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誅殺郭汜(1 / 1)
京城,大殿。
“多日不見,陛下近來可好呀?”
李傕走在前面,踏著階梯而上,不斷接近著劉辯。
“大膽李傕,你這個在幹什麼!”
王允氣不過,大聲怒罵道。
“王允,我敬你一聲司徒,已經給足了你的面子了,要是給臉不要臉。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李傕轉身說道,絲毫不把王允放在眼裡。
“給你個官,愛做做,不做滾!或者給你一把刀,來殺我,你敢嗎?”
王允心中早已經將李傕給罵翻了,不過卻也不敢再多抱怨幾句。
這個大漢王庭,皇帝一脈早已經是枯萎了。莫要說權利,恐怕他們連宮中的侍衛,都不能夠調動。
“此次,我平叛有功。陛下封賞我一個大將軍如何?”
之前有過約定,先拿下城頭的有重賞。然而,如今也不成立了,只能去另擇他法了。
“大將軍一職,位高權重,非朝臣重議,我沒有辦法進行冊封。”
劉辯雖然有些害怕,但是還是勉強說道。
“哦?冊封?”李傕眉角一挑,冷笑了聲,“陛下打算給我幾萬兵馬呀?還是要將什麼縣衙,封賞給我?”
李傕一手抓著龍椅,猛地靠近了過去。劉辯被他這一動作嚇了一跳。
“汝之天下,吾等自取。”
說完,李傕大笑了幾聲,走出了大殿。
“明日朝堂之上,我希望你能夠好好考慮我現在說的話。董卓可能做的事情,我也可以。”
看著李傕這樣放肆的動作,劉辯當地一聲,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自己坐在這個皇位上面,到底是要如何?
王允看了看,唉地嘆了口氣。將自己要上陳的國書,收起來。
這樣的進言,說出來又有何用?
看著正在小攤位準備吃飯的賈詡,李傕走了過去。
“此次,你的功勞很大,可有要什麼賞賜的?”
賈詡本來正要吃飯,忽然看見李傕過來,於是說道:“榮歸故里!”
“哈哈哈,之前看你就是如此,沒有想到,這次還是這樣的要求。”
李傕搖了搖頭,賈詡想的東西,他也不懂。在哪裡安家,不是安家?
不過,他也不會多問。忽然想到那個王允的事情來了。
“賈詡,你看那個王允,他該如何行事呀?”
“莫非,他又惹到了你?”
“沒錯。”李傕點了點頭,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王允的官位,是由董卓在時賞賜的。手下,也沒有什麼兵權。再加上一個腐儒而已。看不清形勢,兩三刀兵足以逼其就範。”
“大人,想要如何處置他都行。”
賈詡給出了自己的意見,說道。
“假如,當初丞相用你,或許結局就不一樣了。”李傕聽了賈詡的話後,由衷地讚歎了一句。
“李儒大人,要遠勝我百倍。”
賈詡搖了搖頭,說道。
“謙虛,你什麼都好,就是太過於謙虛了。”李傕大笑了兩聲,站起身來走了。
賈詡還是慢捏捏地吃著午飯。董卓會亡,並不單是他的作風問題。
要說荒廢,這個大漢王庭前面幾代皇帝,都曾如此過。只能說,是天意,人力不可違之。
亂世,不單單是上面亂了,是所有人都亂了。所以,才會有亂世沒有人是無辜的。
就像賈詡,能夠看破亂世之局,因為他也是在這個亂世潮流中的沙粒。
第二日,朝堂之上。
“封,李傕為大將軍,徐榮為驃騎將軍,郭汜為河口將軍。”
冊封的小太監大聲唸叨著。
下面,牛輔的面色一僵,竟然沒有自己?
“下面小的封賞,就由諸位將軍,代勞了。”
說完,劉辯就意興闌珊地站起來,示意退朝。
“站住!劉辯,你這是何意!”
牛輔渾然不懼,惡狠狠地瞪視著劉辯,區區一傀儡,又有何懼?
“停下來,牛輔。你這又在幹什麼呀?”
李傕卻是站出來阻止了他。
“呵呵,你說我是何意?”
牛輔見李傕郭汜等人都走了過來,顯然是想要三人一起向自己施壓。
如此一來,那麼自己也就必然會處於劣勢地位,想到這裡。
牛輔也不在言語,直接轉身就走。他要帶著自己的兵力,直接離開這個長安。
到外面,他依舊是土皇帝。
對於牛輔的離開,李傕等人都是沒有阻止,而第二日,賈詡也告別了,返回自己的管轄地去了。
李傕愁眉苦臉地坐在家中,與郭汜,徐榮二人,三分長安,自然是多有不便之處了。
可是,自己又無可奈何。
“大人,有人求見。”
這時,外面走來了一個僕役,低聲說道。
“叫進來,我看看。”
李傕點了點頭,現在這種時候,自己的門院反倒有些冷清,並沒有多少官員來拜訪。
不是沒有人想要巴結李傕,而是因為李傕不打算接受那些廢物的贈品。
因為,只要自己想要,就沒有人可以阻止自己拿取。
“在下陳登,見過大人。”
來人是一個俊郎的年輕人,有幾分翩翩君子地態勢,氣度不凡。
“你見我有何事呀?”
李傕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沒精打采地看著陳登,現在應該要睡午覺了吧?
“我可以幫助大人,一統長安。”
陳登自信滿滿地說道。
“你們都退下。”李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示意其他僕人全部退下。
見其他人都走了。李傕才說道。
“什麼意思?”
“我可以幫助大人一統長安,之後就可以佔據京城,以望天下了。”陳登再次說道。
“幫我?先說說看看。”
“此刻,京城之中,還有郭汜,徐榮二人。他們與將軍,牛輔平攤了董卓的全部勢力。”
“而牛輔,卻是膽小怕事,已經離開了京城。這樣一來,大人的敵人,就只有那郭汜,徐榮了。”
“他們,又如何會臣服我呢?”李傕搖了搖頭,作為他們的同僚。李傕自然很明白郭汜,徐榮二人的心情。
根本就不可能的!
“普通的手段自然不行。但是,其他的特殊方法呢?”
陳登臉上有幾分陰陰的笑容。
“請說。”
被陳登如此一說,李傕也是有幾分興趣了。
“宴請郭汜前來,直接殺掉他。那麼之後,吞下郭汜的勢力後,那徐榮又如何能夠威脅到您呢?”
“到時候,那牛輔,也必然是望風而降。”
“呃~,這樣呀。我還要再考慮考慮才能做決定。”李傕有些猶豫,這樣的方法,他到也不怕。
只是,這其中,可能存有著不少的變數。而且,都是同僚,這也罪不至死吧?
“大人,此刻大軍剛剛入城。那另外的兩個將軍,手下的親信也都是在此處。如今,我們不殺,勢必會有其他的麻煩的。”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聽著陳登的話,李傕眼中閃過一陣思索,就算自己不去做,也會有其他的人去做的。
要是,被他們先下手的話……
“好!先生就先留在我府內,等到大事已成之後,我必加封賞!”
李傕大喜,說道。
“多謝大人。”
……
“李傕邀請我喝酒?”郭汜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傢伙,怎麼這時候那麼好心了?
“會不會是,他想要與大人,一起謀劃那徐榮呢?”
旁邊的人,輕輕說道。
“嗯,有可能。”郭汜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那李傕,必然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才找自己。
很快,郭汜就帶著幾個隨從前往李傕的府中了。
這長安城中,早已經被他們徹底掌控了。一般的此刻,都是難以滲透進來的。
“喲,郭汜兄弟,已經來了嗎?我都還沒有怎麼收拾好呢。”
李傕熱情拉著郭汜走了進去,又轉身邀請他的那些隨從,一起進去。那些隨從一見李傕竟然是如此的好爽。
也是走了進去,一般,這種主家的宴會,他們是沒有機會進去的。
有時候,能夠在偏房吃到點飯,都是件好事情。
這次宴會,李傕只請了郭汜一人,而且對於李傕讓自己隨從也進去這件事情,郭汜認為他很給自己面子。
“來,敬大哥一杯酒!”
郭汜舉起手中的杯子,大聲說道。
“哈哈,你能夠來,已經很給大哥面子了。”
李傕搖了搖頭,看了看郭汜帶著的隨從,實力大多都在四十多級。都是不錯的好手。
勉強可以達到了高階武將的層次了。
“來,喝酒~”
酒過半響,郭汜有些疑惑地看著李傕,他怎麼還不說出要說的事情。
“大哥,有什麼事情要商量呀?”
“這……”
李傕面色有些發苦,“其實,這個,兄弟不如將隊伍交我給如何?”
“什麼?”
郭汜有些驚訝地看著李傕,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將你的隊伍,全部交給我吧。”
圖窮匕見的李傕,再次說道。
“哈哈,大哥是不是在給我開玩笑呢?這個問題一點都不好玩。”
郭汜搖了搖頭,打算站起身來,卻是感到腿根有些發麻。
“你,下毒!”
郭汜指著李傕,手都有幾分顫抖了,眼中似乎都要噴出兩條火龍來。
“沒錯。”
李傕點了點頭,說道:“大哥再給你一次機會,將隊伍交出來,你就可以活命了。”
“我要是不呢?”
郭汜用手使勁支撐在案桌上面,這樣才能站起來。
李傕也是不廢話,直接輕輕拍了拍手掌,示意守衛進來。
沒有錯,這就是毒。不過,倒是那種迷藥,並不會產生實質性的損傷,但也能夠麻痺身體。
很快,就有一排持槍帶甲的衛士,走了進來將郭汜一眾人全部都給綁了起來。
陳登也跟著走了進來。
“你們之中,可有人想活?”
那幾個隨從相互看了一眼,半響,才有一人,說道:“我想要活。”
郭汜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眼睛還是死死盯著那開口的隨從。
陳登示意衛士將他給鬆開。又丟了一把刀給他。
“殺了他。”陳登指著郭汜說道。
“你無恥,你下流,你卑鄙!”
郭汜使勁掙扎著,如同被捆綁住的野豬一般不斷地蠕動著。
“殺了他!”
陳登再次喝令到,那人只是猶豫了一下,就直接拿著刀,捅進了郭汜的心口處。
郭汜只來得及悶哼一聲,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如今,被用迷藥藥住的郭汜,沒有一絲的反抗之力。
“還有人想要活嗎?”
陳登再次看向那群被綁住的隨從,說道。
“……”
這次猶豫的時間更短,就有人說道了。之後的人,也是得快得點了點頭。
陳登又指向了其中的兩個人。示意守衛將他們解開,又丟下兩把刀。
“將其他的人,殺掉。”
沒有任何的猶豫,手起刀落之間,大廳內被血液充滿了。
陳登指向的兩個人,一個是第一個說的,一個是最後說想要活的。
“如今,京城之中,最強的勢力,自然就是李傕大人,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而且,李傕大人想要你們死,就如同掐死一隻螞蟻一般。”
“聽大人吩咐!”
那三人,朝著李傕跪下,說道。
“好,好,好!”
李傕滿意地點了點頭,剛才他一直在看著陳登的動作,還是十分滿意的。
看來,自己也是挖到寶了。
“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很快,陳登帶著他們就前往了郭汜的兵營。
他們是來接管郭汜餘下來的兵力的。
接受起來,並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不過,這也是因為他們並不知道郭汜已經死了。
而就在此刻,徐榮處。
“大人,請看這個!”劉表將放在盒子中的東西,開啟給徐榮看。
徐榮有些異色地看了一眼劉表,這個傢伙,是最近跑來的自稱想要加入自己的勢力。
“這是,這是……”
徐榮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顫抖地指著劉表。
“你好大的膽子!”
“大人,這並非是我殺的。”
劉表搖了搖頭,“此物,是我從李傕府中一位朋友那裡拿到的東西。”
“從李傕那裡拿來的!”徐榮面色發異,這樣一來,豈不是……
“沒有錯。李傕已經殺了郭汜,此刻已經恐怕正在吞併郭汜的軍隊。”
“!”
徐榮已經有些發懵了,李傕要去吞併郭汜?
“大人,此刻我們要是不去行動的話,恐怕就會發生難以想象的事情。”
徐榮也並非是傻子,直接一把抓起木盒子,大步走了出去。
“來人,集結兵力!跟我走。”
劉表看著空空蕩蕩的府邸,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如此一來,就要搞定他們了。
此刻,軍營的大場地內。
“諸位,很感謝郭汜兄弟將兵團交給我,我日後必然會一視同仁的。”
“此刻,郭汜兄弟早已經離開了這裡,前往自己的管轄區了。不過,我們的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站在大臺之上的李傕大聲說道。
“讓我們一起,在……”
話還沒有說完,那巨大的腳步聲,不斷的接近了,只聽那咚咚咚的聲音。
在快速接近,並且,空氣之中,甚至傳來了那鐵甲的聲音。
“戒備,戒備!”
李傕大聲說道。
帶著自己的左膀右臂趕往了營門的地方。
而郭汜餘下的三人也是相互對看了一眼,也走了過去。
此刻,他們就是郭汜兵馬名義上面的領導者。
“徐榮,你這是何意?”
李傕大聲說道,現在,他才不怕那徐榮呢。就算打起來自己也很有勝算。
“哈哈,我幹什麼?”
徐榮冷笑了一聲,騎在高頭大馬上面,手持著長槍,左手正抱著一個紅盒子。
“看看這個吧!”
徐榮將手中的紅盒子丟在地上,那圓圓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兩圈。
“!”
“是郭汜將軍!”
“怎麼會……”
“沒有錯,就是郭汜。我想你們應該都明白吧,今天那李傕邀請了郭汜前去飲酒。可是卻再也沒有回來了。”
“而之後,那李傕就來接受你們的兵力了。郭汜的將領們。你們相信嗎?成王將相,皆在你們一念之間。”
徐榮大聲喊道,那槍尖在空中劃過一聲聲破空的響聲。
“他在說謊,說謊!”
李傕大聲怒喝道,手指一下一下指著徐榮,似乎在控訴某項罪狀一般。
“站住!莫非你們是想要跑了不成呀?”
一直站在李傕不遠處的陳登大聲喝到,那投降李傕的郭汜隨從將領,正在悄悄地後撤。
這陳登一嗓子,所有人都是看了過去,主人正在說話,下面的人卻是一嗓子,自然很吸引人注意。
“莫非,你們忘了,就是你們殺了郭汜,以及其他隨從的。怎麼可以去背叛李傕大人!”
李傕一驚,他都想要砍死陳登的衝動,這個傢伙,到底在幹什麼!
“聽到了吧?沒有錯,正是他們殺了你們的郭汜將軍!”
徐榮乘此機會,大聲喝到。
那李傕也不是等閒之輩,為了擔心郭汜軍隊背叛,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將所有的軍隊,全部帶著過來。
那之前被陳登策反的三個將領,也是蹬蹬蹬跑到了李傕旁邊。
“徐榮說的是謊話,不要聽信了他的話呀!”
現在,一旦落實了殺害郭汜的罪行,那麼郭汜軍就不可能放過自己。
倒不如直接去站在李傕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