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曹操的覺悟(1 / 1)
“小姑娘,你要不要來跟在我身邊呀?”
中年男子,低笑著走了過來,肥膩膩的掌心攤開,露出了裡面兩塊粉色紙包的糖果。
此刻,趙毛兒卻是之前無意中倒在了司馬懿的懷裡,現在正陷入了糾結之中,到底該怎麼辦?
起來吧,有些顯的不自然。可是,就這樣不動的話,會不會顯的色色的?
趙毛兒只能裝作啥也不知道樣子,繼續靠在那裡。
中年男子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後退了兩步,“我來介紹一下,我就是延平地區的封王,劉菜!”
說著,眼睛盯著趙毛兒,希望從她面色,看出一絲奉承之意。
這幾天,雖然大帳之中,也有不少女子伺候他。可是,都不怎麼好看。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
而這個女孩子,雖然,看起來年輕不大,但是依舊難掩蓋她的姿色。
可惜,趙毛兒此刻心情根本就沒有放在聽他講話上面。而且,就算聽了,也不會去搭理他。
“請問,這位小兄弟是?”見趙毛兒沒有動靜,劉菜只能將目光放在司馬懿身上。
“司馬懿。”
司馬懿輕輕一笑,嘴角露出一絲弧度。
周圍人都大驚,就是閩月國的本地人,又如何不知曉這個強勢建立起國家的人?
轉眼之間,就聯想到了,那個一直靠在司馬懿懷裡的女子,又是何人。
“司馬懿……”劉菜一聽,面色有些僵硬。一來,就遇到了閩月國的鐵血丞相。
劉菜深呼一口氣,去掩平他躁動不安的心。沒事,自己身為一國之君,難道還會怕了他不成?
“你懷中的女子……不對,你是要幹什麼?圍住我的帳壘。”
劉菜連忙搖了搖頭,怎麼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聽說,延平一帶的君王,來到了此地。我如何不來探望一番?”
司馬懿說道,“而且,如此簡陋的地方,如何能夠住的下,向您這樣的君主呢?”
“哦!真的嘛。總算有一個人,能夠懂寡人了。”
劉菜大喜過望,原本他還以為,這司馬懿是來問責的。畢竟,他們拿著閩月國給的錢財,如此的浪費使用。
沒有想到,這竟然能夠理解自己。
“哈哈,還請陛下,跟我移步到專門的宮殿之中。這裡,實在不是什麼居住帝王的地方。”
司馬懿再次說道。
“好,好,好!寡人這就跟你們同去,跟你們同去。”
劉菜樂呵呵地說道,不過轉眼又像,想到什麼一般。
“那裡,可有人專門伺候我呀?你也知道,作為皇帝是很累的。不能凡事都靠自己。”
“那裡,會有不少人陪伴在陛下左右的。”
司馬懿一說完,劉菜接過司馬懿隊伍中牽出的馬,樂呵呵地跟著下人一起走了。
“陛下,陛下!”
後面,一群目瞪口呆的群臣,睜著大眼珠子,看著已經淹沒在人群中的劉菜,就這樣走了?
“陛下,陛下呀!”之前那個姓程的官員,踉踉蹌蹌地想要衝開隊伍,可是卻直接被攔了下來。
司馬懿也有些驚訝,這個皇帝,自己是不可能將他留下這裡的。搶也好,綁也好。
反正是一定要帶走的。為此,特意將趙毛兒也給帶來了。作為兩個國君的會面。
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簡單。
“奸臣,你要幹什麼!”那程官員指著司馬懿,破口大罵道。
“我想要幹什麼?”司馬懿露出一絲譏笑,“你們還是先自求多福吧。”
司馬懿指著他們身後的豪華建築,那裡,可都是閩月國一針一線省出來,作為救濟延平的物資。
可惜,被他們理所當然的享受了。偏偏又碰到了司馬懿的手中。
先拿下他們的君王,之後再將這些官員徹底洗牌一番。延平地區,還不是任由司馬懿怎麼揉捏嗎?
“包圍住他們,沒有我命令,不準放出任何一個人。”
“是!”衛兵說道。
司馬懿騎著馬就要返回,之後的事情,就要交接給楊修了。
“陛下,我們要返回了。”
“不要。”趙毛兒將頭一撇,不高興地說道。
好不容易能夠跑出來,怎麼能夠就這樣返回呢?
“好吧。你想要去哪裡?我帶你去吧。”司馬懿無奈地說道。對於趙毛兒的愧疚,司馬懿還是有不少的。
將她從一個遊蕩的無業遊民,拉到了帝王之位。可是,之後,卻是交給了她一個爛攤子。
“不知道。”趙毛兒狠狠地搖了搖頭,那長長地頭髮,刺撓在司馬懿的臉上。
“好了,乖一點。”司馬懿無奈地點了點,拉緊住韁繩。
趙毛兒又一陣驚呼,剛才司馬懿的手臂一緊,可把她嚇壞了。
“你抱的太緊了!”
司馬懿臉一紅,自己只是在控制住馬匹而已。這趙毛兒一直左搖右晃的。
怎麼自己被說成了色狼一般?
趙毛兒說出這話,也是陣陣後悔。自己就說出來了?
兩人都有些沉默,任由駿馬在草地裡面,慢悠悠地走著。
黃昏的夕陽,撒在大地上,兩人才慢悠悠騎著馬返回到了宮殿中。
“這宮殿空蕩蕩的,為什麼不多找一些人來呢?”
司馬懿輕聲問道。許多諸如什麼御靈園,鬥鳥閣都是空蕩蕩一片。
“我又不喜歡那些東西。”趙毛兒搖了搖頭,說道。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明天,再來找我玩。我就原諒你的無禮。”趙毛兒半響,說道。眼睛期待地看著司馬懿。
至於說司馬懿如何無禮?
……
這恐怕不能細說。
“好。”司馬懿點了點頭,這並沒有什麼難事。
司馬懿呆了一會,就離開了宮殿。
“陛下,你是已經喜歡上司馬懿了嗎?”旁邊的侍女,有些遲疑,小聲問道。
“有什麼不可?”
趙毛兒看向侍女,承認道。
“據說,司馬懿似乎已經有妻子。就是上次,跟他一起來的女子。”
“那又如何?”趙毛兒搖了搖頭,喜歡上那個一直幫襯著自己的人,有什麼不好的呢。
“假如,要是司馬懿迎娶了陛下。那他不就是新的閩月國皇帝了嗎?”
侍女,小聲說道。
將權利完全交給別人,哪怕是自己的相公,這是一件不可思議地事情。
她是不能理解的。哪有什麼人不愛權利?何況,是天下的帝王?
“喜歡,就喜歡嘛。其他事情,就不需要考慮了。”趙毛兒搖了搖頭,蹦蹦跳跳地走進了書房。
……
某處的村莊。
“這裡是哪裡?”曹操穿著普通的衣衫,從草叢裡面爬了出來。
董卓派出來的兵力,實在是多。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沒有窮盡一般。
不僅僅如此,各地的衙門,也是張貼滿了他的告示。
捉拿曹操,一生無憂啊!
“不知道,我們迷路了。”
郭嘉也抹的灰頭土臉,手中拿著一顆狗尾巴草,一晃一晃地。
曹操一出長安城,就自告奮勇的帶路。先是幾下打在馬屁股上,將它們驅散到官路上。
帶著郭嘉,許褚就迫不及待地衝進了草野之中。鑽著山洞,淌過河流。
如同野人一般的生活。
“嘿嘿,你看董卓不是難以追擊到我們不是嗎?”曹操笑道,輕輕用肩膀撞了一下郭嘉。
郭嘉翻了翻白眼,也不想去直接打擊曹操的興致。
“好了,許褚,你應該知道這附近的地形吧?”
郭嘉看向許褚,自從許褚跟在曹操身邊後,他就調查過許褚的過往。
“知道呀。我一直在大漢王庭的地界下流浪,在森林中挑戰魔獸,所以大多數的山路,都有些映象。”
許褚點了點頭,說道。他胸前揹著一個布袋,裡面放著大餅之類的麵食,方便他隨時吃飯。
“……”曹操黑著臉,看著許褚。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早跟我說呢?”
“那個……”看著曹操似乎有些生氣,有些害怕,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找的糧票。
“大人,你……之前不是說,在原地兜兜圈子,是為了迷惑敵軍。我一尋思,這一定是大人的策略!”
看著粗膀大漢許褚,一臉我之前可是仔細的考慮過的樣子。
曹操就瞬間沒有了脾氣,這樣的表情,自己還如何跟他理論?
“走吧,走吧。”
郭嘉推了推曹操,說道。
三人再次埋頭趕路,他們打算離開大漢王庭的地界,徹底脫離董卓的勢力範圍,前往其他封國。
幾天後,許褚帶著曹操,郭嘉兩人轉到了成皋附近。天色已經晚了。
“這附近,我來過,我來過!”
曹操高興地說道。
“是,你來過。”
郭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些天,一直要趕路,根本沒有時間飲酒。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郭嘉已經找了一個舒坦的草地,打算去好好的睡上一覺。
“前面的樹陰後面,有一個叫做呂伯奢的人。之前,我跟張遼他們遊歷的時候。”
“與他們關係十分要好。我們完全可以去他們家住一晚,順便打探一些訊息。”
曹操說道。
郭嘉想了想,這樣也好,正好去打一些酒水來。
一片樹陰,再是一個轉身,就看到了一排排院落,錯落有致地排布在樹林中。
那典雅的籬笆,裡面種著一些綠油油的小菜。連狗鳴之聲都沒有。
一片寂靜,而低矮的圍牆,也可以輕而易舉就能翻越過去。
三人來到呂伯奢家中,曹操走了上前,輕輕敲了敲木門。
這呂伯奢家,也十分的闊綽,一個大院子,裡面安置了好幾個房間。
“這呂伯奢,是何種身份?”
郭嘉,悄悄在曹操耳邊說道。他說的是何種身份,自然就是魔寵,還是人類了。
“應該是魔寵吧。之前,我與張遼在這裡路過,他們十分熱情地接待了我們。”
曹操想了想,說道。
郭嘉面色一黑,這個又矮又黑的胖子,總是高估自己的位置。
要是說,這呂伯奢與曹操有著長久的交情,或可一信。然而,這種旅途中的熱情,得之易,失之更易。
郭嘉想要叫曹操趕緊離開。不是曹操不懂人心,而是這也是涉及到了他自身。
他們無能!
曹操一定會很快就點頭贊成。
可是,一旦問題改變。變成了:跟你在一起的他們,無能!
曹操就會說,不,他們必有所長!
然而,就在郭嘉打算離開的時候。
房門被開啟了。
“曹操!你怎麼在這裡?現在各地都貼著你的告示。並且,時常有兵士下來,進行搜尋。”
披著衣服的呂伯奢走出了房門,手中還拿著一個提燈,先是一陣驚訝,後就將他們三人,推進了院子。
曹操將事情經過大概講了一遍,不過捨棄掉了他兜兜迷路的事情。
呂伯奢是個三十多歲的人,短短的頭髮,顯的有幾分精氣神。
“這樣呀。今晚就這樣留在這裡過夜吧。”
接著,呂伯奢去了後屋。
過了一會兒,呂伯奢走了回來。
“你們在家裡面坐一會兒,我出去打些好酒。等下,好好的喝一尊。”
說完,就騎著他的小毛驢到鄰村打酒去了。
“真乃高人。”曹操讚歎了一句,有些羨慕地看著,呂伯奢的小毛驢,如此高風亮節之士,已經很少見了。
“對吧,郭嘉!”
曹操見半響沒有回應,轉身看了過去,只見郭嘉正流著口水,嘴巴里面嘟囔著好酒,好酒。
此刻,他已經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
曹操舒舒服服地坐在地上,有幾分踏實感。這些天的忙忙碌碌,終於可以短暫休息一下了。
忽然,曹操聽到後面,傳來幾聲急促的腳步聲。曹操心中一緊。
“許褚,你剛才有沒有聽到我們屋後有腳步聲?”
“聽到了。”
許褚點了點頭,說道。
難道這個呂伯奢想要用他的人頭去請賞?
郭嘉有幾分驚動地看著曹操,他剛剛從好酒的陷阱中脫身出來。
“這呂伯奢,只是我與張遼之前偶遇到的一個人。他剛才跑出去十分的可疑。”
“我們去後院看看吧。”
那言語中的忌諱,毫無保留地湧了出來。
“你的好朋友喲~”郭嘉嘴巴動了動說道。
“……”曹操都想要用拳頭狠狠揍醒這個還沉迷在酒水的傢伙。
之前郭嘉,在京城幾乎無日不飲,這拼命趕路,自然不能喝酒,現在直接就陷入了酒症。
無奈,曹操就帶著許褚兩人,偷偷溜到後院。
“要放迷藥嗎?”
“放,必須放。這群小崽子,後勁可大了。呂伯奢老爺之前交代了,一定要儘量一道斃命!不然,價值就減少了很多。”
“要不,再多叫幾個人?”有人提議道。
“呃……,好吧,快去快回!”
曹操一聽,眼中寒光一閃,朝許褚微微示意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們先下手,不然等他們人多,就更加難辦了。”
許褚會意,拿出他的兩把砍刀,直接就跳到後院。
毫無疑問,曹操還是小看了許褚的實力。那些個下人,護衛根本就不能抵擋他一回合。
當曹操拿著刀,走了出去的時候,那些人已經被許褚三下五除二,給看光了。
曹操與許褚搜尋的時候,最後搜尋到了一間大屋子。
開啟一看,半人高的柵欄,裡面是一群野豬,在裡面肆無忌憚的衝撞,曹操暗暗道不好,可能誤殺了好人。
郭嘉迷迷糊糊地走了過來,曹操被嚇了一跳。
“後院怎麼都是血呀?”
“我可能誤殺了他們。”曹操半蹲在地上。
“當下,該怎麼辦?”郭嘉看向曹操,此時酒醒地差不多了。
“既然已經殺了他們,還能怎麼辦呢?還是快些跑吧。”
曹操直接帶著許褚,郭嘉就離開。
還沒有走出二里地,就看見呂伯奢騎著驢回來了。鞍前掛著兩瓶酒,手裡提著水果,蔬菜。
“你們這是要走嗎?我特意吩咐了家人宰了圈養的野豬,你們都跟我回去吧。”
曹操面色有些陰沉,沉吟了一下,忽然指著呂伯奢身後,“你身後是何人呀?”
呂伯奢一驚,連忙轉身回望。
“惡鬼斬!”曹操手中一把魔劍快速生成,一道黑暗的斬擊將呂伯奢頭顱從中間直接削了下去。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跌落在草地之中。
那胯下的毛驢,被嚇的一溜煙跑進了樹林。
郭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個呂伯奢自從見到曹操,一直舉止奇怪。剛才被曹操嚇的那一下,恐怕另有隱情。
不過,還是依舊錶示自己不明白的樣子。
“你為何又要殺了他!”
曹操嘆了口氣,“這呂伯奢回到家中,若是看到我們殺了他的家人。”
“要是他率官兵追來,我們就可能逃不掉了。”
郭嘉搖了搖頭,說道。
“你明知不對,卻誤殺親朋,故意殺好人。這樣的做法,是否與你自己所說的正義,不相符合?”
“你還能夠繼續堅持一切為了天下蒼生嗎?”
曹操思索了片刻,身邊郭嘉,許褚緊跟其後,最後得出答案一般。
“解救天下蒼生,這是我一生的志向,除了我曹操,其他皆是目光短淺之輩,酒囊飯袋!”
“而世人。寧讓我負了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