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再入都城(1 / 1)
司馬懿看著這一眼前的試題,表達自己情懷的詩?
皇帝輪流坐,今年到我家?
這樣寫的話,一寫上去,恐怕這個文學院都走不出去吧。
算了,還是隨便寫上一首吧。
司馬懿擺好試卷,丟在桌子上起身離開,監考的先生,拿起還留在考卷。
《詠鵝》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監考先生仔細的看了看,雖然寫的還不錯吧,但是,這和情懷有什麼關聯嗎?
大鵝?這是要考察施政主張的,寫了個鵝是什麼回事?
隨後,就將這張試卷隨意壓在了文案底部。
司馬懿從文學院走了出來,眼前的皆是富碩之態,甚至比起長安城也不逞多讓。
“鵝鵝鵝?”這時,之前的白衣女子忽然出現在司馬懿旁邊,說道。
“這次要名落孫山了。”司馬懿擺了擺手,說道。
“我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白衣女子說道。
“哈,那又如何?”司馬懿搖了搖頭,自然已經知道了地方是天地王獸了,自己也就不需要再去忌諱什麼。
“信不信我報官現在抓你?”白衣女子輕輕說道。
“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嗎?”司馬懿拱了拱手,說道。
要是被官府緝拿,自己就有些麻煩了。
畢竟,自己是閩月國的丞相,自己偷偷未經守衛,溜進別人的城池,說出去也不好聽。
“我聽說那條連線著閩月國與淮南國之間的一條山脈被月贖傭兵團拿下來了。”白衣女子說道。
“我不知道。”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
“……”白衣女子嘆了口氣,不愧身具皇氣的人,這樣老油條的態度,真是讓人無奈。
“我記得曾經,那條山脈,是你們閩月國的地盤,丞相大人不去要回來嗎?”白衣女子說道。
“真是熱心腸的天地王獸。”司馬懿說道,之前自己也看過一次天地王獸,那還是火狼傭兵團的那次,不過死的很快。
“這就不牢你費心了。”白衣女子擺了擺手,一副倦態。
“那再見,我要回去了。”司馬懿拱了拱手,說道。
“等等,我還有問題。”白衣女子說道,絲毫不怕司馬懿跑掉。
“還有什麼事情?”司馬懿轉身說道。
“你認為淮南國與閩月國,可以合作嗎?”白衣女子盯著司馬懿的表情,不希望漏看任何的東西。
“這要看滿朝文武的意思了。”司馬懿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真是一問三不知。”白衣女子就像驅趕蒼蠅一般,揮了揮手,示意司馬懿可以離開了。
司馬懿點了點頭,直接轉身就走,誰知道這傢伙又會鬧什麼么蛾子?
並且,天地王獸一般是絕對不會去做任何有損自己勢力的事情。
“狡猾至極。”白衣女子冷哼一聲,直接消失不見了。
司馬懿這邊正心事重重的想著事情。
或許,淮南國沒有辦法像月贖傭兵團那樣,直接將軍隊全部帶到某處,這是國家與傭兵團的區別。
他們要時刻鎮守疆土,有底牌是無法直接拿出去使用的。
但是,國家也有國家的優勢,比如那大量的人口,其中各種各樣的勢力,都將是他們的助力。
想要推翻淮南國的官府,只要打敗其中的部分人就好了。
但是,想要將淮南國所有的一切,都征服在腳下,卻是不可能的。
司馬懿抬頭看著天空,那麼,淮南國會怎麼做?
從打探的訊息可以知道,掌握淮南國的國政的,並非是年幼的皇帝,而是他們的丞相。
他與半路殺出來的司馬懿不同,他實實在在的掌握著淮南國的軍政大權,甚至許多的地方官員,皆是其的門生故吏。
這次出使,可能又要割肉了。
不過,好在插在淮南國與閩月國之間的,現在又有一顆釘子,月贖傭兵團。
如果要是沒有猜錯,月贖傭兵團下一步可能就是豎立起絕對友好形象,伺機取得閩月國人民的信任。
那麼,他們甚至會去主動保護住閩月國,只是那樣,閩月國將喪失更多的自主性。
到那時,想要再幫助閩月國變強,將會變的更加困難了。
那麼,我該如何呢?司馬懿心中存有幾分疑問。
月贖傭兵團不打算站在背後掌管閩月國,他要真正意義上的上臺。
出城門時,倒是很簡單,守衛只是看了幾眼,就移開了視線。
司馬懿很快返回了之前所在的客棧裡面。
“丞相大人,我們現在該要怎麼辦?”這時,守衛儀仗隊計程車兵走了過來,他是掌管守衛工作的首領。
“今天先休整一下吧。”司馬懿說道,天色已經不早了,卻到淮南國的都城,恐怕又要忙來忙去的了。
“是。”守衛點了點頭,說道。
“司馬懿,那個……”一直站在旁邊的郭淮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事,你跟著我回閩月國吧。”
司馬懿說道。
“那,多謝了。”郭淮有些靦腆起來,之前一直聽自己吹牛的人,竟然是閩月國的丞相。
而且年紀看起來,並不比自己大上多少歲。
“好了,不要婆婆媽媽的了。”司馬懿拍了拍郭淮的肩膀,說道。
示意站在一旁的衛士將他帶下去,調教一番。
畢竟,哪怕自己再怎麼相信他的能力,可是要是沒有經過訓練的話,還是難以登上大堂。
司馬懿則是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要是徐庶在的話,倒也可以跟自己好好聊一下。
司馬懿拿出了自己棄置已久的智慧手機,想了一下還是扔在了一旁。
開始進行修煉,自己這些天一直忙裡忙外的,修為上的鍛鍊,已經鬆懈很久了。
“當,當,當。”
夜晚,司馬懿的房門輕輕被敲擊了幾下。
“誰呀?”
“我,郭淮。”這時,一道聲音傳來,司馬懿開啟了房門。
“丞相,那個,我在這個都城,也有一個朋友。可以把他也拉過來,並且,現在可能還能為丞相大人,盡一份力。”
郭淮走了進來,說道。
“哦?說說看看。”司馬懿到了一杯茶,放在旁邊,看向郭淮。
“我有個兄弟,是在淮南國丞相府做門前雜役的,假如,司馬懿大人希望見到他們的丞相,可以藉由他進行通報。”郭淮說道。
一邊看了看司馬懿,要是論起實權的話,毫無疑問淮南國的丞相分量要比司馬懿大多了。
司馬懿點了點頭,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對了,他叫怎麼名字?”
“王雙。”郭淮說道。
司馬懿點了點頭,現在的武將都開始打包贈送了嗎?
“有需要我會聯絡他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郭淮起身離開。
司馬懿看著夜空,久久不能入眠。要是自己無法將皇權收歸閩月國的皇帝,甚至被一群外來者所佔據,那麼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在給他人做嫁衣嗎?
不等司馬懿怎麼想,太陽慢慢出現在遠處的地平線上,並且越飛越高。
此刻,儀仗隊已經收拾妥當,將要前往淮南國的國都。
他們這些人,也大多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政權的癱瘓,也幾乎沒有什麼外交事宜了。
“你們是來自閩月國的外交使臣嗎?”此刻,守衛看了看國書,一邊打量了幾眼車隊。
眼睛輕蔑的看了一眼司馬懿一眾人。
作為曾經的戰敗國家,現在好不容易建立起了政權,現在又開始屁顛屁顛的跑來送財寶。
那後面的幾輛車,一看就是裝滿了寶物。
“好了,你們進去吧。”
守衛揮了揮手,說道。
司馬懿點了點頭,慢慢跟隨著人群,走進了這座淮南國的都城。
淮南國都城內,嚴禁非任務兵卒騎馬,哪怕是他們這些特使也沒有辦法。
司馬懿慢慢走在車駕下面旁邊,他跟其他來自官宦士紳的人不同,他來自福利院根本沒有那種必須要坐轎子,會丟臉的想法。
“丞相大人!”旁邊的守衛則是感動至極,這樣好的丞相,不迂腐,有著遠慮,並且是真正沒有架子。
就是有些霸道……
郭淮也是相同的想法,這個傢伙,恐怕閩月國的丞相位置也不是他的終結。
那種強橫的意志力,這樣的人,必然是個好主上。
司馬懿在淮南國都城縣衙令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大使館,將他們安置在那裡。
就再也沒有理會。
一晃就是三天。此刻,其他儀仗隊內的官員,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急的團團轉。
要是再這樣晾著自己,何時是個盡頭?
現在離開這裡也不對,可是這樣的耗下去,要在這裡娶妻生子不成?
司馬懿則是悠閒的在這個使館內喝著茶,郭淮就坐在他對面。
司馬懿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郭淮的耐力不錯,至少沒有表現的那麼明顯。
“大人,你還是不打算採取行動嗎?”郭淮看著司馬懿說道,他已經將閩月國看做自己的主子了。
他是魔寵,本來就如同流民來到了淮南國,好不容易當上了一個小守衛伍長。
可是,要是沒有機會,這可能就是他的官涯盡頭了。
“沒有用處。”司馬懿搖了搖頭,他已經決定要好好教導一番郭淮,至少也要培養他如何作為一個大將軍。
“你認為是為什麼?”
“為什麼?”郭淮撓了撓腦門,眼睛閃過一絲思索,這個問題,他當然也想過。
“因為閩月國是戰敗國,並且朝堂早就荒廢了十幾年,現在來到這裡,不過是想要跟他們打好關係而已。”
郭淮說道,眼睛看向司馬懿,這位可是一位極為年輕的丞相啊。
教導自己,一定可以讓自己受益匪淺。
司馬懿點了點頭,郭淮沒有說錯。
並不是淮南國不知道閩月國的特使已經來了,而是對於一個自己湊上臉的國家,採取的閒置。
“所以,我們需要抓住他們想要的東西。”司馬懿說道。
“是什麼?”郭淮看向司馬懿,說道。
“月贖傭兵團的訊息,以及對於月贖傭兵團的態度。淮南國現在的眼中刺。”司馬懿說道。
客觀的分析並沒有什麼問題,而更進一步的思考,瞭解對手的所需,才是為官的第一步。
月贖站在了閩月國與淮南國之間,好吧,雖然那裡根本就是閩月國的地盤,但是那恐怕要追溯到高祖時期了吧?
只要形成兩方封鎖,月贖傭兵團簡直就是刀板上的魚肉。
但是,現在兩個國家根本沒有能力,形成對月贖傭兵團的封鎖。
那麼,閩月國對於月贖傭兵團的態度,也有可能被提到談判的桌子上面。
因而,閩月國對淮南國持有的態度就至關重要了。能如何打壓,就如何打壓才好。
只可惜,閩月國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覺悟……
無論現在誰站在那裡,都是一個可能會動搖閩月國根基的存在。
就算沒有了他們,還有淮南國這個霸道無比的存在。
這場紛爭,早就在一開始進入淮南國的國土上就打響了。
“我之前教你打探的事情,怎麼樣了?”司馬懿看向郭淮,說道。
“奧,差不多了。不過,真的可以嗎?”郭淮有些難以相信的樣子,看著司馬懿。
拋棄淮南國這個丞相的大腿,去找丞相的政敵……
司馬懿嘆了口氣,要是還有什麼其他辦法,自己或許可以去考慮一下。
可惜,要對閩月國動手的,就是這位淮南國丞相大人自己。
司馬懿也曾多次去拜訪,結果,人家根本就不見。
至於其他相關使館的官員,也是在各種推辭。有些直接閉門謝客了。
沒有辦法之下,司馬懿只能找到了丞相的政敵,進行溝通。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這位,是淮南國這代國君的老師,也是他們先帝留下來的輔政大臣之一,可惜,與他們現在的丞相,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了。
當朝太傅慕文卓,而淮南國丞相,卻是這位當今陛下的親舅舅。
妥妥的外戚當道,而一直主張限制丞相權利的,正是太傅慕文卓。
雖然在權利上,不如丞相,但是作為陛下的老師,所具有的威望還是有的。
一些想要除掉丞相的人,也是紛紛聚集到他的身邊。
但是,還是權利不夠……
司馬懿並不期待他能夠打敗淮南國的丞相宇己貢,只需要為皇帝引見自己一眾使臣就夠了。
這樣,自己一眾人就可以快速完成外交工作,之後返回閩月國了。
“可以說,什麼都打探出來了,也什麼都沒有打探出來。”郭淮不待司馬懿的詢問,就解釋道。
“這個慕文卓,已經一百零五歲了。平常生活中,也沒有什麼愛好。就喜歡在學堂裡面講講課。他的兒子,似乎死於之前的邊境亂鬥之中。”
“算是徹底絕後了。家中,也就一個小閣院,閒餘的奢侈衣物也沒有。一個完全沒有任何追求的老頭。”
郭淮最後得出了他的結論。
“有沒有關於他的政見主張的?”
司馬懿問道,雖然市坊流傳著的,可信度不大。但是,司馬懿依舊打算聽一下。
“聽說,太傅慕文卓之前,上書責備丞相宇己貢,建造的住宅違規,裡面多見皇帝專屬物品。”
“還有什麼控告宇己貢私佔民田。縱容手下胡作非為之類的。”
郭淮一一將自己所打探出來的傳聞,說了出來。
“那麼最後皇帝是怎麼處理的?”
司馬懿直接抓住重點說道。
“這個小皇帝能夠幹啥?”郭淮無語的搖了搖頭,“他將宇己貢所建的府邸,加倍賞給了宇己貢。”
“裡面的違規物品,說是自己贈予他的。並且將宇己貢所侵佔的民田,全部封給了他那位好叔叔。”
司馬懿點了點頭,這個世界,可不同於中國古代。
這裡有修為,有魔力。倘若那群難民連吃都吃不飽,那麼如何修煉?
就怕憑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被淮南國的丞相宇己貢放在眼裡。
這裡,強大的人,會將一直強下去,包括修煉資源,強者也會蜂擁而至。
“那麼,那位太傅之後又是如何做的?”
司馬懿想了想,說道。
“據說,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去理會過宇己貢了,有些眼不看心不煩的意思。”
司馬懿點了點頭,看來,這個太傅也知道,現在根本不可能斗的過丞相宇己貢了。
“好,你知道慕文卓現在會在哪裡出現嗎?”司馬懿站起身來,說道。
“知道啊。可是,你不會真的打算聯合慕文卓吧?他可完全不是丞相宇己貢的對手。並且,皇帝似乎站在宇己貢那邊。”
郭淮提出了質疑,一邊給司馬懿帶路。
“不是聯合,而是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
“這群當官的,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你真的行嗎?”郭淮是完全不相信太傅慕文卓會幫助自己的。
“會的。只要他還想反抗丞相宇己貢的專權,就需要來自我們的支援。”
司馬懿肯定的說道。
引見陛下,是很小的事情,而且還是國家之間的外交禮儀。
甚至,慕文卓可以照舊刷一波聲望。
雖然外界流傳淮南國丞相宇己貢殘酷無比,但是才剛剛進入淮南國的司馬懿,已經感覺到了這個宇己貢絕對不是酒囊飯袋。
那麼,一直是德高望重太傅形象的慕文卓,又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