽星塵這麼一說,他好像知道陳棋弦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陳棋弦握緊了手中的小刀,他又預感,星塵會向他發起進攻。
“橙殿的人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喜歡開玩笑,你就不擔心一下宮裡的事情嗎?”星塵的視線又轉回到了宋暉的身上,重新笑了起來。
“擔心?宮裡比我厲害的,大有人在,要是他們都抵擋不住的話,我回去也拯救不了什麼啊。倒不如,老老實實先把你拿下再說。”說完,宋暉不再跟星塵廢話,一躍而上,左手持著一把中長劍就往星塵刺了過去。
星塵把面具重新戴上,雙手併攏結印,一個六角形的藍色法陣出現在陳棋弦的眼前,法陣從一個面變化成四個面,包圍住了陳棋弦。四面法陣散發著銀色的光芒,陳棋弦突然腦袋一沉,手中的小刀掉落在地,他一下子單膝跪在地上,感覺身體裡的靈力在源源不斷地流逝。
星塵看著宋暉那一劍已經抵達他的胸口之處,他不慌不忙地從右手間掏出了一把類似的長劍,把宋暉那一劍給岔開了。
“宋暉師兄,你可別忘了,當年走的人,也有一位是你們橙殿的人。他的殺術可是在你之上,你覺得他會沒有教我殺術嗎?”星塵一個轉身,甩了甩手上的劍,同時往後跳躍了幾步,與宋暉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嘰嘰歪歪的,說個不停,我又沒有問你那麼多。你跟誰學的,關我什麼事,老老實實地跟我回去就對了。”宋暉把長劍放於腰間,雙手合攏,嘴裡念著一段段聽不懂的咒語。
三把橙色虛幻短刀出現在宋暉的身後,只見宋暉怒吼一聲,三把橙色短刀朝著星塵刺去。
星塵伸出左手伸向空中,掌形化虎爪,三個藍色六角形法陣憑空出現,虎爪一收拳,三個法陣朝著三把短刀撞去。右手直接天空,一把藍銀色的虛劍在空中出現,星塵右手一揮,虛劍直刺陳棋弦的天靈蓋。
宋暉看到陳棋弦被困住了,虛劍隨即刺向他的天靈蓋,宋暉理都不理星塵,直接飛向陳棋弦那邊。可是,劍已經飛到一半了,宋暉還沒去到三分之一的路程,怎麼說,陳棋弦這下肯定是必死無疑的了。
只聽到“砰”地一聲,虛劍在陳棋弦頭頂的上方,被一層白色的光芒給抵擋住了,虛劍刺不下去。宋暉也正好趕到,一個橫砍,把虛劍給砍開,一個落地,從右手又掏出一把小刀,兩三下就把那四面法陣給砍了個破碎。
星塵那熱情、興奮的表情在面具下表現得特別瘋狂,因為剛才虛劍被抵擋住的那一瞬間,他的面具也顫抖了一下。大人說過,只有遇上上古劍訣,面具才會出現顫抖的狀況,那一層白色的光芒就是上古劍訣嗎?有了上古劍訣,那麼鑰匙肯定也在他的身上了,此人必定要完好無缺的拿下。只見他打了一個響指,門被踢開了,一群穿著紅白相間衣服的人給走了進來,一共有十人,把陳棋弦和宋暉給包圍了起來。
“對上清虛宮的宋暉,不用留手,打死最好,至於他旁邊那個少年嘛,打殘即可。”星塵揮手說道,好像根本不在意宋暉現在的實力達到了哪個地步。
“是。”十人同時在衣服裡拿出一瓶藥,開啟瓶子,就準備喝下去。可是,誰會給自己敵人有那麼一絲的機會,陳棋弦和宋暉立即轉動起手中的短刀,眼疾手快地揮向了兩人的脖子處。
只聽到“砰”地一聲,兩把短刀撞向了一堵無形的牆,閃出一現紅光,當短刀離開之後,紅光也隨之消失。
“哈哈哈哈,這麼急幹嘛啊,宋暉師兄,要知道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可不是你的對手,等他們喝下我們最新研製的產品之後,再切磋一下也不遲啊,青殿的人,我們也是有的噢。”星塵狂笑著,欣賞著他們兩人那一臉焦慮的表情,他就越發開心。
十個人同時把藥水給喝了下去,雙手併攏,每個人的身體外層爆發出紅色的靈氣,包裹著。與其說是紅色的靈氣,倒不如說是被一層火焰包裹住,更加的貼切。
陳棋弦和宋暉兩人背靠著背,面對著那十個人。宋暉笑著說道:“怎麼分?你要打幾個?”
“哼,我要一個打十個。至於屋頂那個,交給你行不行。”陳棋弦笑著說道,從他們身上爆發出的靈氣,可以推斷出他們的實力應該只是達到築基期三層左右。而陳棋弦現在達到了築基期第二層,加上有天恆心訣巽卦那七層,對上他們還是妥妥的。
剛才那一道白光又來到陳棋弦的手中,幻化成一把白色的光劍。陳棋弦閉上雙眼,內境當中的八卦玄鏡綻放出一絲亮光,天恆心訣的巽卦也開始慢慢運轉起來。
“那你幫我開啟一條路吧。”宋暉笑著,雙手再次結印,三把橙色的虛幻小刀再次出現,宋暉怒吼一聲,三把小刀飛向了其中一個人,那人直接躲開。
陳棋弦趁著這個時機,右手一把光劍直接刺向身邊的一個護法,左手把小刀給扔了出去,宋暉藉著陳棋弦那把小刀飛過來的時機,一個右踢,小刀刺向了剛才躲開的那個人。。。。。。
清虛宮,三個紅白相間的人來到黃殿的門口。
“好久沒回來這裡了,你說是吧,師弟?”一個老人把自己的帽子給脫了下來,看向了中間的赤殿。
“的確,好久沒來了,這裡還是老樣子,沒有多少變化。不過,我卻沒有什麼懷念的,我來這裡只想把我的人帶走而已。”另一個高瘦男子也把帽子給脫了下來,不過他的眼神卻看向了紫殿的方向。
“那還真是好久不見啊,幾位。要不是你們,我們清虛宮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既然來了,就不想走了。讓我們好好招呼你們。”剎落從欄杆那邊走了出來,笑著從衣服當中拿出了兩個清煙,朝著赤殿的方向點了起來。
“過了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變,一點主見都沒有,動不動就放清煙,等別人來。也難怪你麾下那麼多村莊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也不知道了。”第三個人也學著前面兩位,把帽子給脫了下來,一臉同情地看著剎落。
“你給我住嘴,紋虎。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剎落指著第三個男子怒吼道,臉上立即漲得通紅。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歹是你的師兄啊。”被稱為紋虎的男子,笑著說道,而且還向剎落那邊走去。
“師兄?我沒你這個師兄,把殿內除我之外,各師兄弟都給殺了,害得師父現在深陷自責當中,不敢再收徒弟。這麼多條人命背在身上,你怎麼還?你還得起嗎?”剎落由怒吼轉變為哭喊,對於眼前這個曾是自己師父最器重的一個弟子,所有師兄弟都已經把他當成下一任黃殿殿主的那一刻,他竟然把殿內的其他師兄弟給殺了,要不是當時黃玄聶當時來得及時,想必剎落現在已經輪迴轉世了。
“所以我這次來,就是來送你最後一程,讓師父他老人家繼續做多幾年殿主啊。”紋虎笑著,從腰間拿出兩個長錘,後腳跟用力一躍,跳上空中,朝著剎落的頭砸去。
剎落剛想拿出長劍,與紋虎拼死一搏,一道黃色的雷龍突然從空中閃過,撞向了紋虎。紋虎只好把改變方向,一腳踢向剎落,兩個長錘砸向雷龍,雷龍一下子就被長錘給砸消散了。
“孽徒,想當年,你一走了之,現在倒還敢回來。還有你們兩個,既然都來了,好好地在師父面前請罪吧。”一個四五十歲的道袍男子站在黃殿二樓,雙手負背。這就是黃殿殿主,黃玄聶。
紋虎聽到黃玄聶的話之後,不為所動,兩個長錘放在地上,雙手拱手,朝著黃玄聶鞠了一躬說道:“師父,十幾年不見,別來無恙吧。你,怎麼還沒死呢?”
剎落聽到這句話後,徹底越過了他心中的底線,眼前這人已經不是他的師兄了,而是一個沒有溫度,沒有人性的禽獸罷了。剎落運起全身的靈力,雙手化拳,怒吼道:“紋虎!我要殺了你,替師兄師弟報仇。給我死!”
兩拳包裹著一層黃色的靈氣,朝著紋虎打了過去,紋虎笑了笑,嘴上念起一段咒語,長錘上佈滿了金黃色的符紋,只要剎落一靠近他三步之內,剎落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