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呂布再次叛亂(1 / 1)
“哼!”
劉備重重哼了一聲,一抬手,示意後面的隊伍都安靜下來。
“梁國的誠意,卻是不怎麼樣!”
“哈哈哈,我們梁國,地少人多,凡事要運轉起來,總是要經過各個部門嘛。”
那官員陪笑道,然而言語之間,卻是沒有任何尊敬的意思。
眼下,大漢王庭直接遷都,佔據他國都城,卻是被其他封國不恥,同時又有幾分敵對,畢竟兔死狐悲。
“如今,天色以晚……”
“沒錯,是天色以晚,我們也要回城了。丞相大人,告辭。這些個車架,就免費送給你們好了。”
說完,那大門重重的關了上去。
“……”
劉備黑著臉看著那緊閉的城門,他這次總共帶了十萬兵馬,說多不多。
這只是要去起著威懾作用,如今既然貢品,也就不需要再跟他們胡攪蠻纏了。
直接令人將這些東西,全部拉回長安。然後,劉備直接命令人繼續趕路。
都已經是三十幾級的精兵,連續熬上幾日,也並非難事。
劉備一路前進著,沿途上面的封國也都跟梁國一個德行,上繳十分困難。
而且交接完後,直接就關上了大門,不再理會。
此刻,劉備也就打算先去開一個好頭,之後他們家就可以源源不斷的上繳了。
所以,只要是在數量上面,勉勉強強說的過去。他也不會去細究。
然而,這一路上的不斷趕路,也是讓劉備手下計程車兵,多有不滿。劉備也都是強勢震懾住他們。
隨著劉備距離長安越來越遠,長安中,也終於要發生大事了。
“呂布,你的兵,怎麼就不去好好管教一番?”
張超拉著一個士卒,大聲呵斥道。
“……”
呂布有些頭疼地看著張超,這個傢伙自詡為劉備的二弟。
一手將劉備拉上臺的人,一直是自命清高,多次找機會侮辱他。
可是,畢竟那劉備又對自己有恩,將自己提拔到大將軍不說,也不計較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
所以,呂布一直多次忍讓與他,可是這次,張超竟然這樣呵斥著自己的手下,這也……
“還請張超將軍明示,我這位新來的部屬,又做錯了什麼事情?”
“他看見我,竟然不打招呼,直接低著頭就走了!”
張超指著那個人,說道,一副想要將他生剝活吞的樣子。
張超自然不是想要為這件事情去發火,而是他很看不慣呂布。
那呂布,一個區區三姓家奴。寸功未建。惶惶不可終日,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來投靠自己的大哥,可是卻是直接被任免為大將軍。
張超不服!
自己在劉備什麼都不是的時候,將他帶了上來。將自己的所有軍隊,都交託與他。
讓他做自己的大哥,讓他來決定下一步的計劃。自己做到現在,可以這樣說吧。
劉備身後,就是站著自己!
可是,這個呂布,憑什麼能夠站在自己頭上?
“喂,既然你的父母,沒有教給你禮貌,我就來教教你吧。”
說著,就是直接拉著那名兵士,啪啪啪的抽打氣而光。
怒急了,更是想要拿自己的劍柄敲上他過腦袋。
一旁的呂布看了很不是滋味,直接伸出手攔住了張超。
“喂,這樣做,就過分了吧?”
“怎麼?你有什麼意見!”張超使出全力,想要再打上去。然而,卻是未能從呂布手中掙脫開來。
最後,只能無奈的冷哼一聲。
將手從反方向抽出。那呂布也不想要去得罪他,直接鬆手了。
然而,就在呂布以為張超就此作罷的時候,那張超卻是直接一腳踹在了兵士的肚子上面。
將他直接噔噔噔踹出了好幾米遠下去,嘴角嘩啦一聲,吐出了大片的鮮血來。
見狀,張超才滿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離開。
呂布連忙跑了過去,卻是看到那兵士鼻子氣,進去的沒有出來的多。
雙眼無神,已經快要不行了。
呂布直接將魔力探入他的身體,剛進去沒有多久,就放棄了。
裡面的經脈已經是大部分都有所損傷,肚子一塊,更是已經斷裂。要是冒然探入,恐怕會有不測。
無奈之下,呂布直接抱起兵士,打算將他送到醫官處,請專門的人看他。
忽然,衣領處卻是一緊,只見那兵士雙眼無神地看著他。
“報仇!”
說完,直接就嚥氣了。
呂布心中有些悲憤,自己的地位雖然有所提高。然而,那個張超卻是對自己多次羞辱。
其他的官員一見,也是對他多有輕視。現在的大漢王庭,主事的人,就是那個劉備。
作為劉備的二弟,他做什麼事情,也無形中帶著劉備的影子。
所以,呂布的地位,雖然名為大將軍,卻是有名無實,就是個空殼。
想著,呂布就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兵營,揪過來一個人,命令他將這已經死掉的兵士,好生安葬。
然後,就前往另外的一處別館。
李肅近來,也在洛陽城中。自己與呂布一起逃走,遇到那個劉備。
呂布自然是被受劉備的重視,可是自己卻是直接就丟在一旁了。
自己所做過的事情,一旦被傳揚開來,也不會有人看得起自己。那劉備也非庸人,他不會用自己的。所以李肅已經放棄了。
打算就此瞭解餘生好了。
可是,沒有想到,那呂布又來找自己了。
“兄弟,你來是為何意呀?”
李肅看著呂布,說道。旁邊還有一罈小酒。
這些錢,自然是呂布時常接濟自己的了。李肅也沒有去做什麼活,也沒有任何官職。
“近來,那張超又多次侮辱於我,我實在是受夠了。”
呂布說道,重重地坐在了李肅的對面。
李肅點了點頭,呂布之前也跟自己抱怨過幾次那張超的事情,他也有所瞭解。
“如今,那劉備得權,而且又深得民心,你還是不要去違逆他為好。”
李肅說道,端起桌子上的小酒罈,往碗裡面又倒入了一下,少少的加入了點水。
沒有辦法,萬事從簡嘛。
“這次,他動手打我計程車兵。”
“他上次……也打了。還有……上上次。”
李肅小心地將碗裡面的酒水喝光,說道。這類事情,之前呂布就來說過幾次了。
“……”
“這次,我不想忍他了!”
“不想忍,也要忍呀。要不然,那個劉備可以拔了你的皮。”
“劉備現在不在洛陽!”
“不在洛陽……不在……”
李肅正在慢慢倒酒的水一頓,那酒罈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碎裂的陶瓷碎片,掉的到處都是。
酒水,也浸溼了大塊面積。
“當真?”
“沒錯,此刻,劉備正在南征。自己的原本十萬兵馬,被他整整帶走了五萬。”
呂布很肯地地說道,他也時刻注意著劉備的動向,自然清楚。
李肅暗暗打量了一番呂布,這個傢伙,明顯是自己心動了。
“好。這樣一來,我們還需要去拉幾個人才行。”李肅點了點頭,說道。
現在,那劉備手下的兵馬,大多數董卓的餘部。只要拉上董卓的將領,一切都好說。
呂布先去找上了華雄,這個傢伙,實力也勉強達到了頂級武將的層次。算是不錯的幫手。
那華雄一聽說呂布要搞事情,自然是滿口答應。董卓的勢力,被餘下的哪個將領接手,他都不在意。
不過是換個主子而已。可是,卻被那劉備討了個便宜,還去為什麼大漢。這就不行了。
自己說不好聽點,還是個魔寵呢。
其他的東西,他是一概不在乎。當即就帶著自己的幾個親信,晃盪晃盪的跟在呂布的後面。
“下面,只要拉上那個牛輔,就好了。”李肅說道。
“可是,那個牛輔,我們也並不熟識呀。”
呂布有些沒有信心,牛輔是一個後來的傢伙。又不屬於李傕他們一個交際圈,一直只聽從那個董卓的話。
“去試試吧。”
李肅嘆了口氣,說道。
十幾個人走進了牛輔所在的府邸。
與其他人不同,牛輔手中還掌握著不少的兵權。算使用一個名副其實的將軍了。
當呂布進去的時候,牛輔正在陪著剛娶的嬌妻練毛筆字。
“喲,稀客呀?你們怎麼來了?”
牛輔看見呂布等人走進來,笑著說道。
“哈哈,就是來看看我們的老朋友嘛。”
李肅指了指旁邊的下人。
牛輔會意,直接就喝令下人們都下去,當然,也包括自己的嬌妻了。
其實,當牛輔看著呂布,李肅,還有牛輔等一眾人前來的時候,已經大概猜到了一些。
這些人,都是董卓的老將領呀。而且還是成群結隊地來找自己。
“你們來幹什麼?”
牛輔將毛筆插回筆架,說道。
“我們是來邀請你,一起去共舉大事的。”李肅開口說道。
“這……”牛輔有些遲疑,他現在生活很是歡喜呀。為什麼要去沒事搞事情呢?
不過,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幻想,說道。
“舉什麼大事?”
“去拿下這個大漢王庭!”
“噗~”
牛輔差點一口血水都噴出來,“如今,我們都安安穩穩地,為什麼還要去舉什麼大事?”
“看來,牛輔你已經是血液已冷了呀。”
李肅感嘆了一句,揮了揮手,就要離開。
“哎!等一下。”
看著李肅的背影,牛輔忽然湧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怎麼了?又想要反悔了。”
李肅看著牛輔,驚喜地說道。有了牛輔的加入,一切才會穩妥。
畢竟,牛輔才是後期實質上掌握董卓勢力的人。
“我先去找我的智囊商量一下,你們在客廳裡面等一下就好了。”
說著,牛輔就急匆匆地命人去找賈詡過來。
看著牛輔的背影,李肅真的很是懷疑,這個傢伙,是如何站在這麼高的位置上面的。
“大人,你這麼急匆匆地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偏房內,賈詡看著牛輔,說道。
“確實是有急事。”
於是,牛輔嘰裡呱啦地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大人,是如何想的?”
看著賈詡一臉淡定的樣子,牛輔已經知道他有主意了。
“其實,這個……,我倒是不想要去反抗什麼劉備呀。他待我不錯,而且又比董卓有遠見。”
牛輔仔細地想了想,說道。
“如今,這個亂世。已經沒有什麼好不好的事情了。”賈詡搖了搖頭。
要是,那個地底世界入侵早一些發生,恐怕那董卓,就沒有那麼簡單被推翻了。
如同今日之劉備,只是換了一個人而已。
看著牛輔不解的目光,賈詡說道。
“那劉備,帶走自己的親信,只留下了那個張超,而張超又與呂布,多有縫隙。”
“城中守軍,也皆是董卓的餘部。這樣的情況下,那劉備,又如何不去失去一切呢?”
“你是說,我也背叛劉備?”
牛輔拉著賈詡,眼睛睜地大大的,說道。
“你要是不去背叛劉備,那李肅等人生活,又如何會放過你呢?”
賈詡反問道。
“也對。”牛輔大大地點了點頭,大踏步走了出去。
賈詡嘆了口氣,這牛輔,已經喪失了對功名利祿的渴求,開始享受起生活來了。
不過,他倒是也能夠聽進去自己的話,該殘酷的時候,也絕對不留手,這一點,賈詡倒是十分滿意。
“好,我也加入你們!”
牛輔走進客廳,說道:“那個賊寇劉備,不識天數,不能任賢以能,殘害忠良。我早就看不慣他了!”
牛輔義憤填膺地說道,滿臉的怨恨之態,一改之前的樣貌。
“……”
李肅看著那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的牛輔,也只能自愧不如了。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遲,遲則有變。我們還是現在就形式吧!”
很快,一行人就直接跑去兵營,帶上必要的人馬,包圍住了張超的府邸。
“你們想要幹什麼?”
那守衛卻是發現了他們,畢竟,那麼大規模的兵力調動,他們又如何不會看到呢?
此刻,已經有人前去報告張超了。其他的人,也是不虛。
直接就大聲喝到。
呂布等人,卻是不言語。只是騎在馬上,等著張超出來。
不一會兒,那張超就聞訊趕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想要造反嗎?”
“造反?”呂布冷笑了一聲,俯視著張超。
“那也是你逼的!”
“怪我?那分明是你呂布早有反心!”
張超指著呂布,呵斥道。
“廢話少說,張超。我現在就要為我的兵卒報仇!拿起刀來,我給你一個與我一戰的機會!”
“正有此意!”
張超也不甘示弱,直接取出了自己的兵器,那是一個長刀,牢牢的抓住那刀兵,看著呂布,嚴陣以待。
“我先讓你三刀!”
呂布騎著大馬,向前移了兩步,冷笑道,手中的方天畫戟劃過一道半弧。
“休要猖狂!”
張超拿著自己的長刀,大步向呂布奔去。呂布被冠名為天下第一的無雙武將,他就要去試試!
“當。”
電石火光之間,兩兵器擊打在了一起,張超跳躍在半空之中,緊緊握住手中的砍刀,使勁地朝著呂布的方天畫戟揮去。
呂布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只見他,單手持著方天畫戟,阻擋住了張超的進攻。
“還有兩次!”
呂布微微用力,將張超彈開,那張超在他的威力之下,足足倒退了十幾米下去。
站在地上,那張超腿肚子還在不斷顫抖著,似乎都要站不穩了。
張超的頭髮遮擋在眼前,難以置信地看著呂布。
自己修為也有四十八級,怎麼會連呂布都無法撼動一下?
“月弧戰!”
張超的刀劍,似乎都有星光閃過,再次突起前往呂布而去。
這一擊下去,足以去斷山劈石。
不過,這次。張超的目標卻是呂布的馬匹,自古射人先射馬。
他想要將呂布擊下馬來,然後再借機找尋機會發起進攻。
“蚍蜉撼大樹!”
呂布自然發現了張超的目標,卻是絲毫沒有躲避,哪怕是退後一步。
當實力的差距,太大的話,一切陰謀都沒有用處。
張超看著越來越近的馬腿,嘴角露出獰笑,他似乎都看到了那呂布驚慌下馬的樣子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超的眼前,卻是忽然看到一根杆子,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只聽噹的一聲。
張超勇往直前,絲毫不去怯弱。
攻擊還是打在了呂布方天畫戟的杆子上面了。
那火花四濺,張超的身軀似乎都發出了可怕的威勢,強大的氣流,被呂布阻擋住了。
從他的身邊,一分為二,直吹的後面的兵士人仰馬翻的。而呂布,依舊是不動分毫。
“還有一次!”
呂布抓住方天畫戟的杆子,直接就是豎掃,張超再次被呂布巨大的力道,甩在了後面。
足足撞壞了幾面牆,最後砸進了地面中,看著那一陣陣的煙塵,還有慢慢落下的石塊。
不瞭解呂布強大的兵士,才明白了這個傢伙,身體內藏著的可怕力量。
半響,也未有什麼動靜。
“莫非是死了?”
在呂布旁邊的牛輔砸了砸嘴,說道。
“沒有。”呂布搖了搖,自己動用了多大的力量,他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