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四英戰星塵(三)(1 / 1)
星塵的虛劍即將抵達陳棋弦的心臟處,一道橙灰色的光芒在陳棋弦的心口處亮了起來。這亮光如白晝,整整持續了四、五秒的時間。
當亮光消散之時,星塵看到陳棋弦僅僅有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就把他那一把虛劍給夾住了,而且還是一副很輕鬆的樣子。他立即把虛劍給抽了回來,陳棋弦也沒作任何掙扎,任由他把劍抽回去。
星塵往後退了幾步,眼前的陳棋弦和剛才的陳棋弦模樣、氣息完全不同。此時的陳棋弦,皮膚表面一條條橙灰色的岩漿河流從心臟處出發,覆蓋了他的全身,最後到匯聚到他的額頭上,慢慢形成了一個標誌。
“什麼,兩柳四桃花?”當星塵看到陳棋弦額頭上的那個標誌後,他開始慌張了,好像看到了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東西那樣。不過,很快他由慌張的神情又轉換回來,竟然上古劍訣都出現於此,為什麼兩柳四桃花就不能出現呢。
兩柳四桃花!當月離聽到星塵說出來的時候,他也為之一怔,這個詞應該只存在於上古時期才對的啊,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絕不可能!
只見陳棋弦並沒有看向眼前的星塵,反而把頭扭了過去,笑著對三人說道:“還有沒有體力,把他抓起來啊。說好的四英戰螻蟻,噢不,說錯了,是四英戰星塵,少了一個人都不行的噢。”
月離盯著陳棋弦額頭上的標誌仔細一看,當真沒錯,確實是兩柳四桃花。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他以為自己卜的那一卦僅僅是為清虛宮而卜,沒想到這一卦大到可以影響整個修煉界。他無奈地說道:“那我們也沒有武器啊,至少搞把武器給我們吧。”
只見陳棋弦笑了笑,左手攤開,一團岩漿憑空出現。右手一打響指,岩漿立即變化成兩把長劍,兩把匕首出來。他自己拿了一把匕首,把其餘的武器丟給了身後那三人,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好了,武器有了,筋骨也活動了。是時候大幹一場了。”
“前輩您好,看前輩在這等窩囊的身體裡,肯定不舒適。晚輩於心不忍,但前輩只要開金口,我保證給把金丹期的身體給你找來,把陳棋弦這窩囊廢好一萬倍。”星塵不敢輕舉妄動,他清楚額頭上有兩柳四桃花的人都不是好惹的,現在他不敢逃,但是他也不管放任陳棋弦的身體就這樣被別人給佔著。要是把此人與陳棋弦同時抓拿回去,豈不是更好。
“前輩,萬萬不可。”月離趕緊說道,他生怕眼前這位佔據著陳棋弦身體的人會答應星塵。
只見陳棋弦擺了擺手,阻止了月離繼續說下去,慢悠悠地說道:“我怎麼做是我的事,不過,剛才我都說了,時候要大幹一場了。”說完,陳棋弦一把匕首直接扔了出去。
眼看著這把匕首扔歪了方向,星塵卻怎樣都要把虛盾放於胸前,不敢一絲怠慢。只見陳棋弦露出邪魅一笑,左手放於空中,像是拿著一支無形的毛筆,在空中不斷描繪著。
剛才扔歪了的匕首一個急轉彎,繞到星塵的護盾前,硬生生地砸在了他的護盾之上。只聽到一聲巨大的撞擊聲,護盾絲毫無損,反而是護盾身後的星塵,那僅剩的最後半塊面具也碎裂開來,直接“譁”地一聲,一口血給直接吐了出來。
星塵心臟像是被沒修煉的時候,被一個巨大的錘子狠狠地在自己的心口處砸了一大下,心臟在快速跳動著。他滿身大汗,五官也慢慢溢位血來。他很想走動,但是他走動不了,他感覺只要現在自己移動一下,他的心臟就會隨之炸裂開來。
黑色的頭髮也逐漸變回銀白色,他連大氣都不敢大喘一口,細聲問道:“前輩,當真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嗎?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了哦。”
陳棋弦左手一揮,匕首立即飛回到他手掌之間,乖巧地漂浮於空中。“不考慮,不接受,不同意。有什麼招式趕緊使出來吧,你小爺我不怕。”那最後一聲,還真的很像從富貴人家屋裡的某一位少爺那樣。
左手輕輕一指,懸在空中的匕首飛了出去,他知道星塵現在這個狀態動彈不得,明明可以繞過護盾,直取星塵的性命,但是他沒有,他偏偏要朝著護盾撞了過去。
“轟”,又是一聲巨響,星塵的護盾直接碎裂。這讓身後的三人驚訝不已,剛才他們砸了那麼多下,都沒能打碎的護盾,竟然被陳棋弦兩下就給打碎掉了。月離看著眼前這人的背影,陳棋弦又給世人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究竟是哪一位大人物,甘願受委屈一直藏在陳棋弦的身體當中。比陳棋弦資質好的,大有人在啊。為什麼就單純讓他一個人打破了清虛宮這麼多年所立下的規矩,一個人可以逛遍七殿,除了師祖,沒有特殊事情,各殿主都不會隨便亂走的。陳棋弦,你到底是誰?你身體當中又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而令人嚮往的力量?
只見陳棋弦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指著單膝下跪著的星塵說道:“動啊,怎麼不動?看你剛才那語氣,不是應該還有殺招還沒使出來嗎?使出來,讓小爺長長見識。”
星塵對陳棋弦的挑釁不為所動,不過,他要是不出殺招的話,他或許不能活著離開這裡。他剛剛才學會了上古劍訣第一式,可不能死在這裡。他也狂笑起來,整個身體也隨著動了起來。“呵呵呵,哈哈哈哈。既然前輩想看的話,那晚輩也只好獻醜了。”
星塵從衣服當中拿出一瓶藥,大拇指一剔,藥蓋彈開,把藥直接猛倒進嘴裡。只有宋暉一人知道,這瓶藥與剛才那十名小嘍囉喝的一模一樣,但是他沒有說出來,他也看向了一旁的陳棋弦,看看他的實力究竟可以到達哪個程度。
星塵把藥瓶狠狠砸在了地上,他慢慢地站起來,無需結印,腳底下自動生出一個法陣出來,形狀一樣,顏色去變成了暗紅色,還是也剛才一樣。法陣穿過星塵整個身體,他的身體外層又被一層暗紅色的火焰所覆蓋著,慢慢地形成了一具盔甲。只見他左手一伸,一個虛空暗紅面具在空中凝聚,還是羅剎,只不過由之前的兩個角,在額頭上多出了一個長角。
他緩緩地把手上的面具戴在了臉上,一道靈壓從面具當中爆發出來,右手的藍色虛劍也瞬間變成了暗紅色的大刀。星塵他範圍五步之內,皆被一層滾燙的岩漿包圍著,他把大刀扛在肩上,彎著腰,雙腿稍微彎曲著,面具下再次透露出一道古老的聲音:“現在的我,可是僅次於離魄期的實力,你很有可能不是我的對手。”
陳棋弦左手放於下巴,饒有興趣地望著眼前這個人,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喲,現在這麼個情況,看來四英戰星塵是戰不了的了,被他碰到一下,你們三個立即就可以駕鶴歸西了,看來只能我一人戰星塵了。你們三個找個地方,觀戰即可。”
三人看了看手上的武器,毫無用途,苦笑著把武器丟在了地上,隨之往後跳了幾十步,神仙打架,凡人只能靠邊站了。
“對了,還有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不好意思,小爺我打架從來不看境界,打得盡興就即可。來吧,星塵小毛孩。”陳棋弦伸出了左手,勾了勾手指。
星塵把腰繼續往下壓低了一下,雙手緊握大刀,雙腳聚力,猛地一蹬,一下子飛到陳棋弦面前,一個從右往左地橫掃,朝著陳棋弦的腰部砍去。
陳棋弦左手輕輕一點,匕首自個在空中旋轉地抗下了大刀那一擊,兩兵刃相撞,一道狂風爆發出來。星塵被爆發出來的狂風震退了好幾步,而陳棋弦則僅僅像被一縷春風拂過身旁,輕輕帶動了一下衣袖,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星塵聳了聳肩,腦子裡回憶著剛才學習完的上古劍訣第一式,再次緊握手中的大刀,一刀一刀地向陳棋弦狠狠砍去。
陳棋弦雙手負背,從容躲過星塵所砍的每一刀。身體邊往後退,邊搖著頭說道:“你這不行啊,用刀來施展劍訣,大大削弱了威力。用什麼武器,就應該對應什麼秘籍。整那麼多花裡胡哨,華而不實的東西。”
只見陳棋弦左手伸出雙指,輕輕夾住了星塵那滔天駭浪般的攻擊,右手抓起在一旁自個玩耍的匕首,用著教育地語氣說道:“諾,看清楚了。刀用劍訣呢,應該是這麼使用的。”
左手輕輕一丟,就把星塵的大刀給撥開了,右手握緊匕首就朝著星塵砍去,星塵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匕首就已經劃在了他的盔甲上,乒乓作響的十刀打得星塵不斷往後退,每一刀都是剛才星塵砍向陳棋弦的招式,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力。
打到第三十刀的時候,只聽到“砰”地一聲,星塵身上那一具暗紅色的盔甲直接被陳棋弦給打碎了,陳棋弦匕首拋向了空中,一個轉身,一左腳踢向星塵的肚子上,星塵整個人倒飛出去,不一會,五座房子轟然而倒。
陳棋弦把腳慢慢地收了回來,搖了搖頭,嘆息道:“僅次於離魄期的實力,我很有可能不是你的對手,現在的小毛孩都這麼猖狂的嗎,唉。”
不一會,星塵被踢飛的地方,一道暗紅色的光柱直衝雲霄,慢慢地朝著陳棋弦的方向走了過來。
陳棋弦不禁皺起了眉頭,那暗紅色的光柱彷彿就是星塵剛才腳底的那一層岩漿。隨後又笑了起來,左手一揮,在皮膚表面的河流緩緩運動起來,滴在了地上,也慢慢形成一道橙灰色的光柱,直衝雲霄。
“噢,還以為你那地上的岩漿是裝飾品來著呢,沒想到還能這麼玩的啊,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看看是你的岩漿厲害一點,還是小爺我的岩漿厲害一點。”陳棋弦朝著那一道暗紅色的光柱跑了起來。
三人站在小鎮牌匾上,望著一暗紅一橙灰兩道光柱撞在了一起,一道白色的圓光從中綻放出來,籠罩了整座小鎮。
亮光整整持續了十秒之久才消散,三人看向陳棋弦和星塵戰鬥的地方,確定沒有了戰鬥的光芒出來,三人才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喂,找到了。這裡。”宋暉指著倒在地上的陳棋弦說道,三人狂奔到他的身旁,把他給扶了起來。
月離立即幫他把起脈來,發現他的脈搏正常跳動,這時他才鬆了一口氣,又看向了四周,閉上了眼睛,感受了一下附近的環境。嘆了口氣說道:“陳棋弦倒是沒什麼很大的事情,只不過星塵所設下的法陣還沒消失,證明他還沒有死,只不過被他逃脫罷了。”
“嗯,他逃了也是一件好事,我們也趕緊回去吧,宮裡肯定出事了。最重要的是,別被那怪物突然又折返回來。”宋暉提議完,便把陳棋弦背在身上,三人朝著清虛宮的方向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