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落幕與衝突再起!(1 / 1)
伴隨著最後威勢,長槍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力道,直接向楊修襲去。
沿途,更是地板翻起。劃開一道幾米深的大口。
楊修見狀,只能暗歎,我命休矣。
這樣強大的壓槍勢,已經超過了十幾級所能承受的攻擊力了。
“鏡影飛花!”一聲怒喝。
隨後一道鏡子般的波紋,在最後關頭,出現在楊修面前。
壓槍勢的鋒芒,直接撞在了鏡面上。
隨後帶著餘勢,飛速的原路返回。最後哐噹一聲,直接打在了春菊等人所在的機甲上。
過了片刻,楊修才反應過來。感激的看了眼郭圖。
卻見郭圖早已經躲到了大石後面,不敢露頭。
機甲就像被抽了筋骨一樣,軟踏踏的站立在遠處。
最後,咔咔幾聲脆響。
春菊四人血肉模糊的掉落下來。
而機甲卻是連維持的餘力都沒有,直接化為氣泡般消失不見了。
司馬懿上前,打算了結了他們。
近前卻發現,冬夢遺三人已經死了。
唯有春菊,還吊著口殘氣。
“真沒想到,竟然死在了自己手裡。”春菊噗嗤的吐了好幾可血液,含糊不清說道。
倘若不是冬夢遺急功近利,也不會導致機甲後續無力,無法躲開壓槍勢。
倘若不是冬夢遺的猛然篡奪機甲的控制權,自己等人也不會貿然直接動用自己還不夠完全掌握的壓槍勢!
歸根到底,錯誤始於冬夢遺啊!
司馬懿沒有給其任何解釋機會,直接一刀梟首。
“就不告訴他真相嗎?”虛說道。
白白的死去,甚至連原委也不知道,真可惜啊。
司馬懿沒有說話。打第一步,見到楊修把冬夢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他就已經在準備後手了。
冬夢遺顯然很惱怒楊修,卻也不至於不顧大局。
所以司馬懿對其下了瘋狂的心裡暗示,或者說是幻術。
殺了楊修!司馬懿的精神,本來就超過常人,更何況,冬夢遺本來就是暗含怒火。
當然,倘若就照那樣打法,冬夢遺是萬萬不是楊修的對手。
只是沒想到,春菊等人還有更強大的合體技。
結果卻歪打正著,被郭圖一個鏡影飛花了結。
可是倘若,沒有郭圖的鏡影飛花。楊修在那種情況下,必死無疑。
然而卻也讓春菊等人力竭,算是達到了一種較好的情況。
“勝者,司馬懿,楊修,高覽,郭圖!”王執事迅速跑了進來。
這結果再次出乎他的預料。自己提成又出了!
“讓我們為他們歡呼!”
“萬歲,萬歲!”可惜,大多數觀眾,卻是高興不起來。
沒辦法,誰能想到這隻弱小的隊伍會獲勝?
又虧了!
而有些買司馬懿等人的,卻將賺了個盆滿缽滿!
而司馬懿等人,卻是直接回到了那個大廳中。
打團體賽,一般都是一天一場。
因為變數太多,稍有不慎,就可能一隊就要陣亡了。
直接就是幾條命沒了。這裡可是必有一死的角鬥場!
“差點就沒了。”楊修鬆了口氣,他不怕死。可是倘若,就死在了這群廢物手中,卻是不值。
“郭圖,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有這樣的後招?”高覽攬著郭圖說道。
“碰巧而已。”郭圖竊竊一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壓槍勢,僅僅只有勢威。勢威被凝結於一起,或許很強大,但又可以弱小的可憐。
當然,哪怕僅僅是餘波,比如說震動的頻率,所產生的能量。稍有不慎。
郭圖就可能要當場涼涼。
“哈哈哈。”幾人大笑了起來。
有驚無險,第一次合作。完美成功!
回去大廳之後,司馬懿等人先將篡奪在自己位置上的人趕走。
開始恢復魔力。
再次睜開眼,大廳內,還是之前那樣。頂上的掛燈,散發著淡黃色的光芒。
這裡,也看不到天空。不知道時間的變化。
只是時鐘上,顯示著五點半。
“仲達。”楊修目光無神的說道,看著時鐘。
這裡陰沉的氛圍,都要把他逼瘋了!一日復一日,等著戰死的那一天。
角鬥場,也是為了能拉住大多數觀眾,富商。自然就要保持新鮮感。
所以大多數的角鬥場內,都有不成文的規定。
禁止角鬥士之間,私下互相交換秘技等功法,抓到定斬不饒。
一定上避免了角鬥士的互鬥。卻也阻礙了角鬥士戰力的提升。
所以新人斬殺舊人,屢見不鮮了。
“有地方洗澡嗎?”司馬懿看著周身,嗅了嗅,味道有點刺鼻。
“有。”楊修點了點頭,“我帶你去。”
現在,四人已經抱成了一團。一些小的跳樑小醜,連放在眼裡都不需要。
大大的澡堂內,裡面還散發著鼓鼓莫名的味道。
真是哪裡都有這種味道啊!
司馬懿眉角一挑,這群角鬥士啊,精力真是太多了。
“哈哈哈。”楊修大笑了幾聲。剛來的人,一般都難以忍受這味道。
然而,有時連命都沒有了,誰還在意這些呀。
“舒服!”滾燙的熱水,撒在身上。司馬懿發出一聲感嘆。
不多時,高覽,郭圖二人也來了。
四人在裡面嬉鬧了一會,才出來。
“就是你們這麼狂妄?”
當四人出來時,卻見七八個人,圍繞著一個光臂大漢,正坐在郭圖放在牆角的沙發上。
“你們是?”司馬懿眉角一挑,滿臉的疑問。
“哈哈,在這大廳裡混的,竟然不知道我彪哥?”周圍一黃毛語氣一聲,齜牙咧嘴地說道。
“你認識嗎?”司馬懿看向楊修說道。
“不認識。”楊修說道。高覽同時搖了搖頭,這傢伙還真沒有注意到過。
司馬懿看向郭圖,卻見那小子正晃頭晃腦的慢慢往旁邊移。
“……”郭圖見司馬懿看向自己,連忙搖頭。
也不知道是在表達不認識彪哥,還是表示跟司馬懿等人不熟。
“有何貴幹?”司馬懿滿臉的疑問。
此時郭圖卻是腦門上黑線直冒,角鬥場不禁止私鬥。
要不然這些大漢團結一致,玩什麼罷工,逃跑,那角鬥場還開不開了?
喂,對面有這麼多人啊?還不知道底下還坐著幾個呢!
嘛蛋,要涼!郭圖腦海中突然想到四個字。
“你特麼看不懂嗎?”彪哥直接一把抓住司馬懿的衣領,狠狠說道。
滿嘴的油膩味道,以及惡臭。直撲入司馬懿的鼻子裡。
“小子,狂什麼狂!”彪哥用左手使勁戳了戳司馬懿的腦門。
“這裡,可不是你們這群洋槍蒜頭能呆的地方。”
彪哥還是不解氣,一口唾沫唾在了司馬懿臉上。
“哈哈,看見沒有。”彪哥看著唾沫星慢慢從司馬懿額頭滑下。
而司馬懿卻是毫無表情。
不由得意大笑,轉身對著他的同伴哈哈大笑。
“慫……”
還沒說完,一道利刃之光閃過。一道血泉嘭湧而出。
還有噠的一聲脆響,一隻手臂掉了下來。
彪哥轉身,滿臉震驚的看著司馬懿。
這個一直滿臉和氣,甚至有點可笑的僵直的傢伙。
哪怕是現在,都沒有從他臉上看到一絲怒意。
“別殺,都打殘了。”司馬懿朝楊修等人說道。
一手揪著彪哥滿是血液的衣服擦了擦臉。
這年頭,真是帶頭進來都有點風險。
“殺啊!”站在沙發上的人一見,大聲喊道。
魔甲紛紛附體,伴隨著怒吼,以及叫罵。
片刻之後倒了一地,那一小塊地方,滿是血液。只有幾個人在哀嚎著。
司馬懿看著眾人,眉角輕輕一皺。
“來,起來。”司馬懿隨手提起彪哥。兩巴掌抽過去,頓時,彪哥的臉就成豬頭了。
司馬懿看著彪哥,又噁心的把頭轉過去。
“把這裡血弄乾淨。”
彪哥一聽,頓時一喜。命保住了,只要把手臂接回來就好。
之後隨便弄點迷藥,迷煙之類,司馬懿等人還不是任由自己收拾。
彪哥剛要動手。
司馬懿一踢,一隻殘臂掉在他腳邊。
“拿這個擦乾淨血。”司馬懿冷冷說道。
彪哥面色一白,渾身一哆嗦。顫顫巍巍的拿起自己的斷臂。用上面的衣袖擦拭地面血液。
“仲達,我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楊修悄悄靠在司馬懿耳邊,說道。
“不能使其滅亡的,都將使他變的更加強大。”
司馬懿卻是岔開話題,說道,“等下還要重新洗澡,這一天天的,麻煩。”
“仲達?”楊修又說道,他一向奉行斬草除根的原則。真有些擔心司馬懿會一時心軟,放了彪哥幾人。
“你說,要不要放了?”司馬懿看向郭圖。
“殺!”郭圖說道。開玩笑,身處這樣角鬥場的人,哪個敢說自己手上是乾淨的。
何況,司馬懿三人實力都比自己強不少。
而一旦埋下禍根,四人中的唯一軟柿子,自己不是找罪受嗎?
不多時,彪哥紅著眼,跑了過來。手中還拿著那隻髒兮兮的斷臂。
“哥,擦好了。”彪哥點頭哈腰的說道。
甚至他還用上魔力,將衣袖上的血液蒸發,再擦。以求擦的乾淨。
“看,高覽。別整天冷著個臉。學學彪哥,裝一行像一行。該狂的時候,都要上天了。現在呀!多像孫子。這叫技術。”楊修攬著高覽說道。
顯然,楊修一定想要處理掉著後患,這人太危險了。
“比孫子還孫子,能忍。”郭圖插了一句,我作為四人中最弱的。我容易嗎?
“別調戲人家了。”司馬懿面露微笑,剛才的真是小事,不知者無罪嘛!
然而,話音卻是一轉:“然而,現在。你卻是個後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