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魔寵洽談會(1 / 1)
“就這樣放過他?”司馬昭憤懣地說道,那人無理至極的態度,讓他很是惱火。
“既然他不講道理,就不需要跟他爭辯。”徐庶拍了拍司馬昭的頭,說道,他還是有幾分年輕氣盛。
“而且,我們早就不打算去清理那些東西。”
司馬昭不滿意的看向太史慈,打算他來支援自己。
“那人的實力,比我還要強上一大截。”太史慈說道,遠遠的就能感受到他的戰意,如同一把寶兵立在那裡,鋒芒四射。
“戰鬥力的話,比我也強。”司馬懿看見司馬昭望向自己,說道。
“可惡!”司馬昭將腳下的塵土踢起,腳尖戳出一個小坑。
這口氣,一定要出!
司馬師站在幾人中間,不知道去幫誰好。既然司馬懿等人都這樣說了,一定是有些依據的。
但是,自己又該怎麼安慰弟弟呢?
“他的實力,應該在三十八級這樣。而實際的戰力,甚至可能還要超過四十級。”
“小子,好好加油吧。你的天賦甚至要比我和仲達都要高。”徐庶說道,憑自己現在等人的實力,要想挑戰那個青年,無異於虎口拔牙。
只能先給司馬昭一個期望,慢慢的放下這份怒火。
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前拿到官職所帶來的喜悅,也很快煙消雲散了。
司馬懿打算先留在上黨,等待著時機的變化。
而很快,一則訊息,傳遍了大江南北。
“南部鬱林曹操殺人被抓進官府,由於他在鬱林也是一方傭兵團首領,直接導致很多問題,並且擁護曹操的人,越來越多。”
這是幾天前的訊息,而曹操殺的人,是郡守的兒子,據說是其貪贓枉法,草菅人命。
這件事情,還只是開始。
有不少人紛紛指責曹操的專橫跋扈,指責魔寵們的無法無天,法律根本對他們的制約效用不大。
隨意殺害太守兒子的事情,都能夠乾的出來,將來,他們還有什麼幹不出來的?
很快,在大漢王庭內一場反魔寵的活動,被積壓上高潮。
而高潮的頂點,卻是司馬懿認識的老熟人,毝伊所幹的事情。
一段錄影,直接毀掉了黃巾傭兵團在白坨市所做的一切,將他們連根拔起來。
縱然他們已經無限的接近了a級傭兵團,是白坨市內,最大的霸主,可是與大漢王庭相比,依舊是相形見絀。
團長張角攜帶親信叛逃,餘下的勢力,也很快被新任長官毝伊所接收。
各地的魔寵,開始了人人自危,有無數的眼睛,都在盯著他們,渴望從他們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商人,傭兵,以及背後的當權者。一旦,魔寵的地位被擠到更低,那麼所迎來的後果,將越發的沉重。
而緊隨其後的訊息,卻是接連不斷的傳來。
似乎一直被積壓的問題,此刻如同洪水般的噴湧而出。
曹操被放出,而放出他的卻是一個純正的人類,之後有不少的人類上書,希望能夠寬恕曹操,而去懲治一直陽奉陰違的鬱林郡守。
先不談這背後是否只是在逢場作戲,但是,對曹操的審判,卻迎來了一段時間的緩和。
而魔寵們的怒火,也迎來了一段時間的平息。
“仲達,有最新的訊息。”這時,徐庶拿著幾張報紙走了進來。
“大漢王庭召開洽談會。”
幾個大字寫在最上面,隨後是一系列的動員,什麼b級以上魔寵傭兵團,或者有著什麼大官職的,大背景的魔寵,都可以前往參加。
“呵呵呵。”司馬懿冷笑了幾聲,看來,大漢王庭打算要去平息一下魔寵們的憤怒啊。
當然,這也是一場威脅,一場必須要去的盛宴。
這場宴會的結束,將會決定誰才是魔寵們的代表,誰才是站在他們之上的存在。
決定了日後,誰在魔寵中,呼聲漸高。
不去,就沒有以後的發言權,去了卻又等於站在了大漢王庭的巨手之下。
無論如何,魔寵的利益,只有可能被調和,卻不可能達到滿足。
可是……
司馬懿嘴角露出一絲嘲諷,這可由不得你們了。
這場決定世界未來走向的風暴,並不在你們手中,而是在身處其中的魔寵手中。
只要矛盾不被解決,那麼就只能被積壓。可是,魔寵卻還在源源不斷的流入這個世界。
哪怕也被大漢朝悄無聲息的送去作為炮灰,可是活下來的魔寵,將會越發的強大。
仇恨的種子,早已經被播下。趁下的,不過是等著其開花結果。
“我們去嗎?”徐庶坐在桌子的一角,說道。眼睛看向司馬懿,他還是不希望去的。
這次,前往這大漢王庭舉辦的洽談會,裡面來的魔寵必然是五類雜陳,什麼樣的都有。
哪怕是現在,他們的實力,已經處於b級傭兵團了。
可是到了那裡,作用依舊並不大。
“去,我們好歹也去看看將來的王者吧。”司馬懿輕輕一笑,說道。
眼睛,似乎已經看到了將要坐在時代之巔上的人。
與此同時,上黨的縣衙內。
“兒子,咱們還是不要去吧?你看,爹爹好歹也是一個縣令,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丁原哭喪著臉,伸出乾枯枯的老手,說道。
這去大漢王庭的洽談會,它能談出個什麼?一直都是被人放在刀板子上,說的再好聽,也沒有用處。
“義父,假如那小皇帝敢不從我們,我就直接砍了他!”呂布輕笑道,揚了揚手中的方天畫戟。
“小祖宗,你悠著點!悠著點!”
丁原連忙捂住呂布的嘴巴,左看看,右看看,擔心周圍有人過來。
這話要是被其他人聽到了,自己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好了,我就去見識一下,不會有什麼大事情的。”呂布不滿的皺了皺眉頭,自己縱橫塞外多年,一直未逢敵手。
小小的京都,怎麼就去不得了?
“好吧,好吧。我們只去見識一下,絕對不能隨意戰隊喲。”丁原見呂布如此堅持,只能嘆了口氣,接受了。
“好!”呂布大氣說道,眼睛灼灼的看著手中的方天畫戟。
自己一定要在那裡揚名天下,方不負自己平生所學。
丁原則是擔憂的看著呂布,像他這樣躊躇滿志的年輕人,應該有不少吧?
為什麼這些天賦近乎妖孽的魔寵,頻頻出現?
難道,大漢王庭的氣數已盡嗎?
要是再年輕十幾歲,丁原可能也會像呂布一樣,可是,自己的熱血早就冷了下來。
…………
幾天後,司馬懿只帶著徐庶和司馬昭,司馬師三人,一起前往京都。
而太史慈,韓當,典韋則繼續留在上黨,經營傭兵團。
繁華的京都長安,各種彩旗招飛,酒樓一派喜慶,行人絡繹不絕。不愧被稱為天下第一都。
(注,漢高祖的長壽,天降魔柱,導致了許多事情發生了改變,因而這裡的漢朝並沒有東漢,西漢的區分。並沒有發生王莽篡漢,光武帝劉秀定都洛陽的事情。所以,京都依舊在長安。)
“客官,要進來看看嗎?”
這是一個衣著滿是風俗氣的女子,搖著芊芊細腰走了過來。
“不用。”司馬懿搖了搖頭,而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司馬昭眼睛悄悄往裡面看了看,一臉的求知慾。
“把他帶進去吧。”司馬懿丟出一袋錢,推著司馬昭到那麼女子面前,說道。
“什麼?我,我合適嗎?”司馬昭指著自己說道。
“有什麼不合適的?”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男孩子,不正是要好好磨鍊自己嗎?”
“你要去看看嗎?”司馬懿又看向旁邊的司馬師說道。
“我就不用了。”司馬師搖了搖頭,連忙說道。
要是被司馬懿給推進去,自己看可就糗大了。
司馬懿點了點頭,微微示意了一下那名女子。
那風塵女子也是很會察言觀色,自然明白司馬懿的意思。雖然有些失望,但是,有這位年紀輕輕的小正太,也不錯。
於是整個人都貼在了司馬昭身上,客氣的將他拉了進去。
“團長,這樣子好嗎?”司馬師有些疑惑的看著司馬懿。
長久的相處,司馬師自然知道,司馬懿絕對不是一個貪圖享樂的人。
怎麼可能會去做這種毫無益處的事情。
“他那麼想去見識一下,一味的拉著他也不好。”司馬懿說道,看著那閣樓上寫著的大大招牌,佳人坊。
什麼嘛,還不是你自己推他進去的?司馬師不滿的嘀咕道,但是卻沒有直接說出來。
此刻,司馬懿卻沒有注意到。他看見了一位熟人了。
正想要轉身離開,畢竟,那位現在可是風暴中心的人物。
“司馬懿?”曹操興奮的叫了一聲,自己這幾年也是經歷了不少的事情。
好想說一下可是身邊也沒有什麼熟人可以去訴說的,真是好鬱悶。
司馬懿無奈的轉身過去,這個小黑炭,依舊沒有長多高。
不過衣著,卻是有這幾分華貴,棕黃色的布料,搭配上金色的花邊,整個人都看的顯出幾分老氣。嘴角,也長出了幾絲短短的鬍鬚。
曹操,曹阿瞞。
“好久不見呀。”司馬懿感慨道,之前那個愛哭鬼,已經消失不見了。從他的身上,難以看出昔日的懦弱。
“來,我給你介紹介紹。”曹操拉著司馬懿的手,說道。
“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料定我將來必成大器的郭嘉,郭奉孝。”
曹操首先介紹到一位少年,他的年紀,看起來,也就比司馬師略微大上那麼一點。
郭嘉無奈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眼袋下,還拖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
曹操也是見怪不怪,介紹道下一位人。
“這位是張遼,張文遠。當初,就是他帶著我從考場溜出來的。”
這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中年人,筆直的站在那裡,淡灰色的布衣,留著淡淡的鬍鬚,眼睛打量了幾眼司馬懿,就不再去看了。
“司馬懿難道你也愛好這風俗之地?”曹操小聲低笑道,一臉男人都懂的意思,搭著司馬懿的肩膀。
只是他那不過一米六幾的身高顯的有幾分滑稽。
“聽說,你在鬱林郡鬧出了巨大的動靜出來。我們來到這裡,還是多虧了你的福啊。”司馬懿轉移話題,看向曹操,說道。
“哈哈,哪有,哪有。我還聽說你司馬懿丞相的大名呢!司馬懿,你可是連續霸佔了新聞好幾天呀。”
“要是把你的新聞透露給報社,他們一定會下巴都掉出來的。”曹操說道,眼睛後面,一絲銳利一閃而過。
“不要吧,畢竟,要是他們知道曾經帶頭暴行的閩月國丞相,還是個魔寵,恐怕又會將我們的利益,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司馬懿連忙搖了搖頭,想要打斷他那可怕的想法。
“嘿嘿。”曹操輕笑了兩聲,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而一直無精打采的郭嘉和張遼聽到閩月國丞相的時候,才微微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司馬懿。
“實不相瞞,司馬懿我們合作吧?”曹操提議道,眼睛直直的看向司馬懿,他相信司馬懿,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不了,我現在還不打算跟誰合作。”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我們合作,百利而無一害,現在可不是曾經!”曹操有些惱怒的看著司馬懿說道。
“我現在可是一個a級傭兵團之主,實力要遠在你們之上!”
他還對之前司馬懿拒絕自己的事情,耿耿於懷。
“實不相瞞,我現在手下不過就幾個人,還包括兩個孩子”司馬懿指了指身後的司馬師,說道。
“像我現在的實力,站出來不是自尋死路嗎?”
“可是……”還沒有等曹操說完,身後的郭嘉拉住了曹操。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
曹操有些詫異的看著郭嘉,但最終沒有說什麼。
只能掃興的轉過身來,看向司馬懿說道:“我等一下,還有一個聚會,就先告辭了。”
說完,帶著郭嘉,張遼轉身離開了。
司馬懿看著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說道:“早知道就提前殺了他,沒有想到,終於還是長成了禍害。”
“算了,仲達,哪裡有那麼多的早知道呢?”
…………
一個巨大的酒樓內,此刻,這裡已經被包場了,成為了魔寵在長安的聚集地,各個魔寵中的頂尖著,紛紛趕來。
“奉孝,你為什麼拉著我?”
曹操不滿的說道,要是再拉攏過一個丞相過來,自己這邊的勝算,不就增大了嗎?
一封國丞相,其中代表的含義實在太大了。而且,還是一位政績昭彰的丞相。
“不。”郭嘉搖了搖頭,說道。
“我看那司馬懿,他是不可能答應的。”
“為什麼?我們都是魔寵,而且司馬懿也不是短視之人,最後一定能夠達成協議的。”曹操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唇亡齒寒,這個道理司馬懿不可能不懂。
“我想那閩月國此刻也是千瘡百孔了。司馬懿不可能為了我們,而將他一手建造起來的國家也拖下水。”
郭嘉說道,一旦司馬懿作為曾經閩月國的丞相,站在了魔寵陣營的舞臺上,勢必會引起許多人去窺伺背後的閩月國。
難道,閩月國也要站在了魔寵的陣營?甚至,會有封國抱著清君側的名號,進攻閩月國。
“這樣呀。”曹操點了點頭,他也不是不能想明白,只是一時沒有注意到而已。
“阿瞞,我們只需要在這次洽談會上,施展出我們的主張,讓更多的魔寵們,知道我們的存在,就夠了。”
郭嘉說道,阿瞞最近有些心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擴張自己的實力,可是,現在時機還沒有到。
“好。”曹操深呼了一口氣,穩定下躁動不安的心,說道。
郭嘉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是曹操的優點,能夠聽進去別人的進言。
可是……
郭嘉翻了翻白眼,曹操還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根本不聽別人的話。
看著此刻,猶如在找銀兩的商人一般,瞪大眼睛在人群裡面到處竄的曹操。
郭嘉像是頭疼了拍了拍腦門,算了,不管他了。我還是去喝喝小酒,聽聽小曲吧?
想著,郭嘉囑託張遼要好好看著曹操,自己轉身離開。
此刻,一飛船,也慢慢在城門口降落。一個穿著鵝黃色小襖的俏皮女生走了下來,跟在她身後的,則是一個病懨懨書生狀的年輕人,還有一個手持長槍戰將般打扮的人。
“小姐,到了。不過,你真的要來招攬魔寵嗎?”戲志才咳嗽了兩聲,說道。
“怎麼不行嗎?”鵝黃色小襖女生不由惱怒的看向戲志才,一路上這傢伙到底說了幾遍?
“不是不行,而是現在正處在特殊時期,一旦發生意外,後果將不堪設想。”戲志才弓著身子,說道。
雖然自己這樣,可能會被討厭,可是總好過她胡鬧好。
要是被家主知道,那麼她恐怕又要少不了一頓臭罵。
“那你自己留在這裡吧!張郃,我們走。”鵝黃色小襖的女生說道。
不再去看面色僵硬,現在原地的戲志才。
張郃看了看戲志才,最後只能將無奈放在心中,食人俸祿,盡人事。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