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劫親(1 / 1)
出了陣法師公會,李平浩一路跟隨雙刀門的迎親隊伍,直到皇宮大門前才停了下來,就近找了一處茶館,來到頂樓坐了下來。
隨行的十一個人也都若無其事的喝著茶,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與普通人無異。
李平浩也不說話,抬頭看著皇宮深處,建築層層,凸起不平,一種冷清的感覺瀰漫開來。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一切都變了,千元皇帝千姬被囚禁深宮,大皇子千勝欲攀附雙刀門,千秋秋的命運也不在自己手中。
李平浩此刻別無他想,不管付出何等代價,哪怕與雙刀門為敵,千秋秋也不能有任何閃失。
很快,從皇宮中傳來一陣熱鬧的器樂聲,敲鑼打鼓,浩浩蕩蕩的隊伍從皇宮走出。
皇城街道上站滿了圍觀的群眾,不少孩童嬉戲打鬧,更多的是光棍漢,擁擠在人群最前頭,雙目放光。
李平浩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出皇宮的接親隊伍,一行百人,沒有一個人是低於練氣八層的。
光是築基就有三十人,金丹強者除了雙刀門少主的兩個老奴,還有一人。
穿著金色鎧甲,手握長槍,騎在黑色大馬上,氣勢緩緩瀰漫出來,目的就是為了威懾宵小之徒。
眼前這支隊伍可以稱的上是精英中的精英,哪怕是攻打一個沒有元嬰坐鎮的小皇朝也夠用了。
別人可能會畏懼,但他李平浩不畏!他在意的人沒人可以動,這是他的霸氣,也是他的底線!
李平浩深深看了一眼那被圍在中央的一頂紅色花轎,轉頭便走。
一行人飛快出了皇城,佇立在城門外面,靜候迎親隊伍。
任何的花裡胡哨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擺設,對方有三名金丹,李平浩的隊伍裡只有一個,算上他也不過兩個。
不過李平浩不是一般的金丹修士,在同階裡是可以以一敵二的存在。
讓另一人牽制住對方一名金丹境,自己獨戰兩人,剩下的便只能交給天意了。
早在三天前他就已經求援宗門了,現在宗門的隊伍應該還在路上,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絕不能放任他們回到雙刀門,到那個時候再想營救,麻煩會更大。
況且他也不擔心什麼,就算雙刀門要問責,以他現在的地位,宗門絕對會向著他,因為他還年輕,未來有無限的可能,權衡之下,聰明人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一連等了半個時辰,城門那邊才冒出了黑壓壓的人影。
一些百姓一直跟到城外,兜裡鼓鼓的,塞了不少東西。
修士目視一般超過百米,強者更是千米,如果動用元神那就是百里範圍。。
所以李平浩這些人在百米之外排成一行,皆是將自身氣勢發散到最大。
雙刀門和皇室的強者當然也看到了,紛紛露出怒色,一瞬間,三名金丹,外加三十名築基飛奔而來。
其餘人圍住轎子,目露警惕之色。
無言,一碰面就是戰,連說話都省了。
誰不知道今天是雙刀門迎親的日子,敢在這時候胡來,那就是沒把雙刀門放在眼裡,自然是沒什麼好說的。
戰鬥一觸即發,李平浩一人拖住兩名金丹,鎮北大將軍和一名稍強一些的老奴。
剩下一名最弱的金丹,則是交給了那名金丹供奉,剩下的築基修士紛紛各自尋找對手,戰作一團。
一小會,便有一名築基遭合圍隕落,身子爆成一團血霧。
李平浩看到後,加大攻勢,即便面對兩名金丹小成的修士合攻,依舊能做到面不改色,遊刃有餘。
雙手持劍,殺!
天空爆響,金丹強者的交戰餘波威力依舊強大,李平浩故意將兩人往其他築基修士那裡引,坑殺了不少雙刀門和皇室的人。
終於,對面二人暴怒,紛紛施展靈技,大展拳腳。
這一下,李平浩也收起了輕視的心理,爆喝一聲“雷動千鈞。”迎上二人的合擊。
一聲巨響,光波沖天,爆發出璀璨光束,李平浩倒飛出去,止住後退的身子,嘴角溢位絲絲鮮血。
眸子微紅,再次提劍殺了過去,不是他們死,就是自己亡。
對面的金丹修士也不好受,都快要罵娘了,這還是人?以一敵二就算了,還能穩穩壓制住他們一手。
“孤獨三式,雲湧!”
李平浩再次爆喝出聲,巨大的劍氣盪漾開來,好似千萬朵白雲閃現。
鎮北大將軍首當其衝,被這一招擊中,一口鮮血當即吐了出來,跌落地面,再無戰力。
金丹奴僕見此,萌生退意,剛想撤離戰場,結果卻發現自己怎麼動都動不了。
迎接他的是一道碩大的劍氣,“海翻”!
這是孤獨三式第二式,威能更加強大,一般的金丹小成修士是抵擋不住的。
海浪翻滾,靈力聚合成的劍鋒一層接著一層,如海面波浪,推動著。
“噗。”大口鮮血夾雜著內臟碎片,老奴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狠狠砸向地面,再無反抗之力。
李平浩不著急收割人頭,轉身去幫助陣法師公會的供奉,他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再晚就沒命了。
“滾開!”眼見著另一名金丹老奴要斬殺對方,李平浩暴怒出聲,劍意瞬間觸發,攜帶著雲湧這一式,斬了過去。
一息後,一顆滾圓的頭顱掉落在地,滾飛出去老遠。
其他築基修士,見自家金丹都已經敗了,當即四散奔逃,塵煙滾滾。
李平浩也沒有追殺,四周打量一番,不由眼神黯淡。
這一戰雖然勝了,但是卻勝的慘烈,他倒是無礙,可這次跟來的十名築基修士,此刻僅剩下五人,其中三人傷勢過重,道基恐怕已損,終身無望金丹。
即便他殺人無數,此刻也不由心情沉重起來,泛著冷寒。
一個飛瞬,李平浩來到轎子面前,之前那些留守的人也早已逃之夭夭,就連雙刀門少主意識到不妙後,也跑了。
連挾持的膽量也沒有,撒丫子就跑。
之前戰鬥時李平浩就分出一縷心神,籠罩這邊,雙刀門少主本身是築基大成的修為,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絕對不懷疑,只要他稍有動作,腦袋就得搬家。
金丹修士的神通是他想象不到的,百米之外,長劍一息即到,築基修士甭管再逆天,除非有寶物,否則必死無疑。
這也是為什麼人人都向往金丹境界的原因,光是屠築基如屠狗,便夠讓人動心了。
李平浩剛想掀開簾子,千秋秋的腦袋就已經伸了出來,她憔悴了許多,也瘦了許多,髮絲都微微泛黃,在陽光下各位刺眼。
雙方都沉默了一會,千秋秋突然泣不成聲,眼淚狂湧,一把摟住李平浩將頭深深埋進對方胸懷。
感受到衣服上傳來的潮溼,李平浩的眼眶裡淚水打轉,微微溼潤。
抱了好一陣,千秋秋才戀戀不捨把頭抬了起來,似桃花一般嫵媚動情的雙眼目不斜視,看的李平浩心裡發毛。
抓起千秋秋的雙手,李平浩來到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兩名金丹強者面前。
千秋秋看到後不由一驚,她可是知道這二人是誰,一個是鎮北大將軍,千元皇朝目前最高的武力。
另一個是那雙刀門少主金飛的貼身奴僕,也是金丹修為,此刻卻像死狗一般一動不動。
千秋秋將目光投向李平浩,她隱隱猜測,這一切都是李平浩做的,可這才不見幾個月,他又怎會變得如此強大,往日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如今竟然落得此般境地。
壓下心中的疑問,她不由心裡一甜,至少這個男人是為了她才這樣做的。
李平浩感受到異樣,乾咳一聲,隨後一劍斬在兩名金丹修士的腿上。
劇烈的疼痛感,一下子刺激醒這兩人。
不亞於殺雞般的慘叫聲響起來,這兩人怒目而視,想反抗,卻是渾身像散架了一樣,骨頭基本全部斷裂,沒有一塊完整的。
他們知道即便能活下來,也等同於廢人,除非有續接斷骨的靈丹,不過那種丹藥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染指的。
抱著必死的信念,他們也沒有出聲,眼睛倒是瞪的滾圓,像是要吃人。
李平浩也不惱,秋後的螞蚱而已,蹦的在歡也無濟於事,想了想如何處置這倆人,突然轉身離開。
其他人見了也都有些迷惑,就連千秋秋此刻也有些不解,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剛準備出聲詢問,李平浩咧嘴朝她一笑,道:“凡是傷害過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後悔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
隨即一劍回劈,慘叫聲戛然而止,兩段身體還在地上蠕動著,金丹修士生命力頑強,即便是如現在這樣,被攔腰斬斷,也不會立即死去,不過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殺了,太痛苦了。
李平浩要的就是他們痛苦,一劍結果他們,又怎能解他的恨意。
倘若他再來晚幾天,很難想象千秋秋的下場會如何,他都不敢去想。
現在的這些,只不過是收點利息,有些人動不得,也不該動。
千秋秋看到這慘況,稍微有點不適,但畢竟是一國公主,很快就緩過勁來。
出聲道:“以後這麼危險的事情少做,別總是衝在最前面。”
李平浩聽了心裡一暖,看了看依附在他身旁的千秋秋,不知是高興還是難過,一種難言的複雜情感讓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勉強點了點頭。
還好青旋不在這裡,要不然,他毫不懷疑,即便青旋再溫柔也會毫不猶豫活剝了他。
進城後,一群人分開,李平浩和千秋秋一起找了家客棧住下,其他人則回陣法師公會覆命去了。