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兼併山寨(1 / 1)
“他們恐怕已經急了!”
牛輔走出大帳,看向遠處的山賊營寨哈哈大笑。
“大人,我們最好還是先將火勢增大吧。”賈詡打著哈欠走了帳營。
“為什麼?難道他們還能飛了不成嗎?”
“將這毒藥的效果增加到立刻必死的程度,就是要告訴他們水中有毒。擁有一萬兵力的山賊,現在實際上,並沒有多大的損失,一旦發狂起來,恐怕連我們也要忌諱三分。”
“嗯。我明白了。”
牛輔點了點頭,立刻招來手下安排下去。
……
“團長,現在該要如何?”徐晃拉住胡車兒,說道。
“呼,呼。”
胡車兒喘著粗氣,使勁地揉著太陽穴,“等,那泉水是不可能全部被汙染掉的。”
“恐怕沒有這種可能性吧。既然他們可以汙染掉水源,那麼一定也可以將水源徹底破壞掉。”
“那時,就不會再有水源流往山上了。”
“……”胡車兒陷入了沉默,拳頭艱難地握在一起。
自認為可以敵地過那些京城來的兵士,結果,還沒有真正接觸,就已經鬧的人人自危了。
果然,是時候跑路了嗎?
“組建兵力,準備突圍吧!”胡車兒一拍手,說道。
“團長,外面可是熊熊大火呀,那賈詡似乎又加大了火力!能夠衝過去的人,少之又少。”
“而且,就算衝過去了,後面還有賈詡挖下的大坑,裡面都是水,要是沒有裝置的話,很難才能跨過去。”
徐晃拉住胡車兒,前往衝鋒,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我的命令,你也敢不聽?”胡車兒拉住徐晃的衣領,冷笑道。
使勁一推,咣噹一聲,直接撞倒了不少的椅子。
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徐晃,胡車兒冷笑了一聲,“看來,你也要背叛我?”
“來人,將這個該死的叛徒給我關起來!”
“團長,這……”兩個門前的匪寇有些猶豫,徐晃在傭兵團中,一直是比較受到信賴的。
“難道,你們也想要叛變嗎?”
胡車兒威脅道,眼中露出的殺機直直地暴露出來。
“不……敢,不敢。”兩個匪寇連連搖頭說道。
“得罪了。”匪寇抱了抱拳,直接將徐晃架了出去。
“哼!”
“團長,剛才我怎麼看見徐晃被人壓了出去?”韓忠跑了進來,說道。
他年紀較長一些,一直在維持著三個人之間的關係。
“沒什麼,那徐晃打算叛變投敵而已。”胡車兒搖了搖頭,走出了大帳。
“來人!”
很快,一支有千人的小隊,集結完畢。
“現在,那該死的賈詡用火包圍住了我們,又在水中偷毒。雖然,我們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長久下去,必死無疑!”
胡車兒站起身來,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匪寇,說道。
“現在,我就給你們一個大好的機會,從這正門裡面衝出去!殺出一條血路。等之後,我會帶領全部的隊伍殺出的。”
“裡應外合之下,那群官兵,必死無疑!”
胡車兒大聲喊道,將手中的砍刀高高舉起,一副必勝無疑的樣子。
“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這是一道聲音傳來,人群從中間分出一條路來。
“甘寧?我不是已經將你關起來了嗎?”
胡車兒滿臉的震驚,難以置信地指著眼前的那三個人。
徐晃,甘寧,韓忠。
“我們,如何能夠看你將傭兵團帶入滅亡的地步!”
徐晃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地看著胡車兒。
“對不起,我錯了……”
胡車兒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臉,聲音都透露出哀傷。
“這一套,已經不管用了!”
甘寧的火爆脾氣,直接上去就是一腳,將胡車兒踢到在地。
他們幾人,辛辛苦苦一步步將傭兵團壯大。胡車兒後來加入,自己一行人更是對他仁愛之至。
要不然,就憑胡車兒也坐不上什麼團長之位。
後來就算有那些什麼兼併,消除傭兵團聯盟等等行動,可是隻要帶著隊伍加入任何一個兵團,也照舊能夠得到很好的待遇。
結果,胡車兒提議前往山上,落草為寇,佔山為王了。
自己帶著人來了,先是佔山為王,又是發現這山寨是抱著土匪的外衣,實則卻是世家的外放勢力。
最後胡車兒決定要與董卓抗衡了,就憑他們這些人,能打的過嗎?
果然,碰到一個賈詡,不損一兵一卒,就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胡車兒,一步步將隊伍帶到了危險的邊緣。
“甘寧,住手。直接將他綁給賈詡他們,或許會更好。”徐晃阻止了甘寧的動作,說道。
“哼,就先繞你一命!”甘寧冷冷地看著胡車兒。兩邊的匪寇直接將胡車兒死死綁住了。
“真是牆倒眾人推啊。”胡車兒哂笑道。結果,迎來的又是一陣白眼。
外面的大火,一直持續到天明。
“徐晃,你確定他們真的不會殺我們嗎?”甘寧站在徐晃的旁邊,將那搭拉下來,擋住眼睛的留海重新綁在了後面。
“應該吧,只是擔心他們怕控制不住我們。而殺掉一些人。”徐晃搖了搖頭,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要不,我們與他們殊死一戰?”
甘寧並不怕與他們血拼,大不了兩方都完完唄。
“不要說這種魯莽的話。”徐晃阻止了甘寧,“憑他們的奸詐,又如何肯與我們血拼?”
很快,一個使臣穿過燃燒殆盡的廢墟,走了過來。這個人卻並非是賈詡。
“你們降還是不降?”
“可惡,這裡可是山寨中,由不得你們來撒野!”
甘寧拉過使臣的衣領,頭都要撞到使臣了。吐沫星子噴在了使臣的臉上。
“我不是不怕,甚至怕的要死,然而你們怕還是不怕呢?”
使臣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近在咫尺的甘寧。
“什麼意思?”徐晃說道。
示意韓忠分開如同鬥雞一般使臣與甘寧兩人。
“賈詡已經在前面堆好了火帶,後面有十幾米深的隔離水坑。再後面,則是帶有利刃的陷阱。”
“這樣的防守之下,你們如何能夠突圍?而只要無法突圍出去。難道就可以一直待在這什麼都沒有的山地?”
“……”徐晃眼中精光一閃,的確如此。
“敢問先生大名。”
“審配。”
“未曾想到,這董卓營中,也真是藏龍臥虎呀。”徐晃拉著審配走向了上位。
“先生,請坐下來。我們都願意投降。甚至,早就把團長胡車兒給捆綁起來,隨時可以給你們送過去。”
“只是,我們這個投降了,該如何處置我們呀?”
審配俯視了一眼徐晃,不緊不慢地說道:“丞相大人,想要將自己的勢力進一步擴張。”
“所以,你們加入的話,無法有兩條門路。留在某位將軍麾下效力。或者是,自成一軍。”
“你們想要如何?”
審配冷冷地看著徐晃,這些天,在牛輔的手下,始終做一個文官。
天天看著其他人鼻孔過日子,終於一個天大的機會來了!
賈詡竟然在最後害怕了,不敢前往這個山寨中。明明他們的降書已經送過來了,後面的戰事準備已經準備好了。
是退是進,這還不是在自己手掌之間。
不過,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將所有的功勞,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就算無法超越牛輔的職務,恐怕,也不逞多讓了。
“只要能夠活命就好了。”徐晃連忙說道。他們現在身上,也沾了不少無辜的血跡。
那種只存在傳說中,只殺富人的綠林好漢,自然不是自己一眾了。
“這個簡單,將胡車兒的人頭給我吧!這樣就表面,你們徹底的臣服於董丞相的勢力了。”
審配輕悠悠地說道,如同使喚奴才一般看著甘寧。
“……”甘寧捏著拳頭,十分想要一拳打爆這個趾高氣昂坐在主位上的傢伙。
不過,在徐晃不斷用眼睛的示意下面,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取下了胡車兒的人頭。
……
“呼,這傢伙,怎麼比那賈詡,還要更加難伺候?”甘寧靠在山寨的木門上面,看著審配離開的身影。
“成王敗寇,忍忍吧。”徐晃拍了拍甘寧的肩膀,說道。
牛輔的軍營中。
“將軍,幸不辱命!”審配向前踏了兩步,舉起手中的盒子。
“哦!快,快呈上來了。”牛輔焦急地說道,過了近一週了,終於拿下了這個萬人的山寨。
開啟一看,裡面正是那胡車兒的人頭。
“他們那夥山賊,提出了什麼要求嗎?”牛輔打量了幾眼,才看向審配說道。
“他們正懾服於大人的威嚴之中,只提出了但請活命的要求。”審配彎著腰,說道。
“好!我的筆官,竟然有著如此大的才能,真是委屈你了。過幾日,等這件事情徹底完結,一定升你的官。”
牛輔十分高興,拉著審配坐在自己的旁邊。
“那個賈詡呢?”
審配看了看四周,要是往日的話,賈詡應該正坐在低於牛輔一些的位置上面。
“他呀,似乎是生病了。”
牛輔不在意地說道。已經包圍了那麼久,更是動用了不少的兵力,一座山都要被砍禿嚕了,還不如這個審配來的實在。
這是不是說明,審配的能力要高於賈詡呢?
賈詡的營帳中。
賈詡躺在病床上面,一臉的憔悴樣子,似乎要不行了一般。沒有辦法,他裡面的被子全部都用涼水澆溼了。
明天恐怕會更加糟糕。不過,這樣也正好圓了他的心願。
第二日。
受降儀式開始了。
看著身上,只穿著內褲乖乖站成兩排的土匪們,牛輔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的方式,當然是審配給提出來的。要不然,那麼耗大的降兵,該如何才能保證安全。
要不是,徐晃他們特意要求。恐怕,連那些土匪的女眷都要出來。
“很好,我很滿意。你們之前的事情,皆在於胡車兒一人,我就不去追究了。”
牛輔點了點頭,看了眼站在最前面的三個人。
長得都是一表人才的,怎麼就好好的跑來當山匪了呢?
要說,為什麼牛輔會去聽這種極為荒誕的建議。難道不知道這樣會產生敵人嗎?
因為,他已經準備好了策略。
故事是這樣的……
“將軍,這足足有一萬的兵力,丞相恐怕不放心全部較給你,不如將他們全部侮辱一遍。”
“這樣,那些下面的人,見到自己的首領,是如此的狼狽,跟著自己赤身露體的,一定會降低信任,並且將自己的一切,皆怪罪於首領。”
“而我們之後,只需要將他們的幾個關鍵人物,全部趕走。這樣,就算丞相從這群降兵中提拔官員。那些官員也無法取信於手下計程車兵,不就是如同螻蟻一般,任由將軍收拾了。”
“而丞相,也不會好意思強行奪走將軍的兵權。這簡直是一箭雙鵰啊!之後的實力增加,也不皆是出自於將軍自己嗎?”
牛輔看著審配,好主意!這樣的辦法,連賈詡都沒有想出來,自己當然會去辦咯。
……
甘寧面色漲紅,顯的侷促不安。而旁邊的兩位老大哥就不同了。
徐晃昂首挺胸地站在那裡,顯露出自己那壯碩的身材。而韓忠也是如此。
絲毫無法看出這是降兵的樣子。
“嗯。”牛輔大概地巡視了一遍,不錯的兵力。
就算比董卓的兵力,也是差不了太多。只要再假以時日,一定可以練成一支精銳的兵力。
“你們三個,就走吧。”
牛輔指著甘寧,徐晃,韓忠三人,揮了揮手。
“為什麼?”甘寧最先沒有忍住,質問道。
“軍營中,一切都要服從命令!看看你這是像什麼?長官的命令,還要去問為什麼嗎!”
“你們根本不是當兵的料!”
牛輔厲聲責叱道。
“……”徐晃看了牛輔一眼,知道這傢伙心意已決,根本不會改變。
“甘寧,我們走吧。”徐晃拉著甘寧,轉身向山下走去。
而韓忠也緊隨其後。
看著遠去的三人,牛輔眼中寒光閃過。在排練的隊伍之中,哪怕是遭受此侮辱,那些匪寇看向他們的眼神也沒有絲毫的懷疑。
這匪寇的前身,傭兵團看來也不容小覷呀。
不過,他們一走,下面的人,不是都是自己的了嗎?
一直走到半山腰的位置,徐晃三人才從這人群中脫身,那沿路的陷阱,真是多如牛毛。
這些大型倒刺等等的設施,真的是用來對付一群被圍困的山賊嗎?
嘩啦,嘩啦。
草叢中,忽然傳出幾聲響聲。
一個軍士走了出來。
“你是何人?”徐晃三人戒備道,這個軍士,一看就是衝著自己而來。
“你們中,有人叫做甘寧嗎?”
軍士眼中在一行人中打量了一番,說道。
“我,我就是。怎麼了?”甘寧跳了出來,不過手中的連彎斷刃,卻是沒有放下。
“我是賈詡校尉派來的,特意送你幾句話。”軍士乾咳了一聲。
“念,校友之情,以及之前的的反間計,多有得罪。故,臨別之際送你幾句話。”軍士學著賈詡的口氣,鞠了一躬。
為什麼賈詡會鞠躬?
這是在牛輔軍營中共知曉的,賈詡對於牛輔,那是畢恭畢敬,三句話,兩次鞠躬。
“近偶感風寒,一切皆不適宜。不能親去與你們協商。致使審配有機會唆使牛輔如此般行徑,甚感不恥。”
“審配已經在下面,設有多處伏兵了。恐怕難以行進,凡事三思。”
“沒有了嗎?”
徐晃看著那名軍士,說道。
“沒有了。”軍士搖了搖頭,轉身直接鑽回了草地。
“多謝先生救命之恩,來日必有厚報!”徐徐晃衝著背影,遙遙拜謝道。
甘寧看著那個矮矮的身影,身高是個硬傷。
雖然賈詡包的嚴嚴實實的,那個嗓音,還有身高,都依稀看出這個就是賈詡了。
“他怎麼會幫我們?”韓忠說道,有些難以相信。
“這樣的傢伙,誰能知道他在想什麼。”甘寧搖了搖頭,既然賈詡已經提醒過了,下面的路,自然就要小心一些了。
……
“丞相,那牛輔已經兵不血刃,拿下了那座山寨。”李儒站在董卓身邊,報告著最新訊息。
“哦?就憑那牛輔,也會想出如此奇策。”董卓搖了搖頭。
雖然牛輔的文書上面,全部寫滿了對自己的讚揚,可以董卓難道不清楚他的幾斤幾兩?
“似乎,是一個叫做審配的文官,進行了最後的招降。”
董卓聽了,拿起放在鳥籠旁的小湯匙,又重新裝了些鳥糧。
“他功勞如此之大,我要該如何賞他?”
出京不足半月,拿下了一萬多的兵力,直接將隊伍翻了一倍。並且,招降的隊伍,戰鬥力都足以跟自己的精英兵力相提並論了。
其他的隊伍,可沒有這樣的效果。
“將牛輔的官職往上面拔一拔,之後再在他手下,安排幾個校尉,分了他的兵力。”
李儒低聲說道。董卓正在將自己的精神,全部放在他的愛鳥身上,這個時候,他並不喜歡被人打攪。
“好。那就安排他箇中郎將。”董卓眯著眼睛,仔細盯著籠子中的小鳥,用小樹枝,輕輕剝開它那棕黃色的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