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赤幽VS雨紋(1 / 1)
無窮無盡的虛空之中,渾渾黃黃,兩道刺眼的光束在不停的撞擊著,恐怖的波動驟然朝著周圍不停的的擴散,彷彿要把虛空撕裂了似的,將空間扭曲得不成原樣。
“轟!”
兩道人影忽然在衝撞之聲中忽退開,聲波肆掠,整片空間都在此刻如受重創般轟然崩塌,一道虛幻的血紅色的人影望著手中的斷成無數塊的血劍,眉目忽然擰起,妖異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暴戾,笑道:“倘若是在三萬年年,小小永生境巔峰,本座揮揮手便能送你魂歸天命,雖然如今本座的實力不在巔峰,但也不是你這種垃圾可以媲美的!”
另外一人身穿白金戰袍,全身都透露著無比凌厲的氣息,彷彿一尊戰身般立於天空,亂髮飛舞,冷眸若電,笑道:“小小器靈,竟敢如此大言不慚!”
話雖如此,但是,他凌厲的瞳孔中還是誕生出了些許恐懼,隱隱有了離開的意思。
“哈哈哈!”
赤幽忽然狂笑起來,周身散發著恐怖的的璀璨光芒,如同一輪烈日升天而起,而在他身後,是無窮無盡的血海,宛如一支攪動乾坤的血旗一般,整個人的威勢再次提升。
“燃魂!”
轟!
赤幽說完,全身如同被火焰吞噬了一般,整個人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柄透露著無盡殺戮氣息的劍,劍如長虹,劍刃之處佈滿密密麻麻的倒刺,散發著詭異的紅光和繁複的紋路,彷彿誕生在鮮血之中,可以斬盡世間所有生靈的氣息…
哪怕是一個投影,撲面而來的殺戮之感都讓人感裡面強大無匹的暴戾力量。
“小鬼,好不容易到了永生境就聽話些,這世界,還容不得你如此猖獗!”
赤幽陰冷的笑了笑,抬起雙手,忽然間朝著雨紋的方向推去,伴隨著他的動作,這柄浩大的魔劍之影剎那間衝破虛空,對著雨紋的身影狠狠的刺來。
血劍所到之處,空間忽然寸寸崩塌。
雨紋的身後,一柄戰旗忽然從空中忽然驚現,帶動著無盡的虛空,散發著恐怖的威能,那原本那浩瀚無比的空間,忽然被扭曲成無數錯亂的漩渦。
“可笑,還輪到你來教訓我?”
雨紋聞言,不屑的說了一句,翻手為玄黃,對著這柄劍影附抓而下,整個人的氣勢在此刻忽然又提升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高度之中,而順著他的手所及之處,整個虛空也忽然變成了一隻可以移山倒海的滔天巨手。
“轟!”
兩者才剛剛接觸,這柄浩瀚如乾坤的血劍驟然視若無物的突破了他的大手,並且帶著莫名的兇悍的鋒利無匹的強大氣息,如同漫天遍野的紅霞,突然以他的腹部為中心,催毀了他的護體靈甲,將他的身軀猛然刺成兩半!
雨紋的眉心之中,他的靈魂忽然脫體而出,懸浮在空中,駭了一下,指著赤幽的手開始顫抖,道:“你…你是…赤幽邪劍的器靈赤幽!”
說著,就要離體飛去。
“你知道得太晚了!”
赤幽的身影淡了些,暴射出去,帶著一抹血光籠罩著雨紋的靈魂,束縛著他的身軀以後,微微張嘴,露出尖銳的牙齒,像啃食著玻璃般似的廝咬著他的靈魂,而雨紋在這恐怖的廝咬之中,發出一聲聲尖銳的慘叫…
傭兵之會的城堡之中,吳林清正焦急的來回走在大廳之中,忽然他面前的銅境發出一陣顫抖的聲音,道:“主人…主人隕落了!”
“什麼?”
吳林清忽然震顫起來,瞳孔猛然緊縮,他想不到誰有如此通天修為,竟然說殺便殺,那可是一名永生之境巔峰的強者,哪怕放在整個傭兵會中,亦屬於強者行列,於是他猶豫了一會,快速從手中拿出了一張符籙以後,開始向A級傭兵之城的雪城報信。
傭兵會中,死了一名永生境巔峰的強者,這可是大事。
“來雪城!”
符籙之中,緩緩的出現了這三個字。
吳林清眉頭微皺,揮手之間,眼前突兀的出現了一道裂縫,緊接著,他便遁入了這虛空之中,轉瞬間消失不見。
摩天城堡坐落在無數傾城的雪花之中。
在那城堡的最頂端,坐在高位的中年戴著詭異的面具,穿著一身威風凜凜的龍鳳之袍,身軀魁梧高大,挺拔如松,全身的氣息更是恐怖得宛如奔騰不息的怒濤。
而在中年面前跪著的赫然就是雪城這座A級傭兵之城的城主,羅榮!
“進來!”中年揮揮手。
虛空之中,一道人影進來以後,忽然間跪在地面,目光亂顫。
王牌執法者,雪不悔!
“黃金執法者,吳林清,參見悔帝!”
吳林清急忙單膝跪地的拱手道。
“雨紋之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這件事無需追究,而且,你以後就是雨城的城主!”高位之中的中年指了指吳林清,淡淡的道。
“遵命!”
吳林清拱手道,傭兵會中死掉一名永生境巔峰的強者,按理說,傭兵會絕對不會撒手不管,倘若A級傭兵之城的執法者沒有足夠的實力將兇手緝拿,那麼S級傭兵之城便會出動,S級傭兵之城依然沒有辦法,SS級傭兵之城中的王牌執法者便會出手。
至於那傳說中的最高階別的傭兵城,SSS級別的傭兵之城,只坐擁在殺戮之州!
因為那兒,是所有傭兵會的大本營!
一名永生境巔峰的白金執法者死去,本應該掀起不小的轟動,可是既然眼前的這名中年已經發話,那這件事便只能罷。
“活該!”
吳林清嘆了一起,搖了搖頭。
“你還有什麼疑惑?”
聞言,吳林清整理好思緒,問道:“大人,你不是在殺戮之州麼?怎麼突然就來到了這靈獸深淵?”
“天下之大,我想來就來,想去就去。”
雪不悔的聲音很平靜,可是語氣中隱隱有著一股王霸之氣!
正說著,他嘆了一口氣,又繼續道:“我這次去殺戮之州,是要去調節天主會和傭兵會之間的決鬥,你把這個給李劍舟那小子身旁那個叫李湘湘的小姑娘。”
說罷,他拿出了一枚玉簡丟給了吳金林清,道:“任他去闖,不要干涉他的存在,告訴他,有緣只會相見,我還有需要自己去完成的事!”
……
鐵統傭兵團的城堡之中,一盤盤佳餚和美酒被端了上來,飯桌之中不但有著少女林曉,還有其父親母親林天等人,歡快的氣氛之中,李劍舟給鐵軍端了一杯酒,道:“有件事還要麻煩伯父!”
說罷,揮揮衣袖,空蕩蕩的大廳之中,無數的靈器都被堆在地面,除了劍以外的所有靈器都被李劍舟給擺了出來,一眼望去,竟然有數萬柄之多,差不多將整個大廳給填滿。
“這…我可不能要。”
鐵軍顫了下,搖了搖頭。
李劍舟有些尷尬,看著鐵軍那連連擺手的模樣,摸了摸鼻尖,道:“伯父你理解錯了,是拜託伯父你替我擺在城堡門口賣了,不要錢,只要獸核、丹藥、還有藥材等等物品,全部都八折出售。”
鐵軍突然有些窘迫,而李劍舟這才拿出兩枚納虛靈戒交到他的手中,道:“這是給鐵良的結婚的禮物,還望你替他們收下,因為明天天未亮,我們可能就要離開了,等不到喝他的喜酒。”
李劍舟說完,便在眾人的羨慕的複雜目光之中,又拿出了許多枚戒指慢慢的擺在他們的面前,包括徐狼在內的每個人都擁有一枚戒指,而他也在這個時候站起來,環視周圍,眨了眨眼睛,笑道:“這些東西都是給大家的,正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們需要的東西我都給你們放在裡面了,這些可是那些天武境巔峰的強者的所有底蘊哦。”
“這…”
眾人一陣無語,望著自己面前的戒指,突然間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直接送納虛靈戒,這種奢侈程度,恐怕只要這個傢伙才做得出來,而且以這少年的脾氣,裡面的東西肯定都是絲毫未曾動過的
文聖重重的嘆息,目光中有些頹廢,苦笑道:“想起灑家這身實力,羞為李劍舟的同伴!”
李劍舟聞言,眉頭一皺,如同發怒的獅子,將酒杯往桌上使勁一鄭,跨步超前,擰起文聖的衣領,道:“你說的這是什麼鬼話,難道我們之間還需要攀比,不管是你,還是其他人,都是我的兄弟,而且,你與凌羽的天賦不在洛天之下,所以請你這呆驢記住,保護白依柔和艾果不是我李劍舟一個人的責任,而是我們共同要做的!”
一番肺腑之言,錚錚鐵語,頓時說得文聖啞口無言,凌羽則是拉開李劍舟的手,對著文聖吳語重心長的道:“你這種…心態,遲早會惹出大事來。”
說著,又望著李劍舟道:“我知道你想要把我們牢牢的捆在一起,但是,你這也太妖孽了吧,文聖要是可以泰然接受,那可真是古怪了,你以為誰都是艾果?”
角落之中的艾果正專心致志的把玩著手中的戒指,彷彿聽到有人念自己,無心無肺的抬起頭,頓時便驚詫道:“劍舟哥哥,你這是在幹嘛?”
“唉。”
李劍舟松回了手,又無奈的坐了下來,目光瞅向史劍霄,又轉移到刑邵峰和狂霸這裡來,最後對著狂霸道:“姐姐,寒骨冷花就在這戒指之中,你不要再去傭兵之城中了,回去成個婚吧!”
聞言,狂霸的臉龐中出現了一縷羞澀的紅潤,而刑邵峰頓時如同受到了刺激般站起來,道:“你…你這小子,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就胡亂的來。”
史劍霄喝了一口悶酒,拍著他寬闊的肩膀笑道:”死胖子,我回去就給將軍說,你這婚,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躲不過去了!”
那緊張得氣氛得到緩和以後,每個人都不禁露出了笑容,而刑邵峰也像是失去了靈魂般,噤若寒蟬的坐了下來,似乎想到了自己洞房花燭夜的場景,滿臉的唏噓。
“劍舟小兄弟,這杯酒,我們夫妻敬你!”鐵良端起了一杯酒,溫醇的笑道。
林曉也是舉起了酒杯道:“總是聽鐵良提起你,如果不是你,我父親要受閃星傭兵團威脅,而我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與鐵良結婚,你是天才,從今以後,或許就是我們夫妻仰望的存在,這兩枚戒指我們收下了,因為這不是天武境的修仙者給的,是一名九州大陸的巔峰強者給的,我們的孩子會以此為榮耀!”
“聽起來很可笑,但這是事實!”
這番話並沒有絲毫嘲弄的意思,大廳之中的所有人都默契的點了點頭。
“借你吉言。”李劍舟正色道,並不矯情,端起酒杯忽然一飲而盡!
“小兄弟,你這手…”鐵良關切的問道。
“沒事,沒事。”李劍舟擺擺手,端起酒杯以後,岔開話題,笑道:“喝酒!”
“好!”
鐵良點點頭,舉起了酒杯。
“小兄弟,我陪你們兩個喝一杯。”
鐵軍旁邊,一直沉默著的美婦笑吟吟的道,輕輕的端起眼前的酒杯,她的臉頰秀美,說話十分溫柔,實力更是已在八重天武境。
“劍舟小兄弟,這是我母親。”鐵良介紹道。
“伯母好!”
李劍舟笑著問好以後,朝著他們敬了敬酒,心中不知怎的想起來自己的母親宛蘇,眼神中有著莫名的愁緒繚繞著。
“喝!”
李劍舟還未將酒送入口中,一道聲音突然不知從什麼地方響了起來。
“沒人叫我,那我就只能不請自來了!”
虛空之中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金色執法者,吳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