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玄清道觀孫孔言(1 / 1)
陳棋弦慢慢地睜開了他的眼睛,他看向周圍,此時他應該在一家客棧之中。陳棋弦起身,推門而出,看到所有人都在一樓那裡坐著,這裡正是華蕊的客棧當中。怎麼又來到這裡了呢?
“棋弦,你醒了?要不要下來吃點東西啊?”孜然看見陳棋弦,立即走上前說道,所有人也朝著陳棋弦的方向看去。
陳棋弦點了點頭,便讓孜然扶著自己朝著眾人的方向走去。
“我們怎麼回來這裡了?”陳棋弦問道。
“還不是你突然昏倒,那裡離這家客棧也挺近的,所以我們先把你們送來這裡,順便在這裡等待支援。駱駝嶺那邊,沒有金丹期以上的高手,我們都別想過去了。”宋暉笑著說道。
“我們接下來要去駱駝嶺嗎?神州大陸是不是隻有一個駱駝嶺?”陳棋弦緊張問道。
“在這個世界當中,我們認識當中,確實只有一個駱駝嶺。”陳文雁說道。
陳棋弦心中大喜,那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剛好老闆娘之前說了,駱駝嶺那裡有神醫所在,等等,按照陳棋弦的認知當中,老闆娘並不是很靠譜的一個人。以防萬一,他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對了,我聽聞駱駝嶺那裡有神醫的存在,這是真的還是假的?”陳棋弦問道。
“駱駝嶺嗎?那裡確實有挺多神醫的,駱駝嶺是一片很大的地方,由三個領域組成,分別是:藥王谷、妖獸澤湖還有不朽劍仙山。你這麼一提起來,他們確實有可能在藥王谷的方向。畢竟,葉蕁製藥只能在那裡採集材料了。”月離慢慢說道。
“不朽劍仙山?怎麼讀起來這麼拗口的咧?”陳棋弦猜想怎麼會有人想出這種名字來命名的咧?
“你別看它讀起來拗口,那可是所有神州大陸修劍者最憧憬的地方來的啊。你別做得太累了。”雲旗說著說著,接過華蕊手中的菜。
這一下倒是引來眾人的白眼。
陳棋弦繼續問道:“憧憬的地方?那裡很難去的嗎?”
“不是難去,而是很多人在那裡丟了自己的劍心。”陳文雁接上了雲旗的話,細細解釋道。
不朽劍仙山,一整座山脈沒有任何植被,全部都是一把把劍矗立而成。雖然每一把放在那裡的都是破爛的、生鏽的鐵劍,但是隻要找到那一把屬於自己的劍,那一把鐵劍就能蛻變成自己的本命劍,品級也是直接變成準神級。不過,很多人也在那裡一直尋找不到屬於自己的本命劍,而導致自己失去劍心,褪去一身修為。
“那是一個既令人憧憬,又令人害怕的地方。古籍流傳下來,能夠從不朽劍仙山裡喚醒本命劍的人,只有四十一個人。以前倒是挺多人冒險一試,不過都很少人敢去嘗試了。只有那些實力超強的修煉者,才敢拼一下運氣。”月離的話語當中,也透露出他對不朽劍仙山的憧憬。
“就是因為有許多人不敢嘗試了,鍛造劍的匠人們才有飯吃啊,要是他們都去把屬於自己的本命劍了,那匠人們可就失業咯。”一位老者手裡託著一盤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熱水,熱水。借過一下,借過一下哈。”
老者快速把熱氣騰騰的菜放到桌上,立即又把雙手放到自己的耳垂那。
陳棋弦一臉懵,望著老者,拱手道:“老先生,何人也?”
“這位老先生乃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也是在處理八條村莊當中,為我們清虛宮出力的人,孔先生。”月離解釋道。
“老夫姓孔,名言。你們稱呼我全名孔言就行了,不必先生這麼叫法。”自稱孔言的老人也朝著眾人拱手說道。
“原來是孔先生救了晚輩,晚輩陳棋弦在此謝過。”陳棋弦起身朝著孔言稍微鞠了一躬。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我們先吃飯吧。”孔言笑著說道。
正當眾人坐下那一刻,陳棋弦留意到孔言脖子上的玉佩,跟他在玄清宮當中看到的有一絲相似之處。他便問道:“咦,先生脖子上的玉佩有點通透啊,估計是高階貨吧。”
“喲吼,陳棋弦小兄弟識貨。這可是我玄清道觀親自制造的玉佩啊。”孔言把玉佩摘下來,剛想給陳棋弦看一眼,就被陳棋弦和孜然給嚇了一大跳。
“你是玄清道觀的人?”陳棋弦和孜然異口同聲地說道。
“是啊,怎麼啦?我乃玄清道觀第十八代掌門,玄清真人是也。”孔言不知道為什麼陳棋弦兩人突然這麼大反應。
“汙穢之地,你懂嗎?汙穢之地?”陳棋弦指著自己,又指著孜然說道。
“原來你們也!”這麼一說,孔言立即明白過來,指著他們兩人同時說道。
“嗯,我們也是從那裡出來的。”陳棋弦激動的說道,他沒想到在這裡能夠遇到玄清宮的人,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或許孔先生知道一些什麼事情也不一定。
“來,既然這麼有緣,我們就以茶代酒,砰一個。”孔先生舉起茶杯,笑著說道。
當杯子碰到一塊的時候,孔先生突然來一句:“挖掘技術那家強?”
陳棋弦和孜然一怔,手上的杯子掉落在桌子上,帶著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孔先生。
孔先生眼睛逐漸溼潤,他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有點想念家鄉,一不小心把我們老家敬酒時的方言給說了出來。棋弦兄弟和孜然小姑娘看來也用點累了,杯子都拿不穩。”
“沒事,都已經敬過了,而且大家都已經認識了,就不必那麼多禮了,大家吃吧。”徐夢笑著說道,這小傢伙總是能在最尷尬的時候,出來接上一句,以免冷場了。
眾人也相視一笑,坐了下來。只有陳棋弦、孜然、孔言三人相互看著。。。。。。
晚飯過後,陳棋弦和孜然走出門外,看向坐在樓梯角落的孔先生。他們兩人出來,也是孔先生叫的。孔先生拍了拍一旁的石板,說道:“坐吧。”
“孔先生您也是來自我們那個世界的嗎?”陳棋弦坐在了孔先生的身邊,孜然則跟在了陳棋弦身後,沒有坐下來。
“我在這裡有四十年了,終於讓我見到屬於自己世界的同胞了。”孔先生說著說著,臉上滑下了一滴淚水。
“我其實是姓孫,我叫孫孔言,是一名大學老師。這四十年來,我每天都要在自己的心裡說一句,以免到最後忘記了自己的真正身份。”孔言慢慢訴說道。。。。。。
四十年前,由於沒有阻止一場災難,孫孔言就被一道白光吞噬,來到了桃花結界裡面的玄清道觀當中,當時的他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身體上就已經獲得了靈力。但是他卻被一個人獨自困在玄清道觀當中,無法脫身。每當他踏出道觀大門之後,下一秒又出現在道觀當中。
然而,對於一位大學老師來說,心裡素質還是挺好的。孫孔言沒有一下子崩潰過去,他也沒有心煩氣躁。他慢慢地摸索著玄清道觀當中,看看有什麼機關。
最終,在他的足足一個星期的堅持下,他才用靈力,開啟了文武兩將軍當中的秘密。
“那時候我知道我自己身體上有一種不同的力量,卻不知道那是靈力。呵,別說靈力了,那時候我還一直以為自己還在崑崙山當中。”孫孔言擦拭了眼角處的眼淚。
孫孔言把靈力匯聚到兩手之間,再朝著文武兩將軍的方向,把靈力打了出去。文武兩將軍的眼睛當中發出綠色的光芒,兩道光芒匯聚交叉之處,憑空出現了一本書。嚇得孫孔言立即倒在了地上,過了好一會,見到空中那本書籍靜靜地懸掛在空中,並沒有傷害到他,孫孔言才慢慢站起來,研究起那本書籍來。
“我研究那本書籍,足足研究了五年的時間。說起來也挺好笑的,書籍當中的那一縷殘魂,是玄清道觀第十七代掌門的殘魂。要不是他一直在那裡自言自語,我在那裡五年之久,可能都忘記怎麼說話了。”孫孔言笑著回憶道。
孫孔言在玄清道觀當中足足研究了五年的書籍,才把那小小的玉佩給研製出來。書籍上記載著,只要研製出物件之人,無論大小,都能夠成為下一任玄清道觀的掌門,也可以離開此地。
“就這樣,我成為了玄清道觀第十八代掌門,我按照書籍裡的指示,確實能夠弄出一個法陣出來。當時我可高興了,我還以為我即將可以回到我自己的世界當中,結果我踏進去的那一刻,卻讓我來到了這個全新的世界。”孫孔言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陳棋弦。
“還好,在我沒被人殺死之前,還能看到屬於自己世界的同胞。”
陳棋弦不知道怎麼安慰這一個在這個異世界當中獨自活了四十多年的老人,他只能用手輕輕拍了拍孔先生的肩膀,不過看孔先生的樣子,卻依舊沒多大的變化。
“孔先生,你在這裡都活了四十多年了,為什麼會知道挖掘機這個廣告的啊?”孜然輕輕問道。
“這也是一個讓我們可以回到自己世界的突破口。”說著,孫孔言張開右手,口中念著一段咒語。一個長方體的物體憑空出現,落在了孫孔言的手上。
“手機!”陳棋弦和孜然異口同聲地說道。
“果然,你們也能看到手機。”孫孔言拿著手機說道:“我在這裡生活了四十年,其實在我們的世界當中,才過了二十年。我們世界的時間,跟這個世界的時間有誤差。”
陳棋弦聽著孫孔言的描述,跟他想象的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