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西州前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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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夜裡,林濁召集秦衛、楊展一起餐敘,商議明日進了西州府後的事宜,也算一番戰前動員。

林濁心知,明日後西北斗法大幕就正式開啟,而己方就這麼孤零零一隊人馬,橫豎不過數百兵丁,卻是深入虎穴、與虎謀皮,心中不免一陣煩悶。當即倒滿了酒,站直了身,對著秦衛、楊展二人朗聲道:“兩位兄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西北局勢錯綜勢複雜,且敵暗我明,兇險得很,稍有不慎那就是馬革裹屍、身首異處。你們本是前途遠大之人,雖不說一定高官厚祿,但至少性命無虞!這次隨我來西北,是哥哥拖累你們了!來!我先乾為敬,向你們賠個不是!”說完,一飲而盡。

秦衛卻道:“大哥,你這是瞧不起兄弟我們了,大哥以朝廷重臣之身屈尊下顧,認我等做兄弟,這是我倆的福分呀!大丈夫當應心憂天下,與其庸庸碌碌一生,不如跟著哥哥好生闖上一闖,也不負少年頭!哥哥儘管放心!只要我們哥倆在,不管前路如何艱難,我們即便豁出性命,也會護得哥哥周全!”說完,也是一飲而盡。

楊展接著說道:“兩位哥哥,小弟我常聽人說,做兄弟本就是同富貴共患難,患難之交才見真情。如今我們既能一同患難,那是天大的緣分,要珍惜還來不及呢!大哥你為人忠貞,是真正為民做主的好官;二哥你智勇雙全,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弟弟我不才,只要能跟著兩位哥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完,也有樣學樣,一飲而盡。

“好!”聞言,林濁心中也是熱血沸騰。雖是機緣巧合,但自己來到這個異世後,能與火鳳凰結緣,能認識秦衛、楊展兩個好兄弟,能為西北萬千災民做一些實事,也不枉此行!即便真的掉了腦袋!又能如何!

烈酒下肚!豪氣沖天!

林濁他們是一碗接著一碗,心中憤懣一掃而過,只剩滿腔豪情!國家危難、民不聊生,這夥熱血青年已是不懼生死,定要將這腐朽糜爛的西北搗它個天翻地覆!

不自覺間,竟已是到了深夜。三人皆喝得有些酩酊大醉,林濁謝絕了秦衛攙扶,讓他去照拂早已醉趴在桌上的楊展,自己則跌跌撞撞往寢臥走去。

一陣寒風拂面,林濁只覺酒勁稍醒,可身子卻更加冷了,於是加快腳步,踉踉蹌蹌回到寢臥。也不點燈,懶得洗漱,直接朝床上奔去,只想一覺睡到天明。

林濁一個虎撲便倒在床上,卻只覺床榻軟綿綿的,極富彈性,也甚是舒服。

可忽然間,一聲尖叫驚天動地!

“啊!!!”

林濁頓時被嚇得不輕,酒也醒了七八分,趕緊從床上跳下來,藉著點點月光依稀看出床上似有個人影,而這人正是小柔。

此時,一隊巡夜士兵也急忙趕到,在門外大呼:“大人!怎麼了?”

林濁也不知是何情況,可為保全小柔名節,當下應付道:“沒事,剛剛滑了一跤,你們走吧!”

門外兵士雖還是心有疑惑,但既然大人發話了,也只好走了。

小柔此時正用被子緊緊裹著自己的身子,臉色潮紅,一副驚魂穩定模樣。

見狀,倒是林濁先發了話:“小柔,你在我床上做什麼?”

小柔這才回過神來,羞道:“天氣嚴寒,小柔本是想給大人暖暖床,怎知今日大人一直未回,小柔一時乏困竟睡著了,望大人恕罪!”小柔越說越羞,臉越來越紅,說到後面,已是聲如蚊蠅。

想不到這小妮子竟如此有心,林濁不由心頭一暖,打趣道:“那現在怎麼?準備陪大人我共眠?”

小柔哪經得起這番言語撩撥,雖知林濁不過是打趣,卻也是羞澀不已,當即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卻未曾想,當初上床時她擔心外襖不淨,是脫了外套著一身褻衣上的床,此刻被子攤開,正好暴露在林濁眼前。

別看她儘管只是十四五歲年紀,卻是身材緊緻,頗具玲瓏,胸前小荷亦開始冒出了尖尖點。

良辰美景,秀色可餐,林濁看得不由有些呆了。

小柔發現林濁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這才低頭一看,見自己竟只穿著一件薄薄褻衣,頓時羞從中來!立馬抓起被子就往上捂,喉頭又忍不住要發出聲來!

林濁趕緊衝上前去,一把捂住她的櫻唇,生怕又將衛士引來,屆時可就不好收場。

此刻無聲,只有兩副心肝砰砰亂跳。林濁的手還捂著小柔的櫻桃小嘴,手邊能清楚感受到那份溼潤與柔軟。

林濁畢竟年長,經驗更多,還是他先緩過神來,鬆開了手,輕聲說道:“小柔,沒事,我便是你哥哥一般,無需害羞。我等會兒背過身去,你把衣服穿好。”

見小柔輕點螓首,林濁便轉過身去,後方立時響起陣陣窸窸窣窣的穿衣之聲。林濁不由得又有些心猿意馬,不過他念及小柔身份,硬是將這份邪念驅除。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小柔如蚊蠅般的輕聲話語:“大人,我穿好了。”

林濁轉過身,見小柔已是衣衫嚴整、密不透風,可小臉還是紅撲撲的,兀自低著個頭,不發一言。

林濁打趣道:“小柔,你待會兒走時,我可得幫你看著點。別被侍衛們撞見,否則到時我們有理也說不清咯!”

小柔也不說話,害羞的點了點頭。

林濁帶著小柔小心翼翼走到門前,腳步輕得像只夜貓一般。藉著微微月光,小柔看著他那如做賊一般的鬼魅身影,只覺頗為滑稽,卻也湧出一絲蜜意。

林濁左瞄右瞄,確認無人,這才輕輕推開門,對著身後的小柔一招手,讓她趕緊走。

小柔心領神會,急匆匆出了門,快步朝自己寢臥走去,只是走著走著,卻頓覺心中空落落一片,竟是有些惆悵,抑或,是不捨。

她或許不知道,她人已經走了,可心卻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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