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查明真相降臨雲水(1 / 1)
宗主居住的青雲殿內,此時已經是聚集了不少宗內優秀弟子,楚菲菲也在這裡,除了她,核心弟子以及十位親傳盡皆到齊。
片刻後,一陣破空聲傳起,李平浩和楊春景也是及時趕到,隨後與其他先行來此的人站在一塊。
殿前雕刻有青雲圖案的精緻座椅上,端坐著一名威武的中年男子——青雲宗宗主,古飛揚,金丹圓滿境界的頂級強者!
見人都到齊後,古飛揚眼神望向殿外,似乎是在追憶,緩緩開口道:“今日召集諸位來便是為了天朝秘境一事。”
“天朝秘境即將開啟,屆時整個東玄域的無數宗門和皇朝的青年一代都會參與進來,各憑手段,奪取逆天造化,助修道之路。”
“遠古年間,人族修士與魔族修士曾經展開過一場天地崩塌,日月變色的大戰,兩邊陣營實力通天,戰鬥波及整個斷夢大陸。”
“東玄域作為抗擊魔族的主要戰場,強者無數,天驕輩出,最終由實力最強的聖天皇朝出面,聯合東玄域所有皇朝、宗門、家族勢力組成“東玄陣營”,同魔族駐紮在東玄域的百萬魔族大軍展開驚天一戰。”
“那一戰,乾坤挪移,山河動盪,大戰持續了三月之久,無數金丹元嬰強者隕落,最終決戰之巔,以大能隕落的代價殺退魔族,將他們逼入到極寒之地。”
“自此,東玄域人傑凋零,法則秩序混亂不堪,化神境界以上強者紛紛離開東玄域,前往中州大地。”
聽完這些陳年往事,在場的眾多弟子都是心生感慨,唏噓不已,要知道現在的東玄域可是化神境界便頂天了,而在化神境界之上的強者,唯有中州大地可見。
這段隱秘,可以說為他們開啟了另一扇門,對浩瀚無垠的中州大地開始充滿無限嚮往。
見到這些宗門未來的希望,此刻懷著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古飛揚彷彿看到曾經的自己,又何嘗不是也曾如他們這樣。
目光閃動,隨即開口說道:“你們都是宗門的希望,天之驕子,此次天朝秘境,便由你們前去,望諸位不辱青雲之名,揚我宗威!”
聽得這一番令人熱血沸騰,飽含激勵的話語,在場的十五位弟子皆是熱血方剛,齊聲答是,全然不知詞性有多危險。
歷年青雲宗天朝秘境,門下弟子都會折損過半,上一年更是遭到敵對宗門,五毒谷的伏擊,十幾人中僅有兩人回來,還皆是受傷嚴重,修仙路途徹底斷送。
不過今年卻不同,五人領悟意境,剩餘的人也都是築基期修士,整體實力較上一年強了不少,這也預示著盛世將至,天驕層出不窮。
出了大殿,楊春景滿是激動心情的說道:“浩兄,天朝秘境耶,你就沒有一點興奮嗎?”
“沒有。”簡單明瞭,李平浩搖了搖頭。
楊春景依舊不依不饒的蠱惑道:“如果在天朝秘境裡表現出眾,極大可能會被中州各大宗門派來的長老收入門下哦,屆時便可以進入中州修行了,這你難道都不心動嗎?”
聽見這話,李平浩雙眸漸漸明亮起來,有了一絲光彩,當下說道:“中州,我一定會去的,”只因那裡有他朝思暮想的人。
與楊春景分開後,李平浩並沒有回到洞府,而是徑直走出宗外,值得一提的是,就連守衛山門的弟子都知道了李平浩的大名,一口一個師兄,叫的是真親切。
這些人李平浩都認識,依稀記得他還是一個雜役弟子的時候,也曾做任務歸來時親切的喊著他們師兄,如今風水輪流轉,只看今朝!
出了宗門,李平浩徑直朝著雲水城的方向御劍飛行,此時已經臨近黃昏,日落西山,如今修煉有成,他也該去完成一年前自己在古村許下的誓言了。
深夜將至,白袍少年身後虹光流轉,降臨王家宅院上空。
作為雲水城三大家族之一,王家府邸佔地寬廣,橫貫城西,門前匾額上大大的王字,想不找到都行。
深吸一口氣,李平浩將靈力運轉起來,停留在肺腑,隨後怒喝道:“王家老狗,出來受死!”
話音剛落,原本已經在熟睡的王家族人,皆是紛紛被驚醒,屋內瞬間亮了起來,片刻過後,大批手持刀槍棍棒的王家族人手持火把排成兩列走了出來。
緊隨其後的,是一名精神抖擻,滿臉紅光的中年男子,體型健壯,肌肉感爆棚,雖然極度收斂氣息,可卻還是流露出來一絲。
築基小成境界!
這下輪到李平浩吃驚了,雲水城只不過是蒼血王國的一座重要城池而已,練氣修士便頂了天,眼下卻藏龍臥虎,家主更身負築基修為,有貓膩。
只見這王家家主走到人群前面,大聲呵斥道:“哪裡來的乳臭未乾的小子,敢來這裡撒野。”說完靈識一掃,當即變了臉色,接著說道:“不知小友深夜到訪有何貴幹?”
看眼前來人模樣,不過十七八九,修為卻是準築基,不是大宗門出來歷練的弟子,他都不會信。
一個準築基對他而言不算什麼,關鍵是其背後的靠山,這才是他懼怕的地方。
李平浩笑了,隨即雙眸通紅,淚花打轉,爆喝道:“我且問你,十五年前,是不是有一對青雲宗的道侶慘遭你毒手?”
聞言,這王家家主,臉色數次變換,最終打死不認,撒謊道:“何有此事,我怎麼不知?沒有,絕對沒有。”
不見棺材不落淚,對付這種滿嘴跑火車的人,只能靠武力,打到他吐露真話為止。
念及此處,烈火劍沖天而起,一道劍氣斬去,王家族人皆是倒地呻吟,疼痛哭喊。
這王家也就王家家主是個人物,其餘都是練氣二三層,也就幾個老骨頭的修為在練氣六七層,但也不是李平浩的一劍之敵。
王家家主見情況不妙,早就散發出築基境的氣息,運轉起滾滾靈力進行抵禦了,除了幾縷髮絲被劍氣斬斷,全身上下安然無恙。
不過即便如此,這王家家主也是深知李平浩的厲害,見不可敵,隨後求饒道:“小友住手,你是何人,為何會知道此事。”這便是間接承認了,他知道這件事情。
李平浩怒火中燒,強忍下來,話從牙縫中擠出來,說道:“那對道侶是我的至親之人,今日前來,我便是取你狗命的。”
聽到這話,王家家主臉上流露出驚慌表情,不過很好的掩藏下來,隨後說道:“小友誤會了,這件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這樣,那一年他們來到雲水城,我好心接他們到王府做客,然後……”正當說到關鍵時候,王家家主突然袖中飛出三根銀針,欲使陰招。
李平浩似是早有預料,也不閃躲,集中精神力,三根飛速射來的銀針立刻掉頭,扎進了王家家主的大腿上。
“啊。”
一聲慘叫,王家家主開始抽搐起來,伸出漸漸變黑的手掌,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來。
還不待開啟瓶塞,便被李平浩一把奪來,放在手裡上下拋飛把玩著,這一幕可是急壞了王家家主,當下黑著個臉,急聲說道:“少俠且慢,哦不,爺爺住手,我說,我說,解藥快…快,給我。”
李平浩見狀,取出一粒藥丸放在指間,屈指彈出,準確無誤的命中目標,王家家主吃了藥丸,緩緩開口道:
“那一年,青雲宗的一對道侶來到雲水城,我一時鬼迷心竅,貪圖對方身上的修煉資源,所以便夥同雲水城另外兩大家族,假借做客名義,在吃的菜餚裡下了迷魂藥。
但藥量沒有控制好,所以致使二人中途醒來,男的被雲水兩家族長聯手殺害,而那女修士卻是身負重傷,還懷著身孕,最後逃出了重圍。”
憤怒,無限的憤怒充斥在他腦海裡,除了憤怒,便是疑惑,為何跟爺爺說的不一樣?
明明在自己是出身後,爹孃才慘遭毒手的,為何到了這裡就成了母親當時懷有身孕?
瞳孔血紅,李平浩一劍斬斷王家主的一條手臂,冷聲說道:“那對道侶還曾說起過什麼?要敢騙我,另一條手臂也別要了。”
王家主吃痛的捂住不斷冒出殷紅血液的手臂,可以看出,他先前中的毒還未徹底消散,只見其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哦,對,我想起來了,水家主曾問過那名男修士,家裡可還有其他親人,好像,好像那男修士是個孤兒,無父無母。”
聽到這裡,李平浩徹底暴走了,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那便是隻有一種可能,李茂不是自己的爺爺,而母親是在逃出三大家族圍剿後才生下的自己,恰巧碰到李茂,將自己託付給他後,便撒手人寰了。
也唯有這種解釋可以說通一切,或許李茂也只是個假名字,但不管怎樣,他都陪伴了李平浩十五年光陰,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卻勝似親人。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不會改變的,李平浩相信未來二人一定可以再見。
隨後目光轉向正欲逃跑的王家主,李平浩陰森一笑,手提烈火劍,一劍斬去,血如泉湧噴薄而出,身首分離。
看著這些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王家族人,其中還有很多年輕面孔,李平浩嘆了一口氣,他心軟了,隨後拂袖離去。
這些人是沒有錯的,錯在他們的族長,被豬油蒙了心,濫殺無辜不是他的性格。
在返回青雲宗的路上,雲水城發生了大事,一夜之間,三大家族的族長全部死亡,皆是身首分離,死相極其難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平浩卻是對此絲毫不關心,駕馭烈火劍,急速飛行。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是世俗界不變的規矩,在修真界同樣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