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迴歸(1 / 1)
“來吧。”寒孤憐走在前面,在郡守府邸前面,已經築起了一個高臺。
旁面熙熙攘攘的站著一群魔族的人群,要是不知道,恐怕還以為他們將要進行祭天大典呢。
司馬懿與寒孤憐走到了高臺之上,上面,管家早已經站立,手中還舉著一個正在燃燒的木柴。
而他旁邊,則是用木頭搭成的梯形結構,一股股木香從那裡飄散過來。
而在這梯形結構木材的上面,還有一個木製雕像盤坐在上面。
“這個是魔神像,據說是統治地底世界的一代帝皇。後來就被作為祭祀,婚禮等等事情的神明。”
司馬懿聽了點了點頭,而管家則是先說了一堆成詞,然後將手中的火棒交給了寒孤憐。
寒孤憐似乎已經明瞭事情的發展經過,所以直接大方的拉起司馬懿的手,放在自己手上。
兩人合力將火棒湊到木堆上,一瞬間,火光四起。
一股股木香飛快的傳播開來,周圍的人群都沉醉在了木香之中。
“這是我們地底世界的闡明樹。具有提神醒腦的作用,而且香味還特別的能夠讓人舒心。”
“所以,才被作為建造魔神的器材。”
寒孤憐解釋道,隨後又說道,“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寒孤憐的手自然而然的放開了,帶頭走在前面。
兩人進了郡守府邸。
“明天,我們還有最後一項任務,做完了你們就可以走了。”
“什麼任務?”
“朝天述職。”寒孤憐說道,“這是身為一方郡守的職責。也會作為最後一項執行。”
第二日,天剛剛亮起。
寒孤憐就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示意司馬懿趕快跟自己走一趟。
一個木桌,上面有兩碟清酒,兩個並排擺放的坐墊。
而擺放的位置,還是在昨天那個高臺上。
可惜,坐墊並不是讓人坐著的。
“我,寒孤憐,願與夫君司馬懿共同捍衛魔族的疆土,誓死守衛國家的土地,王族的領地。”
“我,司馬懿,願與夫人寒孤憐共同捍衛魔族的疆土,誓死守衛國家的土地,王族的領地。”
司馬懿照模照樣的跟著寒孤憐喊道。
而後,兩人共同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碟子,喝了一小口,其他的則是倒在了地上。
可惜,地底的天氣,亙古不變。並沒有什麼,誓言成真,被劈死了什麼之類的東西。
“恭祝兩位新人,願你們白頭偕老。”這次,主管的人,卻並非昨日裡頭的那個管家。
而是一個身著官服的官人,此刻,手中好還捧著一個文書。
上面是類似於結婚證一樣的東西,還有朝廷的認命書,算是給與公證。
隨後,這名朝廷官員,開始了漫長的語言洗禮,各種各樣的祝福,祈禱不斷侵襲而來。
當他終於說完時,司馬懿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腿都跪麻木了。
“好了,郡守的千金,我還要回朝廷復職。多多保重。”
官員說完,絲毫的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
隨著他的離開,寒孤憐也鬆了口氣,王族的勢力,不容小覷。
現在要是跟他們鬧翻的話,無異於自取滅亡。
“好了,你們隨時可以走了。”
卸磨殺驢,此刻司馬懿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了,寒孤憐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那麼情報呢?”司馬懿打斷了寒孤憐的講話說道。
“情報?”寒孤憐嘴角一挑,“我沒有聽錯吧?”
“現在,我要你死,你就會立刻死掉。”
寒孤憐拉著司馬懿的衣領,面上的笑容不減,在外人看起來或許是恩愛有加。
可惜,說出來的話,卻沒有多少溫度。
“要是你想動手,就動手吧。”
司馬懿搖了搖頭,也不反抗,直接說道。
寒孤憐冷哼一聲,鬆開了手,將司馬懿的衣領整理好。
“看在你幫我的份上,就先繞你一命好了。”
“不過,下次任務,還是不要帶著那個莽撞的小丫頭了。”
看著司馬懿的眼神,寒孤憐輕輕一笑,“我就告訴你吧,但可不是要感謝你的幫助,而是,我不希望自己心中有什麼愧疚之處。”
“那是管理這裡的王族派來的,打算接管我現在所在的封地。而契機就是我父親要死亡了。並且沒有合理的繼承人。”
“所以,才會有軍隊的大規模調動。”司馬懿點了點頭,說道。
“呵呵。”寒孤憐冷笑了兩聲,也沒有否定司馬懿說的話。
“不過,我現在倒是想起來了。黃月英惱你,是因為你與其他女子結婚吧?那現在呢?”
看著寒孤憐那鄙夷的眼神,司馬懿輕輕一笑,沒有搭理她。
“終於走了嘛?”此刻,袁英從床上站起身來,眼睛還有幾分迷糊。
“可以走了。”司馬懿說道,寒孤憐的性格古怪,要是留下來,還不知道她會不會突然改變主意。
隨後,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開始返航。
而寒孤憐也的確信守承諾,沒有加以阻攔。兩人平安無事的走出了城門。
眼睜睜將要看到軍隊營壘時,司馬懿,袁英找了一個地方將身上的變色龍魔甲脫了下來。
要是這個樣子返回。搞不好會被人族軍人直接動手抹殺掉。
哪怕如此,當司馬懿二人來到軍事營壘前,還是被攔了下來。
被帶到了一件密室裡,關押了起來。
不大的拘留室,手還被拷住了,一間房子,只放的下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而司馬懿,袁英兩人則是大眼瞪小眼,坐在那裡。
“那個人該怎麼說?”袁英說道。
她說的自然是寒孤憐的事情,一個外貌長相是人族,並且似乎有著合法人類身份證明的人。
“實話實說吧。”司馬懿說道,這個女人,可不能掉以輕心。現在,至少需要把這個訊息,透露給守城的軍士。
“他們回來了?來,快讓我看看。”不多會,就聽到了顏肅的大嗓門。
司馬懿無語的皺了皺眉頭,他可是提前就傳了訊息給顏肅,他才不相信,顏肅不知道自己二人被抓了進來。
“你們平安就好。我差點以為你們兩個私奔了。”顏肅眼睛在司馬懿,袁英二人身上,四處打量。
看見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才鬆了口氣。
司馬懿揉了揉剛剛被解開的手腕,勒的自己都有幾分不舒服了。
袁英則是快速彙報著這次任務的所得,似乎她出了好大一番力量一般。
就要興沖沖的走出去,卻是被門前的守衛攔了下來。
“不過,你們還要呆在這裡。”顏肅話音一轉,說道。
“什麼?”袁英難以置信的看著顏肅,這傢伙不會給自己開玩笑的吧?
“這是規定。”顏肅搖了搖頭,面色有些為難,這些畢竟也都是一些學生,真的要這樣對他們嗎?
不過,這也是最柔和的方式了,先關他們兩週。
“但是,你們放心。我們會好吃好喝的提供給你們,而且,還給你們一個大套房!”
於是,司馬懿,袁英就轉入了大的拘留室,但是,其還有一個小房間,衛生間。
“什麼嘛!憑什麼這樣對我們?”
袁英狠狠踩了踩地面,一臉的不甘心。
“畢竟,我們剛才敵營回來嘛。萬一,要是成了他們的內應怎麼辦?”
司馬懿搖了搖頭,希望袁英可以安靜一點。
“怎麼可能!我們是大功臣,大功臣!”袁英皺著可愛的眉角,嘴巴里嘟囔著。
“就你?”司馬懿搖了搖頭,一臉不信的看著袁英。
袁英自然也知道,自己這幾天,什麼力也沒出,還差點將司馬懿送入險境。
“你跟那個寒孤憐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會選你?”袁英連忙轉移話題,在這樣下去,自己也無法佔到任何優勢。
而寒孤憐與司馬懿的表面婚禮,她也聽司馬懿說過,但是還是有幾分不理解。
“只是因為她無法確定,來的那幾個,有多少是其他勢力的棋子而已。”
司馬懿搖了搖頭,而自己又是人族,只是來探查資訊的。
一走,之前的那個魔人身份就消失不見了。
她依舊是那個郡主女兒,沒有任何勢力,可以威脅到她。
月色漸漸深了。這個地底世界,並沒有日月星辰的變化,時間的把控,只依賴於一種叫做潮石的東西。
這東西,每當外界是夜晚時,潮石就會顯得潮溼,而白天,則會變的乾燥。用的久的,就可以藉由這東西的變化,而推算出大概的時間。
夜晚,兩人各自睡在被子裡。中間,隔著一張桌子。
“那,你認為,她會不會帶兵來打我們?”袁英睜著大眼睛,望著天花板,烏黑的眼睛如同兩顆寶石一般。
“不知道。”司馬懿沒好氣的說道。
大晚上的,還這麼精神?
“說說嘛,說說嘛。”袁英不屈不撓的說道。
司馬懿被她吵的也難以入睡,只是說道:“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吧。”
“畢竟,她現在的權利不穩。還有不少人虎視眈眈。”
“奧。”袁英輕輕奧了一聲,說道。
“不過,她本來就是個怪女人。難以用常理猜測。”
司馬懿睏意也消失了一些,勉強提起精神說道。
“嘿嘿,我聽說,你的紅顏知己有不少奧!”袁英偷偷奸笑道。
“聽說就聽說吧。”司馬懿見袁英的八卦之心將要被點燃,連忙打算結束話題。
“來,說說嘛!”
…………
啪一聲,拘留室內的燈光被開啟了。
司馬懿,袁英同時坐起身來。
袁英看著司馬懿那重重的黑眼圈,捂著嘴巴偷笑。
“……”司馬懿掃了一眼,沒有理會,徑直走向了衛生間。
一晃,兩週時間過去。
司馬懿,袁英再次迴歸了隊伍。而在這之前,被當眾授予了伍長的勳章。
沒有去的人,都不由拍胸直呼後悔,要是這麼簡單的話,自己去了也應該可以吧?
司馬懿則是走回了隊伍後面,而袁英,則是一群小女生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好好幹!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升任百夫長了!”
顏肅拍了拍司馬懿的肩膀,說道。
司馬懿翻了翻白眼,他畫的這個大饅頭,還真是有點大啊。
“嘿嘿。”顏肅偷偷笑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司馬懿在埋怨自己被關了兩週,而且還天天有人去上思想課的事情。
“對了,這幾天,長公主一直來找你。我都給推辭掉了。看不出來,你小子還蠻有魅力的。”
看著司馬懿明顯認真聽的樣子,顏肅一幅大人有大量的樣子,說道:“去吧,去吧。特別給你和袁英放三天假期。好好珍惜吧。”
“但之後,一定要按時回來。”顏肅說道。
“好!”
…………
“話說,為什麼你也跟過來?”司馬懿轉頭看向袁英說道。
“你看,這裡,我也沒有熟人。朋友也都在上課。”袁英慢慢的一一列舉出來。
“我說的是,你為什麼要繼續跟著我。”司馬懿打斷了袁英的說話。
“不是說了,現在沒有人陪我。我很無聊嗎?”袁英撇著小嘴,眼睛不滿的看著司馬懿。
“我,是去皇宮!能一樣嗎?”司馬懿青筋都要跳了出來。
“去皇宮?我也想去。”袁英拉著司馬懿的手不放開。
“……”遇到無恥的女流氓,真是麻煩。
司馬懿嘆了口氣,一邊示意袁英放開自己,一邊說道:“好,帶你去。但是,到那裡,千萬不要亂說話。”
“好——”袁英一幅我保證的樣子說道。
司馬懿用餘光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袁英這才識趣的放開了。
很快,司馬懿,袁英坐著這溧陽縣內的傳送陣,直接到達了藏國的首都平城。
平城的繁華程度,要高於溧陽縣不少,無論是衣食住行,還是人文習慣。
各各穿著長袍大褂的男男女女,走來走去。
這裡的衣著,也與白坨不同。
司馬懿徑直走向了皇宮,巨大的建築,坐立在平城的中央,想不看到都難。
“皇宮禁地,請止步。”
剛靠近皇宮的大門,就被攔了下來。
司馬懿掏出了之前李清年給自己的令牌。
門衛仔細的看了看,才說道:“先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聲。”
這人走了沒有多久,就來了一位年長的女官。
掃了司馬懿,袁英二人一眼。示意他們跟著自己走。
一路上,女官沒有說任何話,一直保持著端正的姿態,走路來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甚至,連轉彎的時候,也一絲角度似乎都考慮好了。
袁英拉了拉司馬懿的衣角,滿臉的驚訝。
司馬懿將手指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說話。
袁英看後,用手狠狠掐了司馬懿一下,滿臉負氣的走開了。
女官則是像不知道後面發生什麼一般,只在前面帶路著,隨時保持著與身後二人的距離。
一路上拐了許多個彎,透過一個又一個的矮門。守衛也是層層進行盤查,沒有絲毫的鬆懈。
“前面的路,就請二人自己去了。我沒有權利,在往裡面走了。”女官微微彎下腰,表示歉意。
司馬懿點了點頭,抬步再次越過了矮門。
那裡已經有一位較為年輕的侍女在等候,微微彎腰,示意司馬懿二人跟著自己。
跨過了一扇扇門,這裡又有幾分不同。綠色植被明顯增多,而且建築物,也顯的更加精緻,靈巧。
可是,這裡也似乎不是此行的目的地。
侍女還是繼續往前帶路,偶爾看見的路人,也多是宮女,宦官之類的裝扮。
接著又是一轉,這裡,與前面的建築,間隔要大上許多。
司馬懿踏去其中以後,才發現,與這裡相比,之前的那些,簡直是微不足道。
到處是亭臺樓閣,一潭清水,緩緩流過,上面,一個閣道,橫貫其中。
雖然建築算不上有多麼浮誇,但是卻在簡單中,透露出奢華。
那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道路,上面的刻畫,涉及極為廣闊,有耕種,有孩童嬉笑玩樂,有戰鬥……
而那窗邊的帷幕,也是鏤空裝的金絲,輕輕懸掛在那裡,風輕輕吹過,宛如瀑布垂下,平靜是又宛如水面,偶爾波瀾驚起。
“請稍等一下,我前去通報。”說著,年輕侍女起身離開了。
“你竟然認識那麼豪的朋友?不會是靠賣身吧?”袁英先是難以置信的說道,接著卻是露出了幾分恍然大悟的神情。
“……,是之前我們學院的學姐,李清年。”司馬懿解釋道。
“是她啊。”袁英點了點頭,高三時的學生會會長。她也瞭解一些。
“仲達……”不多時,一個女子走了過來。
充滿著知性美的女子,豐盈的體態又帶著水的柔情。
來的人,正是上官清月。
“好久不見,抱歉,讓你獨自在這裡。”司馬懿上前攬住了上官清月,說道。
“沒有,在這裡,有清年妹妹陪著,還有不少的藏書。”上官清月搖了搖頭,說道。
“清年妹妹?”袁英看著忽然出現的女人,智商也些轉不起來。
“咦,眼中就只有你的小清月嗎?”
不滿的聲音從上官清月後面傳來,卻是李清年。
“當然不是。”司馬懿正想要攬住她,結果,就被李清年一把推開。
“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