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司馬懿的妥協(1 / 1)
“現在開始,最後考核在此開始爭奪前十五名”
“兩人一組,失敗就將被淘汰。”
裁判宣佈到,場上一片駭然。這次怎麼與往年不同了?一旦稍有不慎遇到最強者,不是直接被淘汰嗎?
雖然,這類的比試。所在的目的也只不過做做樣子。給那些個魔寵一個念想。
同時,也在這場比賽中給個大高校瓜分一下人才。
“第一場,司馬懿對戰張郃”
“司馬懿,我也很抱歉了。”競技臺上,張郃說道。
“沒事”司馬懿說道,要說不是安排他們兩遇上,恐怕說誰也不信。
“你下臺吧。”張郃說道,“典韋的事,是家族的決定。我插不上話。”
“張郃,多說無益。”司馬懿搖頭道,“手底下見真章吧。”
“那就現在將你打下臺吧。”張郃也感到異常憋屈,家族啊,家族。
“哈哈,今天。我就要用你來立威。”司馬懿大笑,眼中有魔氣在閃動。
這怨不得張郃,然而剛打壓典韋,就來收拾典韋的同伴,這些大家族,當著是輸不起啊。
“難道,要我跪地乞降嗎?”司馬懿說道,“張郃,要怪,就怪你站錯了隊吧。”
張郃手握紅櫻長槍向司馬懿攻來,司馬懿卻不屑一笑。
手中魔氣慢慢覆蓋在身體上,形成鎧甲,手中握著由魔氣組成的長刀。
看臺上全部驚訝了,下巴都要掉地上去了。
這,還是那個被呂蒙在地上追的亂滾的那個人嘛?
超過十級才能使用的魔氣化鎧甲,現在盡然就出現了。這還是人嗎?
在場的人都見過天資縱橫的,也見過很能打,卻從未見過這種八級就能使用魔甲的人存在。
因為十級是分水嶺,在十級之後。魔寵的魔力儲備量會大大增加,多達九級的十倍差距。
所以,前面很少有人能夠達成這般強大。
更別說是能夠直接使用魔甲了。可是,今天,卻出現了一個魔寵,八級就能用處罩住全身的魔甲。
那麼,這已經不是能用天才來形容了。妖孽,當真是個妖孽啊。
“司馬懿,你怎麼可能?”張郃手顫抖著,指著司馬懿說道。
“怎麼就不可能?”司馬懿眼睛冰冷,典韋重傷,手下留情的情況下,卻依舊被淘汰。
然後士族力量盡然還不擺手,又向司馬懿動手,何等狹小的胸襟?
“司馬懿”張郃眼中都是,驚疑。卻只能用懷疑來強迫自己,這一定是假的,一定虛有其表。
張郃手握長槍,“驚鴻一式”槍尖似乎都冒出火花般。
咔一聲擊在司馬懿身上,幽冥色的魔甲卻未動分毫。
反倒是張郃的槍尖被彈飛,張郃失魂落魄跌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存在?
先有典韋,一個在福利院長大的人,沒有受過任何系統教育,卻正面擊敗自己,後有司馬懿,這完全就是碾壓了。
“那麼,滾吧!”司馬懿喝到,抬起腳,一腳踹飛張郃。
張郃身體在臺上翻了幾個圈,最後滾落下臺。
旁觀席上的呂蒙嚇壞了,怎麼可能?司馬懿竟然這麼強大。
“那麼,還有誰?”司馬懿喝道,將近兩米高的魔甲站立在競技臺上,手中長刀握著,直指裁判席。
那一刻,風似乎都靜了。裁判員也都不知所措。
“小子,別找死!”一道魔音向司馬懿襲去。
卻是主裁判,坐在一眾裁判的中央。
司馬懿悶哼一聲,左手伸出,直起大拇指,卻又忽然倒立。
接著哈哈大笑。“你們,就是群野狗。只會幫主人咬人,現在盡然見人就咬了。”
司馬懿說完,魔甲收入體內。轉身就打算離開,這樣的地方不待也罷。
此時,在場的魔寵們也都驚呆住了。他們天生就被告知自己跟人類一樣。
可是,卻又在處處低人類一等。在外面,他們可以和正常人沒有兩樣,看不出區別。
可是,在學校,在世家大族眼中,他們叫做魔寵。要去一生忠誠人類,為人類赴湯蹈火。
可是,魔寵們哪怕在少時福利院中,那也是動輒得咎,被管理員叫做畜生。
區區一場升高考試,他們就每年要死去上萬人。
看著司馬懿,魔寵們都沉默了。和人類一樣生存於世間,自己把自己當人看,可是他們又有多少把自己當成同類看?
而個大媒體紛紛拍照,打算報導。
他們才不管魔寵不魔寵的。他們只看中賣點。
天才魔寵發出震耳怒吼,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等等標題。此時無數的想法在他們腦海中醞釀,這將是個天大的新聞。
全國矚目的比賽上,盡然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這裡已經容不下他們了,要走了。
“元直,這次恐怕要把你們也都連累了。”
“仲達,你認為我還會在這裡呆下去嗎?”徐庶笑道,“無論有沒有今天的事,他們盡然能無視比賽規則。”
“再呆下去,我又是所求為何?”
然後,司馬懿等人在事後被除掉了。
因為膽敢跟人類對著幹的魔寵,就是破壞了遊戲規則。可以接受魔寵的下屬,卻絕不容許魔寵作為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登上政治舞臺。
因為這股力量太強大了,人類必須要保證能牢牢控制在手。
否則,這世界是人類世界還是魔寵的世界?人類將來又何去何從?
所有這些只是司馬懿腦海中的一種可能,自己現在可以死,卻要連累徐庶等人。而對於局勢沒有任何改變。自己怎麼能圖一時痛苦呢?
現實,卻是這樣的。
“第一場,司馬懿對戰張郃”
“司馬懿,我很抱歉”張郃站立在競技臺上。
銀白色鎧甲散發出點點熒光,手中的紅櫻長槍,火紅色的櫻巾漂洋。
可是此刻在張郃眼中是那麼刺眼,自己自負能夠昂首立於世間,可是現在呢?
他張郃輸的起,可是他背後的李家卻輸不起。
奪走放過自己一命的典韋的勝利,現在又要向典韋的同伴動手了?
“我明白,立場不同而已。”司馬懿微微一笑,不愧為三國的一方統帥,一生少有敗績,這份氣度。
“我認輸”司馬懿說道,燦爛的微笑著,陽光照在他白白的牙齒上,發出迷人般的微笑。
手中白布輕輕一拋,隨風飄蕩而去了。
再打下去,也是無益了。何不直白的認輸呢?
場上人群也是一片慨嘆,張郃運氣太好了,當然也有一部分他自身實力強硬。
畢竟司馬懿第一場比試,大家都有目共睹,純粹是運氣使然。
“二小姐,現在看來這司馬懿必須死。否則必成大患”
“典韋那麼強悍,卻因為外貌原因被人所排斥。可是司馬懿卻能坦然處之,甚至能夠驅使他”
“可見他絕非善類!”
在幾十米的高度天空,正有一輛飛船停立。
一個身著綠色長衫的人影說道。他臉色慘白,墨綠色隨意搭在身旁,一副病懨懨之態。
“戲志才,你當是誰?二小姐豈是你能命令的?”一旁青年怒道,“我看你就沒有什麼本事。”
“天天催促著二小姐殺這殺那的。你當你是誰?”
“難道我們李家就怕了一個螻蟻?就要給天下留下弒殺的罵名嗎?”
最近新來了這個魔寵,似乎蠻討二小姐的歡喜。
青年一直多有不滿,好在這戲志才一直放浪形骸,不在意自身形象。到也不會成為自己的敵人。
現在要抓緊對付張郃了,否則自己飛黃騰達要何時才能來啊?
“戲志才,你太小心了。司馬懿這些年多被人稱為酒囊飯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鵝黃色衣著的少女說道。
“我就不相信,一個只會睡覺的魔寵有什麼用。”
之前短暫的新鮮感早消失了。現在又不斷命令她,早已是有幾分厭惡。
“好了,我們走給張郃開場慶功宴吧。”少女說道,啪著手,歡快一蹦一跳走開。
“哼,不自量力”青年人冷哼一聲,跟上前去。
戲志才低著頭看著司馬懿,墨綠色的眼睛閃過一絲自嘲。
“亂世將起,大家族不趕快打壓這些魔寵新秀。依舊做著能隨意驅使他們的美夢。”
“需要用他們,卻又處處排擠他們,不是等著禍亂起嗎?”
“打壓他們的生存空間,以各種手段迫使他們死亡。不是隻能剔除其中的弱者嗎?他們難道不會反嗎?”
“現在又怕揹負殺名,坐視他們一步步強大。”
“既然這麼自大,就付出代價好了。”
隨後又大笑了一聲,“走,喝酒去。”邁著歡快的步伐跟上了李家二小姐等人。
“張郃,典韋讓我告訴你。他戰的很暢快。將來希望我們還能見面”司馬懿微微彎腰,轉身走下臺去。
“司馬懿。”張郃沒有說話,近在眼前,他才能從司馬懿身上察覺按捺不住的魔氣湧動,像鱷魚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又是一個勁敵啊。
“仲達,你怎麼認輸了?”典韋說道,本來還等著司馬懿大展身手呢。
“你看我赤手空拳的怎麼跟張郃打?”司馬懿一攤手,“我又不像你那麼皮糙肉厚。”
“惡來,你就是笨。”徐庶一拍典韋腦袋,“沒有兵器還跟人打。”
“哈哈”典韋用包裹著繃帶的手一摸腦門,不由哈哈大笑。
“惡來,手,手。”徐庶提醒道,他之前也被典韋的恢復力嚇了一跳。一夜之間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奧,奧”典韋這才想起來,連忙將手放在胸前,一本正經坐在輪椅中,表示,我是病號,沒法動。
司馬懿和徐庶不由相視一笑,皆被典韋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