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賣身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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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棋弦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兩個人在盯著他看。自己還被人五花大綁的丟在角落裡,就知道蛟龍沒人騙他。唉,都怪自己身體裡的另一個人。

陳棋弦尷尬地笑了兩聲:“長老闆,不知道綁我起來所謂何事呢?”

“晉庶。跟他說明一下情況。”長白生淡淡說道。

“是。”晉庶把陳棋弦拉到大圓桌前,讓他坐了下來,指著桌子上已經沒有靈氣的琉璃四方盒說道:“兄臺,這琉璃四方盒被你弄壞了。而且,我們裡面的秘寶也被你給弄壞了。”說完,晉庶開啟了琉璃四方盒,一個乾癟的蛟龍之心呈現在陳棋弦的眼前。

陳棋弦看著這乾癟的蛟龍之心,這哪還像蛟龍之心啊,這看起來更像在任何一片土地上隨便挖的一塊泥土而已。

“啊,呵呵呵,這。老闆,要是我說這不是我弄的,你信嗎?”陳棋弦說了感覺自己白說,傻的都不會信了,更別說眼前這人了。

“我信!”長白生說道。

嗯?竟然還真的信了?

“對啊,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不受控制的弄了一下。”陳棋弦繼續說道。

“聽你的朋友說,你是得了某種病。所以才會這樣的。”晉庶隨和道。

“對啊,這病不好治,什麼時候發作我也不知道。所以啊,老闆,出現這種情況嘛,大家也不想的,你說對吧。”陳棋弦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長白生臉上的表情。但是,陳棋弦看不出什麼。心裡越發不安,注意力更加地集中。

不為什麼,就為了跟這些狠人打交道,不留出個十二分精神出來,下一秒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長白生給到陳棋弦就是這種感覺,一種臉上永遠掛著微笑,你卻永遠猜不到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這種人的危險程度才是最高的。

整個房間的氛圍越發凝重,三個人一直沉默著,能聽到的聲音僅僅是長白生用手指敲打桌子的聲音。

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長白生停止了敲擊,笑著望向陳棋弦:“就這麼多,沒有什麼要補充了嗎?”

陳棋弦沉思了一會,該說的都說完了,他搖了搖頭。

“竟然沒有的話,籤個名字,蓋個手指,你就可以離開了。”長白生笑著道。

晉庶從衣袖當中弄出一把匕首,“唰”地一下,便把陳棋弦身上的繩子給全部割開。另一隻手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了一盒筆墨紙硯,遞到了陳棋弦旁邊。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噢。”陳棋弦在拿起毛筆的那一瞬間,怔住了。又立馬把毛筆放下:“等等,等等,不對勁。不可能我弄壞了你的東西,你單純讓我籤個名字就放我走的。”

“內容你都還沒看,就那麼快拒絕了?”晉庶不知道又從哪裡拿出一張紙出來,一手摁住了陳棋弦的肩膀,把紙遞了上去。

“毀壞的物件,以最終競拍價格賠償。要是在競拍前毀壞的話,則以老闆定價。臥槽,你這分明是去搶啊!這還不起,估計都要賣身給你了,長老闆!”陳棋弦立即把紙推回到長白生旁邊。

“沒辦法,規矩就是這樣,要是你現在能拿出錢來,你也不需要籤這一張你所說的賣身契。可是,剛好在你暈倒的那一段時間當中,從你朋友當中瞭解到,你可是清虛宮的人。更巧的是,最近可是有風聲放出,清虛宮的財力有些許空乏,你覺得,你有多大機率,能夠不籤這張賣身契呢?”

長白生沏好一杯茶,推到了陳棋弦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道:“雖曾聽聞,清虛宮是神州大陸當中最有義氣的宗派之一,凡是有困難的門派或者人,只要肯投奔,就肯接收。不過,為了你一個平淡無奇的小子,而直接浪費這三十五萬元寶,你說他們的選擇會怎麼樣?”

長白生站了起來,靠到陳棋弦的耳邊,低聲道:“人的一生中,最避忌的就是人情二字。別人欠你人情,別人不舒服。你欠別人人情,你自己不舒服。涉及到財富、實力、地位這幾樣東西,更難抽身了。要是你簽了這份賣身契,就不一樣了。晉庶。”

晉庶點了點頭,又拿出了另一張紙,遞到了陳棋弦眼前。

“我是商人,你跟我合作永遠只有交易,沒有人情,只不過各取所需罷了。我跟晉庶先出去一下,你自己在這裡好好想想吧。”長白生拍了拍陳棋弦的肩膀,便和晉庶走了出去,走時,晉庶還故意在開門處設定了一個法陣,以防陳棋弦逃脫。

陳棋弦看了看晉庶遞給他的第二張紙:

行者與銅佛客棧老闆在簽訂契約的五十年期間,要為銅佛客棧尋得十五件本命法寶,五件珍世秘寶。每尋得一件寶器,銅佛客棧亦要交付行者相應的報酬。倘若期限到,未完成任務者,則延長五十年期間,為銅佛客棧繼續尋得五件珍世秘寶,直至完成為止。

陳棋弦看完,瞬間明白了。這不是賣身契還能是什麼?要是期限不到,豈不是要找到老死。再說了,這本命法寶已經難找的了,加上這珍世秘寶,他還能回到他的世界去嗎?

他把紙放下,三十萬元寶,清虛宮應該拿得出手吧,但是,他自己只是一個打雜的,他們會不會為了一個打雜的,而白白浪費這三十萬元寶呢?就在陳棋弦猶豫不決之時,一道聲音傳進他的心中。

“答應他,老子軀體周圍何止這麼一點異世珍寶,只要找到老子的軀體,都是小事。”

這聲音,是蛟龍。

“那人說得沒錯,人情這東西最難說得清的了,只有自己最困難,完全沒有後路的時候才能用。有時候,還真的不能和別人深交,動了感情啊,對雙方都不好。老子當年就是欠了一個人的人情,才能得如此地步。”

陳棋弦也用內心傳道:“你一條龍還會欠別人的人情?誰啊?”

“關你屁事,建議就給出來了,信不信就由你。還有,你大爺我是有名字的,我叫釜。”

陳棋弦剛想繼續聊下去,只聽到“砰”地一聲,長白生與晉庶走了進來。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長白生走到陳棋弦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考慮好了,我決定跟你做這個交易。”陳棋弦盯著長白生,淡淡說道。

長白生點了點頭,笑道:“陳公子,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晉庶,筆墨紙硯遞上給陳公子。”

晉庶再次把東西遞到了陳棋弦面前,只不過,這一次多了一盒硃砂和一個小藥瓶。

陳棋弦拿起毛筆,“唰”、“唰”幾聲在契約上籤了自己的名字,也很識趣地把手指摁在了硃砂上,再摁到紙上。看著自己的名字和拇指印,這下徹底成為一個工具人了。

“就這樣可以了吧?我可以離開了嗎?”陳棋弦問道。

“差不多了,陳公子,還差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晉庶拿起小藥瓶,笑著說道。

下一秒,袖子裡的匕首又再次出現,匕首在陳棋弦面前晃了一下,匕首的刀刃上覆蓋著一層鮮血。陳棋弦看了看匕首,再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左手手腕出現了一條傷口,竟然在不斷流血。

陳棋弦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長白生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瓶藥粉和麻布在為陳棋弦包紮著。

“陳公子別擔心,這是我們客棧裡上好的金瘡藥,止血祛疤只需一個時辰。”長白生笑道。

“敢問兩位,你們這是在唱哪一齣戲?”此時,陳棋弦只能先穩住自己的心態,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

“直接跟你說吧,我早已看出你不是一般人,就在剛才你昏迷的那一段時間當中,你全身散發著金色光芒。你的身體當中有許多秘密。至於為什麼劃傷你,就是因為你的血應該也是一份本命法寶。”長白生解釋道。

陳棋弦看著晉庶把匕首上的血一點不剩的倒進小藥瓶裡,立即把他的右手遞了過去:“晉庶兄弟,麻煩你再割我一次。”

晉庶搖了搖頭:“陳公子剛才肯定沒有認真聽我家大人講話了,你的血有可能屬於一份本命法寶,而不是肯定。想要驗證的話,還需要一段時間。”

“沒錯,而且就算你的血真的驗證出來,可以算一份本命法寶的話,也只能十年那一次。這樣一來,才能保證血的質量。好了,包紮完成了,你可以離開這裡了,陳公子。”長白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陳棋弦看向了長白生。。。。。。

桃花島中,畢老頭哼著小曲,種植著自己的蔬菜,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巨響。畢老頭心裡忽然一震,這氣息正是素翎羽的。畢老頭一瞬間消失在原地,來到了巨坑旁,只見素翎羽躺在巨坑中央,手裡不知道捏著什麼東西。

畢老頭左手捏起法訣,隨即嘆了一口氣:“桃花城你倒是可以自由出入了,那鬼地方你也敢去,我真的是服了你了。要不是我的香囊,十條命就不夠你死啊。”

畢老頭搖了搖頭,雙手捏起了法訣。。。。。。

內境當中,變回了那一片黑色的地方。小金米和釜蛟對視著,不一會,小金米變成了一個女人。身穿戰甲,腰帶間掛著一把劍,一束長髮披在身後,整個人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有什麼事嗎?竟然讓你顯真身出來。”釜蛟沒好氣說道。

“有人已經找到了赤龍聖域。”小金米凝重道。

釜蛟那懶散模樣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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