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公孫先生的信(1 / 1)
來到萬有容房間的何喬新,握住萬有容的柔荑,嘴上說著甜言蜜語。不愧是何小狗,幾句話後就讓萬有容這幾日被冷落積攢的怒氣消散一空。
“你這幾日,也不知道關心下奴家,仙兒那個丫頭多次言語之中夾槍帶棒地諷刺我。”
何喬新手上動作不停,柔聲安慰道:“這不是有事嘛!你不要跟仙兒姑娘她一般見識,她只是為陳梧桐那傻妞抱打不平而已,沒別的意思。”
“嗯……那你安慰我下,奴家就不生氣了。”說著目光看向何喬新,眼神中帶著期盼。
何喬新沒離開江西布政使司時,就時常帶著何三去某某樓觀看演出,女兒家這點心思還是看得出的,如果沒猜錯,這是撒嬌沒毛病。
當即鬆開握住柔荑的手,雙手捧起萬有容的臉,‘吧唧’一聲,嘴對嘴親了一口。見萬有容眨著一雙卡姿蘭大眼睛,呆萌呆萌地沒有反應,又連續‘吧唧’好幾聲,直到萬有容臉上浮現嬌羞之色才停止。
“現在還生氣嗎?萬姑娘。”
“討厭……你老是這樣,叫人家萬姑娘多久了,你就不能叫奴家容容。”說到最後,萬有容的聲音已經跟蚊子一般,要不是何喬新離得近,不然都聽不清說的什麼。
再次碰住萬有容精緻的臉頰,‘吧唧’一口,旋即道:“你教訓的極是,親愛的容容……容容,吃我一掌。”
何喬新的手伴隨著話語,一掌擊到了萬有容胸口,五指動了動,何喬新眉毛衝萬有容挑了挑,那樣子活像一個調戲婦女的花花公子。
感受到胸口被用力捏住,萬有容吃痛不禁嬌哼出聲。二人在屋內嬉笑打鬧著,尺度和聲音是越來越大,不遠處聽到的仙兒目光看著萬有容的房間,眼神兇的就像是可以吃人。
秀娘拿著一封信走了過來,聽到萬有容房間裡邊聲音愈發的大。作為過來人,一個特別有經驗的女人,決定等明天再把信交給何喬新,準備轉身就走。仙兒看在眼裡,知道這是給何喬新的信,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來到秀娘身邊。
“三嬸,這是給公子的信吧?”
秀娘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點點頭,嘴上回道:“是嘞!剛才村長送過來的,說是有人送到村裡的,指明給三少爺的信。”
握住秀孃的手,仙兒嘿嘿笑著說道:“三嬸,把信交給給我吧,我轉交給公子。”
秀娘看著仙兒的樣子,也被逗樂了,仙兒現在的樣子就是不給就不撒手的態勢。
“給你就是了,我回房間了,這兩天有些疲乏,可能是年齡大了的緣故。”
仙兒接過書信,開口打趣道:“才不大呢,三嬸看著就像小姑娘。”
拍了仙兒額頭一下,秀娘搖搖晃晃的往自己房間而去。秀娘人走遠後,仙兒一笑後就朝萬有容房間走去,她要拯救好姐妹的夫君出狐狸洞。
溫情脈脈含情的萬有容,慌張的離開了何喬新的懷抱,這突然的開門聲挺讓人羞澀的。
何喬新臉上浮現不悅,他不用想就知道開門的肯定是仙兒這個反骨仔丫頭。萬有容的房間門徹底張開,果見仙兒仰著頭,驕傲的如同大公雞一般,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了房間。
萬有容慌張羞澀的小眼神,唰唰的瞥向何喬新,何喬新見到這種情況,只能出言問道:“仙兒姑娘,你不去打掃衛生,來此作甚?”
不急不慌,更沒有害怕,彷彿她才是女主人來捉小三,聞言嬌哼一聲。
“我來給公子送信,沒打擾到公子休息吧。”
往仙兒手上望去,就看到一封信在其手裡攥著,伸手接過信:“你出去吧,記得晚班要做油餅,本公子晚上想就著蘑菇湯。”
“哦!”
答應一聲,隨後退出了房間,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還是當真是無意,反正就是沒有把推開的房間門再次關上。
何喬新沒理會仙兒此舉,而是當著萬有容的面,把信拆開閱讀了起來,這是公孫先生的信。
看到何喬新面容嚴肅,萬有容不由得擔心道:“公子,怎麼了?可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沒什麼,一個故人寫的信而已,”
沒說是誰,何喬新也怕萬有容多想。聽到何喬新回答的萬有容,雖然從何喬新言語間聽不出憂慮,但是何喬新的神情做不得假。不想打擾到何喬新,萬有容把自己的房門關上,獨自來到了院子裡待著。
房間裡只剩下何喬新一個人,何喬新手裡拿著信,自顧自的讀了出來。
“喬新親啟:
經年累月不見,喬新可還記得老夫否?江湖渺渺,人海茫茫。可能喬新不太願意記得老夫,也不想與老夫接觸,但天道運轉有常,咱們還是會有許多交集。
《九州時報》是老夫的主意,奏請了陛下,得以組建並開始實施。喬新,老夫此舉也是為了救你,須知天子年幼,而你卻以相同年齡,財比一國,交際人脈更是冠達天下。
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鼾睡!你不明覺厲,正犯了大忌,今日能容你,他日天子萬一想不通了,那他可能容你?
逼你遠走,也實屬無奈之舉,全是為了你好。
在長溪村住的可是感到離奇,之所以你能來到這長溪村,也是老夫運籌帷幄。長溪村人各個武功高強,只要不是軍隊,定能護你周全。
老夫算到你是應劫之人,往後八九年,定會天下大亂,你在此處最好研究出破解辦法,不然老夫到時候真的再也護不住你。
郕王野心勃勃,老夫觀他也有龍氣,這一朝兩龍,老夫真不知道亂局是不是因為如此。
還請喬新助我一臂之力!”
把信撕的粉碎,何喬新開始罵罵咧咧。早就知道,這老小子不簡單,沒想到原來就是這老小子捅刀子。
算你大爺!還應劫之人。人家兄弟倆的破爛事兒跟著摻和什麼。不過這老小子也挺有兩下子,竟然真能看出朱祁鈺那貨能當皇上,就是不知道到底是看出來的還是猜出來的。
鬼才助你一臂之力!自古以來,皇家無親情,血與火鑄就皇位,這是咱們升斗小人能參與其中的,這公孫先生也是腦袋轉不過來。
這公孫先生怎麼就知道自己一定會來長溪村,而是當時王富貴為什麼把自己獻愛心的地點定在了這裡,這裡邊有蹊蹺。
走出萬有容的房間,何喬新一路向院子外走去,他準備趁晚飯開飯之前,去找一趟村長戴賓陽。
戴賓陽彷彿料定何喬新會來找他,已經準備好了茶水,並且在院子裡擺放好了桌椅板凳。
何喬新進入戴賓陽家,就看到了眼前一幕,戴賓陽坐在小板凳上,呲溜呲溜的喝著滾燙的茶水。
“公子來了,老夫等候多時了……!”
何喬新眼睛一眯,自己這個才子當的有點怪,怎麼老是碰到這種古怪是人或事。看著情形,這戴賓陽怕也是一個不一般的人物,這是又解鎖新副本了嗎?
“戴老丈知道我要來?”
剛剛還高深莫測的戴賓陽瞬間破功,嘻哈一聲笑道:“公子玩笑了,老夫哪兒有這本事,是公孫先生說的你會來。”
“他在?”
“不在,是給老夫的信裡說的,給公子的信也是老夫送到你門口給到秀孃的。”
何喬新心裡這功夫明白了,這公孫老小子已經算到自己回來打聽他了,早就佈置好了看來。
“那戴老丈您直言吧,我想知道的您估計已經被公孫老頭告知了。”
聽到何喬新稱呼公孫先生為‘公孫老頭’,戴賓陽臉色頓異,他跟公孫先生是一輩的,那豈不是也是老頭。
“公孫先生就是我們村走出的大官,公子你的善舉能落到我們村,也是他跟你家的管家王先生幾次牽線才成的。”
“怪不得,我就說王富貴什麼時候這麼聰明瞭,給我出主意讓我回江西散心,還找了一個寶地。”
何喬新這功夫已經完全明白了,感情這是公孫先生早就安排好的,自己只不過是順著安排好的路線一步步走了過來。
恐怕自己在雲南時,這公孫先生就已經有所行動了,之前這《九州時報》就是身在雲南時,才出現在大明南北的。
“公子還有問題嗎?沒有坐下來喝杯茶吧,剛泡的。”
何喬新瞧了一眼,然後開口婉拒道:“不了,戴老丈這茶的確剛沏,但是太燙了,我這細皮嫩肉可禁不起燙,更何況您老人家嘴都燙起泡了。”
聽他說完,正在堅持著呲溜呲溜茶水的戴賓陽再也忍不住了,“哎呦”一聲,茶杯掉落在了桌子上。
這個擺桌子泡茶這個橋段是他自己臨時新增的,公孫先生只是信裡說何喬新會來,他為了演一出高人的戲,才如此這般,沒曾想茶水這麼燙。
剛開始喝了一口後,就打算放下,晾會再說,可是沒想到何喬新來的這麼快,端起茶杯的手就不好放下了,只能呲溜呲溜的喝著。
知道了前因後果的何喬新,不管這個逗比的村長戴賓陽的滑稽戲,轉身走出了戴賓陽家,不想這些破爛事兒,他準備回家吃飯,有那麼一絲絲的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